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已经猜到我的真实身份，我也不意外，毕竟你是「外来者」自然能够跳出这个世界的思维禁锢。”
莫凡看到林零眼中闪过的明悟之意，便知道对方已经猜出来了。
不过他也没有刻意隐藏起来。
“你？！”
“很意外是吗，毕竟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不可能联想到这一点，但我不一样，我亲自见证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替代了我的一切。”
莫凡一边玩弄着纯白的银发，一边说道。
眼前的里黒教廷的教皇——莫凡，是现在魔法世界中原本的莫凡，也就是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莫凡。
而另一个莫凡则是从科学世界穿越过来的。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自然不会存在一模一样的雪花。
虽都是莫凡，但从根本上，两人不是同一个个体。
按这个道理来说，科学世界的莫凡确实夺走了原本魔法世界的莫凡的人生。
但这个世界莫凡不是和科学世界的莫凡融合在一起了吗，不然莫凡怎么可能每一次觉醒都觉醒两个系，不就是灵魂叠加带来.
这并不是真实的.？
林零突然意识到，双重灵魂的可能性只是一个猜测，谁也无法去证实，尤其是在眼前，出现了活生生的第二个莫凡。
“时间绝对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改变你被替换的事实”
“和你说话果然很轻松，几乎不需要我怎么提醒。”
「时间绝对点」
简单来说，就是在下午二点，灵灵会撞到脚趾头。
如果这个事件是绝对时间点，那么就算灵灵是在游泳，还是在睡觉。
撞到脚趾头的事情一定会发生在下午两点，一分一毫秒都不会出问题。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莫凡在后山睡了一觉后，便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
如果这也是一个时间绝对点，那么他就能够理解教皇莫凡的行为意图了。
他想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打破绝对点，重新开辟出一条时间线，或者是说，让现在这条时间线恢复正常。
很好理解，也很理解的理由。
甚至可以说，教皇莫凡所作所为，是一个正常人一定会选择的选择。
毕竟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人生被另一个自己替换。
“你应该能够理解我，对吧，林零。一直以来，无论哪一次，你都能够理解我的选择。”教皇莫凡说道。
“你知道我在亲眼看到另一个自己和心夏在一起那种感觉吗，我的父亲，在夸一个不是自己儿子的人，说他是父亲的骄傲”
“真是可笑至极，不是吗？”
“另一个我，完全没有意识他取代了我，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继续待在这个世界，就这么顶替我的身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我就是活该要被替代吗？”
教皇莫凡继续叙说着，清晰深入人心的言语回荡在空旷的祭坛中。
身边的纯白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依旧一副依赖的靠着教皇莫凡身上。
林零也陷入了沉默。
因为教皇莫凡所说的，他无法反驳。
世界上没有所谓绝对公平，正义之事。
有人选择贯彻正义，所以不顾自身安危走在正义之路上，即便这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遍体鳞伤。
但也有人，为了心中的目的，不顾一切手段，他们想要的不多，仅仅是那一份曾经纯粹的愿望。
就如同眼前的教皇莫凡，为了重新拥有原本属于自己的人生。
他并不是认同教皇莫凡的做法，只是认同其执念是常人应情。
但是
“你一定会选择阻止我，不仅是我拿你的孩子当做人质，也是因为我的存在会威胁到冷青她们的性命，对吧。”
教皇莫凡抢先一步把林零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真是虚伪的理由，我已经听到耳朵都快起茧了，这种大义凛然的理由，你竟然能够说那么多次都不厌。”教皇莫凡露出厌恶的神色。
但这一次轮到林零感觉奇怪了。
因为教皇莫凡的种种行为都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是发生过很多次，多到教皇莫凡都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你这是第几次轮回了”
一个很不现实的猜想，可他和莫凡都是实打实的穿越而来，本就也是“不现实”的一员，那么眼前的教皇莫凡就不能也是打破例子的那一个吗。
“嗯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你发现。”处若不惊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震惊，但很快就被隐藏起来。
“不过这也是乐趣之一不是吗，正是这种随机因素的出现，才会为一成不变的重复过程中，带来一丝丝乐趣啊。”
“不过，你想阻止我是对的，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要抹除你和另一个我，然后我就能够重启时间线，让一切回到正轨上。”教皇莫凡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因为他会出现在林零面前，并且毫不顾忌地将自己的目的讲出来，正是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咚咚咚～～～！
祭坛中央猛然破出一根漆黑如墨的玄铁巨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整座祭坛剧烈震颤，碎石簌簌滚落。
刹那间，无数道刺目的白光从玄柱根部迸发，如同蛛网般在祭坛地面急速蔓延，所过之处，古老的符文次第亮起，将整片空间映照得如同圣域降临。
四枚神眼从四面八方飞向教皇莫凡，在他面前环状旋转着。
“你知道六大神眼是为了什么而被造出来的吗？”
教皇莫凡把玩着其中一枚沧海神眼。
“六大神眼代表着是世界的本身，也是历史，神眼就是开启轮回的钥匙，只不过开启要付出的代价很大，但也不是完成不了的条件。”
说着，教皇莫凡朝着虚空一握，又一枚神眼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熟悉吗？我手中这枚神眼。”
林零自然熟悉，那正是六大神眼中，最为诡莫的时空神眼。
“我曾将时空神眼的标记烙印在灵魂中，仅此一次，我可以直接召唤它来到我身边，不过也只有一次而已。”
随即教皇莫凡再次取出一枚新的神眼。
“那么！现在就是六大神眼齐聚之刻！”
乱了，都乱了，我太傻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