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兔子摇摇头：“因为那条老螣蛇骗人，准确来说是骗妖。”
“就是骗妖也不至于被打死吧？”江川问道。
“那条老螣蛇说自己吞南域和北域各两成大地精气就能成天妖。”
“他多吞了两成？”
“不是，是南域和北域的大地精气只剩下两成。”
“.”
江川突然觉得这条老螣蛇死的是一点也不冤。
大地精气被摄取，地面枯竭，灵气消散，不管是人，还是妖修炼都会受到影响。
因为自己成道，将南域和北域变成不毛之地。
江川觉得换成他是妖族天妖，肯定也会打爆老螣蛇，将其重新炼化成地脉精气，修补南北两域。
“妖族如今只剩下北域这么一域，大地精气更是不容有失。”
兔子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估计，螣蛇族应该是不可能诞生十境存在了。”
妖族的修炼，本身是个返祖的过程。
螣蛇族摄取大地精气，炼化提纯血脉。
修炼到十境，血脉没有返祖到纯血神兽，也不会差太多。
所需的大地精气，自然是海量的。
如今北域的大地精气，可能都要被抽取一两成。
不管是哪个族群，都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九境就是巅峰，难怪螣蛇一族的生活都如此奢靡。”江川恍然大悟。
其他族群的妖兽虽然成天妖的希望也十分渺茫，但好歹还有。
螣蛇一族除非能独抗整个北域妖族，不然根本就成不了十境。
想成为十一境天妖，更是得能独抗人妖二族。
螣蛇一族但凡有这种实力，先天神族就得他们来抗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古往今来真正成为真仙天妖的才多少？”
兔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感慨：“能幸福快乐渡过一生，已经强过世间绝大多数生灵。”
江川点点头，带着一猫一兔，继续向着地下深处飞去。
越往地底，豪华瑰丽的宫殿越多。
若是让凡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以为自己来到了传说中冥神的居所。
半个时辰后，一座挂有藏书殿三个大字的宫殿，出现在江川眼中。
藏书宫相比江川之前看到的宫殿，只能用破旧来形容。
破损的黑色瓦片，腐朽的黄花梨梁柱，坑坑洼洼的青石地板。
如果不是匾额上三个以妖文撰写的金色大字，江川真不敢想象，这是一座王族存放典籍之地。
“这里不是被废弃了吧？怎么连阵纹残破了都没妖修补？”紫云老祖盯着宫殿上残破的阵纹看个不停。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川推开殿门，走进藏书殿，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陶土大缸。
浓郁的酒香，弥散在空气中。
看着陶土大缸尽头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典籍，兔子轻叹一声。
“藏书殿都改成了酿酒坊，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吧。”
“来都来了，看看吧。”
江川说着，一步跨出，跨越密密麻麻的酒缸，来到书架前。
书架上一部金色书籍，瞬间吸引了江川。
抽出金色书籍，看着书籍上蛇龙阴阳道，五个苍劲有力的妖文，江川面露激动。
“这该不会是螣蛇族前贤参悟阴阳之道，撰写的经文吧。”
他自己对阴阳之道的领悟，虽然不如心道、虚空之道和雷霆之道，但也超过寻常八境修士。
如果这部古籍上记载的经文，是妖族前贤参悟阴阳之道，创造而出，必然对他大有裨益。
翻看蛇龙阴阳道，第一页便是一条螣蛇和一条苍龙纠缠到一起。
江川越看越不对，因为他发现这所谓的蛇龙阴阳道，丝毫没有阴阳之道，只是讲述螣蛇和苍龙生蛋的事情。
“螣蛇一族没救了！”
江川说着将蛇龙阴阳道放回原处。
刚准备继续查看书架上典籍的江川，就听到紫云老祖的声音。
“江川，那堆似乎是人族的经文。”
紫云老祖抬爪，指向一堆堆放在地上的古籍。
江川快步来到古籍前，查看起来。
《狂雷暴电霹雳灭魔屠妖神刀》、《霸天绝地唯我独尊真经》、《追星赶月无限无极步》.
江川眼角微微一抽。
他发现这堆经文神通，不仅名字普遍都十分离谱，而且威力也不强，完全无法跟坤天仙尊、掠空神尊等人的经文神通相比。
就在江川又拿起一部名为《大火炽热燃空焚神圣典》时，微微一愣。
在这部典籍下方，是一部玉石书籍。
深蓝色的玉石并不闪耀，但却给人一种宏伟之感，仿佛这块玉石是由一片蔚蓝的苍穹所化。
看着其上三个铁画银钩的神秘文字，紫云老祖从江川肩膀一跃而下。
“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琅嬛仙玉！江川，我们找到琅嬛书库三千神通的原典了！”
“原典！这竟然就是琅嬛书库三千神通的原典！”
江川激动地捧起玉石书籍。
正在查找过去资料的兔子，听到声响，转头看去。
“咦？！你的运气真不错，这竟然是排名前十的《炼炁术》原典！”
“《炼炁术》？！这就是《炼炁术》？！”紫云老祖瞪大眼睛。
“传说中修炼到极致，可以操控一切元气的《炼炁术》？！”江川一脸惊喜。
不管是魔修、佛修，还是仙道修士。
能够呼风唤雨，移山填海，都是因为通过汲取天地元气，提炼法力。
可以说，若是无有元气，便不会有仙佛神魔。
《炼炁术》修炼到极致，操控一切元气。
传说中，上古天庭若是触犯天条，便会由修炼《炼炁术》的存在，施法抽出神仙体内一切元气所化的能量，将其变为一个没有丝毫法力的凡人。
中古时代，更有一位临元真仙，以《炼炁术》将一位同境界真仙的能量尽数抽取，将其化为一个凡人。
“你小子这个运气，真是好的离谱！来这么个破地方，都能找到《炼炁术》原典。”
兔子面露感慨，接着抬爪一点，一道流光，飞入江川的脑海。
顿时，江川脑海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道文。
将这些道文消化后，江川便迫不及待地翻看参悟《炼炁术》。
江川此前就参悟过炁道，并且修炼过炁道演化而来的神通《天魔惑仙降》和《末法魔眼》。
如今参悟《炼炁术》自然是得心应手，直接修炼，江川就感觉自己已经将《炼炁术》修炼到接近小成。
“终于找到了！”
就在江川修炼《炼炁术》的时候，兔子激动的声音响起。
江川急忙起身，来到兔子身旁。
“中古末期，月华灵兔族天骄欲证道天妖，但因其成道前，击伤十一境震霄天妖亲子，导致震霄天妖阻道，一拳轰杀月华灵兔族天骄，并且毁掉其族祖地望月山。”
兔子念出最后一个字后，话音中已经满是杀意。
“震霄天妖？！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紫云老祖安慰道：“兔子，你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中古时代的天妖，应该都被人族前贤灭了。”
兔子陷入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
“月华灵兔一族出生时，其一丝魂魄便会被吸入祖先留下的神树太阴玉树中，若意外道陨转世，日后族内大能可以靠着这一丝魂魄将其寻回。”
“我要找到太阴玉树，找到我族人的魂魄！”
看着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的兔子，江川不知道如何开口。
时隔数十上百万重回故土，等到的是祖地被毁，亲人被杀。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是都无法接受。
兔子继续翻阅手中典籍。
“望月山被毁，月华灵兔族至宝太阴玉树落入到震霄天妖手中，而后中古末期人妖大战，震霄天妖被人族真仙天木真人灭杀，太阴玉树落到天木真人手中。”
“天木真人，万木道宫祖师，这么说太阴玉树在万木道宫。”
江川开口的同时，脑海中猛地回想起自己在红尘阁中购买，由万木道宫弟子炼制的玉如意。
“当时那柄玉如意就是用蕴含太阴之力的灵木炼制，如今想来应该就是太阴玉树。”
“在万木道宫！万木道宫在哪？！快点带我去？！”兔子放下典籍，一脸急切。
紫云老祖回答道：“万木道宫在东域。”
“东域，那我们快点出发吧。”
兔子跳到江川的肩膀上，催促道。
“我在北域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兔爷你等我办完，咱们再去东域如何？”江川说出自己想法。
“什么事？”
“我要在一年后的妖皇祭上灭掉凰冲！”江川眼中寒光迸射。
“一年.”
兔子低下头：“也罢，几十万年都等了。多等一年也无妨。不过，妖皇祭上北域诸多妖王大妖都会到场，以你的实力，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容易。兔爷我在送你一场造化吧！”
“什么造化？”
兔子一字一顿道：“未来星宿尊王佛讲道！”
“未来星宿尊王佛祖师讲道？！”江川难以置信道。
“不是真正的未来星宿尊王佛讲道，只是我昔日他为我讲道时的一幕，展示给你观看。”
兔子跳到江川身前，抬爪摁到江川的眉心上。
“能领悟多少《未来星宿经》的奥秘，全看你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