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看了眼简报下方的评论，脑海闪过四个字…
人声鼎沸！
牛市趋势来临时，往往是带着质疑往上走的。
如果所有股民都觉得接下来还能涨，甚至连街边卖菜阿姨都在讨论股票的时候，说明情绪已然抵达顶峰，危险正在悄然来临。
股市明面上是投资市场，鼓励价值投资，与公司共同成长，但它同样是博弈市场，充斥资金和人性的双重博弈，说句“合法资金盘”完全不为过。
因为无论是股市还是资金盘，都是一场击鼓传花的游戏，最后一棒往往会承受巨额亏损。
“越来越近了。”
张扬喃喃自语。
他很清楚股市是场什么游戏，也知道每一轮牛市的收割者和韭菜到底是谁。
既然趋势无法改变，他只能选择独善其身。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7月16号中午的最新消息，德国MAN集团以60.48亿港元的总价格，购入了华国重汽25%股份，并享有25%+1股权，二者在技术和资本层面达成了长期战略合作。
什么是25%+1股权？
简单来说就是在25%股份基础上，再加1股股权，让德国MAN集团的股权比例超过25%。
出现25%+1股权条款，往往是两家公司在公司章程或监管规则明确某类事项需“75%以上表决权通过”，让持有25%+1股权方拥有一票否决权。
市场将其解读为，以市场换技术的典型样本。
针对这个事件，张扬则是发布了一篇名为《技术换市场的得与失》简要解读。
他认为从短期看，华国重汽获得了先进技术和资本支持，MAN集团则打开了中国市场，双方处于共赢的平衡点。
但如果平衡点被打破，比如说华国重汽想要摆脱MAN集团的技术依赖，就肯定会触犯到对方利益，而25%+1股权，以及背后的连带条款可能是潜在伏笔。
除此之外，今天市场还传出了多则小作文。
1，舟基集团下属金海湾船业，将借壳汇通集团上市。
2，中登公司将暂停信托公司开设证券账户，以防止华国建筑IPO被市场热炒。
3，平安信托将有可能成为常山股份的战略投资者，并渲染其市区土地价值高达50亿元。
4，桂林三金上市首日套牢5亿元资金，炒新亏损率超六成。
市场小作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而且多数涉及到内部消息和内部数据，张扬通过公开信息检索，根本无法知晓具体情况，只能收集整理，多留一个心眼。
又简单整理了下A股消息面，张扬便通过邮箱，给财研网市场部总经理戴书翰发去邮件。
“叮咚——”
正在自己独立办公室的戴书翰看见邮件弹出，而且发送者是张扬邮箱那刻，连忙点开。
[公司已拍下《巴菲特的慈善午餐》，以该主题编写推广文案，进行全网宣发造势，也可以加上阿里系背景，总投入预算是100万，开销明细交给财务审核。]
“好家伙！”
戴书翰看见邮件那刻，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完全没想到，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花了320万美元拍下《巴菲特的慈善午餐》的神秘人，居然就是自家公司老板。
320万美元啊！
可不是320万华国币！
要是他有320万美元，不，哪怕只是华国币，都可以立马躺平，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咕噜——”
戴书翰咽了口唾沫，快速平复翻江倒海的内心。
随后，他走出独立办公室，找到市场运营部的文案编辑白宇哲，述说文案的具体需求，紧接着他又找到负责对接自媒体的陈绍华，让对方去商议投流细节。
自从华国于1993年12月15日和日本接通第一条海底光缆，正式接入国际互联网起，互联网在华国的影响力，以及网民数量都在快速上升。
相比较于传统的报纸和电视投流，互联网投流的性价比、传播速度和范围都会更广。
……
入夜时分，华灯初现，有关《巴菲特的慈善午餐》竞得者新闻开始在网络发酵。
《震惊！阿里巴巴5000万注资财富研究网，正式布局互联网金融领域，实控人张扬到底是何方神圣？》
《豪气冲天！财研网老总张扬豪掷320万美元，拍得“巴菲特的慈善午餐”！》
《沪财学霸创业？速览张扬校内经历与荣誉！》
《今日提问，已明争暗斗多年，形成红海格局的互联网金融领域，是否会因为阿里系背景的财研网入驻而再起波澜？》
《又是华国人，继段勇平、赵丹阳后，第三位华国人张扬，以320万美元，折合2185万华国币价格拍得巴菲特的慈善午餐！》
阿里系、财研网、张扬、巴菲特的慈善午餐四个关键词，正在互联网不断发酵。
收了钱的自媒体博主，默契使用多个账号，形成流量矩阵。
什么是流量矩阵？
它的原理非常简单，准确来说是简单粗暴，就是使用多个账号发布相同内容的帖子，钻平台给量规则的漏洞。
拿新浪微博举例，每一位发帖者都会获得基础流量，这个流量可能是100曝光，也有可能是200曝光，无论质量如何，这个曝光量是平台固定的。
既然曝光量是固定的，假设是100，那如果使用10个账号一起发布，那么获得的基础流量就是1000，如果使用100个账号，那么基础流量就是1万，这就是账号矩阵的基础原理。
随着自媒体矩阵的发力，再加上财研网自有曝光量，很快就引起了一批头部财经媒体的关注。
当《华国财经报道》的财经记者李铭致电财研网，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后，立马就对互联网现有内容进行了文字加工。
不一会，《华国财经报道》的微博认证号发帖，验证了自媒体消息的真实性。
有了《华国财经报道》这个权威媒体曝光，其他财经媒体也纷纷加入曝光行列。
因为《巴菲特的慈善午餐》一直以来都是投资领域的热议话题，况且这次的竞拍得主又是华国人，还是位财经网站的老总，话题性瞬间被拉满。
[皓月高照]：阿里系，财研网，什么时候阿里巴巴也来互联网金融凑热闹了？
[国王陛下]：张扬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听说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玉树见青苔]：好家伙！财研网老板不是“joker”吗？难道joker大神就是张扬？
[悠然自得]：张扬你们都不认识吗？前段时间百度高校吧的风云人物啊，他还是沪都财经大学连续四年的专业第一名。
互联网的力量是强大的，而且2009年的互联网检索没有隐私信息屏蔽，所有人在互联网留下的痕迹，都可以在公开的检索引擎中查到。
张扬的个人信息，也被网友一点点挖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
远在杭城酒店出差，刚结束一天经济论坛交流的杨德龙正在互联网冲浪，当他看见财研网的老板仅22岁那刻，忍不住开口道：“这又是哪家少爷出来创业？”
在他看来，22岁的年纪，不可能凭借自己开创公司，而且还是互联网企业。
有句话说得好，22岁的女生风华正茂，22岁的男生穷困潦倒。
22岁这个年纪如果没有家庭兜底，谁能摸出几百万创业，况且还有阿里巴巴背景。
但随着杨德龙深入了解，他惊讶发现，有人说“joker大神”是财研网的创始人，还晒出了QQ群聊天记录，而深扒这个“joker大神”会发现，他起初还在百度贴吧每天分享交易心得，自从财研网正式运营，这个“joker大神”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最后的引流帖子。
“joker是张扬。”
“张扬就是joker。”
杨德龙喃喃自语。
张扬这个名字，他不止听说过一次，沪都金融圈的新贵，沪都财经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而且毕业典礼那天，他也到场参加了，并目睹过对方真容。
如果joker就是张扬，张扬就是joker，那杨德龙就已经知晓自己欣赏的市场分析师到底是谁。
他之所以使用财研网，就是看见了网站市场分析师的实力，这是没办法作假的。
随着互联网的快速传播，和张扬关系好的三个舍友也看见了新闻内容，仅有四个人的308宿舍群瞬间消息不断。
[王六]：图片.jpg，舍长你的财研网上热搜了，320万美元拍下巴菲特的午餐，这太牛逼了吧？
[许嘉峰]：阿里系背景，注资5000万，舍长你太变态了吧，怎么拉的投资？
[陈川]：不会是给马芸了吧？
[王六]：如果给马芸就能拿5000万，我宁愿晚年兜不住屎，不想再努力了。
[许嘉峰]：还是你豁得出去！
张扬看了眼沉寂许久的QQ群再次刷出消息，想了想，打字道：“你们可别脑补了，我和马总的性取向都非常正常，这5000万是签《对赌协议》拿的。”
[陈川]：对赌？
[王六]：赌了什么？
[张扬]：两年后的公司净利润，如果完不成的话，说不定我比流浪汉还穷。
[许嘉峰]：牛逼！308赌神，毕业就上赌桌，不愧是我们沪财的大明星，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川]：峰子说得没错，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做兄弟，在心中。
自从毕业典礼以后，陈川没有继续摆烂，而是凭借自己“沪财09届毕业生”的光环，顺利进入到了一家基金公司担任实习助理。
别看他在沪财成绩不咋滴，但怎么说都是科班出身，下限有保障，小的基金公司就喜欢这种保下限的基金助理。
除了三个舍友外，09届的投资学专业交流群，以及沪财05级到08级的交流大群，此刻张扬再次成为了学生焦点。
[暮春寒]：张扬学长好厉害，刚毕业就获得了阿里系投资，还能和巴菲特见面，太羡慕了！
[陈靖哲]：那个男人虽然已经毕业了，但他的传说还在继续，求求张扬学长停止散发魅力吧，我都要被你折服了！
[李潇潇]：好羡慕张扬学长的未来老婆，居然能霸占这么优秀的男人，羡慕嫉妒恨！
[印炎坤]：怪不得张扬学长能成为毕业典礼的学生代表，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说到投资，绕不开的男人就是巴菲特，一句“价值投资”，引领风骚数十年。
说到商业，绕不开的男人一定有马芸，无论是口才、头脑还是战略眼光，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可张扬呢？
即将都接触一遍。
这对于没有背景的普通人来说，是很难想象的，亦或者说根本就不敢想象。
不仅学生之间炸开了锅，消息相对闭塞的教授们，比如说王兴邦和章逸彬，两人在得知张扬即将前往美国与巴菲特见面，都忍不住连连夸赞有出息。
已经回到燕京，在某四合院休养的鲍星纬在知晓消息后，同样感慨道：“5000万阿里系投资，320万美元的慈善午餐，张扬这小子动静够大的。”
“是啊，刚刚毕业不到一个月，居然就这么能折腾，不愧是鲍老您的徒弟。”助理程宏发借着张扬名头，熟练地拍鲍星纬马屁。
“这才是年轻人，年轻就该多折腾。”鲍星纬满脸笑意。
虽说张扬拒绝了他的收徒，但架不住他喜欢这个年轻人的潜力，内心已经把张扬当成自己徒弟。
“没错，年轻人就该折腾。”
程宏发附和道。
随着拍下《巴菲特的慈善午餐》的神秘人摘下面具，张扬和财研网都迎来了巨量曝光。
截止到晚上10点，财研网的注册用户已经突破13万人，多出整整1.2万名用户。
……
顶着阿里系头衔的财研网异军突起，让东方财富上下瞬间如临大敌，市场部总经理郎伟泽连忙拨打自家老总沈俊电话。
不一会。
电话接通。
沈俊还有些气喘吁吁，询问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很抱歉打扰到您沈总，实在是因为事态紧急，不得不这么晚联系您。”郎伟泽听出了电话那头的端倪，连忙解释了一遍。
“什么事这么急？”
沈俊追问。
郎伟泽长话短说，简单概括道：“阿里巴巴新投资了家互联网金融公司，叫财富研究网，它的创始人张扬高调拍下了《巴菲特的慈善午餐》，现在网络舆论彻底爆了，可能会威胁到我们。”
“阿里巴巴？”
沈俊紧皱着眉头。
什么财富研究网，什么张扬的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阿里巴巴这个庞然大物，准确来说是惧怕马芸的影响力。
如果对方不计成本，砸钱挤入互联网金融赛道，肯定会伤害到东方财富的利益。
“是的，阿里巴巴，目前网上的消息是阿里巴巴注资了5000万，暂不清楚持股比例。”
郎伟泽再次回应。
沈俊想了想，沉声道：“你让人调查一下财富研究网，我要它们的全部信息。”
财经网站赛道本来就是红海了，不仅有新浪财经，企鹅财经、百度财经、网易财经这种互联网大公司的布局，还有同花顺这样有实力的竞争对手，东方财富的日子真不太好过。
无论什么生意，肯定是人越少越好，因为做这门生意的人少了，就可以形成单方面垄断。
“收到。”
有了沈俊的授权，郎伟泽开始联系其他人，连夜调查财研网和张扬的全部信息。
不同于东方财富的两眼一黑，同花顺则是对财研网知根知底，毕竟现在它的数据，都是由同花顺数据库提供。
为了应对顶着“阿里系”头衔的潜在对手，同花顺更是连夜召开高层内部会议。
在东方财富和同花顺决策层看来，张扬不可怕，财研网也不可怕，他们惧怕的是背后的阿里巴巴和马芸，谁也不知道阿里巴巴到底怎么布局互联网。
半点不夸张的说，随着互联网舆论的发酵，绝大部分财经网站都开始如临大敌，新资本的介入，往往会打乱现有格局，谁排在末尾，就有可能被淘汰。
……
7月19号，星期天。
肯尼迪国际机场。
它位于美国纽约的皇后区爱德怀德，也被叫做爱德怀德国际机场，西北距纽约市中心约21千米，是4F级国际机场，也是美国门户级国际航空枢纽。
经过沪都转燕京，燕京国际机场直达肯尼迪国际机场，20小时的总飞行时长，让乘坐头等舱的张扬、许芷若、廖国沛等七人都感到精神上的疲惫。
虽说头等舱配备有单人床，但床铺小的连翻个身都够呛，甚至比不上5元一晚的日租房。
而且飞机飞行会持续产生噪音，想要安稳入睡还得带隔音耳塞或者耳机，极为不便。
但躺着总比坐着好，精神疲惫总比肉体疲惫好。
“请有序下机先生。”
“女士，请您有序下机。”
空姐带着标志性微笑，提醒头等舱的乘客下机。
廖国沛踏足连接的廊桥，深呼吸一口气道：“这就是美国纽约的空气吗？貌似也不甜啊。”
因为英语不好的缘故，他还是第一次来美国。
平时出国玩，他都是选择的泰国、日本和东南亚，每次都可以解锁新花样。
“确实没感觉。”
林广昌笑着附和。
站在林广昌旁边，穿着浅绿色连衣裙，搭配3克拉精致钻石项链，满身贵气的中年少妇看了眼周围，催促道：“先离开廊桥吧，可不能耽误其他人下飞机。”
头等舱有优先下机的权利，其次是商务舱和公务舱，头等舱乘客堵着不走的话，空姐是没办法让其他乘客下机的，而这也是为什么，在飞机停稳后，总是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的原因。
说话的贵气少妇，是林广昌的妻子乔雪。
“听嫂子的，先离开机场，回酒店休息过后再说。”
张扬附和一声。
他们是7月18号下午3点乘坐的飞机，傍晚6点抵达燕京办理转机，又在晚上7点35分飞往纽约，此时时间是华国7月19号的23点40分，纽约的11点40分。
“回酒店吧，我得狠狠睡上一觉，坐飞机实在太累了。”
“走走走。”
“我连饭都不想吃了。”
七人一拍即合，在拿到自己的行李后，便搭乘酒店的专车，来到位于纽约第五大道、中央公园南侧的广场酒店。
在2008年中旬，广场酒店宣布完成4.5亿美元的翻新，于2009年初重新开业。
这家酒店除了隐私性极佳外，还配备有管家服务，对于枪击每一天的美国来说，省钱真不是首要的任务，确保自身安全才是。
许芷若、许芷柔、林广昌、乔雪、廖国沛，以及廖国沛新结识的杰茜卡都回到各自房间睡觉，张扬则是来到酒店的室内游泳池区域，享受酒店带来的服务。
前世他在桥水基金当经理的时候，就是广场酒店的常客，而且这家酒店背后的股东，也曾找过他商议投资的事情，这家酒店，他再熟悉不过了。
“嗨，一个人吗？”
“亚洲男人，不知道腰部核心练得怎么样。”
“我想他会很棒。”
张扬刚游了一会，回到岸边，就有两位金发碧眼，穿着三点式性感泳衣的外国美女在岸边搭讪，言语相当直白。
由于西方文化都比较开放，他早已见怪不怪。
半点不夸张的说，只要你身材稍微好一点点，比如说有六块腹肌，几乎不愁没女人倒贴。
要是长相不行，身材不行，也可以参加各种各样的派对，基本都会有保底洋妞。
张扬对两人并没有兴趣，找了个借口道：“要是你们不介意艾滋的话，我很乐意……”
“法克！”
“沃德法！”
他话还没说完，两位金发美女便骂骂咧咧地快步离开。
和美国女人交流，委婉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让她们觉得欲擒故纵，激起兴趣，拒绝她们最好的方式就是说自己有病。
西方哪怕再开放，也还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
……
在张扬游泳健身，雕刻自己身体的时候，常年居住在奥马哈市的巴菲特，也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抵达肯尼迪国际机场。
因为在明天，也就是7月20号的中午12点，他将在纽约曼哈顿的Smith&Wollensky餐厅，面见慈善午餐的买受人。
为了这场慈善午餐，Smith&Wollensky餐厅今天选择了闭店休业，并让服务生开始了为期一天的大扫除，确保一尘不染。
美国的各类媒体记者，都有些诧异今年居然有两顿《巴菲特的慈善午餐》，而且相隔时间仅过去不到一个月。
诧异归诧异，工作还是要干的，他们也都提前一天，来到纽约的曼哈顿。
而在推特平台，热搜榜再次被《巴菲特的慈善午餐》占领，不少投资者都一脸懵。
[格雷姆·哈森]（美）：是我记忆出现错乱了？今年的巴菲特的慈善午餐不是吃过了吗？我记得那个华国人还违规荐股。
[罗宾·科恩]（意）：你没记错，违规荐股的是2008年的慈善午餐，这是2009年的。
[利奥尼·特利特]（法）：这可是价值320万美元的午餐，我听说又是华国人拍下的，神秘的东方大国太有底蕴了。
[长田翔一]（日）：如果让我知道是华国人出价，他绝不可能以320万美元拍下，可恶！
[克拉夫特·扎卡]（印）：别吹牛逼了，320万美元已经破了竞拍记录，我都怀疑你有没有5000美元的保证金。
推特的网友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议论慈善午餐的八卦。
回到自己的纽约别墅后，巴菲特看向格莱德基金会的负责人佩德罗·韦伯斯特道：“我听说，买受人又是华国人？”
“是的。”
佩德罗·韦伯斯特微微颔首，向巴菲特透露信息道：“对方说有7个人赴约，分别是4女3男，他们都来自华国内地，买受人是一家财经网站的创始人。”
“财经网站。”
巴菲特若有所思。
简单了解情况过后，他也不再多问，只要不是公募或私募基金，都不需要过多担心。
他属实是被赵丹阳坑怕了，公然推荐垃圾股票，用他巴菲特的名义去收割散户。
佩德罗·韦伯斯特在回答完巴菲特的问题，他也开始着手准备明天慈善午餐的事情。
首先，媒体记者一定要有。
因为媒体记者的存在，可以更好地向外界宣传《巴菲特的慈善午餐》，也可以提高格莱德基金会的存在感。
其次，安全方面必须有保障。
如果吃饭途中出现任何意外，都是格莱德基金会不能承受之重，甚至可能会被迫解散。
为了更好造势，佩德罗·韦伯斯特不断联系媒体和平台，希望可以多一些曝光。
因为顶着“慈善”的名头，媒体和平台都只能顺从，要是无视公益慈善，很容易被美国民众抵制。
也正因为有了佩德罗·韦伯斯特的安排，7月19号，慈善午餐的词条几乎在国外各大平台的热搜榜挂了一整天，华尔街的交易员也开始关注这场慈善午餐，毕竟那可是巴菲特。
不仅仅是外国人，国内的股民同样在期待。
……
次日，临近中午12点。
纽约的临近中午，华国已然是深夜时分，7月20日的A股两大指数均已收盘。
今天上证指数放量大涨，收在了3266.92点，涨幅是2.42%，成交量是2341.38亿。
深证成指同样是放量大涨，成交量为1164.31亿，收在了13381.22亿，涨幅是1.9%。
上证指数比深证成指涨幅高，肯定是指数权重板块发力，不过不是银行，而是有色金属、石油和证券板块发力。
此时万千华国股民，都在熬夜等待这场《巴菲特的慈善午餐》，希望带来利好消息。
“咔嚓咔嚓——”
突然，快门声响起。
只见留着利落短发，五官俊朗，穿着Kiton顶奢定制意式西服，气质非凡的张扬正步伐从容，微笑向媒体示意。
在他身后是许芷若、许芷柔、廖国沛、林广昌等人，他们都穿上了自己撑场面的衣服。
随着张扬亮相，“320万美元神秘人”的面纱被彻底揭开，油管的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锅。
“偶买噶，他好帅！”
“身姿挺拔，五官英俊，这是童话故事的王子走出来了吗？我感觉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这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出来的，气质太好了，如果能和他参加派对，我将三生有幸。”
“想狠狠占有他！”
“原来东方也有帅哥，我不行了，我好燥热！”
国外直播间弹幕横飞之际，国内的游资圈更是炸开了锅，因为他们居然看见了廖国沛。
远在柠波的徐翔目睹直播后，立马在群里艾特马信琪，询问道：“那人是不是无影脚？”
“咳咳——”
电脑QQ提示音传出。
[马信琪]：就是他！
[孙国栋]：好家伙，无影脚被我们追杀到退圈了？
[舒逸民]：这不是很正常嘛，我要是被柠波敢死队下江湖追杀令，我也退圈，嘿嘿。
[徐海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叫张扬身后的两位女生，貌似是许延安院士的女儿。
“？？？”
“？？？”
当“许延安院士”五个字刷出，柠波涨停敢死队的交流群扣满了问号，他们不认识什么许延安，但他们认识院士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此时的马信琪不由得在想，廖国沛到底是被他们追杀到退圈了，还是去抱大腿了？
两三个月不交易，一露面就是国际舞台，廖国沛会不会是自愿退圈？
林广昌虽说同为游资，但体量太小，现在很多游资对他还停留在三四线游资的印象，因此也没几个游资认识他。
不同于孙国栋、舒逸民、马信琪等人议论廖国沛，徐翔更在意的是张扬。
在沪都财经大学毕业典礼那天，他曾到体育馆走廊挖张扬，希望他加入泽熙私募。
也就在当时，他就觉得有两道背影很熟悉。
如今看见这幕，他算是想明白了，原来那天那两人的其中一个就是“禅城无影脚”。
现在回过头一想，张扬之所以拒绝他的邀约，不是对方盲目自大，而是已经拉到了风险投资，以及掌握了人脉。
“财研网。”
“张扬。”
“无影脚。”
徐翔眼神微眯，看着直播画面那位意气风发的青年，他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啊，原来你们还有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