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回大京市的直升飞机上，李军看着正在出神的王小明，犹豫了下，还是说道：
“王教授，这个棺材，用那么多灵异资源交换，真的值得吗？”
他说这话，不是不理解这个鬼棺鬼差S级厉鬼的价值，而是对王梁身为总部负责人，如此张口要那么多资源感到有些不满，这简直是在趁机打劫。
王小明回过神，看了眼李军，嘴里说道：
“不止是鬼棺，王梁刚刚对我说的那个研究要求，是要求，也是透露，让我看到了驾驭厉鬼的一种新方式，这个的价值在我看来不弱于这口棺材，若是能搞明白，国内灵异爆发的局势都能被很好控制住。”
李军一愣。
“死机！厉鬼本就是刻板遵循某种规律的死物，若是一个厉鬼，甚至多个厉鬼能如电脑程序一样死机，那就意味着驭鬼者不会因此厉鬼复苏，能最大程度动用厉鬼的力量。
而这个鬼棺也给了我一个将人转换为鬼的实验方向，两个路子，都能无代价使用灵异力量，只要成功一个，那这其中的价值是无法衡量的，那些资源给他就给他了，放在他和那个杨间手里也不算浪费。”
听到这，李军彻底明白了王小明的意思，也知道了这其中的价值。
“原来如此，只要能研究明白如何让厉鬼死机，甚至找出批量制造死机厉鬼的方法，那国内的局势确实就能大大缓解了！不会再有那么多负责人因厉鬼复苏死去！”李军有些振奋。
王小明摇摇头。
“不会那么简单的，但我看到了方向，这就够了，而且我同意和王梁交易那些资源还有一个原因.”
王小明静静地注视着李军，眼神中的平静让李军眼里的振奋逐渐平息下去，静等王教授说话。
“.他的档案你也看过，短时间内多次处理灵异事件，状态无恶化，甚至还奢侈到动不动就用鬼域赶路。
鬼域这种能力你也有，你动用一次都会有些厉鬼躁动感，他却用来赶路，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明确提出死机这个概念，你猜他有没有驾驭死机厉鬼，又驾驭了几只？这样的人实力能达到什么高度，你能想明白吗？”
李军心中一震，面色变得严肃，想起了刚刚鬼域被拦下的事情。
王小明扭回头，眼神重新放空，继续想着实现死机的各种方案，嘴里最后说出一句话。
“这也是投资。”
直升飞机内没人再说话，李军也陷入了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事情结束，王梁和杨间坐上张韩的跑车，驶离了这里。
至于张韩，也和他们一起走了，不过仍然苦着脸坐在了自己的车的破烂后备箱里。
车辆高速行驶在道路上，王梁对着张韩说道：
“张韩，我刚刚聊下来的那些，除了驾驭厉鬼的名额，可没你的份，你要清楚，不要多想。”
张韩没有任何意外：“我明白的王哥，能得到驾驭厉鬼的名额，已经算是我好运了，其它的哪敢奢求，那都是你们解决的。”
王梁点点头，又对着杨间说道：
“你现在住哪？”
“咳，我原来住的地方可能会遇到那只修改记忆的鬼，所以我现在住在鑫华小区的一个单身公寓，那里还有个，咳，阿姨。”
杨间显得有些尴尬，开车的眼神都有些飘忽，这样的样子出现在他身上很少见。
因为刚刚那话说起来像是他被包养了一样，虽说他和江艳的关系并非那种包养关系，真要说，也是他包养了江艳，提供庇护。
但那间公寓确实是江艳租的地方，他才是借住的那个人。
最主要的是，不管是谁包养谁，这样说给一旁的王老师，还是班主任听，总觉得有些尴尬。
王梁感到有些好笑，现在的杨间作为人的情绪确实还挺丰富。
毕竟才刚成为驭鬼者两周左右的时间，没被体内厉鬼影响太深，更没有成为异类。
“你的这个黄金袋子借我用一下，我回去存放了厉鬼再还你。至于刚刚和总部商量的那些，王小明公司那里你自己去和他商量交接。
那根鬼烛你先拿着用，剩下的灵异资源我让赵建国到时候送到大昌市来了，这几天我都在大昌市，那些等送来了后再分。”
“好，王老师你谈下来的你安排，反正你又不会坑我。”
杨间点点头，对此没什么意见，他相信王老师会合理分配，更何况一根鬼烛现在就在他手里。
不过相比于那些不熟，甚至不了解的灵异资源，他现在其实更关心的是王小明那个公司里到底有多少钱。
‘这么有名的一个教授，公司里几个亿应该是有的吧，到账了先给老妈寄过去点，剩下的让江艳继续打理，看能不能翻一翻，不行就都买黄金！’杨间心想道，这个时期的他想法就是如此朴素。
“自然。”王梁说道。
他提起脚下的两个黄金装尸袋，这里边一共装了五只鬼，三只新的，分别属于叶俊、张一鸣、冯全。
“行了，我先走了，回去存放下厉鬼，这几天等闲了，我再来找你说些事。”
张韩在后备箱，很多东西都没法说深，更不能让杨间现在就把人皮纸拿出来让他试验下。
再加上经历了鬼棺一事，王梁对直接驾驭人皮纸也不怎么抱有希望，所以倒也不急，先把手里的厉鬼放回去再说。
鬼域包裹，王梁消失在高速行驶的跑车里。
远处天空，一道朦胧的白雾拉出流星般的长尾，融入进白云间，掠向远方，消失不见。
王梁走后，张韩从后备箱翻过来，终于“坐”在了他自己的车里，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脸色有些古怪道：
“杨间，你老师总是那样，额”
“你想说什么？”杨间面无表情问道。
“就是那样，动不动开着鬼域就走了，这种恐怖能力随便使用，他这样不会厉鬼复苏吗？怎么做到的。”
“呵，你的话太多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杨间冷笑一声。
但杨间心里其实也在疯狂吐槽，他觉得王老师的情况，大概率就是步行街和刚刚说过的厉鬼死机或异类吧，但怎么搞得他也想知道啊。
哪怕他现在驾驭了两只厉鬼，形成平衡，厉鬼复苏时间延后，也不能像王老师那样就为了赶路随便开鬼域
“咳，好吧，随便问问，别在意。”张韩赶紧摇头道，也意识到自己这样问太冒昧了，赶忙闭上了嘴。
杨间自身能力，经过这次事就能看出来不弱，不是一般的新人驭鬼者，现在对方后面还站了个恐怖的老师，他还是别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