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石莫说兴衰
得了灵宝，多宝道人满心欢喜的去忙活售卖洞府的事了。
而他离开没多久，清静了很久的九鼎铁叉山便又热闹了起来，因为伏羲和盘古氏他们离开人族去凤凰山前，特意前来拜会石莫。
“拜见圣人！”盘古氏和元女见到石莫当先带头恭敬行礼，有巢氏、缁衣氏和燧人氏也都忙跟着一起行礼。
不过看到石莫的燧人氏明显有些意外，一旁的华胥更是露出了惊讶不敢置信之色:“父父亲？”
“什么？”盘古氏他们明显愣了一下，伏羲也是略微惊愕的看向了石莫：“父亲？”
“呵呵.我的大外孙，你可不能叫我父亲，得叫我一声外公才是，”朗声一笑的石莫，看着反应过来满脸激动、美眸泛红的华胥，不禁笑道：“不错！我的确是你父亲！”
“父亲.”忍不住惊喜上前抱住石莫的华胥，紧接着便是连问道：“父亲，母亲和和小弟呢？”
“他们都在天庭，如今天庭的周天之主星云大帝乃是我的化身，”石莫淡笑解释道：“而你的母亲黄龙，如今是天庭的银河将军！”
“没想到，华胥竟然是石莫前辈您的女儿，”同样满是惊讶的盘古氏反应过来不禁有些惊喜。
有了这层关系，石莫和人族可就更加亲密了，人族等于是多了一位坚实的圣人靠山啊！
看到母亲华胥满脸喜色的样子，一旁的伏羲却是有些尴尬不自在起来。
他要只是人族的人皇伏羲氏也就罢了，即便他成了三皇之一的地皇，石莫也当得起他喊一声外公。
可偏偏，他还是女娲的兄长，曾和石莫以道友相称，如今这关系实在是.
“伏羲，来，你还是第一次见外公呢！”华胥说着将伏羲拉过去，搞得伏羲愈发尴尬无奈了。
看到他的反应，石莫也不禁笑了起来：“哈哈.好了，咱们就不必这么计较身份和关系了。你既是我的故友，也是我外孙！”
尴尬一笑点头的伏羲，却怎么都觉得别扭。
要是早知道母亲华胥是石莫的女儿，恐怕他就不会特意来见石莫了，这简直是找不自在啊！
“说正事吧！你们专程来见我，不只是顺便来一趟吧？”石莫转而看向盘古氏和燧人氏他们问道。
盘古氏也是略微正色起来：“前辈，我人族好不容易强盛起来，如今成了洪荒第一大族，女娲娘娘却突然让我们去凤凰山修行，要我们少干预人族之事，还说这是鸿钧道祖的意思，不知道祖与几位圣人究竟是何意啊？”
“你们觉得开天之初的龙凤麒麟三族，还有之前称霸洪荒的巫妖二族强大吗？人族和他们相比如何？”石莫不答反问道。
盘古氏和有巢氏、燧人氏爷孙三个听得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石莫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曾强盛一时，可如今怎么样了呢？”石莫接着连问道：“你们想要人族走他们盛极而衰的老路吗？”
一听石莫这话，燧人氏不禁脸色微变，盘古氏也是皱起了眉头。
“前辈，您是说，人族也会盛极而衰？”有巢氏忍不住急切道：“可龙凤麒麟三族，还有巫妖二族，不是因为彼此相争才衰落的吗？”
“你这话不错，但并不全对，”石莫说着微微摇头道：“如今人族没有什么强大的外敌？你们觉得这是好事吗？”
“父亲，没有外敌，就没有什么厮杀和争斗，这样难道不好吗？”华胥忍不住问道。
“没有外敌就没有厮杀争斗了吗？”石莫却是摇头一笑：
“那人族渔猎，是不是杀生？算不算杀戮？人族强大起来后，洪荒各族都无力对抗，人族慢慢会有足够的实力压制洪荒众生.可众生就甘心被压制，被肆意屠戮吗？”
“就像当初人族面对妖族无力反抗，可人族认命了吗？人族甘受屠戮了吗？”石莫接着道：“人族的强大，只会让实力偏弱的洪荒众生联合起来，造成与众生皆敌的情况。”
“这”燧人氏他们彼此相视，一时间有些无法辩驳，就连伏羲也不禁凝眉略微正色起来。
“其实，人族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源自外界，而是人族自身，”石莫掷地有声的继续说着：
“人族群强大到没有外敌后，最大的麻烦是什么？你们都很清楚人族繁衍的速度有多快，想过没有，人族若是太多太多，普通人类没有足够的食物怎么办呢？你们要把众生吃光吗？”
“人族修士越来越多，多到洪荒的天地灵气无法供应他们修行所需后，又该怎么办呢？”
石莫的连连质问，让盘古氏他们惊愕无言，甚至有些瞠目起来。
“人类太多，导致没有足够的食物，这倒是有可能，可修士太多让洪荒的天地灵气不够修炼所需，这这个有些夸张了吧？”燧人氏忍不住道。
“青丘之原能够养活如今的整个人类吗？人族为什么从青丘之原走出去，繁衍迁移到洪荒各处，不就是为了寻找充足的食物吗？”
石莫说着看了眼盘古氏：“那如今，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洪荒能够承载无穷无尽的生灵和越来越多的修士呢？洪荒是无穷大的吗？洪荒中的能量真的消耗不完？”
燧人氏和有巢氏相顾无言，石莫说的这些他们的确没想过。只能说所站的角度不一样，眼界和认知也就不同。
“所以，道祖和几位圣人是不希望人族成长太快？”盘古氏若有所思的问道。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石莫意味深长般的说道：“所以一个水池想要让它有源源不断的活水注入，又不能溢出来，最好的办法是怎么做呢？”
“舀出来一些啊！”华胥下意识的开口道。
而盘古氏他们闻言也都是一个激灵，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呵呵.没错！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聪明！”石莫笑着点头，随即道：
“无论是龙凤麒麟三族，还是巫妖二族，都曾强盛一时，可为什么到最后他们族中真正顶尖的强者却几乎都没有增多，你们可曾想过这个问题？”
看盘古氏他们听了面面相觑，再次一头雾水般的样子，石莫不禁笑道：“因为他们强盛起来后，就慢慢变成了一潭死水，虽然也能注入一些活力，但同时也在肆意的消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