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张景天的理解能力。
他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现象。他在书本上，也没有听说过制卡过程中，会听到奇怪的呢喃，更没有听说过卡牌的品质能随意跳动的。
这都快让张景天怀疑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出现了幻觉。
否则这根本不能解释，眼前的这一幕到底是为何。
怀着深深的疑惑，张景天他缓缓地静下心来，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制卡空间。
随后他的耳畔，出现了一个新的声音：
“你的卡牌已经进化，请制卡师重新制作卡牌。”
张景天他目前的精神力，还不足以了解进化的流程。所以他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卡牌进化之后，是需要重新制卡的。
他之前，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定。
不过竟然是进化了，至少不是坏事。
融合的话，那意识是婴宁她吃掉了黑太岁，二者最后结合在一起，导致她直接超出规则之外进化了？
毕竟这一次，张景天甚至连进化卡都没有使用。
他怀疑这和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有关系。
他所制作的这些卡牌，似乎和这世界其他的卡牌，都有着不同。
他们同等级几乎是最强的，而且灵智很高。
现在连进化，甚至都能超出规则之外了。
不过重新制卡后，那还是婴宁吗？
对于那个爱笑的狐女，张景天还是有些感情的。
当他试图询问时，制卡空间里那个不知道代表了什么身份的声音，现在却无法给张景天答案。
张景天叹了口气，只能够继续制作。
既然能够让蓝卡变成紫卡，他没有理由拒绝。
而且他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等级低了一些，现在的婴宁应该是橙卡等级了。
那卡牌品质跳动，应该就是这样的缘故。
为了尽可能保留住婴宁的主体，张景天一如既往选择了狐狸的身份。
毕竟在他了解的视角中，自己使用的素材还是之前那些。
狐妖，在华夏的民俗传说中，可以说是相当丰富的。
有名有姓的狐妖特别多，而且各个等级的都有。
如今张景天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辛十四娘。
虽然他想到了妲己，想到了《山海经》里的九尾狐，想到了民间传闻的青丘狐。
甚至还有东北民俗中十分重要的狐仙。
但这些，显然都不可能才是紫卡品质。
最后有名气，又符合这个品质的，张景天还是从《聊斋》里找到了答案。
对于辛十四娘的故事，张景天是相当熟悉的。
毕竟她当年还被拍成了电视剧，自己那时候还和同学一起看过。
这应该是很多人心中，最善良的狐妖了。甚至在故事结尾，还暗示辛十四娘成仙了。
于是张景天开始提笔，将辛十四娘的故事，写了下去：
“冯生和狐女辛十四娘结为夫妻，同窗学友楚公子前来祝贺，十四娘见楚公子言语轻薄，劝丈夫不要和他来往。
后来楚公子倚仗权势，在文场中赢得虚名，受到冯生的讽刺。楚公子怀恨在心，诬陷冯生逼奸杀人，并勾结官府将他定为死罪。经辛十四娘多方营救，冯生才侥幸不死。
后来辛十四娘厌倦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给冯生找了过填房，而自己则带着丫鬟远离尘世，最终位列仙班。”
当然，张景天写的最后一句话，果然是被抹去了。
他不意外，现在的自己，显然是没资格提到仙这个概念的。
就是不知道，被黑太岁污染后的婴宁，能不能吻合这个故事。
他写完了故事之后，定了定神，开始绘制卡面。
相比于婴宁，辛十四娘显然要成熟一些。
不过在张景天的心中，他这是给婴宁换了个新皮肤，本质还是婴宁。
所以外貌上，他还是以婴宁作为模板，然后给他稍微加了点成色，让婴宁看起来比之前要成熟几分，或者说，看起来像是长大了一样。
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太多的变化，一眼看过去，简直就是婴宁的复刻。
随后张景天在卡背后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后，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几分紧张得盯着面前的这张卡牌。
说实话，眼下的他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成功。
毕竟他连卡牌进化到底是什么样的，都还不清楚。
接下来他就要看这是否能够通过规则的认定了。
可奇怪的是，以往这个过程是挺久的，在张景天来看，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在进行审核。
只有通过了祂的审核，这些卡牌才能够被召唤出来。
可这次，张景天几乎刚刚放下笔，他就得知，自己的卡牌经过了审核。
伴随着一阵刺痛，张景天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已经离开了制卡空间，而他的眼前，也出现了一张崭新的卡牌。
而之前婴宁的那张牌，现在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狐女·辛十四娘】。
【品质】：紫色。
【等级】：1级。
【技能】：
【狐火】：狐妖能将自己的能量化作狐火，扔向敌人。被狐火击中的单位，每一秒都会受到持续性伤害。
张景天啧了一声，这个技能，跟当初婴宁的飞花很像啊，不过看起来是加强版本的。
【狐媚】：狐妖舞动身姿，挥洒出一股奇异的香味，闻到香味的单位，如果品质低于狐妖，将会自动靠近。如果品质高于狐妖，将会自动远离。
张景天他看到奇异香味的时候，差点打了个哆嗦。这不是黑太岁的技能翻版么？
所以说，黑太岁和婴宁真的融为一体了？
那他现在这张卡牌，到底是婴宁还是黑太岁，或者说是辛十四娘呢？
张景天一脸茫然地想到。
【舍身】：当制卡师即将受到致命攻击时，狐妖会舍身救主，为他挡下这次攻击。
发动技能后，狐妖将视为死亡，卡牌封印三天。
这和他捡到的那张替身法术卡很像，但却实用多了。
因为可以多次使用。
这三个主动技能，在张景天看起来，相比于最开始的婴宁，提升是相当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