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小狮子天塌了
嘀嘀嘀……
嘀嘀嘀……
咳咳……
办公室，老板出去了，说是要找曾漓一趟，帮她介绍个活儿。
白冰留在这里，她干起了助理的工作，收拾卫生，整理文件，打清理茶台……
她记得刚来公司的第一天，因为整理文件，老板不太痛快。
习惯很可怕，尤其是一天天养成的习惯。
现在动不动就喊她整理文件，有次张娇帮忙整理，老板还很不乐意。
电脑上QQ一直响，正在擦桌子的小助理，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大不了挨一顿。”小助理嘀嘀咕咕，打开了闪烁的图标。
qq昵称为“一个好人”，以这位发的消息最多。
一个好人：大哥，感谢相让啊。
一个好人：说话啊！
一个好人：哈哈哈哈，你个脑残，还十连第一，不怕闪了腰。
一个好人：手速好就是赚便宜。
一个好人：不会输不起吧？算了，第十局算你第一。姑奶奶认赌服输，你啥时候上晚自习，提前和我说声。我知道一个地方，特别隐蔽，能满足你的恶趣味。
一个好人：贱人，你死哪去了？
一个好人：说好的你陪我玩俩小时，我让你玩俩小时。丫的放我鸽子，你给我等着，不给玩了。
一个好人：贱人，你真让我等着啊！好，你有种……
……
“老板的确很贱，没几个敢骂出来，这位不会是杨蜜吧？”白冰神色激动，看着这位网友骂老板，她打心眼儿里痛快。
尚未确定是谁，她已经有了几分好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这么随意的骂老板。
她往上翻聊天记录，啧啧称奇，是不是杨蜜暂时不知道，但可真大胆，什么都敢说。
她想了想自己，私底下和老板交流，好像比聊天内容更劲爆。
“都是一根棍子上的蚂蚱，谁也别嘲笑谁。”白冰嘀咕。
当当当……
小助理打了个激灵，拿着毛巾装模作样擦拭电脑屏幕，“请进……”
“小东，刘景呢？”曾漓推门进来，非常诧异。
“他刚才不是找你去了？”白冰松了口气，刚才也是反应过度。
如果是老板，肯定不会敲门。没办法，心虚啊。
“他是找我了，说了句让我准备准备，过几天去个剧组试镜。”曾漓撩了下头发，叹气，“我当时正忙着备课，转头一看，好嘛，人不见了。”
这姐弟俩真是……
她算是领教了，正月初五从江城开车到荆州，为了送个剧本。
要说感动吗？是有点感动，毕竟少主如此青睐。
要说怎么感动呢？那是一点都不感动，她什么剧本都没收到。她没敢问，姐弟俩都没说，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
彻头彻尾，大青衣一头雾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个摆设。
今天又来一出，扔下一句话就走。
什么剧组？什么戏？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准备什么？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你总得和我说声吧。
这家伙要是当经纪人，绝对是最不合格的经纪人，大青衣暗暗下了定论。
“曾漓姐，你喝茶，听我慢慢跟你说。”白冰笑意盈盈，老板这样对你，说明没把你当外人，看来以后对这姐的态度，得改变一下了。
她心中有个英雄谱，按照重要程度划分等级，把公司每个人分化成不同级别。
级别越高，重要程度越高。
老板是3s级别，敏总和文总、丽姐这些是2S级别，高媛媛以及一些高层管理是S级，其他人都在A级以下。
曾漓以前被划入B级，她觉得有必要提升为A级。
“谢谢。”曾漓接过茶水，很优雅坐在沙发上。
白冰有种违和感，老板给她看的照片，实在是震撼。
大花棉袄大棉裤，大棉鞋大瓷碗，蹲在地上呼噜面。
村姑进城，摇身一变，成了时尚女郎。
“咳咳，宁夏政府想要发展文化产业，盯上了电影这一块。当地缺乏题材，所以从《聊斋》中选了《画皮》改变，想把这个故事搬上银幕。这两年内地和香江合拍片享受国产片待遇，宁夏电影厂找上陈嘉尚导演合作。”白冰想从头说起，曾漓不想听了。
曾漓听到这里，直接打断，“我知道这部电影，有朋友建议我去试一试。我还没去，剧组那边已经把我否了。说我曾拍过《聊斋》的梅三娘，担心观众混淆。”
她想到这里，还是有些不爽的。哪怕再佛系，被对方如此拒，心中也不是滋味。
没办法，这是宁夏制片厂和上影厂主导的戏，人家就是这么有底气。
“老板让你去，和你自己去，效果自然是不同的。”白冰微微一笑，身为重点培养的经纪人，她比大青衣获悉的信息多。
“咱们有投资？”曾漓一点就透。
“嗯！咱们收购嘉禾之后，宁夏厂那边联系影视投资部。本来他们不太看好这个项目，我们老板执意要投。宁夏厂占35%份额，上影厂占25%份额，嘉禾、陈嘉尚导演的泰吉影业各占20%。这部戏投资预算五千多万，被列入2007年重点扶持项目，电影局下发五百万专项资助。年后开始选角以来，很多人都在盯着这部戏。老板目标很明确，三个重要女角色，咱们能拿下一个就行。”白冰解释。
她心中也很惊讶，刚才老板接到陈嘉尚导演的电话，对方把最新版的剧本发了过来。
老板打印出来，看了两眼，嘴里嘟囔，“三个女角色，最少得拿下来一个。”
然后问了下曾漓的行踪，急匆匆出去了。。
在她看来，老板根本就没有考虑，内心已经敲定了大青衣。
她有一点猜错了，小唯、佩蓉和降魔师这三个角色，老板的羁绊能拿下一个就行。是不是公司的艺人，对老板来说无所谓。
“既然如此，我回去准备。”曾漓神色肃然，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了。
“曾漓姐，我这边有那部戏的相关资料，你要一份不？”白冰看曾漓起身，连忙问道。
“嗯！麻烦了。”曾漓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来，“小东，我虽然有执行经纪人，但在业务上自主性很差，我的经纪业务也交给你吧。”
“好！曾漓姐，我现在就发你邮箱。”白冰眼睛亮晶晶，终于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春秋经纪部有五座高山，除了这五位之外，所有艺人的经纪业务都在白冰手中。
新签约的艺人更不用说，签约第一天起，就归属她管辖。
艺人经纪部没有部门主管，张敏年初之时曾告诉她，“他们五个是对你的考验，你什么时候把她们的经纪业务拿下，什么时候你是部门主管。
五名考官，如今已经通过了一位。
“谢谢，你很不错，比你们老板厉害。”曾漓笑了笑，张敏对她们自然也有交代。
她拍戏佛系，做事佛系，为人也佛系。不跟那几位似的，心中有各种考量。
她觉得白冰不错，而且这样挺省事儿，于是就这样做了。
曾漓关上门，小助理再也抑制不住喜悦之情。
她踢掉高跟鞋，在屋子里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三分钟后，刘景推门而入，有些诧异，“中彩票了？”
“我……”白冰羞赧，继而一想，我羞涩个屁，不着片缕都能跳，这又算什么。
“老板，曾漓没把经纪业务交给我了。”白冰分享喜悦。
“恭喜，一百米的话，你走了五米。”刘景祝贺。
“为什么？不应该是二十米吗？”白冰愣住了。
“曾漓只值五米。”刘景对这姐很了解，懒省事儿罢了。
两人不常见面，但经常短信聊天。
他的动感地带套餐加上短信包，一个月有一千多条短信，其中一半用在大青衣身上。
两人算得上笔友，有可能会发展为票友，这是刘景给的名分。
“还真是。”白冰的喜悦，也跟着曾漓的价值降低而降低。
“曾漓呢？”刘景问道。
“老板，曾漓姐刚走，你俩捉迷藏呢。”白冰穿上鞋子，再次成了白领。
“我去找她，刚才说话说了半截。”
小助理还没汇报完今天的工作，张敏便告诉他，韩三坪召集三家，后天在中影开个小会。
刘景当然要出席，毕竟这事儿因他而起。
然后陈嘉尚打来电话，在几家编剧的努力下，剧本终于定稿。接下来主线不会变动，只是修修补补罢了。
刘景把剧本打印出来，出于习惯，随手一道鉴定。
【说明：它捧出了影帝，也捧出了影后。如今落到你手，可能再现辉煌？】
所以刘景激动了，影帝影后代表着抽奖，比文娱之气还值钱。
他刚把事情告知曾漓，橙天吴老板打来电话。
刘景出去接听，那边第一句话就是，“兄弟，我不是有意跟你过不去。橙天刚收购美亚，需要一些好消息提振信心。”
橙天收购美亚，改名为橙天美亚娱乐，简称橙美。
新公司重组完成，三月初复牌。橙天注入不少资产，如今市值八亿港元。
吴老板能不紧张嘛，他从丹东回来不久，才知道刘景在《集结号》片场打了小王总。
当时他鼻子都凉了，还好没得罪这小爷，否则这是真敢动手啊。
打架他不怕，当年混社会的时候，谁还没打过架啊。
但这家伙是功夫明星出身，身手好着呢。和他打架，那不是打架，那是单方面被捶。
吴老板和刘景好生解释，刘景一句不信。
挂断电话，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刘师师，一个是杨蜜，这俩人电话几乎同时。
他回了刘师师的电话，没搭理杨蜜，大兄弟肯定催他玩游戏。
“我把《画皮》的情况和她说了，现在回去把资料发给她。你还有什么交代，一并交代我就是。”白冰说道。
“等会儿刘师师过来，你让前台放行。”刘景交代。
“收到。”白冰撇嘴，让你交代《画皮》的事情，不是让你交代什么刘师师。
“还有一件事儿，帮我把车洗洗，我下午要去趟机场。”刘景交代。
交流班学习结束，今天回国，刘景当然要去接机。
“收到，要不要准备花？”小助理不敢吐槽，亲姐控要去接亲姐，车得洗干净一些。
“唔！一束满天星，一束红玫瑰。”刘景沉吟片刻。
小助理惊讶，转念又想明白了。
今天不只是刘弈菲回京的日子，同一航班上，还有一个范兵兵。
满天星送给亲姐，红玫瑰送给小范，老板真懂花。
“收到。”
小助理走了，刘景这才静下心，翻阅《画皮》剧本。比之几个月前的初稿，改动了很多。
初版剧本是由香江编剧邝文伟执笔，这位刚出道时是程龙威禾影视的编剧，后来又在亚视做过一段时间，辗转于各个公司。
初稿偏向恐怖路线，有不少剖腹取心、剥皮、厉鬼索魂之类的镜头。电影局直接驳回，开什么玩笑，这尺度也太大了。
宁夏制片厂邀请陈嘉尚加入，对本子进行大刀阔斧的修改，先把主题升华，引入“妖不懂爱”的哲学命题。
将厉鬼复仇改为人性救赎，小唯从食心妖变为“渴望人性的悲剧角色”。
增加佩蓉代夫受死主线，突出夫妻情义。
增加降魔女设定，平衡审查风险。
后来随着上影厂和嘉禾的介入，剧本做进一步修正，这是刘景收到的第三版。
增加庞勇这个角色以及不少动作戏，增加小唯与王生“浴室共浴”的暧昧戏份，结局从“双女主同死”改为“妖救人赎罪”。
“王生……”刘景敲着桌子，陷入两难之境。
陈嘉尚邀请他出演王生，这片子下半年开机，那时候他未必有时间。
《断片》这部戏，刘景准备下半年拍摄。
下半年任务很多，《阴阳圣火令》上映、《尖峰时刻3》宣发、《城墙之下》剪辑和上映，还有就是在学校老老实实学习。
这部戏一共有五个重要角色，王生、庞勇、九霄美狐小唯、妻子佩蓉以及降魔师夏冰。
庞勇已经定下是甄子单，可以说这角色就是为他准备的，上影和陈嘉尚都支持。
王生就是为他准备的，行事作风很符合他，而且武打戏份非常多。
和庞勇打，和蜥蜴打，和降魔师打……
还有开头，万军之中取敌首级。
“小范去试试小唯，曾漓去试试佩蓉，这俩角色一定得拿下一个。至于夏冰，唔，就让唐烟去试试吧。”刘景暗暗谋算，怎么利益最大化。
佩蓉、王生和小唯奖励系数是90%或者70%，夏冰奖励系数是50%。
三个女角色拿下一个，这部戏的文娱之气就能到手。
计划赶不上变化，刘景这会儿算盘打地啪啪响。
等到选角方案出来，他无语问苍天，结果是对的，但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其实刘景同意出演王生，这部戏的文娱之气肯定能拿不少。
但他不知道自己下半年，能不能腾出来档期，毕竟其他几件事情的优先级都在这部戏之上。
如果系统不提影帝，刘景压根不会考虑。我有九大羁绊，还拿不下一个女主啊。
从业这么多年，他很希望拿个影帝奖杯。不为抽奖次数，只为这个荣誉。
这次去拍《投名状》，就是看到了拿奖的希望。但看了李连劫的表现，他拿奖的信心少了一半。
影视圈有导演客串演戏，也有导演是专业演员，但拿过影帝的导演并不多。
江文、周星星、程龙，有一位算一位，一位比一位厉害。
刘景想比他们更厉害，所以对影帝有很深的执念。
当当当……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刘景的思绪。
刘师师来了。
刘景忍不住起身，他和小狮子已经好久没见了。
小狮子是被动型的，跟杨蜜完全不一样。平时顶多发个短信，很少像杨蜜那般主动找他玩。
若是以前，刘景也不会如此。
随着茜茜升级，他意识到和羁绊之间的关系，注定不会清白。
既然如此，那也别遮遮掩掩了。
“请进。”刘景朝茶台走去，小狮子喜欢绿茶，他想好好挑一款。
“哇喔，这办公室好大，我喜欢。”
刘景转身一看，一脸懵，怎么这俩一起过来了。
杨蜜走在前面，短款白色羽绒服，牛仔半身开叉裙，肉色保暖丝袜，脚踩长筒靴。
清纯中带着妩媚，还有几分俏皮可爱。
她一脸羡慕，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看什么都好奇。
后面的刘诗诗穿着长羽绒服，直接到膝盖，下面是牛仔裤和运动鞋。
小狮子和杨蜜比起来，时尚感差了很多。
“这椅子好舒服，哎呀，不想走了。”杨蜜是真不客气，不拿自己当客人，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在刘景的老板椅上，“师师，你看我像老板不？”
“你像老鸨。”刘师师看也不看一眼，坐在茶台前，脸上写着不爽。
她当然不爽，本来和刘景约好了，结果楼下遇到了杨蜜。
这又不是她家，她能来，杨蜜自然也能来。
小狮子对此没有意见，但杨蜜一路走来，就像三只乌鸦不停聒噪。
哎呀，师师，你看刘景送我的手链，漂亮不漂亮？我不想要，他非要送我，这些东西我都没地方放了。
小狮子嘀咕，谁又不是没有，什么破链子，比你还丑。
师师，最近拍什么戏呢？木头刚推荐我演赵保刚导演的戏，你不知道，这部戏肯定会爆。
小狮子脸沉了下来，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是名气不如你，没必要这么显摆，又不是自己本事争来的。
师师，刘景真不会办事儿。年前送我爸十箱五粮液，结果送单位去了。好家伙，领导还以为有人贿赂我爸，要让纪律部门调查他。哈哈，小林哥最后写了检讨……
小狮子黑脸，故意刺激我，不知道我妈对他有意见吗？叫自己爸小林哥，真有教养。
师师，你在竹外学堂学的怎么样？2007年第一期开班了，你怎么不去复习复习？
师师……
小狮子不想说话，本来十分钟的路程，她五分钟走到。
“我要是老鸨，你就是头牌。”杨蜜笑呵呵，装什么装，真以为是小天仙啊。
这么大的人了，喊比自己小的男孩儿师兄，可真要脸。
杨蜜本来对刘师师没啥意见，随着糖人《射雕英雄传》复工，刘景饰演杨康的消息传出。她这心里很不舒服，因为刘师师出演穆念慈。
刘景在2002年之后，拍了不少戏，感情戏并不是很多。
《倚天屠龙记》饰演少年张无忌，《天下第一》饰演正德皇帝，《小鱼儿和花无缺》饰演小鱼儿，《新警察故事》饰演变态，《神雕侠侣》饰演杨过……
《神雕侠侣》中她是爱而不得的郭襄，看着那两位秀恩爱而不知。
据说糖人《射雕》中，杨康和穆念慈有很多感情戏，杨蜜更加不开心了。
刘景忽然没有泡茶的心思了，矿泉水吧，一人一瓶，一个口味。
人家鱼塘那么和谐，为什么我这鱼塘一点也不消停呢？这是一个问题。
“杨蜜，你能不能避避，我有正事儿和师兄说。”刘师师皱眉，觉得杨蜜有病。
“巧了，我也有正事儿。姐姐大度，让你先说。”杨蜜拿起办公桌上的笔，在手上转了起来。
“你……”刘师师微怒，听不懂人话是吧。
“好了。自家好姐妹，这有什么可吵的。”刘景不耐烦。
“哼！”刘师师轻哼，我没这样的姐姐。
“切！”杨蜜不屑，这样的妹妹要不起。
刘景端茶，准备送客了。这俩以前关系一般，怎么恶化成这样了？
“师兄，这是穆念慈的剧本。”刘师师连忙从包里拿出本子，再耍小脾气，师兄该生气了。
她不是杨蜜，不想惹师兄生气。
杨蜜还真不怕，我有本事惹他生气，我就有本事把他哄好，大不了用尽浑身解数。
刘景接着本子，头疼了起来，“师师，我是真的没时间……”
“我没逼你演杨康，知道你忙，我又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你帮我看看本子，有没有问题。”刘师师出言打断。
杨蜜来兴趣了，终于从老板椅上起身，“逼他演杨康？什么意思？”
“我最近有几部戏要拍，实在没时间去客串角色。”刘景解释。
老蔡愿意等胡戈完全恢复，恢复伤势，恢复状态，恢复心情。
张敏等不下去，要求尽快开机，减少损失。她去年给老蔡定了时间，最迟四月份开机。
春秋市场团队分析，武侠剧在没落，以后投资方向也改变。
老蔡不敢不听话，定在三月底开机。
白冰据理力争，往戏里塞了春秋大礼包。老蔡气的半死，我想要的演员，你们一个也不给，扔过来一堆新人，这是把我当奶妈了啊。
前几天刘景忽然联系老蔡，最近忙，非常忙，杨康这个角色实在抱歉。
对老蔡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她正宣传的热火朝天，拿着刘师师和刘景的绯闻炒剩饭。
“的确！以你的咖位，再去演杨康，就是浪费时间。”杨蜜心里舒服了。
刘师师听着不舒服，拉了下凳子，不想杨蜜坐自己身边。
杨蜜轻笑一声，一屁股坐在刘景腿上，小垃圾，姐姐气不死你。
“咳咳，你干什么，师师还在。”刘景有些不自在。
刘师师翻白眼，我要不在，你俩是真想干什么啊。
“我坐会儿。”杨蜜拿腿当凳子，没有其他越矩行为，把剧本递过来，“师师让你看看本子，你就看看呗。《神雕》都拍烂了，说不定这个穆念慈不一样。”
“老蔡改编了不少，杨康成了第二男主，穆念慈成了第二女主，华筝是第三女主，这三个人物的戏份加了不少。”刘景翻了两眼，这剧本和以前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
翻着翻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何止多了不少感情戏，还有不少吻戏。
杨蜜凑过来一看，吐了吐舌头，连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抓了一把瓜子，翘着二郎腿，有戏看喽。
“这是拍武侠剧，不是拍情色戏。你也是的，她这样改穆念慈，你也愿意？”刘景冷哼。
“K姐因为你演杨康，特意加的戏份。”刘师师神色淡然。
“这很正常嘛，没有这些，吸引不了观众眼球。”杨蜜乐呵呵。
“蔡姐准备删掉几场，但会保留两场。”刘师师看着刘景，想看出对方的想法。
根本不用探究，显然对方不乐意。
刘景当然不乐意，这是我池塘中的鱼。
“师兄，你觉得我应该不应该拍？”刘师师逼问。
“不拍。”刘景回答的很干脆。
若是以前，他还会含糊，现在一点不含糊。
“好！我明白了。”刘师师展颜一笑。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刘师师开心了，杨蜜不开心了。
吃毛线的瓜啊，吃了一嘴狗粮。
贱人刘从来不在乎她拍不拍吻戏，这么在乎刘师师，杨蜜不平衡了。
“师师，你没拍过吻戏？”杨蜜扔下瓜子，坐在刘师师身边。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刘师师坐的笔直，双目直视师兄。
“啧啧，荧幕初吻还在啊。”杨蜜眼珠滴溜溜乱转。
刘师师很傲娇，斜睨了杨蜜一眼，“不跟某人似的，行为不检点。”
杨蜜大怒，老娘是拍过吻戏，但那都是技术手段。我要敢真亲，指不定大哥怎么收拾我。更可怕的是，大哥不收拾她。
“我的初吻还在，一直保……唔唔唔……”
刘师师瞪大眼睛，感觉天塌了。
刘景都看傻了，大兄弟是真猛，不怕小狮子炸毛吗？
“杨蜜，我要杀了你。”刘师师暴怒，气的脸红脖子粗。
一把推开椅子，一脚踹向杨蜜。
两个女人打成一团，你薅我头发，我拽你Bra。
刘景连忙过来拉架，还没走到跟前，又看傻眼了。
杨蜜到底是练过的，刘师师不是对手。
“丢不丢人，赶快起来。”刘景大喝，一次就行了，没完了这是。
杨蜜舔了舔嘴唇，很听话起身，“不过如此嘛。”
“咳咳，呕……”刘师师拍着胸口干呕，眼泪都下来了。
打架打不过，吵架吵不赢。
小狮子好恨，这还是当着师兄的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杨蜜……”刘景怒喝，赚完便宜，还要再插一刀。
“好了好了，师师，她是女的，你这不算吃亏。你要觉得难受，我帮你报仇。”刘景拍着小狮子的背，小声安慰。
“来吧。”杨蜜洋洋得意。
“师兄，呜呜……”小狮子趴在刘景怀里，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走了走了……”杨蜜蹦蹦跳跳，穿上外套，连忙溜走。
刘景苦口婆心，好生安慰，没啥效果，越安慰哭的越委屈。
小狮子捂着胸口，梨花带雨，神情娇弱，像一朵病莲。
这该死的破碎感，让他很有破坏的欲望。
最终没有办法，他向杨蜜学习，堵住了她的嘴。
小狮子没有挣扎，闭上眼睛，直接瘫在师兄怀里。
好感度+1
好感度+1
刘景感慨，这还没有真刀真枪上场，好感度已经88点了。
他毫不怀疑，突破一层关卡的同时，也能突破好感度90点的关卡。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柳下惠，我是道德楷模，我是鲁男子……”
“师兄……”同样一声师兄，刚才只有委屈，现在全是娇羞。
刘景心中一荡，差点破防，这该死的破碎感。
“师妹，这次没有演杨康，算我失约，我欠你一部戏。”
刘景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确定了小狮子的名分。
“你忙你的，不碍事的。”小狮子咬着嘴唇，好像小媳妇一般。
“杨蜜就那性格，你别生她气……”
“师兄，我也要练武。”刘师师抬起头，指望你为我报仇，那是不可能了。
我自己练武，我为自己报仇。等我打得过杨蜜那天，看我怎么虐她。
“好！有时间我教你。”刘景很赞成，小狮子底子好，比杨蜜更好调教。
小狮子心满意足地走了，杨蜜鬼鬼祟祟又来了。
“喂！你怎么搞定她的？她不会想不开吧。”杨蜜探着头，随时可以跑路。
“有些人能开玩笑，有些人不能开玩笑，有些玩笑开不得。”刘景告诫。
“这有什么啊。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被强了似的。”杨蜜松口气，看来搞定了，这才推开门进屋。
“师师不是高媛媛，她思想比较传统。”刘景叹气，也就杨蜜干得出来这事儿了，舒唱都干不出来。
“的确挺传统的，一门心思想做小老婆。”杨蜜不屑。
刘景皱眉，瞎说什么大实话，“你有什么正事儿赶快说，我吃罢饭还要去机场。”
“走吧！我请你吃饭，就吃你们春秋大食堂，听说很不错。”杨蜜从兜里掏出头绳，把头发扎起来，方便等会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