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钧，你不得好死！”
“你永世难窥世外玄机。”
“想坐那道主，痴心妄想！”
方钧垂眸凝视掌中挣扎的红云、山岳、万兽等人，五指收拢的刹那，无数星辰同时熄灭般的光景在指缝间绽放。
不仅如此，每个普朗克时间里，每段普朗克尺度中的红云、山岳、万兽等人都被他杀死。
墨伊伊嫣然一笑：“终于结束了，我还记得我被他们困在天庭中坐大天尊，那个滋味太不好受了。”
方钧淡淡道：“那条时间线已经倾覆了，再也不复存在。”
墨伊伊摇了摇头：“什么时间线不时间线的，只有我们存在着，这些时间线就是存在。”
如今的方钧和墨伊伊已经到了炼虚巅峰。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对于所处世界的万事万物的每一个基本粒子都记得。
而由于1个信息至少需要1个物质来记录，所以他们的记忆就是世界，他们的记忆就是现实。
只要他们记忆过的东西，就会存在。
这可比什么世界是一场梦还要恐怖。
除非炼虚巅峰遗失了这部分记忆，否则这个世界永远存在着。
方钧颔首：“也是，红云、山岳、万兽等人仍旧活在我的记忆中。”
说着，他就使用大法力将红云、山岳、万兽等重新塑造出来。
“方钧，你不得好死！”
“你永世难窥世外玄机。”
“想坐那道主，痴心妄想！”
墨伊伊好奇地审视着新生的众人：“还是差一点，他们不是真正的炼虚巅峰，失去了那种蓬勃向上的思维变量。”
红云听到墨伊伊的话，瞬间呆滞：“原来我们不仅失败了，还是复制体！”
山岳冷笑道：“复制体又如何，方钧，你是我们共同塑造出来的存在。如今击败我们，又将我们共同塑造出来，你焉知自己不是别人的所塑造出来的事物！”
万兽吟道：“大梦如潮退，余我立空滩。手中有残贝，细听犹呜咽。忽觉身是浪，碎在旧礁前。月光来缝合，一针一深渊。”
“方钧，你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玩物，了不起是道主，那终究是个玩物。”
还有许许多多曾经仙墟世界的炼虚，对方钧发出了质疑声，其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乱方钧的道心。
方钧翻掌间再度湮灭他们：“其实很简单，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尽管我理解众生相，但为了维持自我，我不能抛弃‘我’的部分，那我就不可能塑造出真正的他们。”
墨伊伊轻声道：“那这样好吗？也许只有真正的抛弃‘我相’才能成为道主。”
方钧道：“这宇宙众生，抛弃‘我相’，进入‘人相’，再走‘众生相’，最后又得‘我相’，自号勘破虚妄的文明不知几何，又有多少坐到那道主之位？”
方钧顿了顿，反问道：“而且，你希望我抛弃‘我相’吗？”
墨伊伊双颊染红，作为炼虚巅峰她理应是不需要这种情感的，但仍旧拥有“我相”的她自然会害羞：“不希望。”
方钧站起来，看向沿着时间长河向下移动的那些存在：“那好，让我们来迎战那些合道。”
墨伊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