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妹与女友的二象性
接下来的几天，张无用又拍了好几个魔术教学视频。
最主要的，是将他直播那天，没有在现场拆解的魔术，重新表演和讲解了一番。
这几个视频的点击量，疯狂地往上涨。
各个网站的结算期还没有到。
莲姐帮他算了一下，扣除网站分成，他们这边的合作分成，他个人的收入已经快五万了。
莲姐以他们那边合作方工作室的名义，先转了三万给他。
并再次告诉他，这还只是开始。
彤彤那边，张无用发现她紧张了两天后，又高兴了起来。
也不知道到底在做啥，就挺神秘的。
这个时候，高考本科批的志愿，也开始投档了。
那一天，张无用和钱竖等一些男生，约好了一起去网咖玩儿。
聊到志愿的时候，张无用将他和彤彤填的志愿告诉了他。
钱竖对他说：“你家赵羽彤对你真的是太好了。
“鹭江大学的两个专业组，一个对你来说属于冲刺，另一个算是比较符合你的分数的。再往后的几个大学，对你来说，也是上了都不亏。
“但她这样填，最好的那个专业组万一没进去，马上就掉到你这个分数线的档位。她比你多了十多分，你知不知道在高校录取中，一分能够干掉多少人？
“她和你之间隔着几千人啊。”
张无用对这方面是真的了解不多。
现在听钱竖这么一说，才想明白，如果从实际来考量，彤彤这样填，对她自己确实是非常亏的。
她等于是完全放弃了其它城市更好学校的冲刺机会。
同时又冒着相当大的、掉出符合她自身成绩的高校专业组的风险，填出那份志愿表。
当然，这个时候，志愿已经投档，再说这个肯定是来不及了。
回去的时候，张无用越想心越暖。他觉得，彤彤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回到家里，因为再过一个小时，还得去鸿莲那边排练接下来的直播。
他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彤彤右手拿着一根雪糕，左手拎着一个准备下楼扔的塑料垃圾袋。
“要扔垃圾吗？”张无用上前，“我刚好下去，我帮你扔吧。”
“你不是要去鸿莲那边么？”彤彤看他，“我还以为，你跟钱竖他们去网咖后，会直接过去呢。”
“回来换身衣服。”张无用从她手中接过垃圾袋。
在张无用等电梯的时候，彤彤往回走，到了门口处，又转过身来：“无用。”
张无用回头看她。
只见，彤彤立在半开的门口处，伸出小舌头，轻轻地绕着雪糕舔了一圈。
然后将雪糕伸入口中，慢慢含着。
张无用看得入神，只觉得内心深处的那股暖意，激荡而出，随着心底的温情，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忽的，彤彤一咬，雪糕咔嚓碎了一大块。
她朝他露出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得意地翘起嘴儿，甩了甩手，摇摇晃晃地转身进门去了。
进入电梯的时候，张无用觉得，身上什么地方好像泼凉泼凉的。
彤彤啊彤彤，把我吓萎了，对你将来的幸福没好处的你知道吗？
接下来的两天，日程变得紧凑了起来。
因为第一次直播的成功，这一次，鸿莲那一边做了更多的准备，也做了更大的投入。
张无用终究要去上大学的，而且也不知道会去哪个城市。
鸿莲那边在希望与他保持长期合作的前提下。
当然也想要在暑假这段时间，将他们那边的投资成倍数地赚回去。
首次直播的成功，加上关注度继续不断上涨，让他们觉得希望很大。
张无用自己其实也是同样的意思，直播终究只是兼职，他也不想把这个当成主业。
趁着暑假赚上一笔，再后面，等到上了大学再看。
两边都是同样的意思，自然一拍即合。当然，这也不是说要杀鸡取卵，趁着暑假，逮着那些小女生使劲宰。
只是说趁着暑假，多开几场直播。
在这期间，张无用也去了一趟交管所，考过了科目一。
对于他们这些刚刚考完高考的高中毕业生来说，那根本就是随便看上半天，对着APP刷刷题，直接过的东西。
第二次直播，很快就到来。
这一次，并不只是单纯的近景魔术。
莲姐在专门为他布置好的房间里，让他像家常般，一边表演着玄奇的魔术，一边让他跟假想中的“观众”闲聊。
闲聊的内容，也都是设计好的。
大部分是提前布置好的台词，加上他的自行发挥。
莲姐说了，要将每一个看直播的小女生，都当成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妹妹。
张无用没有妹妹，只有宋铃和宋小燕这两个表妹，和天天跟她们在一起的刘珠，算是亲戚的妹妹。
但也没有朝夕相处。
所以不太好把握这种距离感，问莲姐有没有什么例子。
莲又解释说，大概就是在妹妹和女朋友之间，具有女朋友跟妹妹的二象性。
有时候是妹妹，有时候是女朋友，有时候又同时是妹妹和女朋友的那种感觉。
想了想。
他觉得，应该大概就是定位在自己与三小只的血缘亲密度，同时又略微接近他与彤彤的情感亲密度。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吧？
于是，在直播的时候，他带着亲切的微笑，不再是像上一次那般“高高在上”。
而是像看过对方小内、但还没有喂过对方的亲人一般，谈笑风生，亲切有趣。
时而，说上几句略带调戏意味、细究起来却又一本正经，或者是听上去一本正经、实际又不经细想的话语。
整个直播间充斥着“哥哥”、“哥哥”的弹幕，时不时冒出带着**的句子。
不知多少妹妹，在他那神秘莫测的手法的带动下，高了又高，潮了又潮，直播间打赏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