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汗珠依附在娇嫩的肌肤之上。
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如叶子上的朝露那般晶莹剔透。
品之，有淡淡的咸味儿。
又有淡淡的香味儿。
让马寻忍不住想到了之前在内蒙拍戏的时候喝过咸味儿奶茶。
这个比喻似乎不太合适，那就不说好了。
殷陶双手捂着自己俏丽的面庞，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实在是有些过头，出汗的量堪称巨大。
而马寻则是觉得这也没什么，干脆拿开她的手看着她。
“换个床单就好。”
“我，我这……正常吗？”
“嗯，迄今为止，你是最多的。”
“什么？”
“但这也没什么，有的人就是会出汗比较多。”
“这，这是病吗？”
殷陶问的很心虚的感觉。
马寻笑了，“不算是病。”
“真的？”
“你看，你又不相信我。”
“我，我不是的……”
这一句‘不相信我’，让殷陶更加的心虚了。
事实上，她不是不相信，只不过……有些话实在是不好意思说。
而马寻倒是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就好像现在的情况……床单湿透了而已，怕什么。
他住的是豪华套房嘛，还有房间。
还可以在沙发上嘛，对吧，姿势的选择也可以多样化呢，咳咳……
于是，他安慰殷陶道：“其实汗水多反而让人喜欢呢，相传杨玉环就是如此。”
这是安慰？
殷陶再度双手捂脸了，“别，别这么说了。”
马寻笑着又轻吻她的小手，“难道以前……”
“我，我从来没有这样强的体验……”
说出这话的殷陶，已经是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马寻这货有些贪心啊。
桃子熟了，不能只吃一口不是。
“别，别，求你了……”殷陶确实是承受不住，还好她聪明，想到了一个话题，“那杨玉环真的也是这样的吗？”
马寻很意外她会问这个，明显是转移话题。
不过，刚刚马寻这么说，其实也是因为想到殷陶后来演过杨玉环。
叫什么杨贵妃秘史吧，有点儿记不住了。
她当时那个身段，那微胖的感觉，当然了，还有她的演技，确实是把杨玉环演的相当出色。
很有贵妃的气质。
眼下太年轻了，稍稍差点儿意思，但也可以看做是年轻时期的杨贵妃吧。
“当然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杨贵妃最喜欢去什么地方？华清池嘛，几乎天天泡澡，肯定是因为出汗多，那谁不是君王不早期了嘛。”
“啊？这，这……”
“大概率就是他们俩二人一起在华清池……”
“哎呀，不会吧。”
“你还是太不了解古人了。”
“说的好像你亲眼看到一样。”
“我没看到，但有人研究过。”
马寻这说的绝对算是野史，史到底是不是正经历史这不知道，但绝对够野。
殷陶经过了这些话题，感觉上好多了。
于是，那件事她得说清楚才好。
“马哥，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
没错，这件事得好好说说才行，不然的话，可能会让马寻误会。
可惜有点儿来不及了。
“不用解释，你就是不相信我。”
马寻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殷陶立马抱紧他，然后说道：“不是的，真不是，就是，就是……”
夜市里不是说过了嘛，要是不相信马寻的话，也就是不信这部《武林外史》会让她变凤凰，那就来找他。
现在不就是来找，而且还干了个爽。
“就是什么？”马寻自然是在演戏，可看到殷陶这么紧张，不免更加的喜欢。
“我，我就是……”殷陶有些不好意思，但一咬牙还是说了，“我听说，要被你捧红，那就必须是你的人才行，我就……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也是睡不着。
再有啊，要是因为这部戏红了，那我是不是也得感谢你一下，这个……我，我现在挺乱的。”
听的出来，确实是挺乱。
马寻直接笑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那你相信我吗？”
“当然！这部《武林外史》一定会火的，我也会变凤凰！”
殷陶这个回答实在是太坚决了。
马寻看着眼前的蜜桃，他干脆起身，然后把人家抱起来。
“这，你这是要……”很快殷陶就明白了。
“去洗个澡吧，虽然我们现在没有华清池，但有大浴缸。”
马寻这货也确实是不掖着藏着了。
不过，以殷陶后来出演杨贵妃而论，马寻此刻是不是也算个帝王？
想这么多干嘛，反正明日不早期。
……
《武林外史》这部戏，马寻当然是有足够的信心。
可是，很多圈内人都不太看好。
特别是马寻的对手。
“这次是先上那个二台？”
“说明马寻并没有绝对的信心！”
“没错！肯定是这样。”
蔡毅哝跟马寻通过电话的第二天，她就跟着周正毅见大佬了。
这次来的几位老板，其中有不少都是熟面孔。
秦宏、十三少等，但也有比较特别的。
孙冬海，这个家伙绝对算是新面孔。
说实话，蔡毅哝真想不到这货竟然能跟马寻掰了。
但，掰了也挺好的，有利他们这一方嘛。
可还有一个人很是特别。
他就是张鑫鸣。
蔡毅哝之前还是没有接触过煤老板的，虽然听过他们的威名。
但，就以前来说，蔡毅哝接触最多的还是港台方面的人物。
煤老板大部分都是山西人，地处内陆，确实是距离比较远。
而现在接触下来，好像还不错。
没传说中那么的强势。
大家先是聊了一下那部《武林外史》的情况。
接下来，那就是蔡毅哝的时间了。
“各位老板，我们这部《杨门女将》是新改编的，故事方面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也就不多说了，主要是这部戏的‘女将’们，她们可都是大有来历的，女主角我们请到了小龙女的扮演者……”
别说，蔡毅哝的这张嘴巴还听溜的。
条理清晰的把这部《杨门女将》给介绍了出来。
关键是，她把剧的亮点给强调出来了。
演员阵容嘛。
其实最大的依仗就是若彤。
当年一部《神雕》在我们大陆是超级大爆红！
要知道，这个版本的《神雕》在当时香港播的比较一般。
是完全比不上后来的《天龙八部》。
可此版《神雕》在引进大陆之后，火的是一塌糊涂。
事实上，这个版本的改动是非常多的。
就单说这个小龙女，若彤姐实际上根本就不符合书中小龙女的描写。
若彤在电视剧里塑造了一个性冷感小龙女，这以前还真没有过。
而且，她的年纪比较大，跟小龙女的设定相去甚远。
可没辙，观众就是喜欢，直接让若彤升了好几个咖。
在大陆各种广告接到了手软，然后在香港也是被很多大导演找去拍电影。
最有趣的是，实际上若彤从出道以来，就是以性感美女来做自己人设的。徐老怪的《妖兽都市》是她第一部电影，而在里面，徐老怪干脆让她穿那种非常透的白色紧身包臀裙。
然后打怪还要从大腿上掏枪出来，绝对是故意设计的。
她在电影里的那个紫萝，好身材一览无余。
后来的许多电影里，她都是性感担当。
估计若彤姐自己都没想到，演了一个性冷感小龙女竟然火了。
而现在，蔡毅哝就必须着重的提若彤才行。
果然，在座的几位大陆方面的老板，一听是若彤，都是会心一笑。
“很好！有她就稳了！”
“古装片，还有她来做女主，这戏肯定火呀！”
“那是必须的!”
不错不错，这反响可太棒了。
蔡毅哝嘴角疯狂上翘，接下来就是多要资源了。
但，也有人提出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我听说4月份央视有部电视剧啊。”
“姓郭的那个，没啥的。”
“我也听说了，但他之前好像确实没啥好作品。”
“可也不要掉以轻心，这人好像是发掘了张一谋跟陈恺哥。”
“算了吧，那都是体制内的事儿，算不上是发掘，只是恰巧分配到西影厂而已。”
这几位老板说的就是郭保昌先生。
就目前而言，郭保昌对中国影视圈最大的贡献，就是发掘了张一谋跟陈恺哥。
但几位老板也确实是没说错，很难说是发掘，因为当时陈恺哥与张一谋被分到了那边嘛。
郭保昌算是上级，但也没高多少。
可该说不说的，郭先生这个资历拿出来确实也挺惊人。
孙冬海这货来了一句，“人家是央视的戏，跟我们地方台的戏有什么关系，别多想了。”
这话也对。
于是乎，便没有在意了。
而接着，张鑫鸣开始说话了。
“我首先表态，我个人是很想投资影视行业的，毕竟，相对于我们这些挖煤的，影视行业的利润更大，而且，也更环保。”
嘿，这煤老板还挺有意思，最后一句算是自我调侃。
大家哈哈一笑，表示你张老板的笑话开的不错。
蔡毅哝则是紧绷着神经，因为她知道这未来的资金来源，大概就在这煤老板的身上了。
却听张老板接着说道：“这次要是成了，那唐人就是我未来最好的合作伙伴了。”
有这话就行。
蔡毅哝当即就说道：“请张老板放心！我们这部戏一定会大火的！”
她信誓旦旦，而有人还帮着补了一句。
“这次肯定能赢那个马寻！”
孙冬海这货，看样子是真就一心决裂了。
“没错！一定赢了！”
“这次的机会算是最好了！”
大家一阵起哄，这事儿似乎就成了。
张鑫鸣肯定是打算安插一些女演员，但没关系呀，有钱投进来就行了。
孙冬海大概是跟马寻较劲。
而秦宏就是恨死马寻了。
至于蔡毅哝，她只是想看到马寻输了之后的表情。
没错，这就够了。
如此这般，4月的电视剧大战就此开始。
地方台主要是两部戏《杨门女将》还有《武林外史》。
但《武林外史》就只是一家电视台播出。
《杨门女将》这回是六家卫视播出。
就看这些条件吧，蔡毅哝觉得自己赢定了！
只可惜。。。
……
4月份马上就来了。
《杨门女将》先开播，毕竟卫视比较多。
开播的当日，就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六家卫视各家平均起来，能有5%左右。
这成绩已经非常的好了，要知道这还是六家一起呢。
但是，蔡毅哝没有高兴多久。
第二天，就轮到了央视电视剧《大宅门》播出。
这部戏一开播，好家伙！
收视率居高不下！
这样的结果一出来，蔡毅哝整个人都傻了。
但还好，她还抱着一定的期望。
《杨门女将》跟《大宅门》的类型不一样，而且，地方台跟央视的市场也不一样。
有机会，绝对有！
可让蔡毅哝无法相信的是，《大宅门》的影响很快就具象化了。
“不好！咱们这部戏好像出了问题。”
“什么？”
“这个……似乎被影响的很大呀！”
“难道……”
蔡毅哝接到电话，就觉得情况不妙。
而不妙到何种程度呢？
“《杨门女将》现在直接到2了。”
“2？”
“对呀，2%的收视率，也算是正常。”
2%还正常？
也许从收视率的角度来说是正常的，可对于蔡毅哝而言。
天塌了！
……
《杨门女将》跟《大宅门》斗的正欢。
好吧，确切的说就是《大宅门》这部戏单方面爆锤《杨门女将》。
捶的太残暴了！
而这时，《武林外史》也跟着播出了。
原本就是在二台这个没上星的电视台里播，其影响力跟收视率，大概不会很高。
可是，首播一出来……
“成功呀！真的很成功！”
“能多成功？”
“我们至少拿到了3%左右的收视率呀！”
这就算是成功吗？
别说，俞飞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的可好看。
在当下这个年头，还是一个没上星的戏，这个收视率真的很好了！
而实际上，关键的战役实在第二次播放。
也就是杀回一台！
俞飞虹此刻十分的兴奋。
这部戏对她的意义重大，虽然这个戏的主投还是马寻，而且，各种策划运作什么的，马寻占了大头。
可这也是她俞飞虹搞起来的项目呀！
光是从中学习这一点，就已经很棒了，不是吗？
对了，那个家伙呢？
目前还在接关于这部戏通告的主创团队，大家都基本上在一起。
于是，俞飞虹就问了殷陶一句，“知道马老板去哪儿了吗？”
殷陶面对这个问题，可太难了，她甚至心跳加快，难道余老师看出来了什么？
当下只好说道：“我也不知道呀。”
反正，就是要这样说！
俞飞虹好一阵无奈。
马寻到底在哪儿呀？
海南岛呗，正拍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