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都准备休息了，被人喊起来上网去看一场直播。
差点想骂人，像我这种老人家，哪有什么兴趣看直播？
结果让我很惊喜。
大大的惊喜，天大的惊喜呀！”
画面中的刘良两鬓斑白，依然留着长发，扎着道士的发髻。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形象，非常深入人心。
小老头一脸认真地对着镜头。
“我怎么看，那怎么都应该是一首二胡曲。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宋到的小伙子，哦，应该叫他宋老师才对。
他是个真正的演奏大家！
我很难想象，这样的年纪，长的那么帅气，关键还是个歌手。
他是怎么能把唢呐练到炉火纯青的？
他的唢呐功底……嗯，不夸张的讲，在当下的夏国，包括我那几个老朋友在内，应该都不比他强。
我也只能用天才来形容这位年轻人了。
《赛马》这首曲子，绝对是可以代表我们夏国文化，走出国门，在世界各地舞台演出的！
也绝对可以让全世界各国人民认同和喜欢。
它真的太好了！
听一遍就爱上了！
老朋友李军的二胡水平很高，跟宋老师配合起来也相当默契。
看得我很羡慕。
如果有机会，我特别想跟宋老师合作。
还有这首曲子，我已经让助理去联系，真诚希望能取得它的演奏权。
更是诚心邀请宋到老师可以跟我一起演出，你的这种能力，应该展现给全世界人民！”
这个视频一经发出，很快就被视听这边给予了很大的流量支持。
加上原本粉丝数量就不少，迅速在全网传开。
被很多人搬运到我秀、水博和知否那边。
在知道这位大师是谁之后，网友们也全都兴奋起来。
宋到太年轻了。
即便拥有顶尖的实力，即便被那些大师们纷纷认可。
可对很多人来说，在他们意识的认知中，依然还是需要有人背书的。
就像这首《赛马》曲子，不懂的人即使能听出它的好，但却很难真正说出它究竟是怎么好的，又好在哪儿。
经过刘良这种国宝级乐器演奏家的介绍，再加上一些知名度虽然没那么高，但却相当专业人士的一番普及，顿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哦，原来这样一首只是好听的曲子，竟然这么牛逼？！
《赛马》的高清视频，如今已经在网上被传疯了。
无论视听还是我秀，都是近千万的点赞，上百万回复。
随着越来越多专业人士站出来，对这首曲子给予高度点评，热度更是一路向上。
视听跟我秀这边也很给面子。
他们剪辑出来的并非是“纯享版”。
而是带着宋到“广告”的版本。
于是——
狗哥让你们去听他老板的《问》。
很快就成了网上的一个梗。
无数人都在调侃这件事儿，各种直播、视频，几乎都在拿这个开玩笑。
“之前人家说，为了一口醋，专门包了一顿饺子，还觉得有些夸张，现在终于信了，这世上真的就有这种超级任性，但又超级有才的人！”
“很多人都说狗哥是在拿才华泡妞，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狗仔拍到两人的亲密画面。我不禁想问，是这一届的狗仔不够专业？还是狗哥藏太好了？”
“感觉自己被狗哥给洗脑了，我现在脑子里甚至不是万马狂奔，而是‘谁让我心动’……”
“林菲新歌质量确实超级高，年轻小朋友可能听不太懂，上点年纪的听了，都会感触很深。”
“被狗哥给威胁了，说不去支持林菲新歌，就不给我们惊喜，换个人老子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但是狗哥……不，狗爷说的，我得听！”
这一天，全网都在讲《赛马》，全网都在调侃狗哥为了醋包饺子。
当晚。
宋到如约在颜毓的人生潦草工作室开启直播。
这次不再是双平台。
而是我秀这边。
他已经答应视听，明天去那边。
这一晚的惊喜，是红衣姑娘再次闪亮登场。
对于无数网友来说，坐在架子鼓后面的颜毓简直就是他们梦想中的完美女神。
那种冷艳眼神，那烈焰红唇，那打起鼓来狂野不羁的气质。
简直让人着迷。
年轻漂亮，活力四射的钟雨彤弹着贝司。
同样无比吸睛。
宋到一如既往，气质高冷的弹着吉他唱歌。
再次为所有人，在这个夜晚，送上一个相当完美的舞台。
对很多人来说，只直播了几次的宋到，已经把直播这种全民皆可参与的活动，玩儿出了一条全新的、既高大上，又接地气的赛道。
比不了，也没办法模仿。
此时已经有人喊出来：网上直播，一种叫做其他，一种叫做宋到。
最后依然是保留曲目。
宋到唢呐吹奏《赛马》。
钟雨彤放下贝斯，坐在一旁拿起了二胡。
而颜毓这个性感绝色的大美女，居然从架子鼓后走出来，拿起一根长笛，跟着相合。
这场面真的炸裂！
所有涌进直播间的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几乎全都疯狂了。
情绪完全被屏幕中的一男二女带着走。
我秀这边的“大哥们”也都急坏了。
不仅大哥着急，那些想要通过这人气恐怖的直播间打广告的人，也都急坏了。
纷纷喊着求狗爷打开打赏功能。
对此，宋到置之不理。
在这种可怕热度下，姜颖那边，一整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问》像是焊死在大榜上。
同时尹宏也从音协那边，给到宋到一个内部消息。
“林菲这首歌，目前的整体指数，比姜颖的《往事》高出三分之一。”
……
一月三十一号。
宋到、赛马、醋和饺子、去听《问》、红衣女神吹长笛、钟雨彤拉二胡……
这些话题的热度依然极高。
各种视频切片流传的到处都是。
《问》依然高居大榜榜首。
但这天的《往事》并不安分。
下午时再次尝试一次，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反正一口气冲上榜首。
然后就是双方反复纠缠。
正常情况下，这种拿“资本”硬压的结果，菲扬这边肯定是打不过的。
可当下宋到的热度太高了！
无数网友为了能够继续看到狗哥那与众不同，随手就是一个神级舞台的直播演出，也都拼了。
各大社交媒体，各种社交软件。
都在疯狂转发着消息。
打了两三个小时，硬生生将局势扭转过来。
到最后，《问》稍微占据一点上风。
……
这天晚上，宋到去了尹宏的四合院儿。
跟尹老师一人一把吉他，在视听这边的直播间里，先是唱起《弯弯的月亮》。
随后开始唱尹宏这些年的经典歌曲。
从来没有公开直播过的尹宏，再次引爆了网友们的极高热情。
尤其他那些经典老歌，在和宋到重新编曲演绎之下，竟然焕发出了完全不同的生命力。
而宋到直播的威力，也在这次以一种非常牛逼的方式具现出来。
那些经典歌曲被两人重新编曲，唱响之后，竟然迅速冲进榜单前二十。
有两首歌甚至进了前十。
同时在线收听的人数有几十万！
对尹宏来说，这也是个不小的意外惊喜。
两人直播过后，尹宏再次问了一下大榜那边的数据。
《问》再次领先《往事》三分之一。
同时李晴晴那边还问出了一个“内幕”信息。
最近这几天的时间，姜颖那边，大概已经砸进去八百到一千万！
这个数字，让宋到这边很多人都震惊不已。
尹宏听了都连连摇头。
直播结束，四合院儿这边就他们俩。
他蒸了个帝王蟹，拿出瓶红酒，两人就着螃蟹小酌。
“太不理智了。”
尹宏叹息：“她就是这么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前两天在我这又被你红姐折了面子，憋着火，一心想要打赢这场仗，唉，没必要，真没必要。”
宋到端起酒杯，跟尹宏轻轻碰了下，水晶杯子发出清脆声响。
“尹老师，她纯粹是因为面子才这么干吗？”
尹宏愣了愣，随后摇头笑笑：“肯定不是，她这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她想压住你们，想给她的那群好朋友打个样，只可惜，这个样打的，有点不怎么样……”
……
确实是不怎么样。
这两天的姜颖都快疯了。
她本以为直播这种事儿，不过是一时新鲜。
就算你宋到再怎么红，但谁能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天天看你直播？
就算看，又哪有那么多听话的人？
一首歌再好听，天天听也会吐。
甚至在她看来，宋到这种行为，甚至是有些竭泽而渔！
一口气把《问》的潜力全都耗尽了。
都有可能出现副作用。
大家一听这首歌，就嫌烦！
所以这两天，她始终不服气，始终在尝试。
结果近八位数的真金白银砸进去，竟然还是没打过！
尹宏能从音协那边获取到的信息，她姜颖同样也可以。
就在宋到和尹宏爷俩直播结束喝小酒的时候，心态几乎炸裂的姜颖，在拿到《问》依然高出她三分之一的数据后，一脸颓然地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
“小颖，咱别打了吧？这两天花钱花的我都肝儿颤啊！”
同样是娱乐圈里的王牌经纪人，姜颖公司的法人，也是她的亲姐姐姜悦。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妹妹，叹息着说道。
因为她的事情太多，一些小事都是交给下面经纪团队的人在处理。
开始还不知道妹妹这么疯狂。
今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问了一嘴，立马过来劝说。
姜颖没说话，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很名贵的红酒。
这酒一瓶就要几万块。
直接打开，也没往分酒器里倒。
咕咚咕咚往红酒杯里倒了大半杯。
拿起来狠狠喝了一大口。
嘴角都沾染上葡萄的紫红色。
眼神看上去有些冷。
“我现在还能收手吗？这么多钱花出去，如果不能拿第一，回头都得成行业笑柄！”
姜悦沉默了一下，她知道妹妹说的有道理。
片刻后，她看着姜颖。
“可问题是，宋到天天这样直播，人气始终高居不下，你怎么打？”
年轻人实在是不讲武德，一毛钱不花，通过发动人海战术的方式，把她打到头晕脑胀。
姜颖有些痛苦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闷声说道：“我不服啊！他这种方式，难道能一直持续不成？”
“那就让他播，播个三五天，等什么时候两首歌数据差不多的时候，再花钱打榜！”姜悦说道。
随后她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过两天春晚不就要开始彩排了吗？到时候，他还怎么播？”
姜颖眼睛微微一亮，随后说道：“也行，就那时候干他们！”
……
二月一号。
宋到带着钟雨彤和颜毓，去了陈挺那边。
跟一群摇滚老炮玩儿了一晚上。
《问》依旧是第一。
二月二号。
在颜毓的工作室，夏红降临直播间。
她唱宋到的《驼铃》、《小草》、《朋友别哭》，宋到唱她的那些经典歌。
随后两人又一起唱了《若月亮没来》。
《问》还是第一！
这场直播结束之后，宋到看了一眼自己再次积累到一亿四千多万的声望。
笑得很开心。
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在帮林菲打榜。
甚至包括林菲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却没人知道，这么短短几天，宋到通过这恐怖的人气和热度，收割到难以想象的可怕声望！
当然，宋到也清楚，他不能这么一直播。
问了下音协那边的数据，已经超越姜颖一倍！
于是在跟夏红这场直播结束之后，宋到真诚感谢了直播间里的所有朋友。
表示不能继续这样播了。
其实也是因为明天，夏视春晚要开始第一次彩排。
尽管不会耽误到晚上的直播，但也该缓一下。
播几次，是有惊喜，有新鲜感。
但总这样播，就没意思了。
而且，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
姜颖家。
看着已经关闭的直播间。
姜颖眼中露出一抹决然之色。
其实最理智的办法，是过去这周，等到换榜之后再去打。
那样代价会小很多倍。
始终跟他们有合作的工作室也是这么建议的。
但她等不了！
一周之后，再打上去还有什么意义？
到那时就算赢了，也会有人说她胜之不武。
其实这两天她也始终在纠结，要不干脆放下身段，自己也直播！
就算人气没宋到高，凭借她的名气，也绝对不会少！
可问题是，人家林菲都没露面！
如果她亲自下场直播，不仅自己面子上过不去，也必然会遭到嘲笑。
她急了，她坐不住了……这种声音，但凡她敢开直播，必然铺天盖地。
所以眼看着宋到宣布要休息一些天，不播了，肚子里早就憋满了火气的姜颖当即打电话。
“给我继续砸！”
四百多万砸出去，效果立竿见影。
当晚十二点多，《往事》再度超越《问》，成功登顶！
然而姜颖却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网友的反应。
她不会明白宋到这几天接连直播，对喜欢他的那些粉丝意味着什么。
也不会懂她的这些行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引起了很多人反感。
人家宋到只不过是通过直播引流的方式，在帮自己公司的老板，帮从出道就护着他的姐姐。
你姜颖这堂堂的大天后，又是在干什么？
诚然绝大多数人是不在意这些八卦的。
比如谁通过花钱打榜，谁又买谁黑料，人们通常是不清楚，也不关心的。
一首歌只要好听，他们就会听。
不好听，就算天天挂在榜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问题是，终究还是有人关注这个的。
二月三日凌晨一点多。
就在姜颖再次砸钱，成功登顶后。
视听、我秀、水博和知否这些网站上，突然开始出现大量为菲姐鸣不平的声音。
“咱就说，狗哥这种从来不开门营业的人，为什么会接连几天，变着花样给大家惊喜？
归根结底是因为有人不正当竞争！
通过打榜刷数据这种方式争榜，真心建议各大音乐平台，能够认真重视这件事。
那些不是你们的流量，那些都是毒瘤！
该删的删，该封的封，还音乐一片净土。”
“说实话，狗哥这几天确实很拼，但我听歌，真的不是因为谁推荐才去听，而是我喜欢这个歌手，自然就会去听。
当然，无论狗哥还是菲姐我都很喜欢。
有些人真是过分了，肆无忌惮的刷榜，不以为耻，还沾沾自喜。”
“菲姐这首歌确实应该在榜首，有一说一，姜颖那首也不错，但不如菲姐的。从来都懒得营业的狗哥这几天也是真的拼，不为别的，就这种快要让我养成习惯的天天惊喜，就必须得支持菲姐。”
类似这种看上去像是水军的评论，突然间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
在这个夜晚，迅速席卷全网。
然后，引起了更多夜猫子的共鸣。
很多人甚至直接说，就算不喜欢听《问》，也必须打开完整播放一遍。
有两个手机的，也要相互分享一下！
不为别的，就为了还音乐圈儿一片朗朗乾坤！
……
凌晨三点。
夏语音乐排行榜上。
《问》再次成功登顶。
可能夜猫子太多了。
随着这首歌再次登顶，一个全新的梗，在这个夜晚广泛传开——
“别《问》，《问》就是无敌！”
姜颖那边得到的反馈，是数据又被超了一倍。
前前后后，一千三百多万现金砸进去，最终却依然还在第二名。
她的心态，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