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比程天年纪还大的游戏厅
天选空间，程天的纯狱原始混合风个人空间。
“你这是又拿黑珍珠搞事情了吗？”
一如既往在这里摸鱼喝茶的红月女神菲娜维持着一个后仰的姿势对归来的众人说道。
程天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将黑珍珠甩了回去。
虽说程天也能凭借契约来利用黑珍珠的力量，但是它的真正主人还是双月姐妹，换句话说，双月女神也是可以使用黑珍珠新增的八岐召唤效果的。
在程天手里，理论上只能在主线任务中与玩家签订八杰集契约，但在女神手里就会有些不同了。
如果是有着自由权能的菲娜使用的话，会在各个方面都倾向自由且不受限制，甚至只需要向空间申请一个权限，她就能开一个以“黑之圣杯战争”为主题，让玩家相互厮杀争夺胜出者的悬赏副本。
如果是有着秩序权能的蕾雅使用的话，则是可以在契约条款上进一步细化，削减不利增加有利，比如说把只有8%的圣杯税率再向上调整一些什么的。
就有点类似于当初将双塔奇兵带回到空间一样，圣杯战争的系统也一定程度上被跟着带了回来，只是在愿望实现机制方面与Fate世界观有些区别。
本次在FATE世界走了一遭，对程天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首先自然就是任务完成之后的巴泽特，虽然身份还挂着“程天仆从/英灵”，但实际上已经跟其他玩家没有区别了，还是完全不占据组队契约的玩家。
艾琳或许有可能略微掉队，但会百分百分享程天主线结算属性点技能点的巴泽特，是一定会跟上来的。
而且巴泽特也重新与原世界建立了链接，在非空间滞留期间可以回归FATE世界，根据之前程天一行的所作所为，将必然会引起一连串事件发生。
然后就是完全没打算来串门，直接钻进了只属于自己空间内的克隆体虬虬。
作为同时拥有程天、高妮可、大蛇等一众复杂基因，却还没有崩溃的近完美克隆体，虬虬骨子里的傲慢可能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有韧性。
即便是已经被程天在实力层面上压制打击，她也只会表面屈服，暗地里却会选择憋着一股劲儿，想方设法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找回场子。
亲近？虬虬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
在她眼中，程天即是一个她早晚会想方设法超越和踩在脚下的可恶老登，同样也是她目前只能仰望的目标和榜样！
之前所有在程天这里吃到的亏，都会在虬虬这里蓄积、沉淀，然后全部化作让自己攀上更强高峰的催化剂。
最后就是这新增了圣杯战争规则的黑珍珠了。
程天这边也是顺手将“白银支线任务”划掉了，现在手头剩下的未完成事件只剩下了“魔界村”和“圆桌骑士祭”。
也不知道得到了型月亚瑟认可的自己，再去往圆桌骑士会受到什么额外的待遇。
不过还是那句话，一张一弛才是王道，现在的程天已经因为从纯粹吃瓜到亲自下场搅局，变成了彻底的省电模式，现在急需充电。
而对于已经将天选空间作为自己人生主线的程天来说，他的充电方法显然就只有一个了——
现实世界，盛京，联合游戏厅。
与程天专门坐车前往津门，感受了一下华北地区最大怀旧游戏收藏库不同的是，现在呈现在程天眼前的这个地方，一下子就让他仿佛穿越了三十年的光阴，来到了他本人尚且还没有来得及降生的九零年代。
老工业城市所遗留的斑点砖面，狭小逼仄到让人有些窒息的老旧空间，还有摆放在房间两侧，让本就狭小的过道再一次被缩小的各种老旧机台。
程天像是谦儿哥抽烟一样，猛吸了一口气——
前调是犹如摆放在仓库里的电子元件上积攒的大量灰尘。
中调是不同牌子的香烟混合在一起的呛人厌恶。
后调是方便面、炒瓜子、大辣条、蛋炒饭、碳酸饮料等一众吃吃喝喝混合起来的混沌芬芳。
……然后这钻入鼻腔深入肺部的各种气味粒子就让程天不由得原地咳嗽了起来，感觉下一秒肺子都要被咳出来一样。
而跟在身旁戴着口罩的巴泽特则是上手猛锤了程天后背两下。
在现实世界可没有装备加持，力量刚刚二十多点出头的程天差点就被女暴龙锤到地上，但也成功地让程天从这独特又熟悉的气味中恢复了过来。
他奶奶滴！就是这个味儿！
如果说津门的麦X熊街机厅是所有爱好老旧街机游戏的玩家们梦寐以求的实体博物馆，那么盛京的联合路游戏厅就是一个仿佛时光静止了的追忆之地。
这里没有娃娃机、没有跳舞机、更没有推币机，有的只是一台接着一台外壳泛黄、污渍包浆、绷带缠绕的战损级街机机台。
联合路独苗的游戏厅，到目前为止已经开了35年，几乎是整个盛京仅存的以老街机游戏为主的游戏厅，除了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新增的一些机台、冰柜、风扇，减少了一些麻将机、水果机，这里的布局、装修乃至于老板，都跟35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同样，三十五年前来玩儿的是那一拨人，三十五年后，或自己或带着孩子来玩儿的仍旧是那一拨人。
程天显然也是这批玩家中的一员。
而且在这里，你几乎看不到任何“雌性”单位的存在，从小孩到老哥，再从大叔到爷爷，百分百全部都是爷们儿，所以巴泽特的出现可谓是相当之扎眼。
程天非常熟稔地随手在吧台处装硬币的酸奶盒子里翻了翻，一抓一放，十几枚硬币，有着至少七八种的样式。
这些并不是联合游戏厅目前使用的游戏币，而是这三十多年来，从分散在盛京各处，乃至于全国各地的已经早早倒闭的游戏厅里搜集而来的不同款式。
中西、桂林、艺美……
里面有那么几个包浆硬币，甚至比程天的年龄还大，需要敬称一声“币前辈”。
程天选定了一台拳皇97的机台，招呼巴泽特坐到自己身边，然后旁若无人地从随身袋子里掏出了一个从隔壁买的驴肉火烧，非常自然地就将游戏币塞进了投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