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尸臭
姜小涯躺下不说话了，显然没把他画的饼吃进去。
擎天峰抽了最后一口烟，才开口：“起来了，收拾一下。”
姜小涯刚躺下，又坐了起来：“去哪儿？”
“好地方。”
擎天峰扔下这句话，丢了烟头，率先走了出去。
姜小涯起来，拿了东西跟在他身后。
她一开始以为他带她去吃饭，因为到饭点了。
姜小涯兴冲冲跟在他身后，然后就到了停尸房。
“……”
余措还在停尸房，见他们过来，还有一丝惊讶。
他知道擎天峰在忙的案子有多重要，姜小涯又不是工作人员，不能踏足这里。
不过，擎天峰把她带过来，肯定有他的道理。
姜小涯也没想到命可以这么苦，该吃饭的时间，竟然还要在停尸房待着。
几个法医在和擎天峰沟通，目前知道的信息。
死者身上并没有任何受虐的痕迹，下体也没有遭到侵犯的痕迹，只是脸色红紫，眼睛充血，脖颈有明显的伤痕，初步判定符合勒死的特征，且死亡时间在十二小时之内。
余措待他们说完，才紧随其后开口：“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不是案发现场，应该是有人把人勒死后，特地把尸体带进公园，并摆了坐姿。”
“我们查了监控，有一条路的监控遭到破坏，数据丢失，四周的监控还在查。”
“死者的信息已经调查出来了，刚刚给你看过，目前我们的队员已经赶往其生前的居住地，通知家属了解情况。”
擎天峰点头，朝一旁的姜小涯招手，让她过来看看尸首。
余措和其他队员同样盯着她，目光满是希冀和好奇。
姜小涯：“……”
大概是陆营的案子，她逮住了陆芊芊，让他们觉得她有两把刷子。
提起这个，姜小涯也很纳闷，今天碰到的尸体，系统连声都没有吭一下。
足以见得，不是有案情，它才响的，而是有价值！！
这俱尸体，没价值？！
姜小涯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没有声张，朝擎天峰走了过去，两人站在尸体面前。
几个法医继续做着解剖工作。
姜小涯捡过几次人体残肢，还是瞬间脸色一白，认真盯了几秒，最后还是撑不住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擎天峰带她出来，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
姜小涯靠着椅子，有气无力的咬牙切齿：“别让我知道是谁整我……哼！”
擎天峰：“……”
余措从里头出来，见到他们还没走，上前说了情况，目光看向姜小涯时，一瞬的停顿，实在没忍住：“姜同志，你先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等我们忙完这头再说？”
他现在都害怕，她前脚刚走，他们又有新的工作。
“行吧。”姜小涯恹答答的点头，提着背包往外走。
姜小涯出了警局开了天眼耳机，和直播间的观众们说了一声找地方休息就下了直播。
直播间弹幕哀嚎一片，热搜榜则是腥风血雨。
#公园女尸！#
#姜小涯邪门纪实分析！#
#姜小涯是不是被做局了？#
#科学走进姜小涯！#
……
姜小涯在警局附近找了宾馆入住，期间去前台取了外卖，见到装修工人离开，才知道宾馆不少电路有故障，现在外头用的都是发电机。
姜小涯拿了外卖，回到房间，边吃边刷视频，很快刷到周羽羽碰到尸体上热搜的视频，现在周羽羽在医院，通过各方渠道发声，以及直播间接受访问。
同为一个节目的选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想蚕食鲸吞取代姜小涯的流量。
姜小涯点开联系人，上次的事，导演，副导演，以及直播的助播都加了联系方式。
助播刚刚给她发了信息，提醒她有空可以上一下直播，透露一些细节，担心流量给周羽羽抢了。
姜小涯敲字：“这个福气给她就行了。”
希望她有福承受。
自己暂时不想承受。
发完信息，姜小涯又回去刷刷，想到擎天峰说的话，去搜了废弃厂房的新闻。
竟是空白，什么都没有搜着？
这得多大事啊，什么也查不到。
背后这个跨国集团有点厉害了。
姜小涯琢磨了一会儿，实在琢磨不出什么，很快抛到脑后，扔了手机开始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脑海里似有一根线在拉扯着神经，隐隐作痛，姜小涯睁着迷蒙的双眼，低咒出声弯腰起身：“玛德，到底烦不烦，让不让人睡……”
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着手背红色的液体。
嘀嗒，嘀嗒，嘀嗒……
一滴，两滴，三滴……
血花在她手背晕染，蔓延，似乎在一点点把她的身体吞噬。
“.”
擎天峰带着余措上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女孩穿着宽大的白T裇短袖，脚踩宾馆的一次性拖鞋，抬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刷视频，手上，腿上，还能看到大片红色的液体。
像极了鬼片走出的女尸，极具氛围的恐怖。
气氛一时凝重。
擎天峰和余措没有着急进去，站在门口，把房间里的灯开足了，又拿出手电筒，照了照天花板。
整个天花板都在渗红色液体，房间可以用水帘洞形容也不为过。
擎天峰让余措去找前台，带人上去看看。
姜小涯坐在椅子上，问他那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还没有线索。”擎天峰摇头道。
姜小涯没多说其他，问他自己能不能进去洗手间把手里的东西洗干净。
“你闻闻什么味道。”
“哦，感觉味道有点像油漆，但又不是普通的油漆，里头有尸臭的味道……不会是油漆掺了人血吧？”
至于怎么闻出尸首的味道，因为和她几次捡到残肢很像，那个味道一闻就能令人作呕，胃部灼烫，翻江倒海。
姜小涯给这个想法恶寒了一下。
征得擎天峰同意，姜小涯进去洗干净，又换了一套日常的衣服出来。
最近每天风吹日晒，她的皮肤还是赤黄色，一双眼睛曜黑明亮，此时头发散落，倒是有几分不羁的气息。
姜小涯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流畅的下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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