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你在学校里，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实不相瞒马总，我在男孩子群体里也非常受欢迎。”
“那现在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了吗？”
“还在挑。”
小马哥一边往文件上签字，一边哈哈大笑，身旁的随员们见大哥笑了，也纷纷冲梁灿露出友善的笑容。
上位者的强大磁场就是这么来的，他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会回应，而且回应速度非常的快。
这间套房里职务最低的，只能负责端茶送水的小职工，都是董事长办公室的‘天子近臣’，走出这间屋子，多少人都得溜须拍马。
郑挺此刻表现得无比认真，仔细观察周围人的神情动态和言行举止。
‘踏马，不愧都是老江湖啊，溜须拍马于无形之中，又被我学到了！’郑挺暗暗心想。
今天得以见到小马哥，全都托了梁灿的福，可以预见，梁灿今后绝对能飞黄腾达，成就绝对不止于此。
郑挺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苦练本领，把学弟舔好，舔爽，一辈子为他鞍前马后。
见有人在拍照，郑挺也掏出手机，犹豫了下后，还是站了起来，找到个合适的位置，抬起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拍下了梁灿和小马哥交谈的画面。
“呼”
郑挺长舒口气，原本他以为自己做了件铤而走险的事，但却发现，大家好似都视若无睹。
‘看来给领导拍照，是心照不宣的事，是我想多了，还以为这是啥秘密见面，不能被外人知道呢。’郑挺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梁灿和小马哥的话题就轻松随意了许多，鲜少涉及到工作什么的。
梁灿也清楚，自己今天和小马哥聊得如何，直接决定了接下来与投资小组洽谈细节时，对方的态度。
如果小马哥对梁灿表现的缺乏兴趣，那么后续就麻烦了。
但结果很显然，梁灿把小马哥哄得十分开心，让这位千亿富豪时不时的就爽朗一笑。
如此，半小时后..
“那我们今天就先到这。”
小马哥起身和梁灿握手：“原本晚上想和你吃顿饭，多听听年轻人的想法和思维，可惜刚才他们告诉我，今晚我已经有别的安排了。”
说着，小马哥微笑道：“等哪天你到了我这个位置，大概就能明白，我们这样的人都是被下属牵着鼻子走，今天要见谁，明天要参加什么活动，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梁灿笑而不语。
离开总统套房，直到走进电梯，郑挺才缓缓回过神。
“学弟，我刚才，是见了马总，马画藤啊！？”
梁灿双手插兜，瞅了眼郑挺这没出息的样子：“这就震惊啦，等哪天你学弟我功成名就，穿西装打领带去首都开会，被大领导接见，你不得当场吓得尿裤子？”
郑挺幻想了下，然后腿肚子开始打圈。
梁灿饶有兴致问郑挺：“如果今天换成你，你会问小马哥什么问题？”
郑挺想了想，说道：“我会问，之前qq空间里说转发他女儿生日就送q币的事，到底还算不算数。”
“我到现在还记得马总女儿生日呢，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梁灿：“我要是他女儿，肯定爱上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记得我生日呢。”
乘电梯下楼，刚走出酒店，就有人追了出来。
“梁总！”
回头一看，是名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年轻女人。
梁灿停下脚步。
“梁总，我是这次负责和校园日记对接的投资小组成员，我叫童竹。”
年轻女人做完自我介绍，态度和善的双手递上名片：“今天您和马总聊得这么顺利，我对自己的工作越发有自信了，您看，我和组员什么时候去您公司看看？”
“随时都可以。”梁灿把名片转交给郑挺，“郑主任，你负责对接。”
“是，梁总。”
童竹和郑挺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冲梁灿微微鞠躬：“梁总，稍后见。”
梁灿坐进迈巴赫后座，对郑挺说道：“看吧，人都是很实际的动物，刚才咱们进屋时，这些人只是例行公事的客气，现在我和小马哥聊得开心，他们才对我真客气起来。”
“这就叫滴水不漏。”
郑挺深以为然：“原本我以为自己够懂人情世故的了，今天才算真正的大开眼界，不服不行呢。”
顿了顿，郑挺问道：“学弟，我刚才抓拍了张你和小马哥聊天的照片，这个，能宣传不？”
“能啊，有什么不能的。”
梁灿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你信不信，整个杭城互联网行业里的人，很快就都会知道这件事。”
“老子我啊，以后想低调都难喽。”
梁灿笑呵呵的看向窗外：“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学校团委，他们估计早就等不及了。”
“好，我立刻就发。”
杭电，团委
彭晨萱坐在办公室，正在冲来串门的庄志超抱怨：“企鹅科技的人也太任性了吧，为了他们这次来，我提前半个月开始忙活，现在好了，人家说不来就不来，害我白忙活一场。”
庄志超笑呵呵道：“人家那种巨无霸集团，讲究一个高校，像这种场面上的流程，估计人家都懒得走。”
彭晨萱哼了声：“怕是瞧不上我们才这样的吧，毕竟梁灿的APP刚刚起步，虽然成绩亮眼，但对于企鹅科技来说，实在不值一提，这不，我听说梁灿被人家直接叫去酒店面谈了。”
说到这，彭晨萱轻叹气，摇头道：“可怜我们灿宝，在学校里横着走，狗见了他都得绕远路，现在真正的大BOSS出现，他也得捏着鼻子服软。”
“超子，你说如果企鹅科技的人会不会嘲讽梁灿什么的，我看都市爽文的剧情都这样。”
超子啧了声：“不太可能吧，不过也难说，这样吧，我VX问问梁灿，看他谈的怎么样了，千万别为了个投资，就失去了尊严啊。”
叮咚~
彭晨萱电脑上登录的VX探出一则消息。
是郑挺发来的。
她表情随意的点开发来的照片，忽然身子前倾，冲庄志超喊：“超子，你过来看看，梁灿对面这个人咋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谁啊？”
超子好奇走过来看了眼电脑屏幕，随即猛地凑近：“卧槽，这踏马不是.”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脱口而出：“马总啊！”
“马总亲自接见的梁灿？”
“看照片，两人聊得很不错啊，都笑得那么开心！”
“这”
彭晨萱再次确认了照片里的人，然后问庄志超：“超子，是不是企鹅科技投资一个人之前，马总都会亲自接待一番，这是惯例？”
“惯例个屁啊。”
庄志超举例道：“难不成每个考上清华北大的，校长都得亲自接待吗，必定得是最最最牛逼的学生，才有资格被校长亲自接待啊。”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梁灿这回是真的要起飞了！！”
庄志超兴奋的原地打转，恨不得连放三个屁以示亢奋：“我大学室友也在互联网公司，你知道他们业内怎么传的吗，只要能被企鹅科技投资，那就等于踏上了登天梯！”
“你要知道，企鹅科技可不止给你钱，他们最牛逼的是帮APP引流，要知道，光一个VX就几个亿的用户啊！”
彭晨萱捂着嘴，盯着照片里的梁灿和小马哥，不停嘟囔：“我的妈，我的妈，鸡窝里这回真出金凤凰了”
“小彭，你口中的鸡窝，指的不会是我们学校吧？”庄志超问。
“.”
“你锦衣卫啊，想我因言获罪？”
彭晨萱白了眼庄志超，随即开始驱赶送客：“没事你赶紧走吧，梁灿被小马哥亲自接待，两人洽谈的如此开心，我要亲手撰写这篇稿子，今天必须登上我校官网主页！”
庄志超：“你把照片发我一张，我要拿去给我舅看，他估计也在替梁灿着急呢。”
叶瀚阳办公室
老叶嘴里叼着烟，吧嗒吧嗒的抽，来回踱步不说，还时不时叹气。
他也在等确切消息，假如，假如梁灿真的能够被企鹅科技投资，那么这绝对是学校领导班子今天最亮眼的成绩！
“舅，舅！”
叶瀚阳回头看，发现胖乎乎的庄志超喘着粗气冲进办公室。
“超子，我怎么跟你交代的，在学校里要称职务！”叶瀚阳没好气的教训道。
“今天破例，因为我手里有你最想要的东西！”
叶瀚阳看着庄志超亢奋激动的模样，心里一动：“莫非？”
“您自己看吧。”
庄志超点开照片，递给叶瀚阳。
叶瀚阳有些老花眼，把手机拿远些后，才看清了照片里人的样貌。
“这是！？”
“没错，梁灿被那位小马哥亲自接待了，舅！”
叶瀚阳难掩激动，看向庄志超：“也就是说，这事成了？”
庄志超不敢把话说的太死：“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照片是跟梁灿一起去见小马哥的学生传回来的，但是舅舅你想啊，小马哥是什么很闲的人吗，他会无缘无故的见一个19岁的学生吗！”
“此言有理啊！”
叶瀚阳攥着超子手机，夺门而出。
他去找书记和校长了。
当天下午，没有任何预料和征兆的，一篇报导出现在了杭电学校官网主页。
在一个固定范围内，这篇报导带来的影响和讨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