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前任与现任
吉安娜点点头：“其实不光是那把魔剑的问题。从你调查诅咒教派与魔法瘟疫开始，你的所有行动，都是被死亡之力的控制之下。特别是斯坦索姆事件上，你从头到尾都是被他们的演出控制了。”
“斯坦索姆，好久远的名字啊！”阿尔萨斯枯死的大脑中，回忆起那时自己还是英俊的王子，一心想要守护自己的国家与人民。他想到吉安娜的话，问道，“斯坦索姆，那时发生的事，我还能记得，现在想来也是奇怪。吉安娜，你来说说发现了什么？”
吉安娜指着德伦说：“我的战术顾问，根据我的复述，然后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假设，即那时在斯坦索姆的乌瑟尔，很可能是假的。是恐惧魔王假扮的。”
“什么？乌瑟尔也可能是假的！”阿尔萨斯顿时不自在起来，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时心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好。
吉安娜继续说道：“我和你在斯坦索姆城外遇到的那个乌瑟尔现在想来，确实很可疑。你跟他学习的时日也不少，有没有发现那个时候，他不对劲？”
阿尔萨斯心中一片慌乱，想要回想那时候的场景，却一片茫然。他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德伦笑道：“你也曾经是个圣骑士，然后有一个报告说城里出现了恶魔的踪迹，你说这么大一个圣骑士会不管不顾地逃跑吗？”
“对哦！”阿尔萨斯猛地双手击打了一下，“我确实告诉过那时的乌瑟尔，斯坦索姆被恐惧魔王下了瘟疫，我必须在瘟疫发作前，清除感染者。而他却只顾劝阻我不能这样做，无视我的命令，直接带着圣骑士大队就走了。现在想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这绝对有问题！”吉安娜补充说，“一个恐惧魔王马尔加尼斯，先公开现身引诱你去斯坦索姆阻止瘟疫扩散，而那个奇怪的乌瑟尔，一味地在激怒年轻的你。而我在旁边又无能为力。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现在能想明白了吗？”
“都是为了我陷入两难，让我为屠杀无辜者而自责，也为了消除这些罪恶感，使我不辞辛苦地远征诺森德，不顾一切地要消灭他复仇，然后自然而然地拔出那把霜之哀伤。真的是演得辛苦啊！”阿尔萨斯把所有线索串起来，自然得出了所有阴谋的目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洛丹伦？”德伦却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阿尔萨斯悚然一惊，眼睛直直地看向德伦：“是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的祖国？德伦大人，你知道答案是吧，请一定要告诉我！”
德伦笑道：“其实你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毕竟你跟冰封王座旁龙眠神殿都打过多次交道了。能让巨龙宽容地允许你们在他们老窝旁边当邻居，所有一切的答案，不就是不言自明了吗？”
“这！”阿尔萨斯卡住了，他是知道一些亡灵与巨龙之间的PY交易。也知道这些交易的本质就代表了谁在后面主使。但这些事，德伦是怎么知道的？
德伦却不管这些，反而又谈起了其他：“好吧，不说这些无解的话题了。我们就说说我们能感知的历史。阿尔萨斯王子，你对于艾泽拉斯世界的历史多少有点了解吧，比如卡利姆多大陆暗夜精灵的历史，一万年前恶魔之王萨格拉斯通过永恒之井入侵，引发上古大战，连参战的巨龙也损失惨重。”
“对，这些，我成为死亡骑士后，克尔苏加德和耐奥祖都给我讲过。甚至还制定了跟随燃烧军团入侵卡利姆多的计划。”阿尔萨斯承认道。
“那就好玩了。”德伦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万年前，暗夜精灵最强大，然后引来了燃烧军团。而黑暗之门纪元后，当时强大的暴风城王国被兽人摧毁。后来亡灵天灾中，最强大洛丹伦被摧毁，与之相邻的奎尔萨拉斯也跟着遭殃。所以在艾泽拉斯，只要谁最强大，谁有可能遭受灾难。”
这一段话说完，在场几位都沉默下来。
好久，吉安娜才开口说道：“德伦说得有道理。我们的世界真的非常危险，好像一块庄稼地，哪里的作物长得好了，就收割掉。”
“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果然眼光比什么王子、公主高明多了。一眼就看出了世界的真相。”奥妮克希亚却大声笑道。
吉安娜苦笑着看了一眼阿尔萨斯，轻声安慰道：“别在意，奥妮克希亚最宝贝德伦了。”
阿尔萨斯哪有什么心情计较，反而琢磨起德伦的话，越想越有道理。他问道：“如果按照这个理论，那现在艾泽拉斯中最强大的王国是哪里呢，它岂不是太危险了？”
吉安娜回答说：“当然是我的塞拉摩。现在最繁华的艾泽拉斯城市。它其实早就经历过危险。兽人企图要炸毁它。但还好被我们阻止了。”
然后她也回过神来：“对哦，为什么加尔鲁什想尽办法搞来聚焦之虹，不对近在咫尺的灰谷发动进攻，却想攻击我的塞拉摩，原来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上了他们的菜单。”
德伦笑道：“没错，按照既定的历史，确实要轮到塞拉摩了。接下来，还可能是哪个城市只要一繁荣，马上就要面临被摧毁的命运。我只能说，这些人都是无聊到极点了。没想给艾泽拉斯喘口气的时间。”
“唉，你们没发现，在人类王国之前，龙族都给他们祸害完了吗？我的父亲疯了，红龙被兽人奴役了，蓝龙内部一团反骨仔，绿龙则装睡，什么也不管。青铜龙知道一切，却什么也不说。”奥妮克希亚说。
“我们都是艾泽拉斯棋盘上的棋子，都是被命运无情玩弄的对象。”德伦说。
阿尔萨斯、吉安娜、奥妮克希亚听后都默默无语。
良久，阿尔萨斯抬起头说：“吉安娜，恭喜你有一个好顾问。他的见解与思想远远超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