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夺命头疼，不建议送华西，去天坛三
第345章 夺命头疼，不建议送华西，去天坛三博吧！【九千字求月票】
本来张兽医说先看的。
孩子的母亲表示不插队，所以延缓到了现在。
别看接生很快。
实际上现在已经到九点出头了。
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其实不单是直播间活跃的网友，心情忐忑的莫小秋的母亲，县里农村振兴局的局长张富以及现场融媒中心的工作人员见识了张灵川昨日百分百准确诊断之后，今日的他们都想知道对方会给这小姑娘的头疼病做出什么结论。
“各位摄影老师，这个时候镜头可以做一个人物关系的运镜，比如说从张老师的身上挪到接下来的人物身上，顺便再找一个期待的特写。”
融媒中心同志的耳朵中传来了一道声响。
是宋晚晴。
她此刻坐在电脑面前，看数据还有指挥拍摄，运镜以呈现更好的画面效果。
好端端的助理这波硬生生干成了场务、导演。
对此她也是很无奈的。
可是现在张老师的直播观看人数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简单来说小众粉丝已经吸引得差不多了，正在往大流量池去挤，那么优秀的运镜、画面效果能让观众身临其境，也就能多一些留存，让张老师增加竞争力。
当然，对于莫小秋这个小女孩她也十分关注。
不过她的角度有些不太一样。
她更关注的是张老师本身。
有一种对方的病情让张老师也感兴趣的感觉。
缘由则在于张老师刚刚先要给小秋看诊，可孩子的母亲表示不想插队，阿山乡长建议给牛接生后再看，张老师又同意了他们的建议。
首先张老师不感兴趣，肯定不会将对方优先级排在母牛的前边。
可接受了孩子母亲、阿山乡长的建议应该不是什么急症。
所以这应该是一个张老师感兴趣但又不是急症的病。
当然，自己有猜错的可能。
如同网友们说的，稍微有点耐心，等下去一切都会揭晓。
镜头里。
正在脱掉手术手套、衣服等设备的张灵川不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了头脑风暴。
甚至包括一直跟在身边当小助理的小宋同志。
甚至对方还推测出了他对这个小姑娘的病很感兴趣。
果然是老宋都感慨。
要是家里带回其他女人分分钟都能被知道的小丫头。
【叮！宿主是否打开普通宝箱*2。】
急救送医生产的任务还没送医就已经生产完成了，目前产妇已经从红色的标签变成了绿色标签。
或许是因为又震惊到了系统，所以他这一次卡到了两个普通宝箱。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试验，他好像逐渐捉摸到了系统的某种规律。
那就是只要让对方连续弹出各种错误警告，然后你逆风而上把对方的任务对象给治好了，大概率就能卡到BUG暴击奖励。
比如说平常只是给一个普通宝箱，这种时候有可能奖励翻倍。
甚至运气好一点的话还能得到特殊宝箱、完美级奖励之类的。
话说回来，现在这种完美评级的奖励是越来越少了。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卡bug卡的有点猛。
收获了不少意外之财。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两个普通宝箱里能开出点什么来。
哪怕是像上次一样，来个专业级的技能其实他也觉得很不错的。
【叮！恭喜宿主打开普通宝箱*2，获得职业声望+2000、体力药水*4。】
宝箱打开了。
获得了两千声望，体力药水四瓶。
略微有点小失望。
但又觉得合情合理。
普通宝箱本身就是开这些东西的多。
【职业声望：LV7：52130/75000（住院医师）】
职业声望自动相加。
昨天是50120，刚刚使用了一次普通扫描在母牛身上，保底获得了10点声望，再加上系统获得的两千声望奖励，现在已经来到了五万两千一百三十。
距离七万五的奖励，又近了不少。
只是好奇什么时候可以从住院医师晋升成主治医师。
额。
还是现实中先考一个行医资格证吧。
昨天激活的主动救治任务里可说了，成为主治医师之后会发布主动救治任务。
要是回头真的成主治医师了。
总不可能一直打师母的电话吧。
人家也就是假期有点时间，平常要真的是开会、会诊、参加调研可没时间理会自己。
毕竟副院长是要参与很多行政工作的。
【特殊体力药水*2进入背包。】
【特殊物品：特殊体力药水*18、精准检测5*、系统空间模拟训练一周时长卡*1、过敏道具卡*1、技能晋升书*2。】
体力药水也自动加入到了特殊物品的行列。
这玩意是好东西，自己拿到了四瓶。
作为普通宝箱，虽然开得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比如能一些技能奖励。
但有体力药水足够。
这玩意用了是真的能精力饱满。
甚至晚上睡得也贼安稳。
至于技能这些，普通宝箱开出来的概率还是太低了，等特殊宝箱吧。
“哎呀，张兽医这牛犊子抬头了，多亏了你救了这娘俩一命啊，我这也没什么给的就给您一个彩头吧，毕竟我们家也算是添丁了。”
莫常在大爷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牛犊子在母牛的肚子里太长时间了。
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动静，刚刚是张兽医在给它做心肺复苏，让原本没有动静的牛犊子恢复了正常。
刚刚只是能喘口气。
现在甚至能抬头了。
牛犊子一旦能抬头，这就是即将站起来的节奏。
“莫大爷，我是不收钱的，阿山乡长怎么感觉工作好像又没做到位啊。”
张灵川看着莫大爷塞过来的红包，顿时表情有些无奈。
“张总，不是我工作没到位，是大家都不相信这天上掉馅饼的事。”
老一辈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
觉得天上肯定不会掉馅饼，大概率是陷阱。
要不是自己这个乡长在这里背书，人家都不敢让免费的兽医来看呢。
那不是经常有人说了。
免费就是最大的付费，免费的东西也是最贵的。
“张兽医你别说阿山乡长，主要是我们不相信啊，哪有过来看诊还不要钱。”
莫常在听到阿山乡长说不要钱的时候整个人匪夷所思。
但他打听了一下这个张兽医，昨天在阿哈拉村的时候，无论是给刚出生的牛犊治病还是给一条大黑狗处理癌症，做了很长时间的手术，它都没有要钱。
顿时有点捉摸不透。
于是就打了个红包。
就随便给一点。
毕竟看电视的时候，不是有很经典的名言。
我可以不收但你不能不送！
莫常在大爷感觉在这里也差不多的。
人家张兽医可以不收，但是你不给就不合道理了。
“莫大爷，我们这是兽医下乡助农扶贫的公益活动，是政府给钱、观看电视的观众们给钱，不收钱的，我也给你开了一些药给刚生完的母牛、牛犊吃，这样双方的身子能恢复得快一些。”
张灵川此刻不厌其烦的解释了一遍，紧接着从药箱里边拿出了一些药品。
“这，这真不收钱还有药啊。”
“天啊，时代变了啊，乡长！”
“原来隔壁村的事情是真的，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忽悠我们的，毕竟哪有人看诊不收钱的。”
看着张灵川递过来的药。
村民们沸腾了。
昨天他们都听说了阿哈拉村有个兽医免费看诊，不收钱还给药，当时他们九美村这边还是有不少人觉得匪夷所思的。
觉得怎么可能有这么美的事。
怕不是有陷阱之类的。
结果谁能想到现在自己亲身经历到了。
至于他们说的电视台观众，上边领导，说实话他们不知道是谁。
但现在确确实实惠到了自己。
“好时代！真的是好时代啊！阿山乡长！真的是感谢。”
莫常在手中捧着药。
整个人心情复杂万分。
就想这样的给母牛接生，牛犊子出来还是濒死状态，叫一般的兽医过来没有四五百块钱哪里打的住。
甚至有些人坐地起价都有可能。
毕竟母牛跟牛犊子的命远超这个价值。
“别，别感谢我，各位父老乡亲主要得感谢张局长他们的农村振兴局，要不然我也请不来这么一位优秀的兽医。”
阿山听到对方感谢自己。
立马对着说道。
这个功劳他可不敢揽。
“哈哈哈，这个也感谢不来我，主要是上边农业部的领导安排好的，我们下边只是执行惠民活动而已，其实昨天本就应该结束了的，但小张兽医硬是觉得昨天才做了两单太少了，今天非得继续来，所以最应该感谢的是他才对。”
镜头打在张富局长这边。
只见他立马说了起来。
首先这个绝对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第一个要感谢农业部的领导。
第二个就是小张兽医自己。
因为对方昨天就已经结束任务了。
今天本来可以好好的过元旦。
但他非要继续下乡，连续开两天直播。
“额……没必要没必要，既然大老远从东北来到这里了，又身兼全国兽医推广大使的身份，那肯定是尽最大努力把惠农、助农这件事做好。行了，莫大爷咱们给牛犊子接生的工作就到这里结束了吧。”
张灵川诚恳地说道。
他大老远从东北飞到辗转到这边，也不是为了作秀的，而是真心实意的希望能多做多帮一些人。
「就凭这一句话我已经点打赏了。」
「其实我比较好奇，昨天的阿云被检查出畸胎瘤，那么这个费用是谁出的？这孩子的家里可是穷的叮当响啊。」
「有人说出了我一样的疑问，对方的家庭是绝对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关键捐款渠道也没有看到打开。」
「阿山乡长不是说帮对方吗？可能是政府和本地资助了吧！」
「确实，张兽医本身也是没多少钱，已经资助了一个白血病的头号粉丝，怎么可能还有闲钱继续去资助其他人。」
……
「吾妻辉夜：楼上说的没错，畸胎瘤手术的话好几万块，人家上次资助一个了这一次肯定不可能再资助的，不是说没有这样的人，而是说这就是人性，人都是先顾着自己的，他至今什么都没有呢，必然要先给自己增添一些资产，绝不可能资助畸胎瘤的阿云，我可以在这里放狠话，如果资助超过三万块，哥们亲自到阿哈拉村给阿云家里修一栋房，并且全额资助读书费用，你们敢不敢赌？」
……
「话说，镜头又转到小秋母女身上了！」
「我也在关注这个，终于要来了吗！」
真诚无疑是最能打动人心的。
一个个都看出了张灵川这一次过来不是作秀，而是真正的想帮助人。
甚至还有人聊起了阿山。
这个孩子检查出了畸胎瘤，这个病手术费用也是很高的。
可却没有见到捐款渠道。
这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莫不是张兽医又资助了？
但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其他人否认。
虽然畸胎瘤的费用不高，但也得好几万。
张兽医至今没买车没买房，接下来还要结婚，哪有那么多钱资助。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么高尚的人，甚至还出现了所谓的赌局。
不过也有人对这些讨论不感兴趣。
她们关注小秋去了。
网络上风云涌动。
现实的九美村里。
“啊？张兽医要走了啊，要不直接在我这里先吃个早饭？”
听到张灵川一副要离开的模样，莫常在大爷激动的对着问了起来。
毕竟钱也不收，还给了自己这么多药。
实打实的帮了自己。
这一顿饭总应该请人家吧。
“不用，莫大爷，早餐的话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吃过了。至于走肯定是不会走哪里去的，毕竟刚刚这小姑娘的妈妈就已经提前挂号了，我这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呢，至少得先看完诊再走啊。”
张灵川吟吟一笑说道。
“呼——”
刚准备抱起女儿的李彩萍松了一口气。
她生怕这位兽医又改主意了。
「哈哈哈，好一个提前挂号，这个形容挺不错。」
「终于到这个头疼的小姑娘了，一阵好等啊。」
「什么头疼的小姑娘，谁提前挂号了，你们在说什么？」
「+1，这不是刚刚开直播吗，开直播之后我就进来了啊，感觉没错过什么东西吧？」
直播间。
听到张灵川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有人期待，当然更多的是许多水友表情疑惑的询问了起来。
这一帮人的话主要是在开播两分钟后进来的。
所以没看到李彩萍抱着女儿上来提前挂号的一幕。
「躺平小中医：说的主要是刚开播的时候有一个妈妈带着一个小女孩闯了进来，主诉这个小女孩时不时会头疼，看了老中医吃了中药，甚至是找了神婆驱魔都没有作用，其中神婆甚至还说这个诅咒太深了，所以头疼病没用，孩子妈希望张兽医来看一看怎么回事。」
就在这一刻，直播间很多人都异常熟悉的水友发出了一条信息。
因为是骨灰级中的骨灰级粉丝，对方信息还带了一些光彩效果。
「我擦！老哥你这么早啊！」
「好家伙，没有想到老哥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直播了，当医生这么闲的吗？」
「放假啊，大哥，这算是闲吗……」
「老哥要不要猜一波，这头疼病是什么病？」
这人就是躺平小中医，对方出来之后一个个诧异万分，并且都对着问了起来。
要知道这也仅仅是刚开播的时候，小姑娘的母亲说了一下而已，只有第一时间打开直播的水友才能看到。
显然他也是秒入直播间的一批。
「躺平小中医：也不是当医生闲，主要是今天元旦放假啊亲，而且我对张兽医是设置了提醒的，只要对方一开直播我这里立马有信息，没办法……小老头导师很感兴趣，至于什么猜病我可以当个提问的转运工，回头帮你们问问小老头。」
躺平小中医的全名叫景小杰，此刻说了起来。
那信息几乎是光速回复。
毕竟在医院当工具人，好不容易趁元旦假期能休息一下，结果有水友居然质疑你做医生太闲了。
就问你气不气。
所以回复那必须是光速。
当然他也很感谢有人提醒那位网友放假，但实际上他现在还在无偿加班呢。
主要工作是当信息转运员。
「哈？不要告诉我，国医大师儒济明老先生也在看直播？」
「肯定是的，老哥不是说了小老头也很感兴趣，至于猜什么病，那可以给转述一下。」
「话说那咱们的提问儒济明老先生不是也可以看到了？」
「儒济明老先生好！！」
「儒老师，求眼熟！」
直播间的公屏上，听到儒济明老先生又来了，一条条信息发了出来。
希望能跟这样的中医泰斗交流一下。
「躺平小中医：弹幕太影响视觉效果了，所以小老头关掉了弹幕，你们发他是看不到的，否则哥们咋可能会在这里叫小老头，必然是尊敬的儒教授，对了，不但是小老头，据我所知另一位同一批的国医大师现在也把张兽医的直播当成了的电子榨菜，夫妻俩还在家里的客厅装上了一个大屏幕呢。」
躺平小中医又来了。
“哗——”
此话一出一阵哗然。
「张兽医这个待遇真的绝了。」
「同一批次，那不就是沈悬沁老先生……至于夫妻，应该就是邱迎荷教授吧，妇产科权威老专家，一手无痛外倒转术出神入化。」
「哈哈哈，告诉你们个好玩的，二人在江湖人称无痛医侣。」
水友们聊着。
景小杰倒是没有看屏幕了。
因为他现在正在将水友们的话转给了自己最敬爱的儒济明导师。
小老头之前说了一旦张兽医开直播就得跟他说一下，最好将直播链接发给他，这不自己第一时间就转发过去了。
而他也看到小老头第一时间进入到了直播间。
对方还说。
要是网友们有什么有趣的提问，也可以转发给自己。
他这不也跟着转发了了。
【小老头】
「语音16秒。」
“这个头疼还是有很多种原因的，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做辩证……真瞎猜啊？错了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令景小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导师居然秒回了。
而镜头中。
张灵川已经来到了李彩萍她们母女俩的面前。
“小秋，这是医生叔叔，对方帮你看一下病号一下脉哈，不要紧张。”
只见到此刻李彩萍对着自己的闺女说了起来。
“嗯~”
莫小秋很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臂，甚至还用力的将衣服往上捞了捞。
“咦，小秋这么娴熟呀？都还知道把手往上捞一捞。”
张灵川笑吟吟的问道。
“嗯，之前爸爸妈妈带我去看过医生，我知道中医是怎么看诊的，不过他们都没有治好小秋……”
小秋眼睛很大，头上贴着一个蓝色的退烧贴，说话还有些奶声奶气的感觉。
但那捞衣袖的熟练程度，莫名让人感到有些心疼。
想来这孩子应该是去看了不少的中医。
才五岁啊。
唉。
到底是什么病。
这也是村民、无数观看直播的网友们的心声。
希望张兽医能看出这疑难杂症。
“原来是这样啊，那叔叔这一次争取帮诊断出来，然后我们直接去专业的医院治疗，让小秋再也不受头疼病折腾了好不好呀？”
张灵川十分温柔的问道。
作为动物医生，温柔是本能。
也比较会哄小孩。
“好呀~”
莫小秋点了点头。
此刻张灵川已经开启了精准扫描。
虽然现在只有五次精准扫描，但他觉得用在莫小秋的身上极其有必要。
【检测到宿主正在给黄色标签的病患看诊，并使用精准扫描，检测正在进行中……】
很快张灵川的面前多出了一条提示。
紧接着一条条信息弹了出来，顷刻之间张灵川的表情变得凝重。
“小秋，是不是除了头疼之外，眼睛最近也有点模糊啦？”
张灵川放下号脉的手，对着沉重的询问道。
五岁的孩子已经能表达自己的感受了，甚至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真实的，不用担心隐瞒。
说老实话。
这病打得他措手不及啊。
“嗯呀，朦朦的，以前都能看得远远的。”
“医生叔叔，我的眼睛是不是坏了呀？”
莫小秋点了点头。
然后好奇的对着张灵川询问了起来，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眼睛坏了。
“唉……眼睛说有点朦朦的也是这段时间才出现的，当时我们以为是上火了，眼睛被热气挡住，张兽医，我女儿她到底是怎么了啊？”
李彩萍听着女儿的话也很心酸，这么大一双眼睛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模糊了呢。
顿时对着张灵川询问着。
「奇怪！这么短这么凝重！」
「确实是奇怪！之前如果是很严重的病，张兽医往往会号脉很长时间，因此网上多出了一条规律，那就是号脉时间越长越危险，可现在号脉不到一分钟，但张兽医的表情却如此凝重。」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小孩表面看上去不严重，但实际上却非常的严重？」
「什么病头疼还会让眼睛朦胧，看不见呢？」
「儒济明先生应该也在看吧，不知道有没有答案。」
「老哥，揭晓谜底呗！@躺平小中医。」
在她询问的时候，直播间也在聊，因为张灵川的表情让大家觉得有点捉摸不透。
纷纷想知道中医泰斗的推测是什么。
东北春市。
“老头子，什么病又会时不时头疼，又会让眼睛视力减弱，可人好的时候完全无大碍呀？”
沈悬沁、邱迎荷两人早早地的看了直播。
只见邱迎荷对着丈夫问了起来。
“我咋知道，我又没号上脉，甚至又隔着屏幕。”
沈悬沁没好气的说道。
自己是中医不是神医。
还没学会隔着屏幕电子号脉的技能呢。
“也就是说只要号上脉，当着面看你就能知道了？话说我比较好奇，要是小川跟你同时看诊的话，你来谁的准确率高呀？”
邱迎荷一双眸子看向老伴。
问了一个比较关切的话题。
“呃呃呃……没完没了了是吧，我的专长是骨科，如果是骨科类造成的头疼、眼睛出现失明那一定能诊断出来，还有骨科类的问题，我肯定是要比这小子强的。至于其他的还是找儒济明那个杂货吧，但我估摸着他可能在某些方面还真比不过小川。”
他们都是第一批国医大师。
但沈悬沁走的是专一的骨科路子，至于儒济明就比较杂了。
除了骨科之外什么都会一点，号称什么疑难杂症大师。
两人关系也不错。
是挚友。
就是各自的称呼不是很好听。
甚至他还听到了这家伙居然还想撬走小川。
可惜啊，他们先下手为强了。
首都。
一个满头白发的小老头。
“头疼、失明……要是能号脉就好了。”
经常头疼确实是有可能会引起一阵阵的失明。
而原因的话有非常多种，其中有严重的休息不足、睡眠不足。
同时神经性头痛，高血压，青光眼，脑出血等原因都有可能造成。
所以需要号脉，问诊，根据具体的原因进行针对性治疗。
如今就给这么两项结果，实在是太难诊断出来了。
儒济明看着学生给过来的网友提问宛如便秘。
【学生-景小杰】
“范围太广，很难诊断出来的，除非是真正的来到现场。”
半响，他无奈对着自己的学生回了过去。
此刻某出租屋内，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稀疏的青年看着微信【小老头】的标识闪了一下。
「躺平小中医：小老头说，这玩意范围太广，具体得摸到脉才知道。」
紧接着他转述了出去。
「没有想到连疑难杂症的儒济明老先生都没办法做出判断。」
「其实没办法做出判断才符合这些大佬，你想想啊，你要是一个行业的权威面对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做判断的事情，敢这么随便做判断吗？」
「哈哈哈，莫名让我想到上一次看某档央视节目的时候，沙贝询问我们国家的顶尖数学家丘老师一个数学类的问题，然后丘老师直接说不知道。」
「噗——，是那个小明向父亲借了500元，向母亲借了500元，花了970元还剩30，小明向父亲还10元，向母亲还10元，然后自己留了10元。现在欠爸爸490、妈妈490。490+490再加上自己手中的10元，等于990元，可当时借了1000元，还剩下10元去哪里的那个吗？」
「就是那个，当时我们全班在播放这个，听到丘老师的回答都笑死了，沙贝的表情也直接怔住了，估计谁都没有想到对方会给这么一个答案吧。」
「其实人家懒得回答，这根本不是计算的是，这是陷阱，相当于借了980，用了970，剩10元没毛病。」
「悄悄告诉大家，我们学数学的之间有个笑话：计算是物理系的事。」
……
本来大家是聊儒济明老先生居然也给不了答案的事。
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聊歪了。
然后莫名聊到了数学题上。
甚至还有数学系的水友发生。
表示计算是物理系的事。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直播间里，现在的人数已经来到了七百多万的最高观看，大家虽然聊得火热但时间也不过是去了一丢丢。
只见直播间里，张灵川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她眼睛倒是没有坏，但眼睛模糊看不清，有一种伪失明主要还是她的头痛病影响的。”
他此刻摸了摸小秋的脑袋道。
“头痛病？那张兽医这应该不严重吧，毕竟小秋也才五岁，感觉应该也不能生什么严重的病对不对？”
听到自己的女儿眼睛模糊居然是头痛病造成的，顿时李彩萍心头一揪。
可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女儿现在也才是五岁。
这五岁的孩子能吃能跳，活泼可爱，正常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的病吧！
“唉……”
张灵川摇了摇头。
「！」
「完了！」
「这一个摇头代表着，病情很严重了。」
「一般来说张兽医都很少会这个表情的，估计九成概率孩子的病情很严重。」
「是的，昨天那个畸胎瘤的阿云都没有看到张兽医这个表情，听下去吧，唉……，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这能遇上什么病呢。」
「我家的闺女也才四岁，生个病我宁愿生在自己身上，看着她难受我心都碎了，天啊，这小姑娘到底是咋了嘛，看得我揪心死了。」
水友们真的是莫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特别是那些刚有孩子的水友，此刻正属于母爱、父爱爆棚的时期，纷纷表示这真的是太揪心了。
“难，难道我女儿的病很严重？”
现场。
听到这一声叹息，李彩萍心都凉了。
顿时颤着嘴唇一双眸子看向张灵川询问。
“确实是很严重啊。”
张灵川如实的点了点头。
“那，那我们家小秋也要跟阿云一样送去华西吗？”
李彩萍心脏在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猛地抽搐了一下。
作为家里也有病人的人，所以她对阿云看诊回来之后，给的一些就医建议比较了解。
据说是安排去华西做手术。
可不应该自己的孩子也严重到这个地步？！
「啥？」
「华西！！」
「我擦，阿云居然是去华西！」
「不应该啊，畸胎瘤县医院应该可以做的，就算县医院做不了也可以去市医院做啊，怎么会送到华西呢！！」
而李彩萍这一句话，瞬间让直播间炸了锅。
因为大家确实是不知道阿云要去华西接受治疗。
只知道查出来了畸胎瘤。
「该不会是……恶性吧！！」
突然有人后知后觉的来了一句。
因为华西是整个地区最好的医院，一个小小的畸胎瘤根本没必要送到那里去。
特别阿云家里也没有钱。
这都还是乡里帮忙的。
可现在对方去了这个地方，那只有一个可能，畸胎瘤很严重，必须去华西才有把握。
“华西……华西也可以，但我不是很建议，最好还是去天坛三博吧。”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接下来张灵川的话更是像重磅炸弹！
直接让现场和直播间炸锅！
什么叫华西也可以，但我不是很建议！
这到底是什么鬼病！
这么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