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怀疑的种子
夜风清拂，血月浸泡在浴缸中发呆，午夜的钟声响起。血月睁开了眼睛，她感觉有两个生命体从正门靠近古堡。
哈米所说的不速之客来了。
血月站起身来，红色的液体顺着她曼妙的身躯流动，覆盖全身凝固形成一套华丽的暗红色晚礼服，一头金色长发自动梳理成马尾。
短短数秒内，她就变装完成。
背后双翼展开，消失在房间内。
古堡外长廊。
伪装中的墨羽走前面。
秘书打扮的莫妮卡跟在后面，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墨羽身上，从刚才开始，那股吸引力就出现了。
莫妮卡问道：“你推演到了什么结果？为什么放弃潜入偷袭的计划？”
墨羽回答道：“这古堡只有血月一人，她是单刀赴会来的，她想要谈判，所以，我们正大光明的进入就行，不需要偷袭。”
莫妮卡道：“她知道我们的行踪？是那个叫浮光的神秘人物吗？”
墨羽：“也不是什么神秘人物。”
莫妮卡：“嗯？”
墨羽：“我推演出了浮光的身份。”
血月神志不清后，说出了很多情报。
比如，浮光的身份。
墨羽万万没想到，这个三次算准他行动，提前布局的神秘人，竟是哈米，那只笨蛋猫娘。
哈米躲在布网基地，继承了寻星的衣钵。
占星术已小成。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布网基地的位置是机密，入口是可以转移的，通过特殊的阵法，隐匿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寻常手段是难以寻觅的。
确定哈米是安全的后，墨羽也就放心了。
可以先不管这个小家伙，专心去对付守夜者，回收黑光的力量，等离开前，想办法和哈米接触一下。
血月是受到哈米的提醒，才会来单刀赴会，是抱着谈判的目的来的，所以不用揍她的。
这让墨羽小尴尬。
不过干都干了，倒带一下，对方不会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莫妮卡：“是谁？”
墨羽：“我们要找的猫，你也认识，哈米。”
莫妮卡露出一个‘你没开玩笑？’的表情，她记得之前相处的点滴，很清楚小猫娘的性格和能力。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用占星术的样子。
墨羽：“回头你就懂了，我们先会会血月。”
两人站在古堡大门前。
一串低沉的噪音，古堡大门缓慢打开。
进入奢华的大厅内。
皎洁月光撒落，大厅十分静谧。
入口正面是一个向上的台阶，往上一段距离后就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副长度超过8米的巨型油画。
画中是一位金发美人，穿着华丽黑红色主调衣裙，头戴一个破碎的王冠，面容冷峻，庄重肃穆，气质卓绝，一看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正在俯视凡尘。
墨羽感觉画中人很眼熟。
仔细一看。
这不就是伊莉丝长大后的样子吗？
之前去2053年的黑城，见过黑化成长后的伊莉丝和这个差不多，画中的伊莉丝多了帝王威严。
之前阿尔法潜入，他并没有看到这幅画作。
画作前方站着一位御姐美人，正是盛装打扮的血月，对方选择在这里等候两人的到来。
墨羽问道：“为什么这里会有伊莉丝的画像？”
血月猛的转身，戒备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认识大帝？”
墨羽道：“我？你之前可是看我很不顺眼，一直嘲讽我来这。”
血月直视墨羽的眼睛，随后瞳孔地震，蝙蝠翅膀展开，震惊道：“是你！墨羽！”
墨羽点头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这里悬挂的为什么不是歌薇娅，反而是伊莉丝？”
“不准直呼两位大人的名字！”血月咬牙切齿。
墨羽道：“只是叫个名字你就受不了吗？我说我过她们你信吗？”
“你……”
血月暴怒，周身血气环绕，但她迅速冷静下来，深呼吸后道：“人类，说出你今晚来这里的目的。”
墨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血月：“我的祖上是侍奉大帝的，后来大帝失踪，帝国破碎，先祖流浪时候有幸遇到陛下，被陛下收留。”
墨羽：“竟然还有这种渊源，那……歌薇娅和伊莉丝同时出现，你会听谁的？”
“我……”血月茫然了一瞬，恼怒道：“够了，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人类，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墨羽轻咳，开始正题道：“知道为什么死域会消失吗？”
血月有些不耐烦道：“为什么？”
墨羽道：“为了复仇。当年想要夺舍歌薇娅的那个天外来客，憎恶，已经被我们封印，死域失去力量源头，自然消散。”
血月沉默，她是当年为数不多的几个见证者，对‘憎恶’这个名字，她记得很清楚。
血月反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墨羽道：“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我们不是敌人。”
血月高声道：“你亵渎了陛下的尸体！”
墨羽：“把‘的尸体’去掉，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但可以告诉你的是，你们看到的歌薇娅是本人，并不是什么阴谋的产物。”
血月沉默。
墨羽只是在陈述，但没有证据。
莫妮卡在场，墨羽当然不会说关于时间线的事情，要把莫妮卡骗回去才行，万一她警惕，最后不跟着走的话，那损失就大了。
现在的大兔娘太强了，打不过。
墨羽采取迂回策略道：“你怀疑我是天外来客，那你有没有想过，守夜者已经被天外之力污染了？”
血月冷哼。
墨羽不急不慢道：“你先想想看，当天对歌薇娅出手时，为什么影子和天眼会对歌薇娅出手呢？”
血月愣住，这件事她也疑惑过，但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个细节被她忘记，现在被墨羽提起，她也察觉这两人的异常。
墨羽道：“不止是他们，整个守夜者的人都得到赐福，被一股神秘力量强化，你可以去调查一下，试试守夜者的单人实力。”
“现实的情况是，你们侍者已经不是王国的至强者，守夜者才是王国最强大的存在。”
“这股力量不属于蓝星，它才是你们的敌人，而我在追捕这股力量，所以它在针对我，预言我是灭世者，诱导守夜者攻击我，只不过是在玩借刀杀人的游戏。”
“我和万古之国没有什么过节，我是是冲着这股力量来的，如果放任它不管，守夜者吞噬整个王国，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真当它给与的力量是赐福吗？”
血月神色复杂，她还真不了解守夜者的详情情况。
墨羽继续忽悠……继续劝说道：“我说这些话，只是告诉你们，我和那股力量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之间的战斗，你们最好不要插手，话已至此，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