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姜尘抖阴收到了一只妖王从【相亲相爱妖王群】里发来的私信。
【霜华（黑天鹅王）：妖主大人，小鹅有一事相求。】
“黑天鹅王？”
沉吟一番，姜尘对这族印象不是很深刻。
主要是这群天鹅生存在十万大山深处，性子天生就是不争不抢，心性淡薄。
挺符合姜尘对于“高贵天鹅”的刻板印象。
就连上次群妖哭诉的时候，天鹅一族都没鹅到场。
今天居然主动来“求”自己。
【姜尘：说。】
【黑天鹅王：妖主，如今万妖都在抖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赛道，我..我天鹅一族也想.求妖主教我。】
“这”
姜尘挠头。
之前他已经将各大赛道要素整合出来，发给一众妖王了。
只要他们认真阅读理解，再配合本族优势，肯定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特色主义赛道。
【姜尘：鹅王，你有尝试过颜值主播吗？】
对方已读迟迟未回。
最后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竟直接打来了语音通话。
“妖主大人。”
手机里传出霜华的超绝清冷音。
“我们尝试过多种赛道，但但结果都不太理想。”
“是这样的.”
听着黑天鹅王清冷的阐述。
姜尘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们天鹅吃不了互联网这碗饭的原因。
黑天鹅。
化为人形之后属于经典的东方古典美人。
自带极致优雅风，身材方面更是堪称行走的顶级模特。
按照常理来说，黑天鹅族无论公母，颜值路线都可以走。
但不巧的是，她们性格实在是太过高冷。
当然。
高冷也没问题，因为冰山美人这条颜值赛道也不错，但奈何愿意为其买单的人族太少了。
同样是颜值赛道。
擦边无疑是流量最大的一条路线，而冰美人就属于其中一个小分支。
由于这群天鹅过于冷漠，导致和直播间水友完全没有任何互动性。
不愿、也不想和这群屠戮自己族群的人类交流，更别提开口求打赏了。
这种性格别说颜值赛道。
姜尘提出让她们走换装路线和绅士性感路线的想法也被一并pass掉。
正所谓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姜尘坚信黑天鹅一族肯定有着自己的特长。
“行，你们情况我了解了，别急，本尊现在就去你们族群看一下，为你们量身定做一条流量赛道。”
“感谢妖主大人，妾身这就安排人手准备迎接。”
“小冰小月，跟我回一趟十万大山！”
“好美啊。”
飞舟还未落地，两只兔子就不住发出感叹。
“哇，天鹅族住的地方也太漂亮了吧！”
“这就是天鹅们一直生存的地方吗，我们兔子那里像老鼠洞。”
“呃，我们本来就是住在洞里，但肯定比老族的老鼠洞要大。”
即使是作为妖主的姜尘，也是第一次来到天鹅族的栖息之地。
远远的，从天上就能看到一片平如镜面的湖水，天水一色。
附近郁郁葱葱的丛林似乎也被天鹅们精心打理修剪过。
就连栖息地外围，每棵树木之间的位置和距离都呈现出一种独特美感。
远处云端。
驴头马脸两只大妖呼哧带喘的跟着飞舟一路奔袭。
这算哪门子跟随妖主出门游玩啊？
好事一件捞不着。
整天就撒丫子跟在飞舟后面吃灰了！
待飞舟落地，穿着礼裙的黑天鹅王带头施礼。
“恭迎妖主大人，天鹅族有失远迎，还请妖主恕罪。”
只见她踩在草地上的精致弓足微微前后交叉，修长的双手结印置于腰侧，粉嫩的膝盖只是微微下弯一点。
尽管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语气也是不卑不亢，甚至头颅似乎还高傲的往上扬了扬。
但却让刚下飞舟的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尊敬和仪式感。
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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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尘和小冰小月三人愣愣的看着眼前比姜尘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天鹅女王。
姐，你要不要这么高贵？
一袭黑紫色束腰晚礼裙将腰身衬托的淋漓尽致。
露出胸前那两截莹如白玉的精致锁骨。
修长白皙的脖颈更是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高傲孤冷感。
明明是对着自己施礼，但姜尘却觉得自己才是应该要跪下的那个。
好想喊她一声妈妈啊
“妈妈妈妈！妈妈！”
姜尘：？？？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喊妈呢。
身后的小冰小月以着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直接叫上了。
兴奋之下连原本隐藏起来的兔耳朵都从她们的头顶弹出。
“妈妈妈妈！你刚刚的动作好优雅啊，能教教我吗？”
“妈妈妈妈，请问我能叫你妈妈吗？”
“妈妈，打我一下，快，就用你的玉足使劲踢我屁股，大力一些，我合体期大妖，扛踢！”
“扇我，妈妈扇我！我喜欢被你抽大嘴巴子，玉足踩我脸上！”
“小冰，你别挤我，我能吃天鹅妈妈口水！”
“吃口水怎么了？我能吃天鹅妈妈的痰！”
“呃”
姜尘捂脸，这才刚下飞舟，脸就被她们丢如尽了。
霜华朱唇微抿，对着两只变态兔子点了点头，只正面回答了她们的第一个问题。
“动作本尊可以教你们，这是我天鹅族迎接最尊贵的客人时才会做出的礼节。”
“咳，内啥.”
姜尘干咳着走上前去，同时拎着两只兔子的耳朵把她们提溜到后面。
“兔族没有你这样的，估计小冰小月第一次接触到了.呃，你这种妈妈气质，一时间难免有些失态.”
“无妨，霜华可以理解，兔族见到我天鹅族一向如此。”
天鹅女王话音刚落。
就见后面一只桀骜不驯的小天鹅嚷嚷道。
“不足为奇，上次就连玉兔王见到我族之王也愿俯首当狗。”
霜华默默回头，只是默然看了一眼这只多嘴天鹅，吓得后者立马跪倒在地。
“妖族一家亲，再让本王听到类似言论，你就去鼠王族帮他们打地道吧。”
“谢吾王饶命！”
不愧是天鹅。
一只小妖都敢当着我这位妖主的面称呼玉兔王为狗。
当然了，如果给霜华当狗的话，其实姜尘也是有一点点愿意的。
“霜华，不知你先前有没有尝试自己直播过？”
姜尘断言，若是霜华开播，人气不说超越狐伊伊，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
“抱歉，小妖先前未曾直播，就连短视频也.也未能拍摄，小妖愧对妖主期望，辜负了妖主大人您赐下的手机，霜华..霜华甘愿受罚。”
霜华脸色红红的，表示自己未曾在抖音上“卖弄过风骚”。
爽！
一股爽感直冲姜尘天灵盖。
这种妈妈级别，居然满脸歉意的说随便自己处置。
这种爽感谁能懂啊？
“之前我确实要求各大妖族大力发展短视频领域，但你天鹅族情况特殊，骨头硬，确实吃不了直播这碗饭。”
闻言霜华神色立马黯淡下来，语气也是难掩失落。
“果然如此吗”
就连妖主大人都亲口说了。
天鹅族就是吃不了直播这碗饭，这让一直高傲的天鹅女王忍不住心里一酸。
看着别家都靠着手机和抖阴日进斗金。
她作为天鹅族的王，在【相亲相爱妖王群】里都不好意思发言。
每当群里有妖王说手下又有那个小妖火了，又有哪个视频出了爆款，又骗取了人族修士巨量灵石的时候。
霜华只能在暗中窥屏，默默羡慕。
在这种大环境下。
她自然也想让天鹅族也发展一下，不然也不会第一次开口恳求妖主帮助。
要知道，之前天鹅一族被人族大肆活捉、凌辱，抓去做观赏兽，她都不曾请求妖主。
但如今的万妖之主、手机的创作者。
唯一一个有可能带领妖族超越人族的男人亲自过来巡查，并且亲口说出她天鹅族吃不了抖阴这碗饭。
要说霜华此时心里不难受，肯定是假的。
“我，我明天就开始带头直播，并且要求每只鹅全部放下高傲架子求打赏，骨头硬的天鹅本王亲自出手将其敲碎！这样不知能不能吃上抖阴这碗饭？”
看见姜尘再次缓缓摇头。
霜华彻底死心，脑袋无力的低垂下来。
“你不用直播，就把你们天鹅一族穿的衣服卖出去就行了，估计除了狐族，你们天鹅族将会是第二个撕裂人族市场的种族。”
“啊？”
天鹅女王不敢置信的猛然抬头。
突然的大起大落让她一度以为妖主在和自己开玩笑。
“啊什么啊？本尊还从未看过有其余的妖或者人穿着你们身上这样的衣服呢，市场肯定广阔。”
“可是.”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天鹅女王不知不觉放下高傲，摆出一副小女儿姿态，啃着手指道。
“可是妖主大人，这些衣服都是我们自己根据本身体态单独定制的，用的材料都是我天鹅一族自身褪下的羽毛，没法像蜘蛛她们做丝袜那样批量生产呢，这也能赚到钱？”
厚礼蟹！
纯手工？
私人定制？
材料稀缺？
天鹅女王亲手制作？！
以上条件已经满足了奢侈品的基本要求。
姜尘只需要赋予人族对它的认同感就可以了。
至于认同感？
如今抖阴在手，自己想推广一件本来就已经符合奢侈品要素的奢侈品，有难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