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6章 自己走，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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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某个星系的角落。
有一位书生气质的中年人，孤身一人走在天地之间。他徒步走了很多地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感受各地的不同文化。
若是碰到了什么不公事，他会遵循本心，暗中解决。
“始终差了那么一丝，唉！”
走了很长时间，他暂且停步。
所处之地，乃是俗世王朝的一个村庄。他站在田坝上，看着眼前茂密整齐的稻谷苗，一幅勃勃生机的画面，心头的那一抹郁闷骤然散去，心旷神怡，面露微笑。
这位儒雅书生之气的中年人，正是南宫歌。
当年，世人尊其为——世子。
他的修为天赋很差，但对推演之道有着极其恐怖的资质。
他不知炼化了多少资源，时至今日都仅有神桥第六步的境界。
同时代的天之骄子，接受了繁华盛世的洗礼，大步向前，无所阻碍，最差都是初入准帝之境。
反观南宫歌，这个修为哪怕放在盛世之前的时代，也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批。
“多年未见祖师，不知是何情况。”
南宫歌挺担心司徒临的安危。
很久以前，司徒临踏入葬恒禁区，与启恒大帝一见，虚心求道。
然后，启恒大帝为其开辟了一个特殊的空间，指引道路，至今不出。
“不可急切，随缘吧！”
越是着急跨过这一步，瓶颈越是坚固。南宫歌放宽心态，准备去往更多的地方，看看不同的风景。
缓步前行，途中风景别有一番味道。
“万物众生，皆有因果。”
南宫歌所要做的事情，便是阅览无数生灵的因果痕迹，增强自身的演算之法。
尽管普通生灵的因果关系非常简单，生老病死，一眼观破。可他没有选择无视，反而是非常认真地感受。
积少成多，感悟颇深。
他欲把万物众生的因果轨迹，汇聚成一把锋利的刀，刺破瓶颈，触碰到更高维度的推演之道，看见更为辽阔的风景。
他的人生很简单，追寻岁月痕迹，欣赏历史画卷。
哒！
就在南宫歌低眉思考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忽然出现。
嗯？
南宫歌的身体顿时绷紧，眸光一凝，警惕大起。他未直接回头锁定声源，而是在这脚步声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仅是一瞬，南宫歌的紧张与警惕消失不见，转而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略感意外的喜悦。
陈青源故意放出了一丁点儿脚步声，但却遮住了自身的本源气息。
即便这样，南宫歌还是猜出了来者是谁，足可说明他的演算境界远超以前。
“好久不见。”
南宫歌依旧看着前方的那一大片农田，甚是感慨。
“确实。”陈青源从后方走来，缓步来到了南宫歌站立着的位置，并肩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遥想当年，他与南宫歌初见的画面。
一晃眼，已是沧海桑田，天下大变。
南宫歌虽然保持着儒雅出尘的模样，但时间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较为明显的印记，面有皱纹，眉眼沧桑。
两人很有默契，同时转头看向了对方。
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的场景。
“有什么需要吗？”
陈青源看得懂南宫歌在做什么，主动提出了相助之意。
“没有。”南宫歌心领了这份好意，“这条路，我想自己走。”
“行。”
既然南宫歌这么讲了，陈青源自然不会插手。
有些路，确实得由自己来走。
通过他人的帮助而攻破难题，对现如今的南宫歌不是一件好事。他只差一个契机，即可迈出那最为关键的一步。
观众生因果，得到的契机与他人相赠的契机截然不同。
“你现在到了怎样的境界？”
南宫歌对此甚是好奇。
“半步真仙。”
陈青源并不隐瞒，如实告知。
关于墟天界和仙道境界的一些事情，之前陈青源凝聚分身与故友们相见，讲述到了这个方面。因此，南宫歌对高维度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渴求能够探索到更为久远的历史痕迹。
两人闲聊了半个时辰，没有讨论如今的大世局势，只聊过往发生的趣事。
“走了。”
陈青源拍了一下南宫歌的肩膀，老朋友之间的告别，愿君安好，来日再见。
南宫歌浅笑点头:“保重。”
转眼间，陈青源的身影融入虚空，不知去向。
村落稻田，生机盎然。
南宫歌还待在这儿，暂时不打算离开。他想等着稻谷成熟，村民收获果实。
……
陈青源与安兮若，前往了下一个目标地。
这段旅程何时会停下来，谁也说不准。
可能百年，可能千年，甚至更长。
直到陈青源看破了周身的全部虚妄迷雾，真正踏至真仙之境。
夫妻携手同行，让紧绷多年的心弦慢慢放缓，游山玩水，赏景回顾。
与此同时，神州的渡厄台。
深渊乱流依旧不稳，时起规则风暴。
不过，渡厄台四周的空间，已成虚化，乱流规则不可靠近。
立于渡厄台正中心的启恒大帝，气息愈发微弱，看这样子，只剩数十年时间便会神魂崩散。
“有何解决之法？”
牧沧雁还是被镇压着，注意到了启恒大帝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终究没法保持沉默，出言询问。
他们虽然不是一路人，但真心钦佩。
人族始君的人格魅力，非同凡响。
“伤了根本，无力回天。”
启恒大帝的魂魄意识与仙骨深度绑定，由于他过度消耗仙骨道韵，并且受到了数位仙帝分身的全力施压，神魂或多或少受损。
他的情况非常特殊，就算有着混元天地最为珍贵的源始道叶，也无法逆转。
听到这个答案，牧沧雁沉默了。
“挺好的。”
知晓神州安稳，启恒大帝了无牵挂，一身轻松。
严格意义上来讲，牧沧雁的这条命也是启恒大帝保下来的。
一旦源始母树与牧沧雁落到了仙帝巨头的手中，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这时，环绕于身侧的量天尺，发出了一道柔光。
启恒大帝虽然很虚弱，但还是觉察到了，眼眶中聚出了一点星光，暗藏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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