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棍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
入了秋,地里的苞米熟了,金灿灿的棒子沉甸甸地坠着。
刘巧凤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家里灶上炖着粥,地里的活又催命似的。赵大柱天天都能看见她一头扎进那青纱帐里,一干就是大半天。
晌午的日头毒得很,没一会儿,她那身碎花褂子就被汗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尤其是她弯腰掰苞米的时候,后背的曲线,还有那丰腴的屁股,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发面馒头似的,饱满又诱人。
赵大柱在自家地头,隔着几垄地看着,只觉得口干舌燥,手里的锄头都快握不住了。
他不止一次地看见,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进领口里,那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看得他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他一个三十五岁的壮劳力,火气旺得很,夜里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巧凤那汗津津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