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尼，真的很搞我的心态。”
“13岁的小姑娘，情绪变化太不稳定了。”
“此前，我嫌弃她笑起来太甜美，但现在，有一些矫枉过度了。她直接变成了忧郁美少女。”
路知远有些无奈。
【奥菲莉娅】这个女主角，需要给人一种病娇美人的感觉。
而游戏里面的【阿尔忒弥斯】，则需要给人一种积极迸发，充满生命活力，洋溢着青春与热情的气息。
这是角色的一体两面。
代表着虚拟网游乌托邦，以及令人绝望的废土现实世界。
原本，哈尼克孜就是青春与洋溢的代名词，少了一点抑郁。
但现在，哈尼克孜被路知远给搞抑郁了，少了活泼的生命力。
真的太折腾人了。
哈尼克孜的状态，左右摇摆，就是找不到路知远需要的平衡。
但事已至此，路知远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临时换角色更是不可能，只能共克时艰，想尽办法，从其他方面找补。
“热芭，你先安顿一下，我去看看哈尼的妆容。”
哈尼克孜的演技，短时间是不可能提升的。
路知远只能在哈尼克孜的脸上，通过化妆来弥补，制造视觉陷阱，给观众心理暗示和引导。
“哥，我也去。”
热芭精力好的一塌糊涂，坐了一天的飞机，也不觉得累，就想跟路知远待在一起。
……
化妆间内。
“导演，哈尼的妆容，我做完了，你看看效果。”
几个化妆师围着哈尼克孜，左看右看，觉得效果还不错。
这时候，路知远走了进来，几个化妆师纷纷问好，然后让路知远检查效果。
“不行。”
路知远看了几眼之后，果断否定了这个妆容。
一听这话，那些化妆师差点跳起来。
“导演，这还不行？我们已经换了十几个妆容了，这个妆容，最能够衬托哈尼的脸部特色。”
“导演，这要是不行，此前的所有准备，都白费了。重新设计妆容的话，时间上可能会来不及。而且不一定比这个妆容，更契合电影主题。”
化妆师纷纷跟路知远诉苦，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他们已经是全国最顶尖的化妆师了，又跟着好莱坞那边学了一阵子，放眼整个东亚，都是首屈一指的。
路知远就算想换人，也换不到更好的了。
“我不是说妆容不行。这个妆容，是我确定过的，是最适合哈尼脸型的，也符合她的气质。”
路知远先是肯定了一下，这些化妆师的工作。
可紧接着，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摸着下巴，在其他人疑惑的眼神之下，来回盯着哈尼克孜转悠，低语道：“但是，这个感觉不对。”
完了！
他老毛病发作了！
一听路知远的话，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顿时哀嚎一声，预感到，事情要麻烦了。
谁不知道，大导演路知远一旦说出【感觉不对】，他们的工作量起码翻倍。
死定了。
今天晚上，不用睡了。
“什么时候，人们会感觉到热情洋溢？”
路知远像是在询问别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生日派对！”
热芭直接抢答，过了一会儿，又羞答答的瞅了路知远一眼，小声说道：“结婚庆典！”
“庆典。”
路知远指了一下热芭，笑着点头：“不错，庆典！那么，问题来了，庆典上有什么特色呢？”
这一下，不需要热芭抢答，其他人开始纷纷的应答。
“气球，烟花，音乐，舞蹈……”
答案乱七八糟，但都有节日的气氛。
可是，这跟哈尼克孜的妆容有什么关系？
“色彩。我要的是色彩。热情洋溢的色彩！”
很显然。
路知远找到了答案，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感觉。
这时候，他从其中一个化妆师那边，拿过来一个化妆盒，开始亲自动手。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这些化妆工具，有些不顺手。
毕竟，化妆用的那些工具，跟他的画笔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到了最后，他干脆用手指。
“你们仔细看……”
“哈尼的脸型，属于那种菱形脸架构。颧骨很高，下颚很窄，眼窝很深邃，这是她最大的三处特点。”
“她长得很美，小小年纪，就有了那种精灵公主一般的灵动感。”
“但是……”
夸奖了哈尼克孜一大堆，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就连哈尼克孜本人，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路老师在家里的时候，是那种很安静的人，很少听到他会主动夸奖别人。
更不用说，他在夸自己长得好看呢。
13岁的小姑娘，就爱听真心话，尤其是这个真心的夸奖，出自于自己最敬爱的路老师。
然而，【但是】两个字一出，顿时让哈尼克孜满脸忐忑。
最讨厌听到【但是】两个字。
了解路老师的人都知道，【但是】两个字，一旦从他嘴里出现，往往意味着，他要开始毫不留情地吐槽了。
受害者不限于刘一菲，高园园等等。
只听路知远继续说道：“但是，哈尼的面部，有两个很明显的缺陷。”
“第一个缺点，她太阳穴处的凹陷，使得她的颧弓从侧面看过去，外扩有些明显，让她的整张脸，显得非常凌厉。”
“这削弱了她部分甜美的气质。”
“所以，她不笑的时候，会有一种清冷，孤傲，难以接触的感觉。”
一听路知远的分析，所有人纷纷移动了一下脚步，走到哈尼克孜的侧面，尤其是30度到45度角这个位置，侧看哈尼克孜。
她的颧弓，确实有些外扩。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确实有一些凌厉，看着不好接触。
是那种冷美人。
“第2个缺点……”
路知远没有给大家太多的思考时间，指了一下哈尼克孜的嘴唇上方。
“哈尼什么都好，只可惜，人中过长了一点，使得下半张脸留白过多，稀释了不少甜美风情。”
“要不然的话，她会是那种90分以上，让人一眼万年的美人。”
就差一点点！
就因为人中过长，让哈尼克孜变成了一个80分左右的平庸美人。
“是啊。”
“是有一点可惜。”
“哈尼的面部轮廓，其他位置确实挺好，就是人中这一块，改不了。”
其他化妆师纷纷点头，开始琢磨着，怎么将哈尼克孜的这两大缺陷给改掉。
但想来想去，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这么明显的缺点要是能改，那还需要整容医院干什么？
化妆总比整容要简单许多吧。
“哈尼，深呼吸，就当没听到。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没有恶意的。”
看到哈尼克孜撅着个小嘴，委屈的有点想哭。
热芭上去安慰了几句，心中忍不住也想吐槽。
我那不解风情的机器人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姑娘原本对你有一点点崇拜和好感，你三言两语，直接把她从友军变成了敌军。
以后你被人捅死，我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你这张破嘴，除了我之外，谁能受得了？
“问题分析出来了，那么，解决起来，就相对简单了。”
路知远才不在乎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想找到问题所在，解决这个问题，然后让整个项目开始顺利的进行。
“哈尼，先不要哭，忍一忍。让我先在你脸上，做个色彩实验。等我做完之后，你想怎么哭都行。”
路知远一边拿着化妆盒，一边从里面寻找合适的色彩，在哈尼克孜的脸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涂抹。
但他这种行为，让别人看得非常的无语。
先一顿吐槽，差点把小姑娘说哭。然后，跟人家小姑娘温言细语的说，你先不要哭，我先做个实验。做完你再哭。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但整个剧组，路知远最大。
他是导演，公司老板，当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有才华的人，不一定最屌。
有才华，有背景，有钱，还有实绩，那就是无敌，拥有不败金身。
“哈尼，你的眼睛很漂亮，我们要放大这种优势。”
“现在，我在你的额头，用蓝色颜料，做了一个螺旋涂鸦。螺旋状态，就像漩涡一样，是一个视觉陷阱，很容易在第一眼，吸引到观众的注意。”
“但这个螺旋涂鸦，本身其实没有什么内在含义，观众在第一眼被吸引过来之后，发现了这个真相，然后会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你的漂亮双眸。”
“这才是我要的结果。”
“接下来，我给你画眼线，画出那种像绿孔雀的尾巴一样的飞翘眼尾，通过视觉错位，放大你的眼睛。”
“让你越发像精灵公主。”
画眼线，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难。
但对于拿了十几年画笔的路知远来说，只是将画笔换成了眼线笔，略微试了几下，便找到了感觉。
很快，他就给哈尼克孜的眼角位置，画出了一条分叉的孔雀尾巴，微微翘起，有一种展翅欲飞般的灵动感觉。
“至于，你人中过长这个问题……唇彩，我用手指帮你晕染开，微微将上嘴唇拉高一毫米。”
“先略微改善一下这个问题。”
“第2个问题，你的颧骨过高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看起来很难，我先用浅色修容粉，这个东西是叫修容粉吧？”
“总之，用这粉末，扫过你颧骨下方的凹陷处，然后再用亮色金粉，随意的抹过去。”
“这样，从30度到45度角看过来，颧骨过高这个问题，将会不存在，所有的视线，都会被这亮色金粉吸引过去。”
“顺着你的苹果肌，当你笑起来的时候，这些亮色金粉，会着重强调你的甜美度，和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春气息。”
路知远一边说，一边在哈尼克孜的脸上作画。
大概5分钟之后，全新的哈尼克孜，出炉了。
“美！”
“一眼万年！”
“哈尼，你要火了！”
“我相信，看了电影之后，那些宅男粉丝，一定会疯狂的爱上你，等着你长大！”
在场的所有人，重新去看哈尼克孜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眼眸都在发光。
一个个情不自禁的开始赞叹。
《升级》里面的阿丽塔，如同樱花一般，美到极致，转瞬凋零，让人遗憾不止。
却于无声处听惊雷，在结尾处，变成了ai机械姬。
这样的极致反转，给观众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和期待。
《铁甲钢拳》里面的奥菲莉娅，含苞待放，热情洋溢，青春甜美，给人一种希望。
但现实却是，世界即将毁灭。
她成为了【俄狄浦斯王】一般的存在，虽然现实当中充满了厄运，命运对她何其不公。
但她依旧英勇无畏，注定要成为英雄，去为整个人类奋斗和牺牲。
这样的美少女，谁能不喜欢？
越美越让人喜欢。
“先不要动，让我尝试用第一眼来看你……”
路知远做完之后，退出一米之外，仔细端详了一下，觉得还行。
然后，他让哈尼克孜面对门口，等自己一分钟。
紧接着，路知远走出门外，看了看四周的风景，让自己的眼球重新适应不同的色彩。
一分钟之后，他重新推门进来。
抬眼的一瞬间，路知远看到了哈尼克孜的这副妆容。
他不由微微愣了一下，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绝美！”
“一眼万年！”
“哈尼，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少女。13岁这一档，你要无敌了！”
路知远总算放心了，对那几个化妆师说道：“下次给哈尼化妆的时候，记得用类似的色彩和线条，尽量给出足够的暗示，将人们的视线，引导到哈尼的眼睛或者鼻子，她的优势地方。”
“导演放心，我们明白了！”
那几个化妆师，从来没见过导演亲自下场，帮演员来化妆的，而且，还搞出了一个另类的油彩妆。
真是服了。
怎么会有这种导演？
全国上下数遍了，也就路知远吧。
不过，这个油彩妆容，简直绝了！
乍一看，像是随意涂鸦，但仔细研究，会发现这些油彩的色彩和线条，全是为了将观众的注意力，引导向哈尼克孜的眼睛和眼尾。
而经过路知远重新修饰过的哈尼克孜，她的眼妆，简直像是真正的精灵公主一样。
眼眸，如同星辰般清澈。
笑容，纯真如同初绽的茉莉。
毫无疑问，她将会是成为打破次元壁的【阿尔忒弥斯】，希腊神话当中的狩猎之神。
也是精灵公主。
……
“哈尼，还准备哭吗？”
帮哈尼克孜重新做完妆容之后，路知远打趣了一句。
“老师，你好烦。快走开。”
哈尼克孜对着镜子，看个没完。
我竟然美成了这个样子？
太无敌了！
13岁的小姑娘，开始臭美了。
至于刚才被路知远吐槽的地方，哈尼克孜完全不当一回事。
就跟失忆了一样。
毕竟，人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完美无缺呢？
路老师虽然爱吐槽，但是，他的双手，就跟鬼斧神工一样，将我变得完美无缺。
“给哈尼配一对闪耀的耳环。这个我就不参与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准备了多少耳环。”
“总之，要闪耀一点。”
“哈尼的人中有点长，不要让观众过分的注意，得让观众的视野，朝她的脸颊两侧吸引。”
路知远着重强调了几遍。
“导演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
那些化妆师都是业内的精英，这会儿被现场指点了一次，读懂了路知远的意思，跟上了导演的艺术思维。
接下来的工作，自然一帆风顺。
他们不是不懂，如何帮哈尼克孜扬长避短，主要是不懂，导演到底要什么样的艺术风格……
现在明白了之后，工作效率自然火箭般提升。
……
“哥，我也要。”
路知远用那种化妆的粉末，在哈尼克孜的脸上随意抹了几下，就让哈尼克孜整个人，变得如此的青春洋溢，笑靥如花。
热芭有点嫉妒了。
她也要最惠国待遇。
“你，没必要。这部电影，你又不是女主角，把你弄的太美，有点喧宾夺主。”
这种油彩妆容，路知远的灵感，来自于另外一个时空，在互联网上看到的一个，印度油彩少女。
对方本人并不是特别美，但油彩涂抹在脸上，配合那一双灵动纯粹的眼睛，确实让人一眼万年。
至少在前三秒钟，能够强行把人硬控。
而对于一部商业电影来说，三秒钟，已经足够展现出女主角的美貌了。
绝对能够让观众发出惊叹！
除此之外，这几秒钟的初见，可以制作成15秒钟的预告片，估计足够吸引不少网瘾少年，自动在社交媒体上转发。
如此一来，可以省掉多少宣发费用？
“哼！”
“我就知道。”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男人都一个鸟样。”
听了路知远的答案，热芭也没意外，但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可是，不高兴能怎么办呢？
……
“啊，茶姐，我哥真的太帅了！”
“尤其是工作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么帅？”
“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艺术气息，太有范了。有才华的人就是不一样。怪不得让你这么喜欢！”
路知远刚才在哈尼克孜脸上画画的样子，让热芭真的情不自禁，又一次爱上了路知远。
光是一个人回味，她都有些觉得不够劲道，特意打电话给高园园，来了一个远距离的炫耀。
“用得着这样吗？特意打电话过来炫耀？我还不了解他？”
高园园轻哼了一声。
虽然知道，路知远肯定又秀了什么绝活，才让热芭如此的情不自禁，散发出如同小迷妹一样的气息。
但这会儿，高园园也不能让热芭这么嚣张。
她的姿态故作高冷，语气淡淡，显得有些满不在乎。
“你那哥哥，就算是夸人也好，骂人也好，就跟机器人一样，有一套固定的格式。”
“他喜欢先抑后扬，或者先扬后抑。总之就是拉扯别人的情绪。”
“不出意外的话，他这回肯定先把哈尼克孜狠狠夸奖一顿，等到那小姑娘得意忘形的时候，他就会从一句【但是】开始，狠狠吐槽对方一顿，将对方打入18层地狱。”
“等哈尼克孜委屈的快要哭的时候，他便开始自己的发挥了……来一个绝地反击，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他又把不少人迷倒了吧？”
是不是把不少人迷倒了，高园园不清楚，反正肯定把热芭这个小丫头给迷的不轻。
“茶姐，你现在真的变了。你变得好聪明。就跟我哥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热芭感慨了一句，忍不住话音一转，露出些许嘲讽：“茶姐，做了不少攻略吧？”
“瞎说什么，姐姐我天生就聪明。”
高园园被噎了一下，忍不住强调：“我爸和我哥都是清华毕业，我们家自带聪明基因。整个娱乐圈女明星里面，你能找出第2个？”
我还需要做攻略？
坤哥直接把答案全部给我抄，但我何必告诉你？
热芭听了这话，也不反驳。
但她还是要给高园园捅出这一刀。
“茶姐，你聪明又如何，我哥还不是把你拒绝了？肯定还把你臭骂了一顿。”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呢？别那么执着。”
“再说了，你条件这么好，喜欢你的人那么多，别像个狗尾巴草一样，粘着我哥不放。怪丢人的。”
高园园突然出现在南非，不用问了，肯定是坤哥偷偷泄露给她的资料，给高园园创造绝佳的偶遇机会。
但是，高园园真是恋爱脑上头，智商降到了谷底。
一点也不了解路知远。
你毫无防备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不生气才怪！
他喜欢那种计划中的满满收获感。而不是计划之外的意外之喜，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热芭，我现在声名狼藉，人人喊打，谁还会喜欢我？反倒是你哥，跟以前一样，想骂我就骂我，一点也不区别对待。”
高园园对挨骂这件事，都甘之如饴。
热芭真的很无语。
他就是看你好欺负，才来骂你的。
当然，你有时候也是真的欠骂，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对。
怎么回事？
茶姐难道是受虐狂？
她好像被骂上瘾了？
正当热芭疑惑无比的时候，高园园问了一句：“热芭，你跟小牛还联系吗？”
热芭顿时戒备了起来：“你忽然提牛姐干什么？莫非，牛姐也有什么黑料要爆出来？”
如果真的有，那就厉害了。
肯定会让好几个网站流量爆炸，服务器瘫痪几个小时。
“没联系了。”
想了一会儿，热芭决定说一个谎话：“牛姐天天被我艳压，媒体又在说她坏话。说她资源掉光，拍王立宏自导自演的爱情电影，大概率扑街。”
这倒是实话！
歌手转行，自导自演，拍爱情电影？
不扑街才怪！
“热芭，你现在春风得意，说话也很嚣张。等《铁甲钢拳》上映之后，你就会知道，新人胜旧人。”
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就是这么现实。
《升级》现在还在上映当中，虽然排片已经降到了一个低点，但是，网络讨论度一点也没有下去。
因为，看盗版的人，开始变成了主力军。
“我才17岁，怎么变成了旧人？茶姐，你别把你的遭遇，套在我身上！”
热芭心中确实闪过一丝担心，但紧接着，又硬气起来。
我有路知远罩着，我怕什么？
“热芭，考虑一下我此前的意见。我给你当嫂子，我把公司股份给你。给你一半吧。”
“全给你的话，我怕自己过气，也怕媒体炒那12人名单。就算给你当了嫂子，别人也会觉得我不配。”
主要是怕，路知远又来骂她蠢，为了追个男人，平白无故把钱给别人，纯粹是脑子有问题。
哪怕这个男人是他自己。
“呵呵，茶姐，你想多了。再见！”
热芭冷笑了几声，直接挂了电话。
茶姐贼心不死，意志力坚定，真是令人意外。
在南非，到底发生了什么？
热芭心中耿耿于怀，总觉得茶姐好像拿到了什么超级武器，现在自信心十足，而且策略也越来越高明。
有点智慧女英雄的感觉。
……
打完电话之后，热芭出去转了转。
明天就要正式开机。
此时此刻，整个剧组，就像一个大工地一样，热闹无比，忙碌无比，也嘈杂无比。
苏沦代替了忻玉坤以往的工作，正在指挥剧组工作，安排道具，清理场地，同时检查无人机和摄影装备。
必须确保一切都有条不紊。
“坤哥，你独自一个人，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干什么？”
热芭转了一圈，在门口找到了忻玉坤。
忻玉坤表情纠结，很想溜出去，试一试喀什的异域风情，但好像顾虑什么，最终没敢迈出半只脚。
“坤哥，你想出去玩？你工作做完了吗？既然工作做完了，你就去玩好了。我哥又不会说你。”
拍摄《升级》的时候，坤哥在纽约那边，天天出去玩。
路知远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忻玉坤的工作能力超级强，虽然剧组非常忙碌繁杂，但他总是能帮路知远打理的井井有条。
管理能力max。
除此之外，忻玉坤出去玩，也是在锻炼技巧。
热芭听路知远说过，他们的特效公司，【黑洞视界】那个技术大佬史瓦西，就是坤哥带着一起去夜店玩，培养出来的感情。
“不行。”
“我答应过阿远，这个月不出去的。”
“是男人，就得信守诺言！”
“跟他相比，我这一点点忍耐，根本不算什么。”
“他连高园园白送都能拒绝，虽然看起来有点虚伪，但我就佩服他这一点……大业未成之前，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样的人，绝对能成大事！”
“你看我们整个剧组，四五百人拧成一股绳，人人奋发向上，万物竞发的勃勃生机，真是太美了！”
“这都是靠着阿远强烈的人格魅力，才能凝聚这么多的人心。”
“我作为他的好兄弟，关键时刻，不能给他拖后腿，破坏整个剧组的化学反应。”
成大事之前，必须要将自己打扮的跟个圣人一样。
这样才能吸引豪杰来投靠，营造出一种万众归心的氛围感。
成了大事之后，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除非重新找到了更高的目标，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可以暂时委屈一下自己。
但人这种东西，就像弹簧一样，不可能一辈子压抑自己，迟早有一天要释放。
忻玉坤感觉，这一天应该不远了。
他让高园园再等一等，别着急，在35岁之前，一定给她一个交代，绝不会让她成为高龄产妇。
反正，12人名单曝光之后，高园园也算看透了世间冷暖。
路知远就是她唯一的白月光。
“坤哥，你刚才说什么？拒绝高园园白送是什么意思？”
热芭耳朵很尖，瞬间听到了什么关键词。
“你听错了。”
忻玉坤一看自己说漏嘴了，顿时意识到惹祸了，转身就跑。
“你跑什么？给我回来！”
坤哥居然心虚了，这让热芭很是恼火。
茶姐太坏了。
居然白送，又想当小三！
茶姐这种长相、身材、性格、气质，外加身家上亿的富婆身份加持，她跑去白送，谁能拒绝呀？
还得是我哥！
自我要求真是严格。
简直是人类最高质量的男性！
怪不得，我那么喜欢你！
……
次日清晨。
开机仪式结束之后，直接拍摄。
“第1场第1镜。”
“哈尼，准备。”
“放松一点，别紧张，等会儿会有侧光打进来，不要眯眼睛，忍耐一下。拍到瞳孔收缩的那个镜头，就足够了。”
开机第1场，路知远准备拍一个简单镜头。
这个镜头，是哈尼克孜第1次进入《铁甲钢拳》这个虚拟现实游戏，透过菱形窗棂孔洞，朝外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看到了外面精彩的游戏世界，瞳孔微微一凝缩，随后露出惊喜，震撼，期待的情绪。
后面三个情绪，以哈妮克孜的演技，当然做不出来。
这时候，只能利用蒙太奇剪辑效果。
当哈尼克孜的视野，透过窗棂投射出去……
外面的街道上，洋溢着节日庆典的音乐，五彩缤纷的烟火，还有各种杂耍，打扮怪异的人群。
充满了童话色彩。
这时候，当镜头再切回来，给哈尼克孜脸上的妆容一个特写。
这个油彩妆容，只需要哈尼克孜微微笑一下，便会像个放大器一样，能够将她的美貌优势，数倍的呈现出来。
出现一眼万年的效果。
开场30秒钟，路知远直接用哈尼克孜的油彩妆，硬控全场观众！
“拍的不错。”
“色彩，光影，都达到了我的要求。”
路知远通过监视器看了一眼，略微点了一下头。
这个摄影指导有点东西，减轻了他不少工作。
看完之后，路知远拿着对讲机讲了一句：“换另外一个角度，补拍一条，然后进行室内拍摄。”
“热芭准备。”
“阿丽塔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