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关于他的事很简单,只是一个请了一周的事假。
“什么?他请假了?听说实习请假要扣很多分的,咋还请了一个星期?”同桌尹莎小声道。
她什么都没打听过,就连他为什么要请一周的假都不知道。
“你咋了?”
许是她失落的情绪全写在了脸上,她立马摇了头,“没什么。”
事情回转假期碧波公园那天,说不定,他所谓的有事,只是不想看见她。
讲台上,班主任的话并未完。
“从今天开始,这一个月早自习就不再上了,七点直接去站队,另外实习我们要去其他地方,所以课间操就不用跑了,还有星期一的班会不用开,但是晚自习要回来上。”
“是!”
班里参差不齐的声音回应着班主任,似乎都在期待这天的到来。
“行了,出去站队吧,等去了那里会有实习老师教你们。”
众同学纷纷走了出去,白灵珊跟尹莎也准备出发。
而就在此刻,白灵珊已暗下决心。
她要收符,而且一定不会再给他添任何麻烦。
其实,那日从青河市回来,她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
按照风衣少年的方案,先练习一部分基础,然后,等他回来,与他一起收符时,证明给他看。
不过,有件事情,还得靠她自己去完成。
那就是,关于在使用符咒号时,大量消耗体力的问题。
怎样才能做到承受更大的消耗呢?
她舅舅的答案是,
只有加强锻炼,提高自己身体素质,才能让身体承受更多而不造成明显透支。
所以,她准备借助晚上晚自习过后的一个小时里,去学校操场开始跑步锻炼。
“小白,你疯了!”
“为什么啊。”
“锻炼。”
由于尹莎一直跟着她,为了不让她一直问为什么,她就很自觉的告诉了她。
“你去吗?”
“去!”
就这样,每天晚自习过后,其他同学都各自回了宿舍,而她们两个,则与她们分道扬镳去了操场。
学校操场离教学楼只需两分钟。
操场很空旷,中间是足球场,跑道一圈三百米,十圈就是三千米。
哪怕是二十圈,只要她能跑下来,都会去安排上,但她不求多,只给自己定了十圈。
贵在坚持。
从今以后的每天,她都会来这里完成这十圈的跑程。
这十圈中,五圈下来,她不成问题,但到了七圈之后,她那种体力不支的状态就明显出现了。
“小白,你等等,你不是说好慢跑的吗……”
听到后面累死累活唠嗑自己的埋怨声后,白灵珊停下了脚步。
“你慢点就行。”
在以往的一个月中,晨跑加上课间操也只是四圈的长度。
突然突破身体的运动极限,初次尝试本就难以适应,哪怕硬撑着跑完,等到第二天,延迟性酸痛也会接踵而至。
所以,在尹莎决定要跟她一起跑的时候,白灵珊一连确定了好几遍。
可像这样的跑步,对她来说却不是第一次,从青河市回来的那天之后,一连几天中,那个身穿风衣的无名人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家中,然后把她带到其他的地方。
不过说也奇怪,回学校这几天,那风衣人就没出现。
操场跑步第三天,尹莎突然罢工了。
她说,她宁愿待在一旁吹冷风,也不愿跟她跑步。
“要不,你回去,我自己在这就行?”
尹莎很倔强,她不肯。
直到,被冷风吹得感了冒,打了喷嚏,才乖乖的在下晚自习后回了宿舍。
……
时光飞逝。
在没有收符这一个星期里,白灵珊白天正常去实习基地学习,晚上,独自一人去往操场完成当日的跑圈计划。
另外,这星期中,她收到提示,学校附近出现了符咒号,但她没有去。
韩宸枫并没回来,若是在这个时候与他在同一个符咒号处碰面,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就这样,实习的第二个星期开始了。
可她依旧没看见韩宸枫回学校的身影。
某处,黑雾被箭光劈斩,紫色光芒在其中随意切换,韩宸枫手持黑羽箭,正与其中的黑色家伙决一胜负。
嚓!
就在黑色家伙使用自身黑雾偷袭韩宸枫时,韩宸枫一个位移就转去黑色家伙身后,手攥羽箭的他,直接将它的腹中插穿出洞。
此刻,黑色家伙因正中要害被韩宸枫击杀,死亡瞬间,破碎化为黑色流粉。
随空中某个光点召唤,黑色流粉开始汇聚,最终,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菱形符号。
四周幻境开始往现实恢复,韩宸枫的眸也逐渐冷静下来。
一旁观看他对战符灵的青丝玲珑,见他收服完成,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真帅啊,还是一如既往的速度。”
在这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中,他已顺利完成七颗符咒号的收复。
收起符咒号,他没回任何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来时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原本,青丝玲珑并没发觉他这个发呆行为怪异,或许是他刚激战后进行的调息,但停留的时间一长,就会让人感到奇怪。
“黑月,”她走近他,看去他发愣的地方,“为什么每次收完符咒号都要停留一下?”
韩宸枫没回她的话,只是小虑片刻,走离了这里。
“学校请假时间应该是超了,我该回去上课了。”
青丝玲珑闻言神情一变,由微疑转为不解。
“我们这样收符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回去?等集够了符咒号再去将那羽落之书要回来,而且这样进度比那样强多了,所以,没必要回去吧?”
见他没有回拒她的话,青丝玲珑续言:
“还有你那心羽,等事情结束了,再要回来就可以了啊。”
“你还记得封灵珠吗?”
韩宸枫这句话,让青丝玲珑停在了原地。
回想碧波公园那一次,正是那个人族,让她有了厌恶的感觉。
她连忙道:“那既然跟白灵珊有关,不回去最合适了,难道,你要一直提防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