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二破发？
卧槽！
这就是2-0淘汰了卡罗的东方少年？
这么强吗？
派恩一脸震撼。
说实话，如果不是卡罗开口提醒，他真的没有发现从第一个发球到现在对方一直处于一打二的状态。
网球的双打比赛，一打二难度太大了。
一前一后的阵型，基本上囊括了网前和底线，两个人需要防守的面积直接缩小了一倍不止，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实力差距极大，不然一打二的可能性太小了。
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拿分了。
“他什么情况？”
“这也太强了吧？”
“你上午就是跟这样的对手在打比赛么？”
卡罗撇撇嘴，你现在才知道？
“发球局咱们坚持的时间已经算长了，接下来的接发球局……”
派恩连忙问道：“接发球局怎么了？”
“嗯~”
卡罗拖着长音，长叹一声：“大概连球都碰不到吧！”
派恩再次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卡罗的嘴里说出来：“不可能吧，就算再强，他也只是跟我们差不多大，发球的力量和速度和成年职业选手根本没法比的。”
“即便是费天王和德约来了，我也不可能连球都碰不到啊！”
在派恩眼里，费天王和德约科维奇，那就是站在了网球之巅的人，连这些人的发球局他都有信心作出回击，更何况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打出来的发球。
这不是开玩笑吗？
“卡罗，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
“输了比赛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信心都给打没了，一场比赛的输赢并不代表什么，你还年轻啊！”
派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的卡罗牙痒痒，说的比唱的好听，一会你试试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双打的阵型特殊，可以在网球落地前做出回击，刚刚的发球局他们早就输了。
当然，对方拿下接发球局的时间也不长。
卡罗至今都没想明白，明明一发很普通的回击球，明明他觉得可以打回去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当对方打出那一球后，他的身体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似的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网球飞出底线。
“不知道派恩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卡罗心想，但却没打算去问，那家伙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哪怕有没准也会说没有，与其如此，倒不如等比赛结束，那家伙被打的体无完肤后再去确认一下。
而顾诚这边，朝着卡罗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后，轻轻捻动手中的网球。
网球带着旋转缓缓朝着地面落去，但在落到一半的时候，一支球拍就带着呼啸的风而至。
——砰！！
网球应声飞出。
“基础发球？”
看到这个动作的派恩下意识的叫了一声，迎来的却是卡罗回头的瞪眼：“集中注意力，这一球落地弹起后会消失的。”
这话让原本还打算提醒一下对方的顾诚脸上露出了微笑。
既然对方已经说了，那他就没有再复述一遍的必要了。
“消失？”
派恩差点没笑出声，网球怎么可能会消失。
这是比赛，不是魔术，更不是哈利波特的魔法。
只有魔法才能让网球消失，魔术都不行。
派恩丝毫不信，带着这份信念挥动着球拍，只是他的不屑很快就僵在了脸上。
视线中，黄色的网球在落地弹起后，竟然在空中幻化出了四五颗球，等他反应过来挥动球拍的时候，网球咻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真的消失了！”
派恩人都傻了，忍不住转头看向卡罗，迎来的却是卡罗一脸的不屑：“笑啊！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派恩同学，你应该笑的。”
派恩想笑，可实在笑不出来。
如果只是听卡罗说的话，他肯定不信，打死他也不可能相信网球会消失，但亲眼见到网球从眼前消失，又有卡罗提前背书，这时候还怀疑，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卡罗，这到底怎么回事？”
“网球怎么会消失啊！”
“这不应该啊！”
派恩一脸的难以置信。
卡罗把手一摊：“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还懵着呢，没想明白网球怎么会消失，那简直就是魔法。”
派恩咽了咽口水：“所以，你上午就已经见识过了？”
卡罗点点头。
“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说了啊，你不信。”
卡罗呵呵一声：“而且，就算我说了你难道就能回击吗？那是来自古老东方的魔法，魔法不是咱们血肉之躯能打回去的。”
派恩眼睛瞪大：“所以中国人会武功是真的？”
卡罗苦笑一声：“大概是吧！”
……
在卡罗和派恩怀疑人生的时间里，比分已经来到了2-0。
第三局，卡罗作为发球人站在了底线，发球之前他抬头看向派恩：“派恩，一会我发球之后，对方打过来的每一个球，千万不要等它落地了再打，一定要在它落地前完成回击。”
“为什么？”派恩一脸疑惑。
卡罗看了眼顾诚：“因为那个球一旦落地，它就不会弹起来了。”
派恩：“……”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信，但此刻，他不敢不信。
那个会消失的发球还跟梦魇一般在脑海中萦绕，挥散不去。
见派恩走神，卡罗提醒了一句，随后打出了自己的发球。
顾诚笑着跟上，两根手指在鼻翼两侧轻轻划过，目光最终落在了派恩身侧不到五十公分的冰锥之上，球拍呼啸而出。
——砰！！
网球如同离弦之箭射出，速度极快，顷刻间便砸在了那颗冰锥在会上，冰锥瞬间破碎，化作漫天碎屑飞向四周。
这一球，派恩觉得回击的难度不大，可不知道为什么，等他想要动弹的时候，却发现身体被完全限制住了，别说挥拍了，就连挪动一小步都有不小的难度。
“这……”
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动了？
魔法？
来自东方古国的少年，真的会魔法吗？
那为什么男子网球职业选手中，世界排名前一百的一个中国人都没有？
派恩一脸惊骇地望向顾诚，脑海中瞬间变得乱糟糟的。
“派恩，你发现没有……”
派恩猛的回过头：“你也不能动？”
卡罗重重地点头：“嗯，完全动不了，就好像肌肉发生的痉挛，身体瞬间麻木了似的。”
派恩吸了口气：“我也是。”
“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问，我也不知道。”
……
朱文直播间。
欢乐豆玩家们已经彻底炸膛了，从他们的视角去看，顾诚之前的几个回击球打回去的难度并不是很大，能够参加ITF青少年赛的，不可能是什么新手，实力肯定都是有的。
这一点，从派恩和卡罗的发球基本上都能看得出来。
欢乐豆玩家们大多也是网球爱好者，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他们都觉得能回击的球，派恩和卡罗不可能回击不了。
可事实上却是，两个人站在球场上就跟木桩似的，别说回击了，连动都没怎么动。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眼尖的欢乐豆玩家也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几个我感觉我上我也行，顾神的对手又不弱，不可能回击不了的啊！】
【卧槽！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呢，原来大家都发现了啊！】
【什么情况？他们怎么不回击？放弃了？】
【放弃的可能性不大，真放弃了早就认输了，没必要还继续打，被零封也挺丢人的好不？】
【那为什么？】
……
欢乐豆玩家们议论纷纷，直到群里一条信息的出现，顿时将所有人都陷入回忆之中：
【看似普通的回击球，对手却无法动弹，这不就是迹部大爷的冰之世界么？】
【准确看透死角，使对手如同被冰冻住一样无法动弹，无论什么招数，无论什么打球风格，都是存在死角的，靠，这么一想，还真是冰之世界！】
【冰之世界！顾神连冰之世界都掌握了？】
【不是，真进化了啊！前面一些球技还能用旋转啥的强行解释一波，这个冰之世界就太魔法了啊！】
【楼上不知道二次元定律么？】
【你就说它符不符合二次元定律吧！】
【第几个了？】
【外旋发球、会消失的发球、燕回闪、晴空抽击、单脚碎步、回旋蛇标，加上冰之世界……】
【第七个了，阿修罗神道还远么？】
……
第二局比赛结束的很快，比第一局更快。
比分很快来到3-0。
4-0。
乃至当裁判喊出6-0这个比分的时候，派恩都已经麻木了。
一旁的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wow~”
“这两个中国少年也太强了吧，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比赛？”
“而且还是6-0零封了对手！？”
“他们的对手是卡罗和派恩吧？这两人的双打在克罗地亚同龄人中还没输过呢，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那两个中国少年，好像除了交替发球外，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个戴着棒球帽的少年在打，一打二双打6-0零封了派恩和卡罗的组合？这两人也太厉害了吧！”
……
网上。
“顾神要彻底出名了。”
“你们都在讨论谁啊？顾诚？打网球的？这么厉害？我也去瞅瞅！”
“卧槽！炸了炸了！顾神也太牛逼了，冰之世界太牛逼了！”
“他不会把网王里所有的球技都给掌握了吧？”
“全程跪着看完了比赛，此刻我的心情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震撼，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原来双打也可以一个人凯瑞！全程所有的球都由顾神一个人回击，跟顾神组队双打，球场上拴条狗都能赢啊！”
“路人：对双打队友有什么要求？顾神：站着不动就行。”
“同为奋斗在ITF青少年赛事的人表示，完全不介意当个工具人，我只想在顾神的胯下当牛做马。”
“笑死我了，真拴条狗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