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九百五十一章 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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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面焚君抵达入口区的速度，比塞恩预估中还要更快。
它并不像晶潮怒兽那样，以最蛮横的姿态裹挟毁灭晶潮横冲直撞。它的前进很安静，甚至没有太过多余动作，但它每向前一步，入口区周边的毁灭规则便会自动让开，又在它身后重新合拢。
这种感觉，与其说它是一头毁灭时空本土生物，倒不如说它更像毁灭时空深层规则派出来的执行者。
黑暗尖碑虚影，随之在入口区星空中浮现。
那些尖碑并非实体，却与毁灭时空深处的黑焰尖碑群遥遥呼应。每一座尖碑虚影升起时，三座机械战争堡垒内部的警报都会随之拉高一截。
终寂灰印阵列开始不稳。
灰色光晕原本可以压低局部毁灭晶潮活性，但当空面焚君的气息抵达时，那些灰色光晕像被黑焰烧灼一般，边缘出现明显波动。
更麻烦的是，这些黑暗尖碑虚影并不只是单纯的规则异象。
它们像是一根根插入入口区战场的毁灭导管，将更深处的毁灭晶潮，一点点牵引到前线。
第一战争堡垒外层刚刚修补好的装甲，几乎在几个呼吸内又被暗金晶屑打出大片裂纹。
第二战争堡垒外围的一座微型观测塔，被黑暗尖碑虚影擦过后，连同内部数千机械生命一起化作黑灰。
第三战争堡垒反应最快，立刻收缩外层机械臂，并把终寂灰印阵列的输出功率提升到极限。
可即便如此，灰色光晕仍旧被压得不断后退。
空面焚君还没有真正出手。
它只是抵达这里，便已经改变了入口区战场环境。
“第一堡垒终寂灰印阵列稳定度下降。”
“第二堡垒外层灰印残纹出现裂痕。”
“第三堡垒毁灭晶潮冲击强度提升17%。”
瓦力连续汇报。
塞恩没有立刻下令撤退，只是让天网把所有数据拉到最高优先级。
空面焚君的出现，的确让入口区压力陡增。
但这同样意味着，塞恩终于能近距离观察这位十二级巅峰毁灭强者的完整规则波动。
这种机会很难得，尤其是空面焚君与毁灭至尊之间，极有可能存在更深层次的规则联系。
青铜门外，洛克的猩红色双眸也落在空面焚君身上。
他没有出手。
因为有人替他动手了。
卡卡罗特！
这位毁灭神国头号打手在感受到空面焚君气息的瞬间，身上金色能量便彻底沸腾。
他原本还在压制自己的超级赛亚人形态，避免过早刺激毁灭时空深层规则。但空面焚君真正入场后，卡卡罗特显然已经不准备继续忍。
金色能量气浪轰然炸开！
卡卡罗特的头发化作耀眼金色，双眸中战意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
下一刻，他径直冲向空面焚君。
贝吉塔看见这一幕，眉头一挑，也随即调动自身能量。
他当然也想上。
空面焚君这种级别的对手，就算是在高等次元维度，也绝不是随时都能遇到。
但贝吉塔刚要靠近，卡卡罗特的声音便先一步传来。
“先别合体。”
贝吉塔动作一顿。
“你说什么？”
“现在还不到时候。”
卡卡罗特没有回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落在空面焚君身上。
“等毁灭至尊出现，再合体不迟。”
贝吉塔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别被打死了。”贝吉塔冷声说道。
卡卡罗特没有回应。
因为他已经与空面焚君撞在了一起。
金色能量拳锋，正面轰向那张没有五官的空白面孔。
空面焚君没有闪避。
它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一柄由黑焰与毁灭规则凝成的长刃，从它掌心无声延伸，迎向卡卡罗特的拳头。
“轰！！”
金色能量与黑焰毁灭之力在入口区中央爆开。
三座战争堡垒外层装甲同时震颤。
大量低阶毁灭生物被这股余波扫中，当场化作碎屑。附近一批邪沼军团也被震得倒飞出去，规则真身裂开大片缝隙。
这才是十二级巅峰层面的碰撞！
这一次碰撞，也让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十二级强者，神情稍稍冷静了些。
空面焚君不是晶潮怒兽。
它没有晶潮怒兽那般庞大的兽躯，也没有百目乱兽那种铺天盖地的视线压迫，但它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带着毁灭时空某种深层判决。
它挥刃，黑焰尖碑虚影便随之轻震。
它前踏，周围毁灭晶潮便被压缩成刃。
它后撤半步，破碎黑陆上方所有燃烧的黑焰，都会重新汇聚到它体内。
这不是普通战斗。
更像是一场由毁灭规则亲自下场的处刑！
卡卡罗特一拳未能轰退空面焚君。
空面焚君的黑焰长刃也没能斩开卡卡罗特的金色能量防护。
二者在第一轮碰撞后，几乎同一时间再度出手。
卡卡罗特越打越快。
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次受击后，他身上的金色能量气浪都会变得更加灼烈。
空面焚君则始终安静。
它像一台由毁灭规则构成的战斗机器，没有愤怒，没有兴奋，也没有退缩。
卡卡罗特的拳头打碎它肩头一片黑焰骨甲，下一瞬，那片黑焰骨甲便在毁灭晶潮中重新凝结。
空面焚君的长刃划开卡卡罗特侧腹，金色血液飞溅，但卡卡罗特反而笑了。
“痛快！”
这句话刚落，他便一记膝撞轰在空面焚君胸口。
空面焚君第一次被轰得后退半步。
仅仅半步，却让青铜门外不少强者眼神一亮。
那半步不只是战斗画面上的变化。
天网数据显示，空面焚君身后相连的七座黑暗尖碑虚影，在这一刻出现了同步晃动。
这代表卡卡罗特的攻击，确实撼动了空面焚君与入口区毁灭规则之间的联系。
塞恩看到这一点，立即让天网追加标注。
“空面焚君与黑暗尖碑虚影之间存在双向反馈。”
“超级赛亚人高强度近战冲击，可以短暂扰动该反馈。”
这个结果很重要。
因为只要能扰动，就意味着后续可以针对。
塞恩从来不怕敌人强。
他怕的是敌人强得没有规律。
因为卡卡罗特是单独做到的。
没有合体。
没有毁灭神国其它强者协助。
他只凭自己的超级赛亚人姿态，便与空面焚君正面打出了结果。
洛克看着这一幕，神情并不意外。
卡卡罗特本就是这样的人。
越危险，越强。
越被压迫，越能突破自身极限。
塞恩也在记录卡卡罗特与空面焚君的战斗数据。
不过他的关注重点不完全在卡卡罗特身上。
相比这位超级赛亚人的越战越强，塞恩更在意空面焚君每一次出手时，周围黑暗尖碑虚影的细微变化。
这些尖碑虚影像是某种规则放大器。
又像是毁灭时空赋予空面焚君的权柄投影。
“记录全部尖碑变化。”塞恩说道。
“是。”瓦力立刻回应。
洛克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他没有像塞恩那样分析数据，但他能从毁灭本源角度感受到，空面焚君并非纯粹独立个体。
它的一部分力量，来自毁灭时空深处。
这让洛克对这方毁灭时空的兴趣更深。
若十二级巅峰的空面焚君，便能借助时空深层规则爆发出如此力量，那么那尊毁灭至尊与整方毁灭时空的绑定程度，又会达到何等地步？
洛克握着毁灭之枪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急着进去。
但那股来自毁灭时空深处的呼唤，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
空面焚君正式入场后，入口区战争烈度被猛然抬高。
而这，仍旧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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