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沈毅晋升合体，回无定渊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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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毅的合体劫被他顺利度过。
天空劫云散尽，灵雨淅淅沥沥飘落。
凌霄峰后山在这场天劫下，已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周围的树木被雷劈成焦炭和气浪掀翻的倒了大片。
那块之前被沈毅坐着的青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达数丈的焦黑大坑，坑底积着一层灵雨化成的清泉。
地面裂纹从大坑边缘向四周蔓延，整片后山在天雷肆虐下被轰得支离破碎。
沈毅悬在那焦黑大坑上方，闭目凝神。
他的衣袍残破不堪，灰白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头，发顶被天雷劈得还袅袅冒着青烟。
外表虽狼狈，可他的气息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化神期的内敛浑厚仍在，此刻却更添了一种凌驾于法则之上的苍茫道韵。
一股浩瀚无垠的苍茫气息自他体内缓缓弥散开，不再仅仅是剑势与意志的锋芒，而是仿佛化作了天地脉络的一部分，与万物呼吸同频。
一种更本源的模糊而玄奥的道韵波动，在他身体周围若隐若现。
渡劫时的凌厉戾气早已尽数收敛，化作一种内敛到极致的大道威压。
没有刻意释放，却自然笼罩四方，让在场所有修士心底都生出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外围护持隔绝阵的刘玉林和谢闻野收回阵法，缓缓落地。
他们俩此刻的衣袍已被汗水浸透，发丝也有些散乱。
合体天劫的余威不是他们能完全挡住的，阵法被冲击了数次，每一次都差点崩溃。
他们拼尽全力才将那些逸散的天雷挡在凌霄峰范围内，没有波及到其他峰头。
一番全力施为下来，两人的灵力损耗极大，气息都有些不稳。
不过他们这番护持下来收获也不小。
方才阵法每一次被天雷冲击，他们都能透过阵法的灵光，隐约捕捉到一丝沈毅身上散发出的苍茫道韵。
那更接近天地本源的玄妙气息，此刻虽无法完全理解，但仅仅是意思感悟，便也让他们有了新的体悟。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振奋。
合体天劫的凶险远超想象，但能近距离体悟合体境修士的道韵，这种机会万金难求。
即便损耗巨大，这番护持下来也值了。
天衍峰北麓的人群待劫云完全消散后，开始朝凌霄峰后山涌来。
一众峰主、长老领头，白辰亦随行在列，跟着众人一同上前对着沈毅拱手行礼，出声恭贺：
“恭喜沈长老渡劫圆满，登临合体尊者之境，可喜可贺！”
周遭众人接连附和，道贺之声此起彼伏，满是尊崇与艳羡。
“诸位同门，不必多礼。”
白辰恭贺后抬头，便见沈毅虽对着前来道贺之人一一回礼，神色却并无半点突破后的欣喜释然。
他眉宇始终微微紧锁，眸光深沉，似有心事萦绕心头，难以舒展。
一旁的刘玉林与谢闻野在感悟道韵后，同样面色也带上了些许凝重和诧异。
白辰从人群前方退了出来，见萧云鹤也刚道完贺，便凑到他身旁问：“萧峰主，我看副宗主他们几位长老，个个都心事重重的样子？沈长老晋升合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气氛反倒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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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鹤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刘玉林等人，转过来摇了摇头：“白峰主有所不知，我们合虚宗乃至整个玄沧大陆，已经有三千多年没有化神修士成功晋升合体了。
“宗门古籍中关于合体尊者的记载寥寥无几，所有的记载都是三千年前的事，那时候修士一旦突破合体境便会引来飞升劫，离开此界。”
“可今日沈长老渡劫虽有天雷，却并无半点飞升之象。劫云散去，他还留在这里。副宗主他们怕也在为这件事感到意外和困惑吧。”
白辰闻言，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他看向沈毅猜测，三千年前合体境就会飞升离开玄沧大陆，是因为世界本源缺失，天地法则残缺，承载不了合体境修士的存在。
一旦有人突破，世界就会强制将其“驱逐”出境，也就是所谓的飞升。
到后来世界越发残破，甚至连化神晋升合体的门槛都承受不住，这才导致了几千年来无人能再进一步，更无人可以飞升。
而现在随着世界本源得到补全，天地法则完善。
此方天地的“容量”也就变大了，合体境不再是此界的极限，也不再是强制飞升的门槛。
之后恐怕只有达到传说中的大乘境，与此界大道圆满契合，才会引来真正的飞升劫吧。
这边白辰猜测沈毅没能飞升的原因，那边沈毅已然彻底平复下来。
他对着还在纷纷道贺的众人缓缓抬手，轻轻虚按了一下，示意众人安静。
“多谢诸位好意恭贺。”他沉声道，“我此番渡劫已成，即刻便辞别宗门，动身前往无定渊。”
刘玉林诧异道：“沈长老，您刚晋升合体境界还不稳。不如留在宗门稳固一段时日，等境界彻底稳住了，再去无定渊也不迟。”
沈毅摇了摇头，眼底浮现一抹悍然无畏的霸道：“我去那边，边杀边稳。”
话落他脚下一点，人已凌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无定渊的方向疾射而去。
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白辰仰头望着那道远去的流光张了张嘴。
不是，这就走了？
他疑惑看向身边萧云鹤：“萧峰主，妖族那边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合体级别的大妖过来过吗？”
萧云鹤摇摇头：“据我所知，几千年来从裂隙能过来的最高异族也就是化神修为，目前还没有听说有合体大妖能过来。”
他抬眼环视了周围一圈，嘴角微勾：“现在，应该更过不来了。”
白辰点了点头。
也是，之前本源破损，法则不全，世界意志或者说是天道都没有让外敌过来碾压。
现在本源都全了，还能让他们过来撒野？
该玄沧大陆想办法过去弄他们了还差不多。
白辰摇了摇头。
他还是以提升修为为主，这些暂时不是他要考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