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叶真问道,神情认真。
方世明点了点头。
“于镜子当中,我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存在。”
神!
那个被林千欺骗了名字的存在,杨戬,是个和神没有区别的存在。
“没错,就是神,而我叶真,会登天成神,以最强之名!”
“已经看到的路,后面一定会有人走上去。”
“我叶真,绝对会是第一个走上去的人!”
叶真笃定的说道。
说着他一口干掉手中的咖啡,尽显豪气干云。
但很快,他的神情就扭曲了起来。
“呸呸呸,真踏马难喝啊,这玩意怎么就成了高级人士必备的玩意了?”
叶真一脸嫌弃的盯着已经空了的杯子。
方世明嘴角抽了抽,懒得评价。
国外的风景和国内比起来,那还真是一流的。
和国内的风景不同,国外的风景尽显自然。
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无不显现自然的鬼斧神工。
自然,这两个字,在国外很常见,但在国内……
一言难尽。
远处的奥林匹克山,传说是众生之王栖息的地方。
嗯,没错,就是那个不知道伦理是何物的神王。
天神宙斯,众神的统治者。
一个老色胚。
在国内的历史当中,能和对方匹敌的,唯有龙。
林千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自然,清新,没有任何工业废料的气息。
嗯,旁边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留下的粪便,味道和国内的大粪没什么区别。
林千嫌弃的走远了一些。
他蹲在一条小河边。
河的源头来自那充满神秘的奥林匹克山。
云雾之中的山川,总是给人一种无尽的遐想。
你说,里面会不会有神仙?
这可能是古代的文人雅士遇见这种神秘山川的第一想法。
林千看着潺潺流水,水面倒映出他的面容。
惨白,没有生气,一双眸子,暗淡无光。
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人了。
林千感叹了一句。
然后抬头。
“这是一个很好的偷袭机会,为什么不尝试动手?”
小河对面。
一个中年人蹲了下来,伸手捧起溪水,洗了一把脸。
清甜,凉爽。
中年人评价道。
林千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擦了擦脸,也看着林千。
“你的实力并不弱,我到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到了。”
“所以偷袭没有意义。”
“而且我来这里,只是确定一件事。”
说到这,中年人露出一个笑容。
“没真正看到你之前,我不觉得有什么。”
“但看到你之后,我就明白,你为什么要去见何月莲了。”
林千舔了舔嘴唇,“明白了,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吧。”
“哦?”张羡光来了兴趣:
“你要和我赌什么?”
林千露出一个笑容,指了指远处的那座奥林匹克山。
“就赌,我从鬼域出来之后,那座山会不会崩。”
张羡光顺着林千指的方向看去。
眼中有些凝重:
“这个赌一点都不好玩。”
“不妨换一个。”
林千闻言,有些诧异。
难道那山中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那就换一个。”
林千也没有强求。
张羡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面这个极其年轻的年轻人。
年纪轻轻,就有这种实力。
不容易。
“一盏茶之内,你若是能从我的手上活下来,我们交个朋友。”
“若是没有,你做我队友如何?”
张羡光说的话极其奇怪。
活下来交个朋友。
没有活下来,就做他的队友。
人都死了,怎么做队友?
“太不公平了。”林千当即就拒绝了。
“那你说如何?”张羡光问道。
林千看着水面。
说实话,他很不想和张羡光对上。
这家伙很强的。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强。
对方只在七老之下。
“非打不可?”
林千无奈的说道。
张羡光笑呵呵的看着林千。
“小子,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
“你驾驭了鬼戏班的鬼,若只是意外见到何月莲,或许能发现不对劲,从而出手杀人,保全自身,这并没有问题。”
“可你不是意外,是有意去见何月莲,且不是杀人,而是在其身上留下厉鬼的杀人规律。”
“你这样的行为,让我有理由怀疑,你知道了些什么。”
张羡光缓缓站起身。
“一个普通人,不值得一个驭鬼者,还是一个这个时代的顶级驭鬼者,如此大费周章。”
他眼眸微微眯起。
“保险起见,我得做些什么。”
这小子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直奔何月莲这颗最关键的棋子而来。
对方想要做什么,他已经无心去解释了。
他不可能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别人做嫁衣。
林千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脑子太好了,真的没法玩。”
“罢了,和你打没必要,太遭罪。”
林千缓缓站起身。
张羡光目光扫向周围。
周围的环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一个摸样。
天地雪白,鹅毛大雪飘飞。
刺骨的寒冷瞬间滋生降临。
有意思。
张羡光看着那些轻飘飘的鹅毛雪。
看起来就只是雪,可一旦触碰,那便是极其恐怖的灵异袭击。
这手段已经很不一般了。
“逃的话,就不要想了。”
张羡光淡淡的说道。
能从他手上逃脱的人,不多。
至多不超过双手之数。
但这小子绝对不在其中。
“逃?”
林千嘿嘿笑了起来:
“逃肯定是要逃的,但首先得让你忘记和我有关的事情!”
天地陡然被黑雾笼罩。
张羡光陡然感觉到一股不安。
黑雾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林千嘴角咧出一个笑容。
“杀你,我肯定是不敢的,你老子太厉害了,我惹不起,但弄掉你的一些记忆,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林千说道,紧接着,他伸手一抓。
张羡光心里一沉。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他看着周围山清水秀的世界,皱了皱眉。
“我怎么会来这里?”
周围空荡荡的,除了他,在也没有其他人了。
“奇怪。”
此刻,已经逃离此地的林千,看着自己的手臂。
“真是离谱到家了。”
手臂布满刀口,骨头更是被斩裂。
这只是一次出手而已,自己居然无法躲避对方的袭击。
还有,刚刚那一瞬间,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
嗯,不会错,绝对是张洞!
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