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狠活
杜林第二天一大早就开着隐形进了夏夜宫，找到罗米尔的时候，这小子正在楼梯角那儿抽烟呢。
杜林上楼，伸手一拍。
然后就看着这家伙尖叫着从楼梯一路滚了下去。
………………
“夏夜宫是你家吗，你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啊，我以为是我伯父或是我的伽拉妈妈！”被杜林用治疗术式救回来的罗米尔一脸的狰狞：“说什么年轻人不能抽烟对肺不好，我才多大啊，全家上下都把我当奴隶来用，我抽支烟我容易吗。”
“不是，怎么你又成牛马了。”杜林笑道。
“牛马什么意思，是长唐的泊来语吗。”罗米尔问道。
“差不多，对了，我问你，昨天晚上文森特家族的那个老东西怎么说。”
“别说了，我不在，昨天晚上我伯父让我去陪普尔，就是你哥去了。”
“不是，我哥怎么来了。”
“我父亲邀请的，最近想从瑞士地区进口一批原木，还有，你那儿的毯子挺好的，听说长唐人都赞不绝口，所以王室也想进一批看看成色。”说到这里，罗米尔眉头一皱：“你来找我，不会就是这么点破事吗。”
“大事也轮不着你知道啊。”杜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
罗米尔被气的半死，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本来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你摔成这样，来，这个给你。”杜林掏出了一个银制盒子。
罗米尔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大了。
“哇！”
他发出了满足的惊叫声，然后接过了盒子，打开。
“不是，里面怎么是糖！”罗米尔发出了属于年轻人的悲鸣。
“你还年轻，时间还多，日子还长，不要学的跟大人一样天天抽烟，要不然五六十岁就得了肺癌，那就真的死翘翘了。”杜林这么解释道。
“你不也抽吗！”罗米尔不开心的反驳道。
杜林叹了一口气，双手握胸前一插，一掏，就看到一点黑色的油渍被杜林掏了出来：“我有本事能自己净化肺部，你行吗。”
罗米尔卡了半天的壳，最终被杜林的一对铁手无情驯服：“你厉害，我服气。”
“好了，你先带我去见你的伯父，他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杜林用术式净化了手里的污秽——真的是从肺里掏出来的垃圾东西——人类世界繁华归繁华，污染也严重，哥本哈根那个冬天，你少呼吸一口二氧化碳你都有可能死，更不要说各种各样的扬尘与灰烬。
为什么？很简单，因为垃圾焚烧是放在城里进行的。
“我怎么知道，今天他要连轴开会，我都不知道他在哪个大厅，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偷偷在这种角落里抽烟啊。”罗米尔反驳道。
“我还想问问的文森特家到底是什么反应呢。”杜林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
“不过我知道伽拉妈妈在哪儿，走。”
………………
罗米尔带着杜林在大厅那边见到了伽拉夫人，这位听说了杜林的来意，立即告诉杜林——昨天晚上文森特家族已经主动出首，他们的复活并不是因为途径，而是因为一台破损的旧日仪器，表示康斯坦斯家族给了他们不少钱，要求他为其复活他淹死的长子。
“哪怕变成短寿者也无所谓吗。”杜林好奇的问道。
“卡尔伯爵自己也说过，他家里那台破机器说不定康斯坦斯家族还会犹豫，但是昨天晚上他说过，康斯坦斯家族找到了另一件旧日科技，在完成组装之后，他的机器可以通过献祭一个人来令仪式变得完整，那样的话复活者就不会受到诅咒，康斯坦斯家的长子已经完成复活之前的一切准备，仪式明天举行，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王室会处理，我亲自带队。”
“好吧。”反正都是免费的，也不存在什么抢生意的行为，能不脏手，杜林也觉得无所谓：“不过他们怎么会有精通旧日科技的人。”
“文森特家族的确是旧日传承者，他们这个家族直到现在还有旧日的记录，话说回来，杜林，你真的懂旧日科技吗。”伽拉夫人的提问让杜林点了点头，他干脆召唤出了大橘与十一。
这两个小东西让伽拉夫人瞪大了眼睛：“果然，看到了这样的旧日科技，能够让金属球飞行在空中，我没有亲眼见过文森特家族的旧日仪式，但我觉得很恐怖，旧日科技怎么能够以一个人的死去换来另一个人的新生，这明明是错误的才对啊。”
说到这里，伽拉夫人看向杜林：“卡尔伯爵说他最近都会在家，希望你能去见他一面，他说你只要真的懂旧日科技，一定会明白他的困境与麻烦。”
杜林点了点头：“我知道，伽拉夫人。”
然后他准备起身离开，却听到了来自伽拉夫人的疑惑：“杜林，你怎么看旧日科技与旧日时代。”
“关于旧日科技，它的高度远远超过这个时代所谓智者的想像，而旧日时代，你只要明白一点，那就是旧日时代的人创造了这片大地与你我，对于现在的生命来说，曾经的他们，如神明一样存在过。”说完，杜林起身与伽拉夫人道别。
罗米尔跟着走了出来，他满脸的惊讶，看着杜林手足无措：“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旧日文明真的如神明一样创造了我们吗。”
杜林给自己拍了一发侦测谎言：“双母神是被一位旧日人类养大的，她用她的死阻止了一次异域入侵，而双母神是被她引导成神的，这是我目前能够确认并且我觉得说出来让你知道也不会因此而对你造成不利的情报，而有些事情，你把握不住，我说了只会害了你。”
杜林脚下的图案变幻了很久，最终化成了一个圆。
罗米尔张大了嘴，他久久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想开一点，至少你相信的原初造物主，是真正的神明。”
杜林脚下的圆有过一阵波动，但最终还是变成了一个圆。
拍了拍罗米尔的肩膀，杜林笑了笑：“你要记住，罗米尔，真理，掌握在最为坚强的生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