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
“他们有时候会提很过分的要求……”
女方支支吾吾的，张哲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
确实，销售有时候会遇到很尴尬的事。
难以启齿也正常。
“没事，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咱就说，年轻姑娘不能为了钱啥都接受，有些客户的要求还是要拒绝的。”
“像我一个同事，男的，为了笔生意，半夜穿着猫娘的衣服去女客户的家里，这种真没必要。”
“不过，你那些不方便说的经历，可能就不太适合我了，内地的有钱人还是希望儿媳妇清清白白一点的。”
“没有没有。”女生慌了：“我没有做过那种事的，我还是有尊严的。”
“那你倒是说你怎么被刁难的呀！”
“我、我忘了。”
【高价值情报】
【您的相亲对象董薇目前没有告诉你她的真实情况，她并没有做过销售类的工作，之前一直在工厂当文员，她的父母在云城的工厂上班，家境并不好；
她目前透露的信息，全部是经过相亲机构包装出来的，请宿主切勿当真！】
啥？
张哲看着情报，感觉自己跟辉子被做局了。
青市也有名媛培训班了吗？
辉子的条件，确实容易被人盯上，这样看来，之前那个男娘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
“姑娘，你现在是一个人在相亲吗？”
“嗯，对呀。”
“那你可以开摄像头吗？”
“啊？这有点不太方便吧，我不习惯露脸。”
“没事，你可以把自己的脸捂上，我主要是看看你的生活环境，还有衣柜啥的。”
张哲想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媒婆的指挥下来相亲的。
看衣柜只是找个理由：
“你以后嫁过来，虽然有保姆，但是贴身的衣物还是要自己整理的，不然我妈，也就是你未来的婆婆，肯定看不惯你。”
“方便吗？”
“……”女方沉默了一会：“不太方便，我现在是在公司的小会议室里，我还在上班呢。”
“哦，那你可以给我看一下你们公司的LOGO吗？”
“……”
“你们公司没LOGO，总有工位吧，远远的拍一下？”
“……”
“实在不行你去拍一下自己的工牌？”
“……”
不管张哲提什么要求，回应他的都只有沉默。
他确实有点为难人了，没有的东西怎么拍嘛。
过了好一会儿，女方才有些慌张的、压低声音说：
“不好意思啊，张老师，我领导过来了。”
“我先走了，拜拜。”
【这不对劲吧？】
【感觉是个骗子，她肯定不在自己的公司】
【骗子来相亲吗？有点意思】
【张哥牛逼啊，你直接逼的这个女生现原形了】
【花钱找替身的富哥们儿呢？还不出来给张哥刷礼物？】
辉子当然在看张哲的直播。
不仅在看，还在私信吹捧：
“张哥牛逼啊，这女的让你给套话套出来了。”
“你跟私家侦探差不多水平。”
“青市夏洛克。”
辉子本来打算刷个嘉年华的，但是想了想，改成了3000块的转账，这样张哥拿到手的能更多一点。
除了他，在婚介所何老板的办公室里，也有人在关注张哲直播。
蒋绮站在何老板的旁边，手指着平板，平板上是张哲的直播画面：
“老何，这小张现在真的太不像话了。”
“他这明显是自己接私活了呀，给那些有钱人帮忙相亲，钱都进他自己的兜了，甚至客源都是他自己的。”
“咱们什么都没捞着。”
“绮姐你别急，我们有捞着的，咱们的账号增加了粉丝啊。”何老板伸手点开了婚介所账号的头像：“你看，在小张来之前，我们只有4万粉丝。”
“现在已经有5万5了。”
“我问了一下，咱们市的相亲机构里，除开那些买粉的营销号，就数我们的粉丝最多。”
“粉丝有啥用啊。”蒋绮不屑一顾的说道：“重要的是钱啊，客源啊。”
“客源都被他自己吸走了呀。”
“那这也没办法。”何老板苦笑道：“咱们婚介所其他月老不也接私活吗？”
“都是各凭本事。”
“月老自己的口碑好了，咱们婚介所也跟着出名，肯定也是有收益的呀，这道理你能想明白的。”
蒋绮铺垫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何老板这句话。
婚介所确实没禁止月老接私活。
这事儿也没法禁止，谁还没个亲戚朋友同学老乡呢，管不了的。
但……
“老何，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装了。”
“小张这资源，我也想要。”
“你让他分一点给我。”
“那你得跟他说呀。”何老板笑了：“你找我没用。”
“我找他了，他把我臭骂一顿，还故意撞我，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蒋绮一开口就是XXN特有的夸张和造谣。
何老板是老狐狸了，当然不会信她说的话。
示意蒋绮直接说她的目的。
蒋绮也不装，直接提要求：
“我的要求也不高，肉他吃了，汤总得让我们喝一口吧？”
“像刚才连麦的这个女生，你应该听出来了吧？她是我的目标客户。”
“嗯，确实。”何老板点点头，她知道蒋绮就是专门挣这种人的钱。
没条件还想嫁豪门？除了整容，找个媒婆包装一下也是必须的。
这也算是知音婚介所这几年新增的业务了。
相亲市场上女生越来越多，那么对于相亲女的类型进行细分是必然的事，目前从业绩来看，渴望上嫁的女生在婚介所的消费最多。
“所以啊，你就跟小张说说。”
“让他把这种资源都分给我。”
“……让我想想啊。”何老板没有急着答应，她对张哲有很特殊的考量，因为她听说，张哲好像在帮领导的女儿相亲。
这事儿，很棘手啊。
就在这么紧要的时刻，突然有人在外边敲门。
“咚咚咚——”
“何老板在吗？”
“谁啊？”蒋绮有些烦躁的喊道：“有事吗？”
“小蒋你也在啊。”对方直接推门进来，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她越过蒋绮和何老板打招呼：“老何，你们在忙吗？”
蒋绮看到来人，马上收起烦躁的表情，乖巧的喊了一声：“师傅。”
“周姐，你怎么来了？”何老板赶紧起身。
对方是婚介所的合伙人之一，也是蒋绮这些做XXN婚恋业务的头头。
“我过来是因为我有个客户。”
“她正在跟我们一个本地的富二代相亲。”
“但是不知道这个富二代犯了哪门子的病，非要女生先跟咱们婚介所新来的小张相一次。”
“我刚才看了一下小张的直播，他有点媚男啊，感觉这事儿不太稳，特意来找你，看你能不能跟他沟通一下。”
睡过了，再欠一章，明天更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