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上门出货
第503章 上门·出货
“咱们到底往不往下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从京城饭店离开，与高东旭、黄烟烟分道扬镳后，他和王胖子径直回到了琉璃厂的古董店。
店内明亮刺眼的午后阳光下，青铜器皿泛着幽幽的光，檀香木架上陈列的各式古董在阳光下泛着贼光。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灌了口茶水，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吴邪，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里透着焦躁。
吴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枚蛇眉铜鱼，铜鱼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高东旭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我总觉得，高少对咱们隐瞒了不少关键信息。“他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废话！“王胖子一拍大腿，茶碗里的水溅出几滴，“傻子都知道他藏着掖着。他是什么人？那可是给咱做局的主儿！能和盘托出那才叫有鬼呢！“
他眯起小眼睛，压低声音道：“不过胖爷我琢磨着，他说的那些八成也是他知道的极限了。要是他什么都门儿清，还用得着让咱们在前面趟雷？“
“不是咱们，是我。“吴邪突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胖子。阳光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显得格外凝重。“胖子，这事肯定凶险万分。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还是别掺和了，守着你的店.“
“打住！打住！“王胖子猛地站起来，太师椅被他撞得后退半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小子这是要断我财路啊！“他瞪圆了眼睛，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胖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十四代万奴王积攒的宝藏就摆在眼前，你让我当缩头乌龟？“
他气呼呼地叉着腰，肚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虽然知道吴邪是为他好，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兄弟独自涉险？没门！更何况，作为摸金校尉，万奴王那种级别的大墓，简直就像老饕见了满汉全席，哪有不上的道理？
“得，当我没说。“吴邪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死胖子虽然满嘴铜臭，可这份情谊比真金还真。“舍命不舍财的主儿，早晚得栽在这贪字上。“
“嘿嘿，少扯这些没用的。“王胖子搓着手凑过来，脸上的肥肉堆出谄媚的笑，“说说吧，咱们从哪儿开始？“他小眼睛里闪着精光，活像闻着腥味的猫。
吴邪抓起蛇眉铜鱼装进口袋里，指尖轻轻抚过蛇眉铜鱼上的鱼鳞。“还得从我三叔那里入手。“他声音低沉，“他绝对见过另一条蛇眉铜鱼。“
“那还等什么！“王胖子一拍大腿就要往外冲，“走，找咱三叔问个明白——“
“哐当！“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古董店的老木门被人暴力踹开，门板重重拍在墙上，震得货架上的瓷器叮当作响。吴邪和王胖子同时跳了起来，看向门口。
“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的.“王胖子火冒三丈，脸上的横肉都气得发抖。
四个黑衣壮汉鱼贯而入，清一色的墨镜黑西装，肌肉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他们面无表情地分列两侧，对王胖子的怒骂充耳不闻。
吴邪一把拽住要冲上去理论的王胖子，警惕地眯起眼睛。门外，一双踩着细高跟的玉足踏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霍秀秀一袭白色西装，剪裁得体的布料勾勒出曼妙曲线。高挺的鼻梁下，红唇如玫瑰般娇艳欲滴，唇珠明显得恰到好处。那双桃花眼依旧摄人心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与在新月饭店时的妩媚不同，此刻的她英气逼人，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吴邪，“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奶奶要见你。“
“你再睡会吧，我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黄家老宅，窗帘紧闭的黄烟烟闺房里，高东旭光着上身，穿着裤子，对俏脸红艳，媚眼如丝，只用肚兜遮住自己良心的黄烟烟说道。
“嗯，你晚上还过来吗？”黄烟烟慵懒娇媚的用小拇指把自己潮红俏脸上被汗水粘着的凌乱发丝拨开，柔媚的问道。
高东旭微笑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调侃道：“小妖精，刚吃饱就开始想下顿了。”
“讨厌~~~”黄烟烟娇羞的娇嗔一声。
“呵呵，你啊，典型的人菜瘾大，还想场场都不落。”高东旭拿起衬衣边穿边戏谑道。
“你真讨厌，不理你了——”黄烟烟被笑话的有点不好意思，自家知自家事，她确实挺菜的。
“哈哈哈。。。”高东旭穿好衣服，笑着弯腰俯身，在她红艳的俏脸上亲了下，柔声哄道：“好好休息，我一有空就会来给你检查。。。”
“哼——”黄烟烟娇哼着猛地转身，双臂环抱住高东旭的脖子，嘟嘴撒娇道：“不准你说人家菜。”
“哈哈，好，我家烟烟一点都不菜，不仅不菜，还如狼似虎。”高东旭失笑。
“讨厌~~~”黄烟烟被逗得再次撒娇娇嗔。
高东旭看着她红艳美丽的俏脸，不由得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
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脱了下来。。。。。。
“呼——”
小心翼翼打开门走出闺房的高东旭，呼出了一口浊气，给烟烟加了一个钟，总算把她弄睡了。
刚拿出烟和火机，点了根烟，黄家大管家黄焦就从耳房里走出来。
“都准备好了吗？”高东旭看着本来应该下线，因为他的搅局，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黄焦问道。
“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走。”黄焦对于高东旭，早已经没有了敌意，虽然对于高东旭脚踩多条船，为自家妹子烟烟不值，但是他也知道，黄家和烟烟都需要高东旭保驾护航。
“走吧——”高东旭嘴上叼着烟，迈步向外走去。
“啪嗒——“
高东旭按下开关，刹那间，整个地下室亮如白昼。黄焦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陈列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明器。青铜器泛着幽绿的锈色，玉器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陶器的彩绘依旧鲜艳夺目。整个地下室就像一座微缩的博物馆，每一件器物都散发着岁月沉淀的神秘气息。
“咕咚——“
黄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姑，姑爷.“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全都是？“
高东旭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隐在阴影中。他随手拿起一件青铜爵，指腹轻轻摩挲着器身上的饕餮纹，淡淡道：“只是一部分。老爷子说，带铭文的不要，超规格的也不要。“他将青铜爵放回原处，金属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这里一共420件，你清点装箱。“
黄焦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搓着手道：“您放心，我亲自盯着，绝不会露馅。“
自从假佛头案事发，黄家被查封了大半产业，供货商孙胖子又莫名其妙失踪，整个地下网络几乎瘫痪。这批货简直就是及时雨，不仅能稳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下家，还能让心生二意的人明白，黄家还是原来那个黄家。
他的思绪被高东旭冰冷的声音打断：“黄家现在什么处境，你比我清楚。这批货要是出了岔子“
“绝对不会！“黄焦猛地站直身体，脸上的肥肉都绷紧了，“我用脑袋担保！“
高东旭没再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黄焦则是深呼一口气，目光再次扫过满室的珍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有了这批货，那些在暗处窥伺的豺狼虎豹，就该重新对黄家摇尾巴了。
“浮生，你在家看着他们。”别墅里，高东旭对浮生说道。
“好的，老板。”浮生立刻应道。
“箱子都搬上车了？”高东旭看向富贵和二胖问道。
“嗯，都弄好了。”富贵点头说道。
“那行，走吧。”高东旭带着富贵和二胖向外走去。
两辆路虎驶出了帝京苑，直奔琉璃厂。
琉璃厂刚刚开业不久的俗人斋古玩店门口，大金牙手拄着黄花梨，盘的油光铮亮的手杖，望眼欲穿等待着，不时微笑和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寒暄。
当两辆路虎车在他店门口停下，看到高东旭从车上下来，大金牙立刻满脸堆笑地上前迎接，“爷，您总算来了。”
“你腿怎么了？”高东旭看着大金牙一瘸一拐的样子，微微蹙眉问道。
“劳您关心，老毛病了，风湿，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痛得厉害。”大金牙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请高东旭进店。
“嗯。”高东旭点头，看着俗人斋的招牌，走进了井井有条，摆满各种各样古玩字画的店内。
“还不错。”
听到高东旭满意的话，大金牙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爷，您满意就好，您上座——”
高东旭走到办公桌前，坐到了主座上，看着大金牙说道：“这次过来，给你送点鬼货。”
“那感情好——”大金牙立刻双眼放光，牙低声问道：“鲁王宫的？”
“嗯。”高东旭也没瞒他，点头轻嗯一声。
“还是爷您厉害啊，去了那多人，全栽里头了，就您平淌，哎呀，见到您，光顾着高兴了，差点忘了恭喜您拍出了震惊全球的天价了。”大金牙有些懊恼的拍了下额头，连忙满脸堆笑地抱拳恭贺。
“传开了？”高东旭拿出烟，扔给大金牙一根，自己点了一根。
“第一时间就传开了，现在街面上到处是打听许一城当年那批宝贝下落的，许愿那小子被烦的连店都不敢开门了。”大金牙接住烟，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