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意和闻溪樱，都感受到了对方温暖的那一面。
大家都是好女孩，那为什么关系会这么差呢?
问题出在哪里啊。
此刻，某梁姓男子打了个喷嚏。
“踏马的，又是哪个小烧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呢。”
办公室呢，梁灿抽了张纸擤鼻涕，对张果说道：“过两天约一下盛舒意和闻溪樱，就说来公司商讨下一波营销的方案，到时候我也会参加的。”
这时，沐橙学姐敲门进来。
她现在是商务部门的负责人，向梁灿汇报近期的品牌入驻情况。
“火了火了，梁总，青柠这次真的火了，那些原创潮牌看见舒意学妹和溪樱学妹的生意那么火爆，一个两个眼红无比啊，挥着钞票每天在我办公室门口排队，希望平台能为他们量身定制营销方案呢。”
“知道了。”
梁灿淡淡回了句，然后起身拿起外套，要去解决件小事情。
前不久梁灿刚和戚述平签了投资协议，五个亿的款项三个月之内就会全部到账。
与此同时，戚述平还带来了个消息。
字节要开始搞梁灿了。
对于互联网公司来说，夺人员工，跟被抢了老婆没啥区别。
更别提是张南这种比较重要的员工了。
因为张南的离职，字节短视频平台的推进遭受了很大的挫折。
这踏马谁能忍，根据戚述平的消息，字节那边准备动用竞业协议，要求张南不准参与短视频平台的研发。
梁灿的回答也很简单：“你踏马当老子吓大的啊？”
有种给我发法院传票。
你首都的公司跑我杭城来抓人不成。
来也行，你明天来，我今晚就找本地法院院长喝茶聊天。
不过闹僵也麻烦，所以戚述平从中斡旋，字节派了个董事过来，要求和梁灿见面洽谈。
就这么个事。
西子湖畔，某私人会所
风景宜人，透过窗外就能看见碧绿的湖面。
眼下杭城已经有网红之都的感觉出来了，景点随处可见穿得清凉骚气的小网红，在各种搔首弄姿的打卡。
看得人心痒痒。
推门走进包厢，梁灿和戚述平握手问好：“戚董，刚携手合作，就给您添了麻烦，弟弟我实在惭愧啊。”
戚述平哈哈大笑：“这有啥的，五个亿花出去了，我总得听个响吧，你的短视频平台如果搁置，我得损失多少钱啊。”
梁灿：“戚董现在说话越来越有戚明月的风范了哦。”
戚述平微笑：“因为我发现用明月这套说话方式和你沟通，能省不少事。”
拐着弯骂我听不懂人话呗。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戚述平的秘书就来汇报，字节的副总到了。
“今天来的人叫于天瑞，资历很老，人脉也广，行事风格比较雷厉风行，待会聊的时候你可别被他吓到了。”戚述平叮嘱梁灿。
吓到我？
别逗你灿哥笑了。
不多时，一名样貌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在秘书的陪同下，走进了包厢。
戚述平笑呵呵相应：“于董，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于天瑞和戚述平握握手，也笑眯眯说道：“戚董，听说你最近投资了一位青年才俊，你的风格向来都是稳扎稳打的，怎么现在开始赌博了呢？”
开场就带火药味啊。
这不摆明了说我梁灿不靠谱吗。
于天瑞和戚述平握完手，看向梁灿：“这就是那位青年才俊吧，果然俊俏，难怪张南会被你三言两语就骗到杭城来了。”
梁灿在心里骂了句你吗死了。
但脸上依旧笑嘻嘻的：“贵司那么多青年才俊都留不住张南，说明南总眼光还是很高的嘛。”
于天瑞眯起眼睛，笑而不语。
戚述平站在中间打圆场：“来，都先落座吧，来杭城了必须得尝尝龙井。”
两人这才双双落座。
于天瑞端起茶碗抿了口，随即放下，直截了当道：“戚董，小梁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就不要弯弯绕绕了，我先提自己的条件。”
“张南绝对不能参与青柠科技的短视频平台研发，她掌握了我们太多的内部消息，而且在入职前还签了竞业协议，这个诉求，于我们而言是合法的。”
梁灿点头：“可以，完全没问题。”
戚述平诧异瞅了眼梁灿，心想这小子今天咋这么好说话。
梁灿都快笑死了，张南不参与有什么关系啊。
如今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他更懂抖音。
于天瑞眨眨眼，也没想到梁灿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他继续说道：“小梁总，千万不要搞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有些事情做了之后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
戚述平立刻笑起来：“老于，不要搞这么紧张嘛，小梁这个后辈不错的，他答应的事情不会出尔反尔。”
于天瑞听完，看向梁灿，语气明显带着质疑：“是吗？”
“是呀。”梁灿点头。
“这个我真不敢相信啊，除非，能有法律上的保障。”
于天瑞微笑道：“小梁总发家致富的故事，我早就有所耳闻，简直就是天生的营销鬼才，知道想要快速发财，就得搞黄色。”
“卧槽尼玛的老秃子，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从进门到现在一句人话都没有，你要不能聊，我把我家旺财牵过来，你俩肯定能聊得投缘。”
梁灿毫无预兆的开始输出：“几把玩意，我特么都答应你了，你丫还得寸进尺，你当你谁啊，还给你保障你裤裆里没几把啊，这么没安全感？”
戚述平：“.”
戚述平没有阻止梁灿，因为好奇。
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能说出多少令人耳目一新的脏话。
于天瑞是直接懵逼了，不可思议看着梁灿。
半晌后，这哥们才震惊问：“你骂我？”
“骂狗呢。”
“梁灿你到底想不想谈？”
“谈？”梁灿冷笑道，“你的条件我已经答应了，但我告诉你，老子的研发快你一步，谁先研发出来东西就算谁的，你要打官司就打呗，一年，两年，十年，我跟你打下去，看谁熬得过谁。”
“于董，你可要保证好身体啊，我怕你看不到官司打赢的那一天。”
于天瑞冷着脸：“那就是没得谈喽？”
梁灿重重一拍桌子：“那就都别谈了！”
这时候，戚述平这个和事佬又站出来：“都消消气，快坐快坐，老于你也是的，跟一个孩子较深劲儿，小梁，你也不对，于董是行业前辈，你要保持起码的尊重啊。”
梁灿这才狂翻白眼的坐下，拿起桌上一根雪茄点上。
这玩意不能过肺，倒也适合装逼。
戚述平看向于天瑞，诚恳道：“老于，咱们今天既然都来了，那就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这么吵没意义的，传出去还惹人笑话。”
大家以为的开会，一群精英西装革履坐在会议室里，肃穆，严谨，一丝不苟。
实际的开会，吞云吐雾，激烈争吵，不欢而散。
尤其是竞争对手之间碰头，不打起来都算好的了。
要不怎么说梁灿喜欢搞互联网的这帮理工生呢，一言不合就抄家伙。
于天瑞看向梁灿，沉声道：“你能保证日后青柠科技的短视频平台出来了，不会和我们的产品吻合？”
“你傻逼吧，不然我挖张南干什么？”
“小梁！”
梁灿哼了声，语气平淡道：“于董，所谓天下文章一大抄，互联网产品也是一样的，真正有意义的是界面，是那个logo吗，不是啊，是内容。”
“无论我今天多丧权辱国，跟你签多少协议，只要日后产品问世，哪点让你们不爽了，你们当场就能掏出协议，指责我违反协议，用了你们之前的idea。”
“所以今天，我一份协议都不会签的。”
这就是个坑。
如果签了什么狗屁协议，等于把主动权交了出去。
以后字节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说你梁灿抄袭，你只能捏着鼻子认。
梁灿还没傻到连这一层都看不见。
看着于天瑞阴沉的脸色，梁灿忽然笑起来了：“不过于董，我这边也有个折中的方案，你想不想听听？”
“其实啊，大家一个在首都，一个在杭城，属地原则嘛，头上都有人罩着，你在首都法院起诉我，我输了没关系啊，我在杭城法院继续上诉，你们大概率也是输，这就是恶性循环。”
“至于你们始终提的，张南这个人的重要性，我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
梁灿笑眯眯对于天瑞说：“不管你们信不信，张南愿意跳槽的原因，是因为我完全洞穿了她对短视频平台的一切认知，并且给了她更完善的方案。”
于天瑞显然不信，冷笑道：“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哄，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梁灿又笑了：“在我出现之前，如果告诉你，有个19岁的在校大学生能搞出青柠APP和拼拼多，能拿到企鹅科技的投资，你是不是也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于天瑞：“.”
对啊，你觉得很离谱嘛，那我告诉你，我本身就是个离谱的存在。
有些事，别人做出来了，是作弊，是抄袭，是走捷径。
但梁灿做出来了，就是他的真本事。
没办法，以往的辉煌战绩摆在那呢，你爱信不信。
于天瑞知道，今天这事聊不下去了。
他直接起身，看向梁灿：“那就各自亮本事吧，小梁总，你好自为之。”
梁灿：“你也耗子尾汁。”
于天瑞端起茶碗一饮而尽，转身离开了包厢。
戚述平点上雪茄，对梁灿说道：“你这样一搞，和字节的关系就彻底僵了，有想过后果吗？”
“总归都是要竞争的，早晚问题而已。”
对于这点，梁灿看得很开，难道今天谈好了，以后就不用打仗了吗。
还是得打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抢在字节前头，率先推出短视频平台，抢占先机。”
梁灿对戚述平说道：“我的团队已经是昼夜不分的在攻克最后难关了，其余各种合作也在推进，一开始，我就会把空旷的平台用内容填满。”
“能做到吗？”戚述平问。
这话说的，哎，老戚，你果然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互联网平台，亘古不变的发家致富法宝是什么？
涩涩！
涩涩就是第一生产力。
而梁灿满脑子都是各种涩涩的好办法。
什么光剑变身啊，什么慢摇啊，什么大摆锤啊，一周甩一个出去，都能砸出个上亿用户。
“既然你有绝对的自信，那我也就放心了。”
戚述平对梁灿说道：“其余的一些繁文缛节，我都可以替你摆平。”
“那就太谢谢戚董了。”
戚述平哈哈一笑，提议道：“刚才火气上来，人难受的很吧，晚上喊上朱总，一起喝点怎么样？”
梁灿撇撇嘴：“三个男人有啥好喝的。”
“地方你选，我来买单。”
“那种地方我不去的，每次去我都怀疑到底是小姐陪我，还是我在陪小姐。”梁灿气得跺脚，“我被她们摸摸抱抱，最后还得给她们小费，这特娘是人？”
戚述平笑得开怀。
也确实，梁灿这种模样的去商K，实在分不出，到底是他玩陪酒小姐，还是陪酒小姐玩他。
反正之前每次被梁灿挑中的女生，那表情就跟中了彩票似的。
“那怎么办，你既不愿意去商K，又不想跟我和朱总这俩老男人喝酒，我可没办法了。”戚述平两手一摊，表示很无奈。
梁灿眨眨眼，忽然说道：“今天是双休日啊。”
“对啊，怎么了？”
梁灿看向戚述平，羞涩一笑：“那戚明月应该有空吧，能不能让明月大侄女，来安抚一下我刚才被吓到后至今还在怦怦跳的小心脏？”
戚述平：‘.’
片刻后，梁灿也从包厢走了出来。
他掸了掸肩上的浮尘，嘀咕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呗，骂人干什么。”
坐进迈巴赫，副驾驶的郑挺回头，给梁灿递了瓶冰可乐。
“梁总，刚才一个秃子骂骂咧咧的从包厢出来，一边骂你一边抽烟吐痰，我气不过，就给路过的旅游警察举报，罚了他50块钱。”
梁灿冲郑挺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我们作为守法好市民，看见这种不文明的行为，就是要果断举报！”
“接下来行程是什么？”
“几家网红公司的老板都排队想见你呢，杭城这边就有五家，外地的也来了五家，这些公司麾下网红加起来，有几千人了。”
竟然有这么多人呢。
那我也玩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