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聚散成气
“原来如此，十元才是生命的极限，恰如六重破限，六重破限对应的是先天的极限，十元对应的，是后天修持的极限……”
“只是生命越是往上，就越是状态固化，到了大真人，九元就是极限，已经永远无法打磨到精神最深邃的地方，铸就至纯至真的状态，始终都会存在一点瑕疵。”
“毕竟天地本不全，生命自然也不得十全十美，但世上有遁去其一，生命最弱小的时候，也是遁去其一，最容易获得的时候。”
“但这个证就，根本不是给人修炼的，这是真正的逆天改命，想要成就，只有疯狂的开挂，这个世界，若是有人可以获得完整的人道大运，或许有机会，至于如今的三圣，亦或是那个天星神权一体的大姐，都不可能，唯一有机会修成的人，只有我！”
李启心里，生出这样的清晰认知。
他这个时候，清楚的知道，这东西，就算是天生圣人，也没有机会成就。
就人道大运的本质，绝对是高于天生圣人的，圣当年，绝对是已经有了一点魔神特征了，不然弄不出这个东西。
哪怕是李启，如今也是到了破开五重生命大限，外加精神证就七元的高度，才对自己生出了信心。
“魔神态加十元，我要真成就了这两大证就，那就是真正的无敌根基了，那就是超越一切的。”
“不过，这样一来，我的根基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到时候就算没有面板，我也是妥妥的魔神之资了，保送魔神……”
“就是这疯狂打根基的路子，也只适合我这种疯狂开挂的，但凡挂开小一点，都不能这么玩。”
“只是正常的道路，起步就弱，一步弱步步弱，越弱越慢，越慢越弱，这种情况，凭什么超越那些先行者？！”
“总不能靠热爱……”
“我要是完全靠面板，而丝毫不铸就属于自己的根基，那也是愚不可及，那种情况下，就算面板没有极限，但我有极限，便限制了面板的极限……”
“借假修真，借假修真，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借面板的力量，在铸就我的根基，也是在借假修真！”
“而劫缘也是一体，现实世界，固然因为没有超凡能量，只是在信息层面存在奇异，使得修行艰难，人也是寿元短暂，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生命反而更加纯粹，可以极致的挖掘生命本身的可能性……”
各种各样的明悟，不断的涌现，粉碎了李启眼前的迷雾，让他对自己未来的道路，越来越明晰，亦是越来越坚定。
而在李启的感应之中，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意变化，似乎可以影响到周围世界的信息态运转，万物都褪去了物象的形骸，包括他自己，也似乎不再是血肉之躯的状态，而是完全的嵌入了，宇宙无限的信息态海洋之中。
但他的状态，不是随波逐流，而是深深的扎根，疯狂的汲取着营养。
宇宙浩瀚，但他却是已经在其中立足，再大的风浪，也撼动不了他的根本。
脚下是真实的地面，但在李启的心中，却是一种相对更稳固的信息态，周身的空气，跃动的尘埃，乃至是光波电磁波，那都是更活跃的信息态。
宇宙，从来都是瑰丽浩瀚的，人肉眼所能感受到的世界，极其有限，甚至不超过真实宇宙的3%，但人们却傲慢的认为，自己已经看到了完整的世界。
“道经之中有言，聚散成气……”
“或许这个世界的经文里，所谓的气，便是宇宙的信息态。”
“但这依然不是宇宙的全部，物质的微观世界、空间、时间……”
“我此刻感受到的，依然只是宇宙的部分。”
“不过，这也是修行的魅力之一，一步步的解锁，自己的视角。”
“总不可能，努力的进化，到了最后，只有力量提升了，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若真是如此，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那是一场梦，维持梦境的存在，不足以支撑太过复杂的世界真实。”
随着李启的低喃，他眼中的世界亦是缓缓的变化，一直到最后稳定在了正常的视角，但这不过占据他此刻对世界感知获取的信息的10%左右。
至于剩余的，90%的更深邃的世界，依然是在同步感知，只是李启并没有将之作为主视角，只是作为主视角的一种渲染和补完。
无疑，这是一种对于自身强大掌控力的体现，一切的能力，都能自然控制。
而不是说，一进化，就让自己脱离人群，化为独行的怪物，可以自然变化，那才是真正的厉害。
这个时候，在无形的信息层面，李启的道盘和道轨，其实也在疯狂的计算演化，做着各种信息交互的同时，推衍度量，这个世界中的一切。
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启已经深度的接入了，这个世界的根源信息库里。
固然如今他的度量法已经满了，但满了不代表不能继续变强，此刻道盘道轨不断计算演化，就是一个丰富他的精神财富，以及算法自我优化的过程，只要他还活着，便是不停的进行，永无止境。
这就是真实的变强，够强了，哪怕什么都不干，也是每分每秒都在变强，哪怕这个速度并不快。
嗡！
静室里，李启轻轻地弹了一下手里的刀，金属的鸣颤声响起，非常的悦耳。
“五重加七元，常态下，我应该已经摸到大真人的下限了，开启解放态，或许可以堪比巅峰，若是二度解放……”
“大真人的道变和巅峰完全是两个概念，大道玄变，已经是开始为成圣做准备了，铸造成圣的根本，海外称其为半神，放在九州，也可称半圣。”
“我虽然是基础怪，还开挂，但跨四个大境界打人，也有点过分了。”
李启自言自语，对于自己的认知还是非常清楚的。
入道是一个境界，四大炼是一个境界，得真是一个境界，道变又是一个境界，只是四大炼和道变，属于是对根基的额外拓展罢了，要是现实世界存在超凡能量，倒是不用这么麻烦，猛猛提升境界也不是不行。
可惜现实里没有这种东西，不修炼这些，根本开启不了下一步的进化。
而李启这个时候，已经不拿三圣七仙作对比了，就他现在这种不做人的情况，十个人合力，也是土鸡瓦狗，遥想在蝉心门时候听闻，那惊为天人……
“所以山河大试，我要一次打十个！”
“若不如此，世人怎知我，刀出无敌？！”
“此后无数年，所有天才妖孽，都将只能看到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