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还怪讲究的嘞
墨羽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说好的仆从不是食物呢？他怎么就成了应急食品了？底线这么灵活的吗？
“这…这是我的荣幸。”
墨羽解开上衣纽扣，露出脖子，做好被咬的准备。结果他发现，伊莉丝盯着他，一动不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
僵持1分钟后。
墨羽忍不住开口道：“大小姐？你要吸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吸吗？”伊莉丝反问，从她表情来看，不像是在调侃，是真的疑惑。
墨羽摊手道：“要不然呢？”
伊莉丝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那样粗俗野蛮的进食方式，我是不会使用的。”
“那你饿了怎么办？”
“1号会提前准备好血浆，加热到40度，再加入三块方糖。”
“啧，还怪讲究的嘞。如果1号不在呢？”
伊莉丝歪头，血荆棘从她身上溢出，眨眼睛间就将墨羽全身缠绕，解释道：“用血魔法抽离生命力就好，只是处理尸体有些麻烦，容易被猎魔人发现端倪。”
墨羽小心推开血荆棘，站起身道：“我去拿个碗放血。”
伊莉丝道：“算了，你把手伸过来。”
墨羽迟疑了下，把左手伸了过去。
伊莉丝伸出两个小手，抓住墨羽的左手臂，翻来覆去的查看。数次张开小嘴又重新闭上，像是在思考如何下口。
墨羽嘴角抽搐了几下，提议道：“要不你咬脖子？之前咬我挺熟练的。”
伊莉丝拒绝道：“不行，只有特定仪式和狩猎才会咬脖子。”
说话间，她好像找到下嘴的方式，伸出小粉舌，舔了舔墨羽的手背，轻轻咬住。
墨羽只感觉一片柔软冰冷湿润的触感，然后是轻微刺痛，之后感觉整个胳膊酥酥麻麻的，不仅不痛，反而很爽。
吸血鬼的牙齿带麻痹效果。
被咬很爽。
神经细胞好像都被激活了一般。
和预想中不太一样。
墨羽哭笑不得的看着伊莉丝。
对方抱着他胳膊，像是抱着一个奶瓶，轻轻嘬他的手背。
10分钟后，伊莉丝终于松口。
伤口迅速愈合。
等墨羽收回手来，手背上的咬痕消失不见。
伊莉丝心满意足的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离开餐椅，重新躺在沙发上，继续看书。
墨羽收拾碗碟后，找了个理由道：
“我下去买点零食。”
“去吧。”
伊莉丝同意后，他终于有机会外出，离开公寓楼，去较远的便利店买了一大包零食带回来，中途挑了几个合适回溯点逗留。
回到公寓。
他刚把零食放下，伊莉丝就跑过抢夺。
下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硬要说有的话，零食被伊莉丝消灭三分之二。
到了黄昏，女仆从阳台走了进来，对伊莉丝行礼道：“大小姐，房间打扫完毕。”
伊莉丝应了一声后，起身离开。
两人消失在阳台。
终于走了。
墨羽从床铺上弹起来，招呼阿尔法，检查录像带。
视频中：
伊莉丝抓着阿尔法，左右检查一番后，就把它当做脚垫用，坐下来安静看书。
期间起来两次。
第一次在房间里转了转，观察四周后就重新坐下。
第二次靠近床铺，盯着墨羽看了一会儿，拿走床头的矿泉水瓶。看看墨羽，看看水瓶，再看看墨羽，再看看水瓶。然后返回沙发坐下，把矿泉水瓶夹在两腿之间，摸了摸肚子后，继续看书。过了一会儿后，她把水喝完，将把瓶子丢垃圾桶。
墨羽困惑挠头。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伊莉丝反应那么大？
难道是……
墨羽重新播放几次，发现伊莉丝活动身体时，动作幅度还是蛮大的，露出一些布片。
纯白色，还有粉色蝴蝶结点缀。
是因为这个嘛？
墨羽想不通，关掉视频，离开公寓，给伊莉丝传递一个外出信号，在外面待一会儿，之后方面回来。
启动倒带，回溯到午餐后外出买零食的时间，释放镜像。
他向另一个方向走。
为接下来行动做准备。
……
中午的阳光有几分毒辣，马上就要进入夏天，气温在升高。
阿布、胖鼠、贝壳三人坐在一个咖啡店门口，一边喝冷饮，一边左顾右盼，他们通过手机联系上昨日的大佬，双方约定在这个街角咖啡店碰头。
等了许久，拐角冒出一个怪人。
他戴着小丑面具，身上却穿着西服，打理的一丝不苟，手中拎着一个大大的黑皮箱子。
三人扫了一眼，收回视线。
德州奇奇怪怪的人很多，他们并不感到奇怪。
贝壳趴在桌上道：“小帅哥怎么还不来，我要死了。”
胖鼠一脸不甘：“抱大腿的机会没了吗？”
阿布骂道：“还不到时间，你们两个吵吵什么。”
贝壳反击：“都怪你，非要来这么早。”……
三人吵吵嚷嚷时，一个黑皮箱放在桌上，中止了所有吵闹。
西装小丑站在桌前。
三人瞬间定格，手都伸向装武器的箱子，气氛紧张。
墨羽道：“下午好，你们来得这么早，是我，听出来了吗？”
三人瞬间放松下来。
阿布埋怨道：“不是啊哥们，你在玩什么？不知道扮演小丑很吓人吗？”
墨羽回答：“这不是想搞点特别的吗？我也给自己想了个代号，暴徒。”
阿布啧了一声道：“你这个代号，听上去不像是好人。”
胖鼠和贝壳表示认同。
墨羽道：“我也不是好人啊。”
阿布道：“咱们铲除恶魔，就是好人啊！我推荐你来个有特色的，这样容易让人记住。”
墨羽道：“总不能叫八级大狂风吧？”
三人道：“这个名字好！”
“滚。”……
4人围绕代号吵了一番，最后还是选择了暴徒。问题很快回到正轨，接下来围绕如何行动展开。
墨羽当即说道：“昨天我杀那只吸血鬼时，她说出了她们老巢的位置，还挑衅我不敢去。”
三人一脸茫然。
这种事情是能说的吗？
有这样自爆家门的吸血鬼吗？
这样搞真不会被清理门户吗？
“总之，你们跟我来，趁着天亮行动。”
墨羽信誓旦旦。
三人彼此对视，决定跟着他去看看。
跟着地图走，四人来到一个公寓大楼下。
这是一个近30层高的新公寓楼，在这老城区属于很新的建筑，人流量也很大，人群进进出出。
贝壳疑惑道：“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就是这里，我看到脚印了。”墨羽回答，他可没说谎，在他的视野里，地面上有密密麻麻的脚印，全都是吸血鬼留下的痕迹。
怪物图鉴的功能下，吸血鬼只要路过此地，就会在一定时间内，留下无法被抹除的痕迹。
脚印都是24小时内的。
墨羽带着3人进入公寓，坐电梯去往地下负二层。
电梯门打开。
楼道黑漆漆的一片，感应灯都坏了，怎么叫都不亮。
墨羽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贝壳3人有些发憷，但立刻跟上，紧紧围绕在他身边，还掏出手电筒来照明。
跟着地上的脚印，在复杂如迷宫的负二层穿梭。
转了十几个弯后，出现一条向下的台阶。台阶很深，在尽头右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阴冷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潮湿发霉的腐朽气息。
墨羽做了个噤声手势，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组装里面的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