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
“嗯？”
“你好像，很愉悦的样子。”
“……什么愉悦，开心就开心，你别学了个新词就乱用。”
万国饭店里，林慕延一边嗦面，一边瞄了眼身旁的凑小狗——凑崎纱夏。
以及，她身旁的另一个的女孩。
齐肩短发，微圆的脸型，时不时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一眼，但还是不忘继续趴在桌子上嗦面，手里的筷子抖得飞快。
看起来饿了很久，而且不太聪明的样子。
平井桃，艺名momo，真名其实也叫momo（桃）。
未来TWICE中的一员。
当然，现在跟凑崎纱夏一样，还只是一个练习生罢了。
没想到家里已经养了一颗桃子，出门又能遇见一颗桃子。
首尔江南区是什么动植物园吗？
桃子、人鱼、猫、鹿、羊、狗、白菜、熊、兔子……
乱七八糟的。
“好吧，开心……oppa，为什么，开心？”
凑崎纱夏一顿一挫的声音传来。
林慕延有些无语：
“小孩子别问……还有，咱们能不能别说韩语，你来找我学外语的？”
至于他为什么开心，当然是因为今天早上折腾了一番奶龙啊。
释放压力，让他的心情平和了许多。
可惜，奶龙还是太弱了。
上次她疼得浑身僵硬后，貌似有了一点点心理阴影，这几天说什么也不干了。
理由的话，按她的说法，T-ara最近在准备岛国新专辑的事，而且她们下周就要去岛国开全岛巡回的Showcase了，大半个月可能都没法回来。
Showcase，可以简单理解成粉丝见面会，或者是演唱会的超级迷你青春版。
当然，跟少女时代在岛国的巡回演唱会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跑到岛国大半个月不回来，其一是为了“闯日”。
其二，也是CCM的老板金光洙打算让T-ara跑到岛国躲一阵子。
巨魔事件的牵连甚大，而新的大统领就要于下周正式走马上任、宣誓就职。
这压力，根本就不是金光洙扛得住的。
当然了，往后的事情，林慕延自己知道，朴智妍也更清楚。
T-ara闯日的节奏由于两国关系恶化而被打乱。
金光洙属于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让T-ara在热度完全消散前跑到天朝赚够了养老的本钱。
不然的话，朴智妍她们说不定还会更惨……
但反正，再过两天T-ara就要跑去岛国了。
好在T-ara的行程跟少女时代刚好撞上，林慕延也能顺便去找朴智妍玩儿。
要不然的话，他可能还真的懒得瞎跑……
回过神，察觉到身旁饶有兴趣的视线，林慕延放下筷子，对凑崎纱夏无奈道：
“怎么感觉你最近天天来这里，你不心疼钱啊？”
要知道，老刘的这家饭店价格都可以称得上离谱，连带着，每天的人流量都少得可怜。
要不是老刘一副早就财富自由、没想着要赚钱的德行，林慕延都要担心万国饭店倒闭了……
“嘿嘿，要不然oppa请我？”凑崎纱夏笑了笑，用日语混杂着韩语，撒娇道。
“不请。”林慕延白了她一眼。
这小狗就是这种性格，喜欢开玩笑，他根本没当真。
但他没想到的是，凑崎纱夏身旁的“智慧女神”，平井桃却当真了。
平井桃愣了一下，从拉面碗里抬起头，赶紧把嘴里的叉烧肉嚼吧嚼吧咽下去，对凑崎纱夏小声劝道：
“Sana，别瞎说啊……”
主要是，这听起来像是原宿女人找男人援助交际的发言啊……
凑崎纱夏没懂她的意思，继续摇头晃脑道：
“什么呀？没事哒，oppa是好人。”
平井桃微微张着嘴，眯起眼打量这位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
他哪里好了？
凑崎纱夏懒得理自己这位好姐妹，她早就习惯momo犯傻的样子了。
她跟momo算是同乡，又几乎是同一批JYP的练习生，从岛国到首尔，她一直都跟momo在一起。
她们两人甚至是一起坐飞机来首尔的呢。
因此，虽然此时JYP里还有几位岛国的练习生，但就数她跟momo的关系最好了。
“没事oppa，”想到这，凑崎纱夏直起腰板，小小地骄傲道，“我零花钱多，吃得起。”
当然，她说的是自己家里给她的零花钱。
同样，momo家里的条件也挺不错的。
但两人也不敢瞎买衣服、化妆品，怕被其他练习生排挤。
出来吃饭，算是两人少数比较花钱的消遣了。
“钱多，那更不用我请了。”林慕延说。
“唔？”凑崎纱夏顿时歪头，“请不请客是这么衡量的吗？”
“我说是就是。”林慕延不由分说道。
不过，比起崔雪莉、具荷拉和朴智妍她们这些二代练习生，凑崎纱夏她们四代练习生的平均生活条件都好了很多啊。
听崔雪莉说，她们以前在S.M的一间漏水、生虫、低矮的半地下室里跳舞练习，从早到晚不让出去。
相比之下，凑崎纱夏这还算好的了，至少中午能出来吃饭。
不过，凑崎纱夏她们在公司的时候还是不让用手机。
一上班就收手机，然后每个人发一个MP3或者小平板，想要练歌扒舞，就用这些东西练。
听起来挺可怜，但其实差不多就是高中生生活了……
吃完饭，林慕延顺手把账结了，一转头就瞧见平井桃正呆呆地盯着自己。
“看我干啥？真想让我请你？”他问。
平井桃愣愣地摇头：
“不是，但Sana说你是S.M的经纪人……”
她有些好奇，S.M的经纪人工作日不上班，大中午一个人跑到JYP附近吃饭，还吃得挺贵的。
经纪人工资这么高的吗？
“我确实是经纪人啊，只不过今天旷工了。”林慕延笑着，把兜里的工牌提溜出来在平井桃面前晃了晃。
“唉~？”平井桃一脸懵逼。
但凑崎纱夏显然已经习惯了。
她拍了拍平井桃的肩膀，哈哈笑道：
“oppa就是这样的啦，他天天旷工。”
但在心里，她其实根本没把oppa的话当真。
她又不是momo，她不傻，看得出这个男人根本就没个经纪人的样子……
但看他跟雪莉前辈那么熟的样子，他又好像确实是经纪人。
好神秘，好有趣。
而且还是附近为数不多能跟自己流畅交流的男人。
这才是她隔天就要跑来万国饭店“守株待兔”的真相。
“话说……”突然，林慕延的声音传来。
凑崎纱夏回神看向他。
林慕延犹豫道：
“你们说，万一原本可以出道的好朋友没有出道，你们会怎么想？”
他问的是名井南的事，毕竟眼下的“misamo”三人就剩名井南队员没有归队了。
名井南队员，到底是“男队员”还是“女队员”啊……
“嗯？什么意思？”凑崎纱夏没听懂。
“就比如……”
林慕延伸出一根手指，指在凑崎纱夏的鼻子前，顿了顿，又平移手臂，指向了平井桃的鼻尖。
结果这傻桃居然直接变成了斗鸡眼。
林慕延有些无语，继续说：
“比如momo没出道……”
“那我也不出道了！”凑崎纱夏变得有些激动，快速打断，“那样的话，我就跟momo一起回老家。”
然后继承家产是吧……
——林慕延在心里补充道。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这只凑小狗会如此有情有义。
是她跟momo的关系太好了吗？
“那好吧。”林慕延点了点头，“我考虑一下。”
凑崎纱夏和平井桃：“？？？”
他一个S.M的人，考虑她们JYP的事情干什么？
“对了。”
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林慕延看向凑崎纱夏，问她说：
“赵美延你认识不？”
“谁？”凑崎纱夏问。
“哦，”林慕延坏笑道，“不认识没事，是我准备给你找的学韩语的搭子。”
“啊？”凑崎纱夏歪头。
“她现在是YG的练习生。”林慕延继续说。
“哈？”凑崎纱夏傻了。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呀……
——
对凑崎纱夏的玩笑话，其实不完全是林慕延的玩笑。
他是昨晚见到Bigbang的李胜利，又听到朴智妍说要拆散blackpink的时候，才逐渐开始规划这些事情的。
简单来说，他需要拥有干涉、甚至于控制半岛娱乐圈的势力。
一家娱乐公司。
要么是收购，要么是自己创立公司，总之，他准备自己搞女团、拍电视剧、拍电影。
这不是为了赚钱，毕竟娱乐圈赚钱的效率实在比不上系统的“全自动炒股”。
原因的话，主要有两点。
第一，也是最现实的一点。
崔雪莉她们毕竟是idol，平时的工作非常忙，容易经常见不到面，而林慕延自己又没法控制她们的行程。
或者往严重一点说，就比如具荷拉恐惧症的这件事，KARA所属的DSP公司肯定不可能听他的指挥。
要是再过两天，具荷拉要被DSP公司叫去工作，虽然非常合理，但如果具荷拉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所以，DSP公司会是林慕延的第一个目标。
这个曾经在世纪初与S.M公司并称“两大”的经纪公司已经日落西山，营收不好，再过几年就要被收购了。
卖给谁不是卖，林慕延准备稍微攒点钱，把DSP给买下来。
全自动炒股系统的效率非常恐怖，他手上的资金已经在半个月的时间里翻了2、3倍——这还只是他小心翼翼操作的成果。
能把自家公司买了，想必具荷拉也不会拒绝……
而之所以要这么做的第二点就是，他需要攒命运点。
系统里的【商店】功能十分不靠谱，时不时来一次打折促销活动，但依旧有很多价值四位数、五位数的物品，他觉得自己可能有几率要用原价去买它们。
想攒够四位数、五位数的命运点，当然不可能只靠现在绑定的这几人。
但是，他又不可能把自己变成半岛土皇帝，过上佳丽三千的生活。
那样别说他自己受不了，估计他在做这件事之前，就要先被崔雪莉和郑秀妍她们给柴刀了。
因此，折中的方法就很简单了。
系统绑定对象是“因信称义”的，只要觉得他是有特殊重要关系的人，大概率就能绑定。
男朋友可以，男闺蜜可以，仇人可以。
那么，尊敬的老板、导师当然就也可以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坐上李秀满的那个位置，接着，他故意表现出的提拔之情、伯乐之恩，估计金泰妍也能绑定上。
更别提他还比李秀满帅那么多——虽然这件事没什么好高兴的……
至于副作用，也就是使用命运点会导致觉醒记忆这件事。
根据林慕延这段时间的观察，包括他自己，所有人的记忆都是截止到他重生前。
因此，该做什么就很简单了。
未来大火的女团成员，他打算挑一些人，当她们的伯乐，把她们好生伺候着，绑定上后，不提取她们的命运点，等到十几年后再提取出来使用就行。
所以，开娱乐公司算是对于他未来的投资。
只要绑定的人够多，等到十几年后，说不定他就能直接买五位数的商品了。
当然，这件事太过遥远。
但其实，如果在这过程中，有表现好、他足够信任的未出道练习生的话，他也可以用一些她们的命运点嘛……
当然，构思这么多，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
前提就是，他必须要先能绑定未出道的练习生才行啊……
令他尴尬的事实是，他现阶段绑定所有对象，都是已经出道的漂亮女idol。
他要先验证一下能不能绑定练习生再说……
于是。
下午，站在靠近汉江边的S.M新办公楼楼下，林慕延抓了一下头发：
“啧，突然跑过来，不能被误会成变态吧……”
是的，这里就是S.M的花田，女练习生每天上班学习的地方。
前段时间，他就是在这里遇见裴珠泫、姜涩琪、孙胜完三人的。
而他本次主动出击想要绑定的目标，就是这大三角中的那只傻熊，姜涩琪。
当然，他绑定姜涩琪不是白绑，【请神券】只对绑定的对象生效。
如果真能绑定，那他肯定绑姜涩琪把嗓子治好——这可比具荷拉记忆所导致的恐惧症简单多了。
而选择姜涩琪的原因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她傻。
笨蛋当然更容易绑定，毕竟朴智妍一开始就傻傻的，被崔雪莉和具荷拉她们三言两句就忽悠来找他了。
“咳。”
刷了一下工牌，林慕延走进一楼，清了清嗓，确认四下无人后，就继续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这里平时只有女练习生和一小部分经纪人会来。
男练习生在另外的地方，这当然是为了避免双方凑到一起谈恋爱。
敢在练习生期间谈恋爱的，轻则写检讨严惩，重则直接解约，练习生还需要支付公司违约金。
林慕延可不想替姜涩琪缴违约金，他需要控制好力度才行。
女练习生的地盘，地下室一边是一间大舞蹈室，另一边则分出了许多小隔间，貌似是单独的学习室。
林慕延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看见走廊上的一个小矮个准备走过，便伸手喊住她：
“你好，问一下，姜涩琪在哪里？”
那个初中生一样的女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摆出自己不好惹的态度，仰头看他：
“你是哪位？”
“经纪人。”林慕延笑道，拎起工牌给她看。
“我们公司的？”她又好奇道。
“是啊……”林慕延说。
接着，这小女孩儿却顿了顿，又摇头，“我不知道涩琪欧尼在哪儿。”
林慕延有些无语。
不知道就早点说不知道，瞎扯什么呢……
“呀！”
突然，林慕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他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小跑着朝他接近。
“你干什么呢？”站定后，裴珠泫把那女孩儿护在身后，仰头看他，“我认识你，你上回拦住涩琪，这回拦住艺琳干什么。”
“艺琳……”林慕延想了想，“金艺琳？”
“是我。”金艺琳从裴珠泫的身后探出脑袋，倔强地看着他。
“额，好吧，你这么小一只啊。”林慕延愣愣地说。
金艺琳，也就是red velvet里的忙内Yeri。
她一个99年的女孩，没想到她这么矮。
明明同为99年出生的周子瑜都长得比金泰妍还高了……
“我找涩琪。”回过神，林慕延看着裴珠泫说。
不知道这颗小白菜是不是刚刚练完舞，一头漂亮的黑长直，梳成马尾，绑在脑后，鬓角的几缕却湿乎乎地粘在她的太阳穴旁。
精致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却白里透红。
是那种运动完的红润。
看起来像是今天早晨某只小恐龙脸颊上露出的那种颜色……
而随着一滴汗珠顺着天鹅颈流到锁骨上，裴珠泫皱起好看的眉毛，不满道：
“你真是经纪人？”
潜台词就是，经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看自己？
小心你的饭碗！
林慕延耸了耸肩，他其实只是在考察未来自家练习生的预备役罢了。
要说此时哪个练习生最有爆红的潜力，裴珠泫肯定排的上号。
他这个伯乐，挑千里马肯定要挑好看的嘛。
至于S.M公司会不会放裴珠泫，那就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了。
大不了他直接入资S.M算了。
反正他只需要当裴珠泫的引路人，至于她具体在哪里出道，不太重要。
“涩琪在哪里？”他没有搭理裴珠泫的不满，收回视线，左右张望道。
“你找涩琪干什么？”裴珠泫警觉。
“带她再检查一下喉咙。”林慕延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给裴珠泫看了一眼。
他可不是偷袭，他是有备而来。
姜涩琪嗓子的事在S.M公司又不是什么秘密，他难得主动申请要带姜涩琪去看病，约的还是峨山医院，总管练习生的室长当然同意了。
所以，他是拿着姜涩琪的批假条过来的。
裴珠泫看了眼这张颇为正规的批假条，却依旧有些怀疑。
但她没什么证据，纯粹是女人的第六感，感觉这个男人不怀好心。
“好吧。”她把批假条还给林慕延，抿嘴说，“涩琪，应该去洗手间了吧……”
“哦，”林慕延看向走廊尽头，“哪边？”
他其实没过脑子，就是下意识这么问的。
“……”裴珠泫一听，咬咬牙。
这男人难不成想要站在洗手间门口蹲守涩琪吗！
但就在这时，裴珠泫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她脸一红，把身后的金艺琳劝离后，自顾自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你、你先等一会，我要去看看。”
林慕延不明所以，他也没这么着急啊。
能有什么事让裴珠泫专门去看。
难道，姜涩琪来例假了？
那也没道理吧。
但很快，林慕延就听见了厕所那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吵闹声。
他犹豫了两秒，迈步走过去。
凑近之后，他总算听清了——
“呀！又偷吃零食！你还躲到厕所吃！”
“唔、唔！我还剩一口！”
“……赶紧的。”
“嗯嗯！”
林慕延一脸无奈地站在走廊上，没过多久，就看见姜涩琪和裴珠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姜涩琪看到他，顿时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塑料包装攥住，往背后藏去。
林慕延伸出一只手，摊平。
姜涩琪委屈地抿抿嘴，又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面包渣，最后才把藏在手里的包装纸递给他。
林慕延拿起来一看：
“年轮蛋糕，你挺会吃啊？”
姜涩琪弱弱地说，嗓子听起来还有些沙哑：
“这个牌子好吃……”
“嗯？”
“没、没什么。”
“你这样子，不能吃重油、重糖、重辣的东西，你不知道吗？”林慕延无奈地看着她。
姜涩琪撇撇嘴：“这款不甜。”
“嘿？”林慕延嘴角一抽，“还犟嘴？我现在就找你们的声乐老师……”
“啊，啊，别呀~”
姜涩琪一听这话，赶紧一蹦一跳地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摇晃道：
“饶了我吧，老师会让我写检讨的……”
经过上回高中毕业典礼的事，她跟林慕延算是比较熟了，知道他是个好人，这才敢对他撒娇。
裴珠泫显然不知道姜涩琪跟这男人如此熟悉。
她呆呆地站着，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涩琪跟他，是什么关系啊……
“那没办法，谁让你偷吃的。”林慕延说。
idol都要进行身材管理的，练习生当然也不例外。
除非。
除非能让他用【请神券】，通过系统来保持身材。
不然的话，她们就别想着胡乱吃东西了……
而说到偷吃，裴珠泫确实也对姜涩琪的表现不太满意。
她无奈道：“你就不能长点心？”
什么点心——林慕延在心中接了一句。
当然，这种谐音梗在韩语里不存在，也没人能跟他聊。
哦，宋茜可以，但这女人太吓人了，动不动就人身攻“击”。
不对，好像林允儿和郑秀妍也可以了啊！
根据代号“奶龙”的间谍传来的情报，这次林允儿和郑秀妍觉醒的记忆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关于中文能力的。
这可把朴智妍羡慕得不要不要的，非要赖在他身上，说要学。
那没办法，林慕延只能答应了教她“学外语”的请求，等以后慢慢指导她了……
而另一边，左手边是有权管自己的经纪人，右手边是自己的好闺蜜，姜涩琪被这两人联手针对，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就是躲在厕所吃了一个小蛋糕而已，有必要这样子嘛……
“行了，手伸出来。”突然，林慕延对她说。
意识到什么，姜涩琪瘪起嘴，怯生生地伸出右手。
果然，林慕延并起两根手指，在她的手心打了一下。
姜涩琪收回手，揉了揉——稍微有点疼。
“为什么打你？”林慕延问。
姜涩琪委屈道：“因为我吃蛋糕。”
“不，是因为你躲在厕所吃蛋糕。”林慕延十分无语，“我才懒得管你，但你就不能换个地方？”
“？？？”姜涩琪直接愣住了。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林慕延当然懒得管这个浪漫饭桶吃多少。
在他看来，崔雪莉，也包括朴智妍她们，都太瘦了。
朴智妍还好，天生身材好。
而对比起来，具荷拉就有些离谱了，怕不是只有80斤……
小惩大诫完，林慕延领着她往外走。
“离你上次检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今天我带你复查一下。上车。”
“这，坐这辆车吗？”
疑惑的声音传来。
林慕延转头看向裴珠泫：
“你来干什么？”
裴珠泫顿时有些生气：
“我不能去吗？”
其实是她不放心，才跟了上来，果然，当她看见这辆豪车后，更加不放心了。
这是要把涩琪卖了啊！
林慕延无奈：“……我可没给你请假。”
说完，他就拉开幻影轿跑的车门，扣住座位侧边的机关，让座椅往前倾斜，把进入狭窄的第二排的通道打开。
“个矮的进去。”他回头说。
姜涩琪听完一愣，默默转头看向裴珠泫。
毕竟，虽然她的身高是一米六一，但珠泫欧尼的身高还不如她呢。
欧尼只有一米五八……
没办法，被林慕延这个高个子居高临下看着，又被只比自己高了几厘米的姜涩琪注视着，裴珠泫咬咬牙，憋屈地钻了进去。
但是，更让她气愤的是，当林慕延把前排的座椅调整回原位后，她居然感觉后排的空间还算凑合！
咕，气死啦！
林慕延是吧。
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的侧脸，裴珠泫狠狠记住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