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假努力’
另一边，李轩在《机动部队》片场薅了个粤语+1的技能（粗口精通）。
现在李轩是从滨州，到捻，到lin，到晒鲍之类的知识全数精通。
知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的进入了大脑之内
当来到《无间道》剧组报道的时候，李轩只觉，对比起大陆的剧组来，香江的剧组更加的‘短小精悍’。
总体人数不过三十多个人左右。
就连《寻枪》的剧组都有接近百人，这《无间道》也确实是够短小精悍的。
李轩的到来，也让剧组其他人稍微关注了一些，都略微有些好奇，这个能让刘得华内推的人，到底是有什么三头六臂.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帅。
对，就是帅的平平无奇，这看起来很矛盾的叙述，实际上阐述的就是事实。
和陈冠西那种，一眼自带气质的不同，他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种痞邪痞邪的气质，劲锋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种忧郁的酷哥帅感。
李轩的气质就没有一眼能够看出来的那种.说好听一点就是可塑性强，说难听一点就是没有特点。
“难怪你喜欢他了哈哈哈哈，【平凡】这方面都那么像。”
旁边的曾志韦就毫不在意的调侃着旁边的刘得华。
在这里谁都不敢说他刘得华平凡，但是曾志韦作为朋友确实是可以口无遮拦。
刘得华微微一笑，确实在香江四大天王里，他算是凭‘努力’才逐渐出头的，刚开始的时候，还被人戏称是来凑数的。
只是后来，他就证明了自己不是四大天王里凑数的
“两位前辈好。”
此时，李轩主动上去打招呼，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一次机会是怎么来的。
是上一次在《大块头有大智慧》的时候，刘得华看上自己，给自己的这个机会，作为《无间道》的半个投资人，他的内推还是很用力的，甚至导演刘玮强的选择，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刘得华的内推。
几人套着近乎的时候，问到李轩怎么现在才来，李轩不好意思的说白天去《机动部队》客串去了。
这就让在场的人都有点忍不住了，合着你是刚刚演完警察再来演小混混啊.会不会不太对劲啊。
刘玮强看着有些无奈，也不好说什么，这也不能算是轧戏吧，毕竟年轻刘建明的戏份也并不算多，只有几个镜头而已，最多最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能够拍完的当然，这个角色还是挺重要的，毕竟他可是男一号年轻的时候.也算男一号？
就当这算是在核算成本，控制影响的情况下，卖的刘得华的人情。
问题不大。
此时的梁朝玮，也慕名而来，看着李轩这个年轻人。
这里唯一的大陆演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成分。
“很面生啊。”
梁朝玮就留下了这句话，那实际上咱们应该一点都不面生，《英雄》的时候咱就在你旁边呢。
还和你对过一场戏呢。
只不过梁朝玮又怎么会记得当时在《英雄》的无名小卒，而在这一次他就不得不记得。
这个在他剧本里的“宿敌”年轻的模样。
这一次，不再是无名小卒了，你也不得不记住我。
明天就拍刘建明的戏，虽然拢共就没有几场戏，但李轩还是默默的拿下了属于自己的剧本。
剧组的其他成员也开始忙碌起来，为刘建明还有陈永仁做准备。
他们是剧本的核心，一个警察的卧底进黑帮，一个黑帮卧底进警察。
三年又三年，九年了，老大！
天台上的那一叠醋，就是无间道这盘饺子的目的。
自己扮演的就是年轻时候的刘建明。
[刘建明（年轻）需要演技槽三个，精神强度二点]
当初在接戏的时候，李轩就已经知道刘建明的模拟要求了，三个演技槽，还有精神强度，想要模拟好这个角色，难度就和结巴刘旗鼓相当。
完善角色血肉，能够降低难度。
亦或者说，自己对角色的理解越透彻，越深刻，就越容易代入进去，这也是需要演技槽变少的原因吧。
此时的李轩就拿出了纸和笔，眼神分外的认真
“一个小混混，想要成为警队的高层，他需要付出的觉悟是什么？又或者说他有什么样的特点能让他有资格成为警队高层。”
李轩就一边思考着。
一边选择动笔临摹。
在自己的笔触之下。
将他的人物小传写出来。
这让旁人看来也有些奇怪，甚至好笑。
他妈的。
一个混混而已。
有什么人物小传可写的。
别说写什么人物小记了，等一下不要把《机动警察》的警察气质带进来，弄的角色混乱就谢天谢地咯。
对于李轩为刘建明写人物小传的事情，剧组里的诸位虽然大多没有反感，但实际上，也会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只是个几个镜头的小混混而已，有什么人物小传可以写的。
中年之后的刘建明才是看头。
年轻时候的刘建明，就只是几个过渡镜头的存在罢了。
“这小子看起来是挺努力的，一个没什么必要关注的小角色，这样子认真起来给谁看呢，是吧？”
此时的余闻乐就在旁边和陈冠西笑着。
笑的是挺开心的。
用余闻乐的话来说，他的相貌就完全不如你.当然并不是说帅气的程度，而是说对于角色的相貌契合度。
要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话，肯定是陈冠西更像一个流氓，一个混混，这不是贬义，这是褒义。
有人是天生的将军，有人是天生的混混，而陈冠西他就有着作为混混的气质，有一种痞里痞气。
这个角色就像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但量身定制的角色都能丢，也是有点好笑呀。
用余闻乐的话来说，也许这个大陆仔看起来就比你更加努力用功？因为这一点才被刘得华看上的吧。
哈。
余闻乐就在旁边嘲笑着陈冠西，因为这样丢了角色，这件事本身也足够好笑呀。
此时的陈冠西就在不远处盯着李轩，现在确实看不出眼前这个家伙是哪里比自己更强了。
明明从角色气质契合的维度来看，自己应当才是最合适的。
“如果剧组因为一个假努力的家伙而选择了他的话，那我反而还要庆幸没有加入他。”
陈冠西就不阴不阳的回了余闻乐一句。
余闻乐嘴角抽搐，无法反驳，也不再搭理这位“宿敌”，自己准备角色去了。
等着，你继续留在剧组别走，等你看着我的演技一鸣惊人的时候！就知道咱们的差距了！
“其实我是越来越欣赏他了努力这件事情，就算只是做给别人看的，但只要有所收获，那就足够了。”
刘天王看着李轩的样子是越加的欣赏，曾经的时候，也有人说过自己的“假努力”。
也许最开始真的有装的成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来到现在，无数次虚假的努力，就能构造出一个强大的自己。
就算每次只成长一点点。
那也是成长。
而曾志韦也是在剧组里少有的和刘得华态度一致的人，甚至他就不觉得李轩是在做无用功。
对于剧组而言。
这只是几个镜头的角色。
但对于《无间道》而言。
这是刘建明的前半生。
刘建明的前半生究竟是怎么样的。
此时在李轩下笔的同时
他的形象也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一个混混的形象，一个从小生活在庙街，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眼前开始恍惚，开始变化。
此时此刻的李轩，就感觉自己身处在庙街之中，这里什么人都有，鸡婆，嫖客，他们每个人说出的话都比肥雪说的脏一万倍，但在这里这种说话方式似乎就已经成为了日常。
我叫刘建明，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土。
妈是小姐，爸是古惑仔。
所以，我也是古惑仔。
庙街的古惑仔。
我懂事的时候，爸已经不知道给谁砍死在了街头，也许是为老大挡刀，也许是老大拿他挡的刀，但这些都无所谓了，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古惑仔义字当头的下场，不就是这样吗。
被利字当头的老大，教育说要讲义气，结果分地盘女人的时候是老大的，挡刀子的时候是小弟的。
但这也没办法。
因为老大就是老大，大家都遵守着这一项规则，你不忠诚于老大的话，在庙街生存下场会很惨很惨。
所以，我也是“忠诚”的。
下水道的臭味直冲脑门，混杂着男女的体液，甚至还有一股尸臭味是因为面粉过量吗？大概吧，在这里死法总是千奇百怪。
毕竟这是这座“亚洲四小龙”城市最底层肮脏的地方。
我习惯了这些味道。
但我习惯于这种味道，却并不代表我会接受他。
昏暗的庙街。
在肮脏泥潭里的老鼠和蟑螂。
看着老大喝酒吃肉玩女人，住着高楼大厦。
看着小弟们为老大挡刀子义字充当头冲在最前面，落了个性命不保，连他妈棺材房都住不起，只能和最肮脏的鸡婆混迹，和面粉为伴，什么时候因为面粉过量或伤痛而死在哪个下水道前都不意外。
我抬起头来。
我把手伸向天空。
偶尔。
我也在幻想。
我想脱离这片泥潭，当老大，当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