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米秆子剌得我生疼,可怀里软乎乎的身子,比啥都带劲。巧凤喘着气,热乎乎的吐息喷在我脖颈子上,‘大柱哥……使不得……’她嘴上说着使不得,手却搂得我死紧。我三十五年的火,就等着她这一瓢水来浇。
三十五岁的赵大柱,是柳树沟有名的光棍汉。
他不是长得丑,一米八的大个,膀大腰圆,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就是嘴笨,见了女人就脸红,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这天,他蹲在自家院墙根下,就着咸菜扒拉着碗里的大米饭,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隔壁院里瞟。
隔壁住着刘巧凤,村里数得着的水灵媳妇。男人李二蛋在外面发了财,大半年也不见个人影,就留她一个女人带着娃。
村里人嘴碎,说赵大柱看着邻家媳妇眼睛都快长钩子了,他也不辩解,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