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混沌之道，无序之序
盘古意志好似活过来一般。
与吕岳的神话天仙法门相互印证，倒也有些和谐。
吕岳的一缕元神在盘古意志的洗礼，愈发的晶莹剔透。对于盘古的意志也越发的了解，之前的他或许有些狭隘了一点。
不过盘古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人畜无害。
吕岳站在山巅，明显感觉到与盘古的隔阂有些增加，显然盘古意志似乎在窥视他的内心。
好似：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心中滋生。
唉！
吕岳淡淡的摇头，自言自语道：“盘古意志，你何须抵触贫道呢？”
“贫道所求，无非是大道感悟罢了。”
“不一样。”
盘古意志激烈的波动起来。
好似在说：他是大恐怖一般。
吕岳并未搭理他，盘古意志本身就是模糊的说法，没有人能说得清，也可以理解为人道信仰，无时无刻都在变化。
上一秒，可能还在接洽你。
下一秒，便直接想要将你抹除。
云雾变幻。
好似盘古的心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贫道并不会窥视道友的隐秘。”吕岳看着云海变幻，直接道出自己的来意。
他怕盘古的意志继续产生误判，直接将他囚禁在这云海深处，虽然可以看的更远，可着毕竟不是自己的山。
他是站在盘古的肩膀上俯视人间。
这样的大道，不是他心中的大道。
神话天仙法中，吕岳悟出了万古唯一。
只有自己是自己的依靠，其他人都不可能成为他的靠山，何况他本尊已经走到了盘古曾经的境界，眼下的盘古。
不过是意志的体现。
残血之下。
如何指点吕岳呢？
“大家在互相印证各自的道。”
“将臣，你说呢？”
将臣神色疑惑，露出尖锐嗜血的獠牙，有些迷茫道：“道！”
“吾不知道什么是道。”
“那是你们练气士的说法，在吾等脑海之中，唯有神通的体现，吾称呼为大道的延续。”
“你们追求的道，难道不是吗？”
“神通术法，挥手之间，毁灭山河社稷。”
“造化之间，凝聚一方仙境。”
吕岳摇摇头。
那不过是道的体现，就如同将臣说的那样，可这并不是吕岳的追求，他追求的道非常的纯粹，至于仙境也好。
地狱也罢。
他从来不追求。
盘古开辟洪荒，本就是为了印证自己的大道，奈何最后失败了，这是开天辟地之道，吕岳从未觉得开天辟地有何神秘的地方。
他若是想要。
依旧可以开辟而出。
在他的体内便有一方小世界，乃是他临摹洪荒的山河大地汇聚而成，他以造物主的视角，观看山河的演绎。
在他的构思之中。
依旧会回归混沌本初的状态。
就像混沌魔神，他们本就是混沌之中诞生的魔神，无秩序，无时间的观念，处于朦胧的时代，才是孕育大道的过程。
将臣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动。
开口道：“你想要理解盘古的大道，不如将他故意留给你的那灰色的葫芦拿出来，或许便可以窥视一二。”
吕岳无奈一笑，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会成为盘古的棋子。
心念一动。
灰色的小葫芦悬浮在半空之中。
古朴的模样，没有任何的花纹，好似混沌本色一般。
这正是‘盘’摘取那七彩葫芦之后，再次长出来的一个残缺的灰色葫芦，这葫芦自从被他带在身边之后。
一直未研究。
之前觉得这是‘盘’故意为之，便是为了让他吸引一部分的火力，免得被那些先天魔神惦记上。
‘盘’虽然厉害。
可也不想处于众矢之的。
他不过是一个背锅的。
现在看来这其中还有其他的深意。
如今。
吕岳观摩着眼前的灰色葫芦，感悟盘古意志的同时，参悟着灰色葫芦之中孕育的大道，发现此葫芦虽然残缺。
可依旧有着四十八道先天禁制。
“这是先天至宝。”
只差一变，便可圆满，突破到混沌灵宝的程度。
仔细参悟这禁制，顿时发现其与已知的先天禁制不同，如果说洪荒之前的灵宝，代表的是天道法则的体现。
是秩序，是时空，是洪荒万法。
那眼前的禁制则与他之前了解到的先天灵宝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们代表的不是有序，而是无序这一方面。
是错误。
是混沌。
是迷茫。
好是置身于互混沌之中，化作混沌的一滴水，一粒尘埃，好似混沌一部分，好似回到了混沌最为纯粹的一面。
原始的痕迹。
蕴含无数可能。
可又充满了矛盾，黑暗物质的凝聚，好似便是混沌本身。
吕岳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在黑暗的土地上，长出鲜艳的果实，便是道果，就像盘古开天辟地一般，他证道的过程，便是在黑暗的物质之中。
开辟出汲取黑暗物质的洪荒。
随着洪荒的演化，证自身大道。
奈何他刚开始失败了。
吕岳的思绪在高速的运转，一边与盘古意志交锋，悟神话天仙之法，一边又要解析眼前的灰色葫芦。
颇有一种一心三用的错觉。
不对。
灰色的葫芦，跟他记忆之中的一件灵宝有关。
“混沌珠。”
可以看成一个小号的混沌。
与眼前的灰色葫芦几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原来如此。”
渐渐的。
吕岳从这些无序的混沌禁制之中，捕捉到了一些核心，无序的背后，何尝不是秩序的一种，黑暗的物质拥有包容万物，无所不能的感觉。
洪荒何尝不是漂浮在混沌之中的一粒发着光芒的尘埃。
依旧是混沌的一部分。
这也是为何洪荒总是会走到末路的原因。
有教化众生的鸿钧。
便会有屠戮苍生的罗喉。
罗喉被他斩杀之后，元始天尊便在大道的影响下，化作元始天魔，发动黑暗动乱，所行之事，依旧会如同罗喉一样。
鸿钧则是道魔一体。
善念传玄门造化，教化众生。
恶念吞噬洪荒，毁灭生灵。
一体两用。
吕岳双手一伸，一颗黑暗物质浮现在他的手上。
内敛。
无锋。
随处可见。
可又非得的独特。
这只不过是灰色葫芦的一粒尘埃。
“道友可看出什么来？”
将臣似笑非笑，看着云海深处，隐隐露出来的冰棺。
那是一位位先天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