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萨坦圣：让维京方便的话回来一趟。
斯潘达因确实将他的上司·巴扎尔当作了展示自己能力的样品。
而他展示的能力，并非是将罗杰海贼团的许多行踪调查的非常清楚。
这无需他展示什么，这是P机关应有的能力。
他所展示的，是悄无声息的将维京格姆圣的过去，从一系列调查之中抹去，是将某个人物，掩埋在浪潮与尘埃之中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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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连他的上司，在调查了罗杰海贼团这么久后，甚至都不知道，那个至关重要的学者，实际上是萨坦圣所偏爱的后辈。
可以说，办成这样的事情，是难度极高的。
因为维京格姆虽然并非广为流传的人物，但也可以说是在圣地很有名头的人，而就是这样一号人，斯潘达因硬是通过各种手段，让自己的上司『没认出来』，就很离谱！
要知道，P机关可是天龙人的看门狗啊！
斯潘达因把巴扎尔整的连主子都认不出来了，这还不算牛逼？
「你很不错，像这样的事，你能办到什么程度？」萨坦圣看着斯潘达因询问道。
斯潘达因很显然是准备了许多腹稿的，因此萨坦圣询问之后，他立刻回应道：「少主大人要是不特意展示、宣告自己的身份，您要是再允许的话，那么在下有把握在两年内，消弭P机关对少主大人身份的判定。」
「是吗？」萨坦圣擡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斯潘达因眼中带起了一抹欣赏道：「看来你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
同时，要注意，斯潘达因对维京格姆的称谓是『少主大人』，而这个称谓无疑是只有杰伊戈路西亚家族的仆从，才有资格用的。
这对于斯潘达因的身份来说，显然是一种僭越了。
但偏偏，萨坦圣并没有因此而降罪与斯潘达因，这说明什么？
说明斯潘达因刚才证明自己能力的行为，让萨坦圣认可了他这份僭越，代表着他往后可以以杰伊戈路西亚家族仆从的身份自居。
斯潘达因没说能够彻底消弭维京格姆的身份背景，只说了能在P机关内办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很牛逼了。
他要是敢说自己能把海军那边的认知也篡改了，那才离谱呢。
但对于萨坦圣来说，已经足够了，海军那边是不可能主动宣扬甚至传播维京格姆天龙人身份的，否则他们针对罗杰海贼团的行事，会有诸多顾虑，至今为止，也就只有极少数海军的高层，才知道维京格姆的情况。
至于玛丽乔亚，斯潘达因作为天龙人养的狗，他要是敢说自己能在玛丽乔亚上做这种事情，那无疑就是在表明自己有能力蒙蔽圣听，那不是取死有道？
别说他不可能做到，就算能做到，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玛丽乔亚这边，萨坦圣早已开口吩咐过『到此为止』，普通天龙人根本不在乎维京格姆，他们就成天享乐，而格林古等一批精英天龙人，现在也不怎么公开谈论维京格姆了。
所以玛丽乔亚这边也没什么好说的。
归根结底，维京格姆只不过是前十八年，在玛丽乔亚有一些名头的天龙人罢了，不是什么对世界来说特别重要的人。
当海军、玛丽乔亚、P机关对他的身份闭口，那只要维京格姆不自己乱说，大海上的其余势力，大多也就不会了解他的真实身份。
至于维京格姆会不会乱说？
倒不至于到处乱说，但，只要这个身份能够带给他利益，他是不介意表明身份的。
斯潘达因还以为萨坦圣会让他着手去办这件事呢。
但萨坦圣并没有这样吩咐，反倒是开口说道：「老夫对聪明且有能力的人很宽容，所以仅此一次罢了，往后再自作聪明，巴扎尔就是你的下场，维京的身份不必宣扬，但也不必刻意隐瞒。」
斯潘达因心中稍微有些胆寒，但表面上依旧是十分沉稳的应道：「是属下自作聪明了，多谢萨坦大人宽恕。」
不过下一秒，萨坦圣就又说道：「不过往后，关于维京在你们P内的所有情报，都不要录入档案之中，且要消除他学者的身份概念，他做什么，罗杰海贼团在做什么，你依旧要调查，依旧要汇报给我，但只限于你我，明白吗？」
「是，萨坦圣。」斯潘达因深吸了一口气后，沉声应道。
他知道，自己又在走钢丝了，做这种所谓的私活，看起来好像很被五老星看重，成为了自己人，甚至可以算是仆从。
但要是稍微出现什么偏差，自己肯定也是第一个被灭口的，就好比身边的无头上司·巴扎尔。
不过，想要往上爬，哪里能不付出代价呢？
虽然接触时间很短暂，但斯潘达因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那就是萨坦圣对于维京格姆圣这位少主大人，是格外的看重与宽仁。
他当海贼了，萨坦圣选择了包庇他。
他现在都开始研究历史正文，甚至空白的一百年、古代兵器，而且结合罗杰海贼团的情况来看，他们很有可能是要憋个大的。
在这种情况下，萨坦圣依旧选择了包庇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少主大人在萨坦圣心中的重要性非比寻常啊，那么如此一来，自己只要再想办法抱上少主大人的大腿，那或许就不会随意被灭口了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萨坦圣就让斯潘达因下去了。
而后，这偌大的会客厅内，只剩下了阿福与一具尸体。
萨坦圣丝毫不在意那尸体，阿福也不敢在此刻提及什么打扫的事情，只是安静的站在萨坦圣的身边。
「学者吗？看来你真的知道，该如何在爷爷我心里增加自己的筹码与分量呢，维京...」萨坦圣轻声的呢喃道。
当年在玛丽乔亚上，萨坦圣曾亲口叮嘱过维京格姆，要他别再继续学习什么古代文字了。
而维京格姆答应了他。
现在来看，很明显，维京格姆食言了，这本应该是一个令萨坦圣感到愤怒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反倒更加欣赏维京格姆了。
这两年多来，维京格姆在大海上不管闹出了多大的事，成为了什么样的海贼，又或者被悬赏了多少亿贝利，其实在萨坦圣眼里，都可以算是『一事无成』。
唯有他掌握了破译古代文字的能力，真正成为了这方面的学者，并且还在跟随罗杰海贼团探索空白的一百年，乃至于有可能在憋个大的。
反而让萨坦圣觉得他没有虚度光阴，是在办正事，是在扼住那命运的咽喉！
沉默了片刻之后，萨坦圣才又开口道：「等维京什么时候再次靠近了玛丽乔亚，你便联系他，就说爷爷有些想他了，让他方便的话，回家看看。」
阿福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而后道：「是，萨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