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毯向来是女星的战场。
下午5点左右，第84届奥斯卡红毯现场，各种女明星，争奇斗艳，轮番上场。
今年的情况有点奇怪。
各路女星，不再走性感路线，烈焰红唇也不再那么新鲜。
轮番登场的女星，就像回到了19世纪50年代，全是一件件古董裙装，用真金刺绣的巨额礼服。
尤其是白色淡雅款式，更是成为了各路女星的心头好。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刘师师挽着路知远的手，一起从豪车上面下来，款款走上红毯。
刘师师是奥斯卡的新人。
但是，路知远可是奥斯卡的顶流存在。
斯皮尔伯格，彼得·杰克逊，乔治·卢卡斯……这些老前辈不登场的情况下，路知远与迈克尔·贝，就是整个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两个最受关注的大佬。
路知远挽着刘师师的手一下车，立马就有无数的媒体，上来给两人拍照。
他们连标题都想好了。
一代新人胜旧人，大导演路知远身边，又换了一个红粉佳人。
才子配佳人。
虽然老套，可是无论中外，普通群众就爱看这种故事。
不过，他们下车之前，路知远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背影，朝着前方走过。
“是李兵兵。”
刘师师轻哼了一声。
路知远根本不关心，有哪些女明星来走红毯。
他的思绪，早就放在了接下来的晚宴上，准备找几个潜力之星聊一聊，看看对方有没有档期？
不过，同样作为中国女明星，刘师师对于自己唯一的红毯对手，当然非常关心。
“李兵兵，她今年也有作品入围吗？”
路知远的记性很好。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都记得。
“福克斯和华谊兄弟，去年合作拍了一部《雪花秘扇》，邓文迪是制片人。李兵兵可能是靠着邓文迪的关系，蹭到了红毯。”
刘师师在路知远的耳边，小声解释了一句。
语气有些鄙视。
《雪花秘扇》什么破电影，也能来走红毯？
嘴里虽然有些鄙视，但面对四周的摄影师，刘师师露出一个纯美的笑容，尽显优雅大气。
“《雪花秘扇》，这部电影，确实没怎么听说过。”
路知远曾经作为一个影视爱好者，阅片量还是很大的，但是这部电影，他是真的没看过。
当然。
他主要的爱好方向，是科幻电影和恐怖片。
除此之外，也就一些大导演的片子，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嘴里嘟囔了一句之后，路知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刘师师说了一句：“不过，我感觉她的那一套礼服，没有你这一套好看。”
“是吗？”
刘师师的嘴角，立马掀起了一抹笑容。
如果是别人恭维她，刘师师最多礼貌的说一声谢谢，但不会往心里去。
但路知远恭维她，这可是破天荒的。
而且，路知远大概率说的是真话，完全值得信赖。
刘师师笑着开了句玩笑：“既然这样，我回去让经纪公司写一份通稿，就说我艳压奥斯卡红毯？”
“可以啊。”
路知远思索了一下，没有否定，反而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这一次红毯，压轴的应该是安吉丽娜·朱莉吧。我觉得她长得确实不如你好看。”
长得不如我好看。
但是，她的名气比我大100倍啊！
虽然刘师师心里挺开心的，但是她也知道，作为演员，还是要靠作品说话的。
想到这里，刘师师眼神黯淡了一下，看向路知远，小声问了一句：“知远，我回去找个表演老师，还有台词老师，好好修炼一下。以后，还有机会吗？”
“有机会的。”
路知远和刘师师，一起并排往里面走去，想了想，透露了一个消息：“《豺狼的日子》，这部小说，你可以留意一下。”
刘师师拍电影，整个人的演技，感觉还是差了一点。但如果是拍快节奏的犯罪电视剧，压力不大。
可以给她留一个角色。
“噢！”
一听这话，刘师师黯淡的眼神，顿时亮了一下。
她倒是没有觉得路知远对她念念不忘，对她有什么想法，纯粹是觉得，路知远这个朋友，挺不错的。
当然，她也知道，路知远对自己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大概也是因为《步步惊心》播出之后，长尾效应很好。
而且，因为《环太平洋》票房打破各种记录，她在国内的人气节节攀升，几乎成为了2012年当仁不让的顶流！
不出意外，今年的金鹰女神，一定是她！
路知远心底里算得那么清楚，有时候，让刘师师也挺无奈的。
不过，这也是圈内的正常现象。
只要火了，身边都是好人。
如果把项目搞砸了，再好的朋友，恐怕也会反目成仇。
……
不知道主办方是不是故意的，《环太平洋》团队与《雪花秘扇》团队，竟然挨着坐在一起。
“路导，好久不见。”
李兵兵早就准备着，等路知远走过来之后，马上过去打招呼。
来之前，小王总已经跟她强调过100次，路知远是他好兄弟，让她别失礼了，要不然，回去抽她。
“你好，李小姐。”
路知远跟李兵兵就是点头交，此前庆功宴上，李兵兵一直跟在小王总身边，形影不离。
“兵兵姐，你这身真漂亮。”
没让路知远和李兵兵多聊，刘师师立马插了过来，将两人的视线给隔绝了开来。
李兵兵轻笑了几声，心里暗暗嘲讽，你连个绯闻女友都不是，管的倒是挺严的。
不过，她嘴上却恭维道：“师师，你这一身也不错。是GIADA春夏款高定礼服吧？小露肩设计，非常独特，很衬你的气质。”
“兵兵姐，你这一身更好看。Georges Chakra为你特别设计的吧？还有你手上的红宝花手环和枫叶耳环，都是Cindy Chao四季系列的吧？真漂亮。”
路知远听到这两个女人互相吹捧，他简直震惊了。
这么小众的品牌，设计也很大路货。她们都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们这些女明星，每天的功课，不是在修炼演技，而是在了解这些高奢？
“路导，初次见面，我是全智贤！”
《雪花秘扇》这部电影，李兵兵是女主角，男主角是休·杰克曼，女二号是全智贤。
面对路知远这个亚洲第一大导演，全智贤非常尊敬，差点来了一个90度的鞠躬。
“你好，全小姐。”
路知远对于不认识的人，根本不想多聊，冷淡的点了一下头。
不过，全智贤表现得很激动，用英文询问能不能跟他合一张影，她甚至表示自己全家，都是他的粉丝。
《铁甲钢拳》与《环太平洋》火爆全世界。
在韩国的票房也不错。
说不定，对方全家真是自己的粉丝。
“当然可以。”
路知远想了想，同意下来。
奈飞这家公司，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股票还会连跌一整年，直到《纸牌屋》取得了巨大成功之后，股票才会开启疯狂的涨势。
不过，路知远口袋里的钱，已经花完了。
等到《环太平洋》票房回款，以及各路版权费用回来，他才有钱，可以继续抄底奈飞这家公司，获得足够多的股权。
而对于奈飞来说，韩国市场，尤其是韩国演员，是非常重要的。
接下来，他与韩国演员，应该也会有一些合作。
想通了这个关节之后，路知远对于全智贤，稍微友善了一些。
“谢谢路导。”
全智贤拿出手机，跟路知远来了一张合影，笑得十分开心。
其实，这是一次试探。
愿意合影，表示路知远对她有一些好感，存在合作的基础。
如果不愿意，她心里便知道了，路知远对她有看法，或者说对韩国演员有歧视，自然就不存在接下来的合作基础。
颁奖晚宴即将开始。
小范围的社交活动，短暂停了下来。
刘师师坐在路知远的旁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在他耳边小声问了一句：“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大概率是不会答应跟全智贤合影的。今天，你表现的有点奇怪。”
“对于自家的牛马，我一向很友好。”
路知远笑了笑，给了刘师师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韩国演员，单纯在韩国拍戏，是没有出路的。
他们最好的出路，就是给奈飞打工，拍那种大尺度电视剧，卖给全世界去看……而路知远的目标是，在接下来的一年内，拿到足够多的股份，成为奈飞事实上的第一大股东。
全智贤这批韩国演员，就是他内定的牛马。
“你又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刘师师一直觉得，自己虽然不够聪明，但也不是个笨蛋。
但每次跟路知远交流，几句话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对不上路知远的脑电波。
真是让人烦恼。
……
几个小时之后，颁奖典礼结束了。
《环太平洋》果然跟路知远之前猜的一样，颗粒无收。
今年的颁奖典礼，收获最大的是《艺术家》与《雨果》，都是典型的文艺片。
“知远，那些什么狗屁评委，真是有眼无珠……你别往心里去。”
路知远一声不吭，刘师师还以为他没有得奖，心情不好，小声安慰了几句。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早在意料之中。我只是有些头疼，这样搞下去，我不是永远拿不到最佳导演这个奖项？”
想要拿最佳导演，就得去拍文艺片。
但文艺片票房又不够，大概率还要亏钱。路知远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亏本买卖呢？
这让他陷入了两难当中。
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佩服诺兰，拍出了《奥本海默》，不但票房大爆，还成功拿到了小金人。
不过，迈克尔·贝这样的大导演，同样没有拿过这个奖项。
大概率，以后也拿不到。
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进行的是名人晚宴。
今年的晚宴，有很多中国食物，打造的很像中国过年的气氛。
随着中国票房越来越高，《环太平洋》甚至拿到了16亿人民币，接近2.5亿美元的票房。
好莱坞这边的资本家，开始意识到，中国市场的潜力巨大。
这帮资本家，让他们背叛祖国，只要合适的价码就行，让他们看着别人赚钱，自己却赚不到，那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中国市场能够让他们赚钱，他们毫无压力的，可以放下身段来拼命的舔中国观众。
2.5亿美元，相对于动辄票房过10亿美元的超级电影来说，听起来似乎不多。
但是，考虑到整个北美市场，一般的超级电影，票房也就3.5亿美元左右。
谁又能不将2.5亿美元的票房，当一回事？
更何况，北美市场已经稳定好多年了。
1990年的时候，票房就是这个样子，现在是2012年了，票房还是这个样子。
这种稳定市场，赚钱是很难的，竞争太激烈了。
而中国这样的新兴市场，而且是在不断增加容量的新兴市场，简直前途不可限量。
所有人都想打进中国市场。
虽然要不了多久，中美会签电影相关方面的协议，让好莱坞的票房分成，来到25%。
但是，如果跟路知远这边合作，那么他们就可以分到40%！
15%的票房差距，足以让他们疯狂的追捧路知远。
“路，我是华纳公司的……”
“路，我是迪斯尼的……”
名人晚宴上面，拿下奥斯卡几座大奖的《艺术家》团队，《雨果》团队，根本不受人关注。
反倒是路知远，虽然颗粒无收，但却成为所有人眼里的香饽饽。
毕竟，大家拍电影都是为了赚钱。
拿奖也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把版权给卖出去。
奥斯卡这边，不愿意将大奖颁给商业片，那是因为，商业片已经赚的够多了，再给颁奖，宣传层面上也不会有更高的热度。
反倒是小众文艺片，更加需要奖项的曝光。
有了奖项，才能吸引观众进电影院。
奥斯卡对于奖项的倾斜，如果用艺术来解释，根本解释不通。但是换一个角度，用商业逻辑来看待，那就一清二楚。
什么艺术？
不过是一群资本家包装出来的噱头。
说白了，对于电影这件商品，经济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中国市场在不断的腾飞，好莱坞这边也想打进中国市场，《雪花秘扇》就是福克斯跟华谊兄弟的合作。
但是，很显然，他们这一次尝试，失败了。
至今为止，只有环球影业跟路知远的合作，连续成功了三次，在中国市场上赚到了足够的人民币。
连续成功三次，就不能用偶然来解释了。
而是证明，路知远确实掌握了独特秘方，可以兼顾中美观众。
在他的电影里面，仿佛不存在文化隔阂。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电影里面的精彩故事。
这一点，难能可贵。
“诸位，《铁甲钢拳3：星际穿越》这个项目，已经正式启动了，合同已经全部签完。”
“不过，我有一个新项目，或许可以跟大家展开合作。”
《无双》这个项目，是路知远的一次尝试。
科幻电影，他虽然很喜欢，但也该停一停脚步了，免得让观众看多了之后，感觉到腻味。
除此之外，国内的市场，正在不断的扩容。
要不了多久，票房便能达到30亿。
换成美金大概也有4亿美金。
从某个角度来讲，接下来，国内市场已经不输给北美市场。
关键在于，他们需要打开欧洲市场。
路知远想凭借自己连续三部电影打下的口碑，跟这些欧美的发行商合作，将充满中国叙事美学的电影，输出全世界。
《无双》是一个不错的题材。
如果成功了，那么意味着接下来，他完全可以跳出好莱坞的叙事逻辑，将自己本身，塑造成一个品牌标签。
让全世界的观众都相信一件事，只要是他路知远的作品，就是口碑的保证，可以无脑买票去看。
而奈飞公司……
作为一家线上流媒体平台，将会帮助他拿到海量的数据，可以让他更精确的了解，全世界大部分观众的喜好。
了解观众，知道他们的喜好，才能拍出他们喜欢的电影。
这一点对于创作者而言，非常重要。
……
名人晚宴，只是前半场。
很多人在这里聊个开头，如果对某个项目真正感兴趣，那么，接下来自然有下半场。
……
YT影业。
“詹姆斯，你确定没有骗我？”
“大导演路知远，想要邀请我参加他的新项目？”
“詹姆斯，如果你骗我的话，最好现在告诉我。要不然的话，一旦我相信了，但最终大导演没有来，你就死定了！”
尼古拉斯·凯奇，刚刚在加拿大拍完了《劫案迷云》。
他非常清楚，《劫案迷云》是一部烂片，大概率是回不了本的，口碑也会极差。
除此之外，10天之前上映的《灵魂战车2：复仇时刻》，票房也不尽人意。
这也没有让他意外。
因为在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所有人都抱着卷一笔就走的心态，这电影怎么能行呢？
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
这两年来，他累坏了。
不但是身体上的疲倦，最主要的是，心灵上的倦怠。
谁能料到，美国房地产会崩盘？
尼古拉斯·凯奇，在职业生涯的前期，赚了很多钱，每年甚至能够赚2000万美金左右……
他当然也花天酒地。
但这花不了几个钱。
最重要的是，他将自己赚来的绝大部分钱，都买了房子。
在全世界大概买了15套豪宅！
甚至还有一座小岛。
一座哥特式古堡。
他曾经美滋滋的想着，等着这些房产升值，让自己的身价暴涨个几倍，成为整个家族里最有钱的人。
谁知道，次贷危机，莫名其妙就爆发了。
他手里的的15套豪宅，价格全部暴跌。
为了还房贷，不让自己辛苦买来的房子，被银行抵押拍卖……这两年，他只能到处接戏。
不管项目有多烂，只要给钱够痛快，打款速度够快，赶在他的房子被银行拍卖之前，收到钱。
他可以马上签合同。
正常情况下，像尼古拉斯·凯奇这个级别的好莱坞演员，只要两三年接一部戏，就足够维持他们花天酒地的生活。
哪个好莱坞一线演员，像尼古拉斯·凯奇这么悲催？
居然为了还房贷，把自己搞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当然，他在外面还有情妇和私生子要养，也花了他不少钱……但跟15套城堡级别的豪宅房贷相比，养几个情妇和私生子，完全不值一提。
“嘿，尼克，听说你快破产了。是真的吗？”
路知远没有进门，忻玉坤先回来了。
他带着庄纹强过来，让庄纹强见一见他未来的男主角。
“嘿，bro，好久不见。”
尼古拉斯·凯奇居然跟忻玉坤很熟，表现的就像好兄弟一样，一见面就大笑着拥抱。
这一幕，让旁边庄纹强看的目瞪口呆。
“庄仔，别少见多怪。我俩有共同的爱好，都喜欢日本妞。”
忻玉坤让庄纹强别像个小傻瓜一样，要拿出大佬的气势。
都是跟着远哥混的。
自己这么屌，庄纹强不能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看着好欺负。
“尼克，最近，你可是好莱坞的风云人物。所有的媒体，都在争相报道你的财务问题。你比今年的最佳影帝还要火。”
忻玉坤一点也没有把尼古拉斯·凯奇当外人，随便开着玩笑。
这份大佬的姿态，让庄纹强不得不刮目相看。
跟着远哥混，可以在好莱坞这么吊？
完全横着走。
换位想象一下……
他在港岛那边，如果遇到发哥，哪怕是现在落魄了的狄龙，敢这么开玩笑吗？
肯定不敢。
可是，坤哥就敢这么干！
尼古拉斯·凯奇，他的家族在好莱坞可是很有影响力的。
《教父》的导演，就是尼古拉斯·凯奇的亲叔叔。
《教父》拍的这么好，让人非常怀疑，他们家以前就是意大利黑手党，哪怕不是核心人物，肯定也是沾边的。
就像在港岛这边混，庄纹强可以非常肯定，自己不是黑社会。
但是，他无法保证，自己拍的某部电影的出品公司老板，没有这方面的关系。
也无法保证，自己手底下的演员，以前不是混黑的。
“阿坤，我知道你是大富豪。我在拉斯维加斯有一栋豪宅，原价900万美元，700万美元，转手给你怎么样？”
“我跟你说，拉斯维加斯非常棒。不但有金沙酒店，还有很多脱衣舞女郎……总之，你肯定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忻玉坤跟尼古拉斯·凯奇，绝对是一路人。
但是，他有两件事，跟尼古拉斯·凯奇不一样。
第一，他从来不买房。
第二，他从来不结婚。
尼古拉斯·凯奇之所以差点破产，就是因为他喜欢结婚，动不动就爆金币给前妻。
除此之外，就是被房子给套牢了。
而这两点，是忻玉坤从来不沾的。
“尼克，想让我买房，你省省吧。不过，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不错的工作。”
忻玉坤把庄纹强拉过来：“尼克，这是远哥新收的小弟。他想请你拍一部电影，关于意大利黑手党伪钞集团的电影。”
“只要你通过了他的试镜，马上会有100万美金，打入你的账户。”
尼古拉斯·凯奇现在的片酬，大概是两三百万美金左右。
但是，电影的连续扑街，让他的片酬，跌到了谷底。
除了之前已经签约，他拿到钱的项目，对方只能捏着鼻子让他拍，接下来，大概率不会再有人找他了。
事实也是如此。
接下来的几年，尼古拉斯·凯奇为了维持自己的演艺生涯，只能去拍一些独立电影。
片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嘿，阿坤，考虑一下拉斯维加斯的房子。那可是拉斯维加斯！你懂我的意思。”
只要卖掉一套房子，他拥有了足够的现金流，又可以撑好几年。
当然，主要是因为这套房子，再不卖掉的话，就要资不抵债了。
“尼克，好好试镜。如果你通过了，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个富婆，她说不定会对拉斯维加斯的房子，感兴趣。”
忻玉坤冲着尼古拉斯·凯奇眨了下眼睛。
“谢了，bro。”
为了能够顺利卖掉这套房子，尼古拉斯·凯奇，准备发挥出自己此生最强大的演技。
他知道，这个富婆，这会儿一定在某个房间里，通过摄像头观察他的表演。
……
尼古拉斯·凯奇没有猜错。
这时候，路知远，景恬，赵姗姗，确实在另外一个房间，通过摄像头，看他的试镜效果。
“阿远，拉斯维加斯的房子，有什么说法吗？为什么，尼古拉斯·凯奇一直向坤哥推荐。”
景恬感觉，他们两人的对话有点奇怪。
似乎在说什么黑话。
“按照内华达州的法律，拉斯维加斯那边，是没有国家税的。相对而言，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税率会很低。”
“所以，从长远角度来看，税收洼地，会吸引更多的企业投资，人口也会增长。”
“房子大概率会供不应求。”
“只要熬过现在的低迷期，那边的房价，会成为全美涨得最快的地区之一。”
路知远是因为提前看过了答案，才能这样侃侃而谈。
“哦，原来如此。”
景恬倒也没有多想。
美国的房价涨得再快，能比得上中国吗？
只不过，尼古拉斯·凯奇，因为结婚和炒房，差点破产，让她觉得非常有意思。
怪不得，坤哥不找对象，也不买房子。
这是看到了前车之鉴。
……
路知远一群人在好莱坞这边，走红毯参加晚宴，面试尼古拉斯·凯奇这样的曾经大咖。
而在喀什那边。
冰天雪地，零下十几度的气候当中。
苏沦开始行动，指挥大部队，陆续把拍摄装备拉过来，准备开工。
郭凡那边，跟路知远进行过交流之后，开始回怀柔数字基地搭建微缩模型，尤其是需要一个破败但充斥着阴暗气息的外星母巢。
只剩下娜扎一个人，留在了喀什。
等路知远参加完奥斯卡颁奖典礼，回来之后，项目立马开工，这几天功夫，娜扎也懒得来回跑了。
娜扎每天在酒店里面看剧本。
虽然，在《星际穿越》这个项目当中，她没有多少戏份，但是，张天艾帮她分析过，路知远把她带在身边，肯定是想要重点培养她。
原本，她这个位置是杨蜜的。
但杨蜜因为整容，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所以，娜扎成了替补。
只要好好表现，随时转为正选。
“哎~~这让我怎么演？”
“我这个角色，作为一个外星人，坤哥没有给我写任何台词。只有一个仰天尖叫。”
“还要让我表现出钢铁熔炉般的意志？”
“就这么一个镜头，我怎么表现？”
娜扎感觉，自己的小脑袋都快爆炸了。
就那么几个场景，她就犯了难。
她现在可以深刻的理解，刘师师为什么会被嫌弃。
难度这么高，谁能不被嫌弃？
还是热芭学姐简单。
跳海而已。
眼睛一闭，我也可以的！
“娜扎，我叫你一声姐姐，你能不能拉弟弟一把，在远哥那里帮我说句好话？我不想作为先驱者，第一个死！”
“不，我不是对剧本有意见。我是想说，就我这个长相，应该可以像个小强一样，坚强的活到最后。”
“而且，把我跟机甲猎人一起冰封在洪水里面，变得像个琥珀一样，一点美感也没有。”
“对不对？”
孙宏雷也拿到了剧本。
他本来不该这么早拿到的。
但是，他来的太积极了，在路知远他们勘景的这几天，他跟着东奔西走，还发表了很多想法。
话里话外，想要为自己谋取一个帅气的角色。
于是，路知远让忻玉坤给他加上了一段。
《冰海》这一幅世界名画，就让他成为主角吧，跟机甲猎人，还有那颗星球上的使徒怪兽，一起被冰封。
冻成琥珀的样子。
冰冷的阳光，从高高的外太空天际，照射下来，透过层层的冰雪，要照到他扭曲的脸庞。
这是路知远离开之前，对他形容的那一幕镜头。
孙宏雷简直要跪下了。
同样是第一个出场，跟使徒怪兽大战，路知远将段义宏拍的这么帅气，轮到他的时候，就要跟怪兽一起被冰封在洪水里？
还要让他的脸庞，变得扭曲？
不活了！
“宏雷哥，如果你不想开机甲的话，跟我一起演外星人吧。我当女王，任命你为……”
娜扎还没有说完，孙宏雷立马毛遂自荐：“女王帐下第一大将！干死段义宏。”
娜扎顿时捂嘴笑起来。
孙宏雷顿时感觉到不妙，奇怪的问道：“娜扎，你笑什么？”
娜扎实在忍不住了，指了指门口：“宏雷哥，那边有个人在跟小狗合影。你看一眼，就看一眼。我求你了……”
不！
孙宏雷转头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黑，感觉到了整个世界对自己的恶意。
你大爷的！
我特么明明是一个硬汉！
先是一只猫，现在是一只牛头梗，天天就搁我一个人来撞脸？
这样搞的话，我还怎么当人类英雄？
“宏雷哥，要不，我跟远哥建议一下，你开机甲猎人去外星球牺牲的时候，在地球上，有一只牛头梗，对你念念不忘。”
“整天看着你的照片流泪。”
“这个画面，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娜扎说完之后，自己先忍不住嘿嘿直笑。
她觉得，这个画面一定超级搞笑。
说不定能够成为名场面。
“谢谢你的建议，娜扎。但是，下次还是不要建议了。”
孙宏雷有些说不出话了。
真的服了。
娜扎这个蠢萌丫头，现在也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