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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无畏战神分身备战第一次神灵小队任务的同时，一艘漆黑的飞船正在曲率航道上平稳飞行，舷窗外是扭曲拉长的星光。
修炼舱内，林毅正闭目梳理着玄衍尊主给予的七枚法则心得水晶的中的信息，这时，舱门处传来了轻微的叩击声。
“林毅阁下。”永岩的声音隔着舱门响起。
林毅睁开眼：“请进。”
舱门滑开，永岩走了进来。
“打扰了。”永岩依旧穿着那身暗青色古朴战甲，他走到林毅对面的座椅旁，没有立刻坐下，“有件事需要提前告知阁下。按照预定航线，我们将在三标准时后抵达第七星门枢纽。届时，飞船不会继续常规航行，而是会借用枢纽内固定的神国传送通道，直接跳跃至始源星域外围的守望者前哨站。”
林毅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神国传送？我记得那需要至少永恒神灵级的神国作为坐标锚点，且传送距离越远，消耗的神力就越多。”
“是的。”永岩在对面坐下，“战时状态，为了确保重要人员和物资的快速投送，泛灵盟启用了数条由多位空间法则永恒神灵共同维持的固定传送通道。第七星门枢纽的那条，就是由七位空间法则神灵轮流提供神国传送，专门用于连接前线关键节点与核心疆域。”
他补充道：“不过，传送过程会比较嗯.颠簸。神国通道毕竟不同于稳定的自然空间，内部法则会有轻微扭曲和迭加。不过不用担心，安全性是有保障的，如今超远距离的多神国衔接传送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
“明白了。”林毅记下这个信息。
以往跨族群的超远距离神国传送，只有极少数大人物才能享受到，如今自己也体验到了，看来战争确实改变了很多惯例。
三标准时后，飞船缓缓驶入一座由无数金属结构与能量环带构成的巨大太空建筑——第七星门枢纽。
与其说是星门，不如说是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钢铁之城。
无数飞船在这里进出，但林毅他们的飞船拥有很高的优先级，直接被引导至枢纽最深处的一片封闭区域。
这片区域中央，悬浮着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巨大银色光环，光环内部涌动着如同液态水银般的奇异能量，表面不时泛起涟漪，隐约能看见内部有无数细微的法则秘纹在生灭。
“那就是神国传送门。”永岩站在舷窗前，指着那银色光环，“连接着七位镇守神灵共同维持的联合神国通道。”
飞船缓缓驶入银色光环的笼罩范围。
瞬间，林毅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舷窗外的星空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怪陆离、色彩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沌洪流。
无数破碎的法则片段、扭曲的空间褶皱、甚至是一些模糊的光影残像，在飞船周围飞速掠过。
飞船本身传来轻微的震动，但防护力场稳如磐石。
林毅能清晰地感知到，有一股带着明显人造秩序感的法则力量，如同一条坚固的管道，在这片混沌洪流中强行开辟出一条通路。
这条管道的内壁，由七种气息不同但完美融合的空间法则交织而成。
“这就是神国通道内部”林毅心中凛然。
他能感觉到，如果没有这条通道的保护，神灵级以下恐怕瞬间就会被撕碎。
通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复杂的折迭和跃迁节点。
每一次折迭，飞船都会剧烈震动一下，周围的混沌色彩也随之变幻。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舷窗外重新出现正常的星空景象时，林毅立刻感觉到不同。
源能浓度飙升。
“我们到了。”永岩的声音响起，“始源星域外围，第七守望者前哨站空域。”
林毅看向舷窗外。
远处，一颗巨型星球要塞静静悬浮，在其周围，是如同蜂巢般排列的防御平台以及巡逻舰队。
这还只是肉眼可见的部分。
林毅的灵魂感知稍微外放，立刻感觉到至少有数十道强度不一的探测波动从飞船表面扫过。
其中几道波动之强，让他灵魂深处的时间法则印记都微微发烫，自发产生抵御反应。
那是足以威胁永恒神灵的超级武器在进行的深度扫描。
“如今是战时警戒状态。”永岩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些扫描，他面色不变，只是对林毅道，“始源星域的防御体系已经全面升级。以前很多隐藏的，以及处于休眠状态的防御力量，现在都激活了。”
林毅严肃的点点头，表示知晓。
很快，飞船按照接收到的引导信号，开始朝着始源星方向减速航行。
接下来的航程，每前进一段距离，就会遇到一道虚拟或实体的检查关卡。
第一道是能量特征与身份码核对，第二道是灵魂波动与生命印记验证，第三道甚至需要短暂连接虚拟网络进行实时权限确认.
当飞船终于穿过始源星大气层外那层淡金色能量膜，也就是所谓的“源能防护与调节层”时，检查频率达到了顶峰。
足足十三道不同性质、不同强度的扫描波动如同梳子般从飞船每一寸表面掠过。
林毅甚至能听到飞船外壳在某种高频探测下发出的细微嗡鸣。
最终，飞船降落在星源区第三入口附近的专用起降坪上。
舱门打开，林毅走下舷梯。
熟悉的源能气息扑面而来，但林毅敏锐地察觉到，星源区的氛围与上次离开时截然不同。
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
偶尔有身影闪过，也都是行色匆匆，彼此间连基本的寒暄都省略了，点头示意后便迅速离开。
那些原本供成员交流的公共休息厅和露天茶座，此刻大多空无一人。
少数几个亮着灯的，里面的人也都是在沉默地处理光屏信息，或者低声进行着加密通讯。
整个星源区，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人都少了很多。”林毅低声道。
“大部分名录天才，都接了战争任务，去了前线。”永岩走在林毅身侧，“留在始源星的，要么是像你这样需要长期闭关突破的，要么是负责后勤、研发等非战斗职能的，要么.就是伤势未愈，在休整的。”
林毅默然。
他跟着永岩，沿着熟悉的路径，朝自己的庄园走去。
庄园的淡蓝色能量膜依旧，内部景致也维持着原样，但那种宁静感，却被外部大环境的肃杀冲淡了不少。
主管智能阑源已经站在主宅门口等候。
“欢迎归来，林毅阁下。”阑源微微躬身，数据流在眼眸深处平静流淌，“您在离开期间，庄园一切运转正常。”
“辛苦了。”林毅点头，走进主宅大厅。
此刻庄园里除了智能仆从，就只有他和永岩。
永岩没有立刻离开，他跟着林毅走进客厅，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林毅阁下，有件事.我想说一下。”
林毅转身，看向这位担任了自己护卫数百年的永恒神灵：“永岩先生请讲。”
永岩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我向族群高层提交了申请，请求变更护卫人员，等族群通过我的申请后，我.我便会离开始源星。”
林毅一怔：“离开？永岩先生，这是”
“是私人原因。”永岩苦笑了一下，“我有个女儿，叫永清。衍界级。她在战争初期，死于一次边境突袭战。”
林毅心头一沉。
“按照族规，复活衍界级需要十万族勋。”永岩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毅能听出下面压抑的波澜，“我之前因为一些意外，族勋几乎耗尽。如今战争爆发，高风险的战争任务报酬丰厚，正是赚取族勋最快的时候。”
他看向林毅：“林毅阁下能平安归来，我也就放心了，如今阁下已平安返回始源星，这里是人族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想向族内申请变更护卫人员我必须去接那些报酬高的任务，尽快凑齐十万族勋。”
林毅沉默了片刻，问道：“永岩先生，一次意外后族勋耗尽，是复活？”
“是。”永岩坦然承认，“所以现在，我账户里的族勋，距离十万还差得很远。”
“如果按照平时，接一些低风险、周期长的驻守或巡逻任务，慢慢积攒，恐怕等我攒够，永清她.”永岩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沉底者。
林毅心中了然。
尊主级强者逆流复活的极限时间是一百纪元，而战争才刚开始，时间看似充裕，但复活序列的靠后，才是真正的致命伤。
他其实很想告诉永岩：就算你现在凑齐了十万族勋，提交了复活申请，如果主宰的情况没有改观的话，你女儿很可能也要等上数千甚至上万个纪元。
到那时，她早就沉底了，那时候大概率是族群将族勋退给你，告诉你，抱歉，无能为力。
甚至，如果主宰出了意外，人族会是什么样，都不好说。
但这话他不能讲。
玄衍尊主透露的信息是族群机密，关于主宰重伤、时间尊主无暇他顾、人族复活序列靠后这些事，他不能对外泄露。
林毅只能将这份沉重压在心底，看着永岩眼中那抹为了女儿不惜再赴险境的决绝，最终只是问道：“十万族勋.高风险任务，大概需要多久？”
“看运气。”永岩实话实说，“如果接到一些清剿敌方神灵小队、突袭资源点、或者探索高危秘境的任务，一次可能就能赚到几千甚至上万族勋。”
“运气好，几十年、几百年就能凑齐。如果运气不好.”
如果运气不好，可能就死在任务里了。
永恒神灵只是寿命无尽，并非不死，在更高层次的力量面前，一样会陨落。
而永岩已经复活过一次，族勋所剩无几，他若再次陨落，将无人能复活他，除非他预先存够了第二次复活的族勋，但那又是另一个天文数字。
显然，永岩是个女儿奴，这是一场赌博。
他用自己永恒的性命，去赌女儿复活的一线希望。
但林毅不好说什么，他只能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永岩先生，保重。祝您早日得偿所愿。”
“多谢。”永岩点头，随即又道，“另外，关于护卫的事如今是战争时期，族内高端战力确实紧张。其实阁下既然打算长期在始源星闭关，安全无虞，或许可以主动向族群提出，暂时不需要安排新的永恒神灵护卫，将这份力量用到更急需的前线。”
林毅心中一动。
这确实是个合理的建议。
始源星的防御等级已经是人族最高，他在这里闭关，其实不可能出事，原先给他派护卫，主要也是为了他出门时的安全考虑。
而一位永恒神灵的战力，放在前线，或许能发挥更大作用，拯救更多生命，或者.像永岩一样，去赚取复活亲人的族勋。
“我同意。”林毅当即道，“我会通过正式渠道向名录管理委员会提出申请，说明情况，请求暂缓派遣新的神灵护卫。”
永岩看着林毅，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他知道，林毅这个决定，等于是在为他行方便。
因为如果没合适的人选来接替，他就得必须把护卫任务继续执行下去。
“好。”永岩不再多言，他后退一步，对着林毅，郑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告别礼，“林毅阁下，这些年能担任您的护卫，是我的荣幸。愿您早日突破，为人族擎天。”
“永岩先生，也祝您.如愿以偿。”林毅同样郑重回礼。
永岩转身，大步离开了客厅。
暗青色的战甲背影，很快消失在庄园的能量膜外。
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毅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永岩的辞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场宇宙大战下，每一个个体、每一个家庭所承受的残酷重量。
神灵又如何？永恒又如何？
在族群存亡的大势和亲人生死的牵挂面前，一样身不由己，一样要做出艰难抉择。
“璇玑。”他唤道。
“主人。”宫装虚影浮现。
“两件事。第一，以我的名义，向人族特殊天才培养名录管理委员会发送正式申请，内容如下：鉴于本人已返回始源星长期闭关，安全有绝对保障，且战争时期高端战力宝贵，特申请暂缓派遣新的永恒神灵护卫，将相应战力资源优先投往前线。申请立即生效。”
“是。”
“第二，查询目前仍在始源星的名录成员名单，筛选出可能愿意接受拜访的。我想.多了解一下如今的形势。”
“正在查询.请稍候。”
几秒钟后，璇玑回复：“主人，查询完毕。目前登记在始源星的名录成员共47人。其中，32人状态标记为‘深度闭关’或‘外出未归（战争任务）’。剩余15人中，有9人状态为‘疗伤休整’，通常不接待访客。最后6人.”
她顿了顿：“有3人明确设置了‘拒绝对外联络’。另外3人，包括织星冕下在内，状态为‘可联络’，但根据其实力地位以及当前战争态势分析，他们此刻大概率也在处理繁忙事务，直接拜访可能不太合适。”
林毅默然。
也就是说，几乎没人在休息。
战争，把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就连始源星这座人族最核心的圣地，也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林毅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依旧优美但寂静得过分的庄园景致。
他其实也是有着战功指标的。
每个名录成员，根据实力不同，都有相应的战时贡献要求。
毕竟人族对于天才从来都不是倾向于闭门苦修的。
不过，他因为是星璇级，指标定得很低，换算下来，约等于累计获取一万金色战功即可。
这个数字对普通星璇级来说是个天文数字，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去完成。但对他而言，在秘境出口操控星源神将那一战，战功就已经超过了这个数。
不仅如此，星域级的十万金色战功指标和衍界级的百万金色战功指标，以及普通神灵级的千万金色战功指标，他也一起完成了。
理论上，他可以安心在始源星修炼，直到自己的真正修为达到强大神灵级。
看起来，还很遥远。
林毅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寂静得过分的星源区。
街道空荡，能量光流依旧璀璨，却少了往日的生机。
玄衍尊主透露的信息，压在心头。主宰重伤，族群资源紧张，复活序列靠后，沉底者风险.还有永岩那为了女儿决然奔赴前线的背影。
不过压力也是动力。
“时势造英雄.我是不是，可以更激进一些？”林毅心底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他是有底气激进的。
因为在万千秘境中，早在前两千五百年，他就已经达到了时间法则圆满，并且成功迈过了空间法则的门槛。
后续之所以没有继续深入感悟空间法则，主要是因为当时在秘境环境下，感觉战力已经够用。
更重要的是，在秘境那种地方，没有额外的宝物辅助，仅仅依靠紫雾空间转化的“灵悟之气”去硬怼空间法则，效率太低，太过浪费。
灵悟之气是他最核心、最宝贵的战略资源，必须用在刀刃上，配合外部增幅条件，才能效益最大化。
而现在.
林毅心念沉入灵魂本源深处，那片神秘的紫雾空间。
紫色的雾气海洋浩瀚无垠，缓缓旋转，但里面储存的灵悟之气的总量，连他自己感知起来，都有些“害怕”。
后两千五百年，在他完全掌握时间法则的情况下，击杀白雾层雾兽的效率高到离谱。
时间静止大范围控场，空间切割精准收割，再加上星源会成员们源源不断上交的供奉，他积累的源质晶核数量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毅粗略估算过，除了那些暂时存放在他这里，属于其他天骄的灵悟之气，仅他自己所拥有的灵悟之气储量，如果全部用来硬怼，不考虑任何外部辅助和悟性瓶颈.
大概足够他将空间法则和死亡法则，双双怼到100%圆满！
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要知道，法则感悟越往后越难，将两大法则从入门怼到圆满，需要的灵悟之气总量，足以让任何知晓其价值的人疯狂。
“但是，不能这么浪费。”林毅迅速冷静下来。
灵悟之气用一点少一点，像万千秘境那种能让他大规模获取源质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了。
这是老本，必须精打细算。
所以，他得确保其他的增幅条件尽量拉满。
用外部宝物和修炼环境，来降低灵悟之气的消耗，提升单位灵悟之气的感悟效率。
“璇玑。”林毅唤道。
宫装虚影悄然浮现：“主人。”
“两件事。”林毅转身走向修炼室，一边走一边快速吩咐，“第一，筛选始源星修炼场所中，所有对空间法则感悟有加成效果的地方。筛选条件：在我剩余的名录积分支付能力范围内，加成效果优先，同时兼顾持续时间，最好是那种单次使用周期较长的。”
“第二，”林毅继续道，“接入战场系统，用我剩余的金色战功，筛选所有能辅助空间法则感悟的宝物，就算效果稍差，只要持续时间长，也行。”
“明白，主人。正在同步查询名录资源库与战场功勋兑换系统.请稍候。”
几面光屏在控制台上方展开，左边是名录积分可兑换的修炼地列表，右边是金色战功可兑换的宝物列表，中间则是璇玑根据林毅的要求进行的初步匹配和推荐。
林毅快速浏览。
【修炼场所筛选结果（按综合推荐度排序）】：
虚空回廊：模拟宇宙初开时空间结构剧烈变动的环境，感悟效率提升2.5-3倍（视个人适应度）。单次使用持续时间：半年。兑换需：名录积分40万点/次。（备注：随时可用）
定空殿：稳定空间结构，辅助梳理空间法则脉络，感悟效率提升1.5倍。单次使用持续时间：2年。兑换需：名录积分50万点/次。（备注：随时可用）
【辅助宝物筛选结果（金色战功兑换）】：
空冥石（标准份）：持续散发稳定空间波动，辅助建立空间感知框架。效果：微弱提升空间法则感悟效率（约10%-15%）。持续时间：3年。兑换需：金色战功50万点/份。
虚空共鸣粉尘（瓶）：定期洒落，可引发轻微空间共鸣，加深对空间振动的理解。效果：间歇性小幅提升感悟效率（峰值约20%）。持续时间：1年（每十日使用一次）。兑换需：金色战功30万点/瓶。
次元锚定晶片：佩戴后可轻微增强对空间维度稳定性的感知。效果：恒定微弱增幅（约5%）。无持续时间限制（直至晶片能量耗尽，预估可用15年）。兑换需：金色战功120万点/枚。
林毅目光迅速锁定。
“虚空回廊，40万积分，半年，最高3倍效率.这个优先级最高。”他立刻判断。
3倍效率，持续时间半年，正好可以配合他第一轮的灵悟之气爆发式使用。
虽然贵，但值。
“定空殿，50万积分，2年，1.5倍效率.这个可以作为后续巩固和持续感悟的场所，性价比高。”
宝物方面
“空冥石，50万战功，3年，微弱提升可以要。虚空共鸣粉尘，30万战功，1年，间歇性提升.也可以要。次元锚定晶片，120万战功，恒定微弱增幅，持续时间长这个虽然单次提升小，但胜在持久，覆盖整个修炼周期。”
“就这么定。”林毅拍板，“璇玑，帮我预定虚空回廊，使用时间.定在十五日后。另外，兑换定空殿的长期使用权限，先预定下来。”
他顿了顿：“战功兑换那边，申请兑换一份空冥石，一瓶虚空共鸣粉尘，一枚次元锚定晶片。到货后直接送到庄园。”
“是，主人。”璇玑应道，开始操作。
几秒钟后，璇玑回复：“虚空回廊预约成功。使用时间：十五日后上午8点开始，持续半年。”
“战场功勋兑换申请已提交。三样物品合计需200万金色战功，预计配送时间：十个标准日。”
所有操作一气呵成，效率极高。
林毅微微点头。
“对了，我看这些修炼场所都标注的随时可用？”林毅想起刚才看到的备注。
“是的，主人。”璇玑确认道，“根据公开的预约队列信息，该修炼室目前处于闲置状态。您预约后直接成功，无需等待。”
林毅沉默了一下，心中暗暗感叹。
放在和平时期，像“虚空回廊”这种顶级修炼地，预约队列排上几十年、上百年都很正常。
可现在.战争爆发，始源星绝大部分强者都奔赴前线了。
留在始源星的很多是伤势未愈或负责后勤的，对修炼场所的需求大幅下降，以至于连这种顶级资源都出现了闲置。
“大家都去战斗了”林毅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种“便利”并不是他想要的，因为其背后是族群面临的严峻形势和无数人的牺牲。
他摇摇头，将杂念压下。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抓紧时间利用这些资源提升自己，才是对局势最好的回应。
林毅则走到一旁，将关于空间法则的心得感悟调取了出来。
这是他从离开要塞前，向大师兄辞行时，还没等他开口，大师兄就主动给的。
其中包括了对于空间法则的宏观框架、常见误区、以及与其他法则的关联，这些心得可以作为他修炼前的理论预习，帮助他少走弯路。
林毅很快便沉浸其中，开始快速吸收和理解那些关于空间法则本质的阐述。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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