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8再次交易,大收获,初相识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暗石第 98 / 440 章6,038 字

第99章 98.再次交易,大收获,初相识

在原地站了片刻,阳光明才收敛心神,转身,步履沉稳地回到二楼唐家。

一进门,就看到唐建宏正对着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未消的无奈和隐隐的抱怨,那是对谷永康不近人情做派的习惯性反应。

“走了?”他问,语气里还有点悻悻然。

“嗯,谷主任走了。”阳光明回答,神色已恢复平静。

“唉,我这个表哥啊!”

唐建宏摇摇头,招呼阳光明重新坐下,自己也端起那杯已经温凉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大口,像是要压压刚才的憋闷。

“你看看,几十年了,还是这副样子!古板!太古板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

你是客人,又是宏涛的同学,帮了阿拉屋里厢这么大的忙,他倒好,上来就办事,办完就走,连口水都不喝!

你讲这叫啥事体嘛!真是……不近人情!”

他吐槽着,语气里既有对表哥性格的长期积怨,也似乎想借此在阳光明面前撇清某种关系,强调自己与谷永康的截然不同,表明自己更懂人情世故。

翟翠兰在一旁也接口道,带着点替丈夫解围的意思:“是啊,他表哥就这脾气,犟得很,认死理,光明你不要介意,不是冲你。”

“光明,你不要往心里去。他这个人,一辈子跟药材打交道,人都变‘药’了,硬邦邦的!不通人情!”

唐建宏挥挥手,仿佛要挥散刚才的不愉快,脸上迅速重新堆起热情的笑容,话题像装了弹簧般猛地转向正事: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药材鉴定过了,分量也清楚了,五点三克,品相绝对顶呱呱!谷主任的话就是权威,比金子还硬,我朋友那边绝对一百个放心!”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摆出谈生意的姿态,语气变得热切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爽快”,试图掌握主动权:

“光明啊,上次小宝的事,多亏你帮忙,价格嘛,你讲一百二一克,我二话没说,对吧?

那是救命钱,应该的!再高也值!这次呢……”

他顿了顿,观察着阳光明的表情,语速加快了些,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

“情况有点不一样了。我这位朋友,家里条件要好得多,而且呢,这次主要是求个‘有’,心里踏实。

上次同我调剂,你提过,票证按鬼市价折算就行,那是你仗义。

我朋友说了,这次咱们就按正常的‘平价调剂’来,不能让你吃亏!”

他特意加重了“平价调剂”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一种“我这是为你考虑,为你争取”的表情。

“你放心。”唐建宏拍着胸脯保证,“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朋友归朋友,事体也要做得公道长久嘛!你讲对伐?”

他特意强调了“公道长久”四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暗示,仿佛在说:

这次是正常交易,而且我主动提出按更低的“平价”折算,够意思吧?这次我真的很大方!

阳光明心中雪亮。

唐建宏的“朋友”是否真有这么个人,或者这个“朋友”是否真的如此表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唐建宏自己或者他背后的人,想用“平价”的幌子,加深双方之间的联系!

阳光明点点头,带着点承情的意思:“唐叔叔讲得对,你和你朋友如此大方,办事体肯定能长长久久。

我亲戚也交代过,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能帮到人就好,价格公道就行,不要让唐叔叔为难,以后还要长久做朋友的。”

听到“长久做朋友”,唐建宏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光明你就是爽快,通情达理!好!那我现在就清点,票证我都准备好了,包你满意!”

他显然早有准备,立刻从旁边的五斗橱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哗啦一下将里面的票证全倒在桌子上。

花花绿绿的各种票据摊开一片,瞬间铺满了半张桌面,浓烈的年代气息扑面而来。

“你看,光明。”

唐建宏热情地指点着,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上次你提过的布票、服装票、棉花票、毛线票、鞋票、工业券,这次都齐了!

而且量绝对足!包管你屋里能用上一阵子!”

他拿起一叠浅蓝色的布票,“喏,全国通用布票,十五尺!地方布票……”

他又拿起一叠印着魔都字样的,“我也想办法弄了十尺!”

接着拿起几张印着“衬衣”、“外衣”字样的专用票,像展示宝贝,“衬衣票一张,外衣票两张!棉花票……”

他翻出几张,“五斤!毛线票……”

拿起几张淡粉色的票,“三斤半!还有鞋票两张!”他特意展示了一下,“男式女式各一张!工业券……”

他数出一小沓印着不同图案和面值的工业券,哗啦啦地响,“喏,二十张!你屋里买暖水瓶、搪瓷盆、缝纫机零件都靠它!用处大着呢!”

他一样样点着,然后开始按“平价”进行计算:

“全国布票十五尺,一尺算四毛钱,六块;

地方布票十尺,一尺算三毛五,三块五;

衬衣票一张,算八毛;

外衣票两张,一张算一块五,三块;

棉花票五斤,一斤算一块钱,五块;

毛线票三斤半,一斤算一块五,五块两毛五;

鞋票两张,一张算两块,四块;

工业券二十张,一张算三毛,六块……”

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桌面上虚点着,飞快地加总着:

“六块加三块五是九块五,加八毛是十块三毛,加……总共三十三块五毛五!”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完成计算的轻松笑容,看着阳光明,“光明,我算得对伐?票证就按三十三块五毛五折算,你点一点数?”

阳光明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大致扫了一眼堆在桌上的票证,数量种类确实与唐建宏报的一致,票面也都没过期。

“唐叔叔一看就是个细心人,算账肯定比我清爽,没问题。”他爽快地点头,显得十分信任对方。

“好!爽快!”

唐建宏一拍大腿,显得非常高兴,交易顺利让他心情大好。

他立刻又从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到阳光明面前:

“五点三克犀角片,按讲好的一百二一克,总共六百三十六块。扣除票证折算的三十三块五毛五……”

他拿出纸笔飞快算着,“现金是……六百零二块四毛五!”

他抬起头,显得很“大方”,“我给你六百零二块五毛!多出来的五分,凑个整数,不要找零头了!”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挺括、散发着油墨味的大团结,还有一小叠一元和几毛的零钱。

他当着阳光明的面,极其麻利地数出六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又数出两张一元纸币和五张崭新的一毛纸币,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钱山。

“你点点,六百零二块五毛整。票证也收好。”

他又把桌上那堆花花绿绿的票证拢了拢,推到阳光明面前。

阳光明这次没有客气,他仔细地、一张一张地清点了现金,厚厚的大团结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他又仔细核对了桌上那一大堆票证的种类、数量和有效期,确认无误后,才将现金小心地分开放进自己衣服的内袋和裤子口袋。

那一大叠票证,则被仔细整理好,放入帆布包内侧一个加厚的夹层里。

“数目对的,唐叔叔。辛苦你了。”

唐建宏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脸上露出彻底轻松的笑容,热情地拍了拍阳光明的胳膊:

“好好好!交易圆满!我对朋友总算是有个交代了!光明啊,你办事真是牢靠!我朋友那边,心也定了!以后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座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

“哎呀,都这个点了!”

他仿佛刚发现时间流逝,语气带着点夸张,“走走走,光明,中午无论如何要一起吃个便饭!地方都订好了,就在家属院外面的‘工农饭店’,味道蛮好的,国营的,干净!”

阳光明刚想开口婉拒,唐建宏的脸上带着神秘和不容推拒的热情,不容分说地补充道:

“你不要推辞!我还约了人!特意为你约的!”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

“我的老同学,韦鸿宇。你们红星国棉厂的房管科科长,跟我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铁得很!

你在厂办,以后少不了跟房管科打交道。这次正好认识一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着赤果果的现实考量,“以后你有了分房资格,排号打分,有老韦在里头,总归能多关照几分,不会吃亏的,对吧?”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点明了这顿饭的核心价值——拓展人脉,为将来可能决定生活质量的住房问题铺路。

在这个住房极度紧张、分房资格和排队顺序几乎能决定一个人半辈子生活质量的年代,房管科科长的分量,无异于手握重权。

阳光明心中一动。韦鸿宇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厂里实权部门“房老虎”的头头之一,只是从未打过交道。

唐建宏此举,显然是想巩固这条由犀角片搭起来的“线”,同时也向他展示自己的“能量”和“门路”。

这确实是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他不再推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谢和期待:“唐叔叔考虑得太周到了,真是费心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这就对了嘛!走走走!”

唐建宏高兴地起身,仿佛办成了一件大事,对厨房里忙碌的妻子喊道:

“翠兰,中午不用等我了!我跟光明出去吃!”

说完,便热情地揽着阳光明的肩膀出了门。

两人步行几分钟,穿过家属院门口那条栽着梧桐树的马路,就到了斜对面的“工农饭店”。

店面比“新风饭店”大些,红底黄字的招牌很是醒目。

正值饭点,里面人声鼎沸,充满了饭菜香气、杯盘碰撞和大声谈笑的烟火气。

唐建宏显然是熟客,跟门口穿着白围裙的服务员熟稔地打了个招呼,便径直穿过喧闹的大堂,走向里面一个挂着半截布帘、相对安静些的雅间。

雅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肚子微微腆起,穿着一件质地挺括的深蓝色“的卡”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油亮,一丝不乱地向后背着。

圆脸盘上带着习惯性的、略显世故的笑容,眼神灵活。

他正是红星国棉厂的房管科科长,韦鸿宇。

他面前的茶杯里,茶水已经喝掉了一半,显然到了有一会儿。

“哎呀,老韦!你到得早啊!让你久等了!”唐建宏一掀帘子进去就高声笑道,热情地走过去,声音洪亮。

韦鸿宇闻声立刻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如同被按下了开关,显得极其热情洋溢,大步迎上来:

“老唐!说好十一点半嘛,我正好没啥事,就早点过来等你了!自家兄弟,客气啥!”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唐建宏身后的阳光明身上,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和恰到好处的探询,笑容不减,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掂量。

“来来来,介绍一下!”

唐建宏把阳光明往前让了一步,亲热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仿佛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红星厂厂务办新来的青年才俊,阳光明同志!笔杆子硬得很,前途无量!”

他又转向韦鸿宇,语气更显亲近,“光明,这位就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你们厂的房管科科长,韦鸿宇韦科长!跺跺脚,房子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这话带着玩笑,却也点明了韦鸿宇的分量。

“韦科长好!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当面请教。”阳光明主动伸出手,态度不卑不亢,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也不失尊重。

“哎呀,阳光明同志!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韦鸿宇立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阳光明的手,用力摇了摇,脸上笑容可掬,热情得几乎要溢出来,

“什么科长不科长的,太见外了!叫老韦就行!早就听老唐说起过你,年轻有为啊!”

他松开手,顺势拍了拍阳光明的胳膊,语气真诚:

“在厂办写材料,写得那是相当出色!韩主任也在我面前夸过你,说小伙子踏实肯干,脑子活络!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他这番话信息量不小,不仅点明了阳光明在厂里的岗位和“写材料”的能力,还搬出了厂办主任韩鸣谦的评价,显得他对阳光明的情况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刻意打听过。

“韦科长过奖了,都是领导指导和同事帮助,我还在学习阶段,要向前辈们多请教。”阳光明谦逊地回应,姿态放得很低。

“坐坐坐!别站着!服务员,上菜!”

唐建宏招呼两人落座,自己当仁不让地坐在中间位置,俨然是这场饭局的核心和纽带。

服务员很快进来,唐建宏做主,点了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白斩鸡、香菇油菜和一大碗三鲜汤,又要了一瓶本地产的“七宝大曲”。

酒菜很快上桌,香气四溢。

在唐建宏的刻意调动下,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上次犀角片救小宝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凶险、药效的神奇和阳光明的“仗义相助”、“雪中送炭”。

言语间充满了感激,也毫不避讳地将阳光明手中有“特殊渠道”能弄到珍稀药材犀角片的信息,再次透露给了韦鸿宇。

韦鸿宇听得聚精会神,不时发出“哦?”、“啧啧”、“真险啊”的感叹,看向阳光明的眼神里,那份热情之外,又多了几分深沉的意味。

那是混合着好奇、结交之意和某种潜在评估的眼神。

他主动端起斟满的酒杯:“光明同志,老唐家小宝的事,我也听说了,真是凶险万分!差一点就……多亏了你!这杯酒,我代表老唐,也代表我自己……”

他特意加重了“我自己”三个字,“敬你!救命之恩,恩同再造!”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

“以后在红星厂,有啥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别的不敢说,我们房管科虽然管的是房子这些琐事,但能帮上忙的地方,绝不含糊!

分房、调房、修个漏、补个瓦,总归能说上几句话!”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谢意,又暗示了亲近,还点明了自身的权力范围,最后抛出了分量十足的橄榄枝。

圆滑老练,尽显其中。

“谢谢韦科长,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敢当。”阳光明举杯相迎。

三人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阳光明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饭桌上,唐建宏和韦鸿宇很快进入了状态,回忆着儿时一起掏鸟窝、下河摸鱼的趣事,互相打趣着对方当年的糗事,笑声不断,显示出两人确实关系匪浅,有着难忘的共同记忆。

韦鸿宇也适时地、以一种“过来人”和“自己人”的口吻,向阳光明介绍了一些厂里的“情况”,特别是关于住房分配的一些“门道”和“窍门”。

“光明啊,你刚来,可能还不大清楚我们厂分房的规矩。”

韦鸿宇夹了一块白斩鸡,蘸了蘸姜茸酱油,慢条斯理地说道:

“打分排队,看着简单,里头讲究多了。

工龄、职称、家庭人口、双职工、特殊贡献……权重都不一样。

比如工龄,一年算一分,但要是厂里的劳模,或者技术标兵,一次就能加五分!顶五年工龄!”

他伸出油光光的手指比划着,“再比如,家里有老人同住,或者有适婚子女,也能酌情加分。这里面……”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阳光明一眼,“操作空间总是有的嘛,关键是要符合政策框架,材料做得扎实,理由充分。

我们房管科嘛,就是按政策办事,但政策解释起来,总归有灵活的地方,对吧?”

他话里话外都带着一种“自己人”才懂的暗示,既标榜了原则,又留足了余地。

阳光明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倾听者,脸上带着谦逊好学的神情,偶尔在关键处恰到好处地插话提问:

“哦?那像我这种新进厂的高中生,工龄短,要排队等分房,岂不是要等很久?特殊贡献具体又指哪些方面?”

阳光明态度谦逊有礼,问题都问到点子上,显得很上道。

他敏锐地捕捉着韦鸿宇话语里的信息和潜台词,也清晰地感受着这位房管科长表面热情下的市侩与精明——那双灵活转动的眼睛里,时刻在衡量着每个人的价值。

这顿饭,他吃得不多,心思主要在听和观察上,但收获不小。

犀角片换来的,除了揣在口袋里的六百多元沉甸甸的现金和一堆按“平价”折算、实际价值被大幅压低的票证,

还有通向厂里实权人物——房管科科长韦鸿宇的一条线。虽然尚浅,但已然初步建立起了联系。

尽管目前只是建立在唐建宏的关系和一次“帮朋友忙”基础上的泛泛之交,但在红星国棉厂这个人情关系盘根错节、任何资源都极度紧张的小社会里,这无疑是一个极具价值的开端。

窗外,初夏正午的阳光正盛,白晃晃地照耀着梧桐树荫下的马路,行人匆匆,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充满了这座大都市特有的忙碌而坚韧的生机。

未来的路还长,风险与机遇如同硬币的两面,时刻并存。

阳光明必须更加清醒,更加稳健,如同走钢丝般谨慎地走下去。

口袋里的钞票和票证带来的踏实感,以及刚刚搭上的这条初步通往实权部门的人脉,都是他继续在这时代浪潮中前行的资本与底气。

风,依旧吹过茂密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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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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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魔都石库门的早晨第2章 2给家人的承诺第3章 3踹飞绿茶第4章 4鬼市消息与路遇第5章 5助人与机遇第6章 6良好印象与意外信息第7章 7工作!干部编制!第8章 8盘点“宝藏”!第9章 9同学见面第10章 10药店询价第11章 11正规渠道的定价第12章 12羡慕与酸涩第13章 13祖坟冒青烟第14章 14扬眉吐气第15章 15父亲的认可第16章 16时代橱窗第17章 17添置行头第18章 18鉴定第19章 19两副面孔第20章 20交易第21章 21织网第一针第22章 22淮国旧购物第23章 23市场探宝第24章 24有表一族第25章 25瞩目焦点第26章 26陈卫红的祈求第27章 27金手指的新功能!第28章 28发小聚会第29章 29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第30章 30救人!第31章 31整条火腿造成的轰动!第32章 32又一次的好运道!第33章 33邻里相处之道第34章 34每日刷新!第35章 35厂办报到第36章 36主任初印象第37章 37同事初印象第38章 38办公室浮世绘第39章 39石头落地第40章 40荣光第41章 41如鱼得水第42章 42欣赏 表扬 妒火第43章 43陷害第44章 44追查第45章 45目标明确第46章 46绿茶约见第47章 47痴心妄想第48章 48绿茶收尾第49章 49婆婆的刁难第50章 50撑腰第51章 51句句千钧第52章 52愁云惨雾第53章 53东北来信第54章 54婆媳争锋第55章 55解决方案第56章 56周炳生的愁云第57章 57集体的力量第58章 58心中暖意第59章 59丰盛晚宴第60章 60老周过往第61章 61块垒尽消第62章 62熨平褶皱第63章 63夏夜浮世绘第64章 64惊喜与敬畏第65章 65严厉告诫第66章 66期许与谨慎第67章 67陈卫红再上门第68章 68绝望与决定第69章 69发小再聚第70章 70乐观的虎头第71章 71离别托付第72章 72羞愧与焦灼第73章 73提点与分析第74章 74倾囊相授第75章 75字字珠玑第76章 76邮局寄送第78章 77血淋淋的教训!第79章 78严峻现实第80章 79红线与决断第81章 80隐秘之路第82章 81陈卫红下乡第83章 82临别赠礼第84章 83最朴素的关怀第85章 84手腕与行动力第86章 85进化后的沈美玉第87章 86各自安好第88章 87天大的机会!第89章 88极力推荐第90章 89握紧机遇第91章 90努力的结果第92章 91收获果实第93章 92沉甸甸的认可第94章 93浓情厚意,殷切期望第95章 94全家庆祝,烟火人间第96章 95信任基础,晚饭邀约第97章 96热情款待,再定交易第98章 97拜访,警告第99章 98再次交易,大收获,初相识第100章 99同学低谷,真诚与劝慰第101章 100走出阴霾,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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