“你也是!不是朋友为啥不说!”
一人两妖面面相觑。
谁都不知道要回什么。
灰休闲服人则摸起自己手中的刀,刀锋凌厉,看得他们怕怕的。
“我不打女的!看在你跟张建见过一面的份上,你起开!就没你的事!”
斛叉连忙抓住她的衣袖,
“小,小白……我们怎么办……”
“唉,等会儿!”
还没等她接话,黄休闲服人的声音就来了。
“又干嘛啊?”
此时,黄休闲服人目色凝重:“她不能走!”
“咋了?”
黄休闲服人自叹一笑。
“我虽然没骗你,但她可确实骗了我啊。”
“人家一女孩子骗你啥了?还跟你似!?”
“孙浩!你脑子不好使眼也瞎了是吧!那么大的羽落之书你没看见啊?上个月拿的前十业绩是全靠暴力来的吧!”
灰休闲服人一愣,“啥?你说她是羽落之书持有者?”
“对!”
就在那会,灰休闲服人冲去那边,白灵珊周身是出现羽落之书的。
许是他的焦点全部集中在了她身上,导致她周身几米外大范围环绕的羽落之书成了他的视觉盲区。
黄休闲服人又道:“我就说嘛,能随便进出精渡之国的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果然有问题啊。”
那时,在星币车层时,他就三番两次试探白灵珊,但都被她隐藏得很好。
谁想,孙浩一出手,他不只看到了羽落之书,还看到了星移流戒。
“把暴露羽落之书的星移流戒提前藏起来,看来还是个老手。”
“不只有羽落之书,还跟妖混得熟,来历绝对不小,聂泽天没在这,真伤脑筋啊。”
黄休闲服人说着,就抬手去摸被愁烦拧乱的眉。
他虽然不擅推理,但有时候吧,那股聪明劲真让他可怕。
可所谓。
一阵推理堪比神,实则却是无生有。
白灵珊脸色略尬,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无奈稍稍侧身,看向身边两人:“你们是妖也打不过他们吗?”
黄毛怪叹气,“他们手上有对付妖的东西,我们没法靠近。”
“小白……”斛叉很紧张地拉了她一下,“你不会也打不过他们吧?你不是持有者吗?你难道不会功夫?”
闻此,白灵珊身体一僵,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她的身体好像动不了了。
脑中也不断闪过某些让她很抵触的画面。
时隔八年,她也忘不掉那时,一群人指着她的脸说,女孩子打架像个什么样子的话。
也永远忘不了那件事后,讨伐者不断上门打扰她家生活的事。
想到这,她的目光黯淡了几分。
“会,但……但他们是人……”
“他们是人怎么了?”斛叉茫然。
虽说,过去暗雨森林中,于红夜让她跟爻琉儿镜影黯香对打,但那些除了被迫出手外,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人。
只不过,有些事情的原因太过于奇怪,所以,又有几人能做到真正理解?
白灵珊难言地摇头,仿佛那时与人打架的言论成了她终身不能与人对打的障碍。
也许正是那样,她才选择了退出。
“我……我不能打。”
她想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虽然,她已经有了羽落之书,也因于红夜正在前往这条路的道上。
但,这也只是虽然。
等事情真正发生时,她内心深处浅存的意识还是会跳出来抗拒。
她很纠结。
收符能正常处理,打架也能接受,只要不脱离羽落之书这个信息范围内。
至于单独拎出来,去面对某些跟过去有关的事情后,她还是会本能地选择逃避。
比如,她会功夫却不想让别人知道,又比如,她不能想象与人打架的样子。
“那……那我们怎么办啊。”
白灵珊低下了眸:“我想想……”
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是,她是不能用功夫,但她也是有羽落之书的人,说不定,真的能从符咒号中找出破解眼前事的方法。
可什么方法能做到让他们成功靠近?
忽然,白灵珊睁大了眼睛,看向了黄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