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中世界一亩灵田,是他独一无二的根基,能源源不断供应他修仙资源。
忙完灵田耕种,李向平盘腿打坐,开始修炼。
他的目标,是尽快冲击炼体五重!
实力提升,不仅能带动碗中世界升级,扩大灵田面积,更能应对牛大迫在眉睫的威胁。
“牛大,镇北军校尉,炼体五重,是我眼下最大的威胁。”
李向平眸光坚定:“必须尽快突破五重,面对他才有自保底气。”
修炼无日月。
一年,转瞬即逝。
碗中世界修炼时间耗尽,第五重还有一段距离。
每提升一重实力,所需的积累成倍增长。
李向平估计至少还要一年时间,才能突破炼体五重。
李向平收获第二季中品灵米,金灿灿的灵米堆积如山,又进行了翻地、播种、浇水,才返回现实。
天色破晓,东方将白。
远处,铁蹄声声,踏碎了小村的静谧。
李向平皱起眉头。
一队镇北军骑士,明火执仗,闯入山村。
为首的队正,带着狰狞的青铜鬼面,骑马冲到李家破屋前,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踏在门上。
哐当,门被战马踢开。
风雪倒卷,冲入破屋。
三位嫂嫂吓了一跳。
鬼面队正冷声道:“苦役李向平,滚出来!”
李向平眉头一挑。
这镇北军,欺人太甚!
他走出破屋,冷冷道:“何事?”
鬼面队正轻蔑一笑,丢下一枚黑漆漆令牌。
“苦役李向平,奉校尉之命,征发你去边关修城墙。明日午时,须到雁门关工地。过时不到,以逃兵论、杀无赦!”
说完,镇北军骑兵泼风般离去。
金柔蹙眉:“边境修城,是名副其实的鬼门关。去的人,十个有八个回不来。”
林清担忧道:“为何?”
金柔叹气:“有的,被野兽叼了。有的,被胡掳杀了。有的,被监工毒打而死,更多的人,吃不饱饭,活活累死在工地上。这定是牛大的毒计!”
唐婉一把抱住李向平:“小叔,实在不行,我们逃亡吧。咱们逃入深山老林,就算朝廷也一时半刻追捕不上。免得你被害死。”
李向平摇摇头:“大雪封山,野兽出没。我一个人还好,三位嫂嫂如何能挺得过去?”
他确实有带三个美嫂隐居世外桃源、修仙种田的计划,但眼下时机还不成熟。
关键是实力不允许。
眼下高衙内、牛大等还找不到借口,只能暗算自己,一旦自己选择逃亡,仇家就有充足理由,上奏朝廷,出动大军进山搜剿自己。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
李向平再强,破碗再神奇,要对付一国正规军,也是以卵击石。
远的不说,那队来传令的镇北军斥候骑兵并没有走远,而是悄悄埋伏在村外林子里。
李向平能感知到这一队骑兵身上散发的似有似无的杀意。
他若敢连夜出逃,等待他的就是镇北军无穷无尽的追杀。
这些边军不是养尊处优的禁军,而是在边境冲突中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百战精锐!
光是这一小队骑兵,就有两个炼体四重、五个炼体三重强者!
来硬的,纯属以卵击石。
李向平只能忍,忍辱负重,换取发育时间。
面对三个担忧的嫂嫂,李向平自信一笑:“嫂嫂们,无需替我担心。牛大再一手遮天,也不好当面下手。”
唐婉、金柔、林清三女对视,依旧忧虑重重。
只是事已至此,她们也没有更好办法。
老村长听说李向平被征发去修城墙,连夜赶来,唉声叹气:“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你这后生,杀了牛二,惹了大祸,被牛大盯上,送去修城墙,只怕九死一生啊!?”
李向平皱眉:“村长,修城墙就那么危险?”
老村长抽着旱烟,愁眉苦脸:“可不?村子里去过十几个后生,哪个不是精壮小伙,只活着回来两三个,还都落下了残疾,成了废人。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摇头道:“要我说,你不行重金贿赂管事的。或许还能多活两天。鞑靼人打来了,你说不定就有救了。”
李向平:“???”
为何盼着鞑靼人打过来?
一夜无话。
一大早,林清悄悄起来去服役。他不想看三个嫂嫂生死离别、哭成泪人。
谁知,唐婉、金柔、林清三女早已坐在桌旁,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热粥等待自己。
一看她们憔悴的面容,李向平知道三女一夜没睡。
李向平还想说什么,林清一头扎入他怀中,哭了起来。
唐婉、金柔拉起他的手,死死不松开。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向平只好保证:“嫂嫂们,不必担心。我一定活着回来!”
唐婉擦干眼泪:“要是你死了,我们仨就学孟姜女,去哭长城!”
李向平哑然失笑。
他如何向三女解释,自己身怀异宝,躲进破碗里,谁也奈何不得自己?
李向平将胖虎抓出来,交给唐婉:“这胖虎虽然小,但血脉不凡,用我给你的米好好喂养,将来可看家护院、保护嫂嫂。”
唐婉点点头:“我们在家,没什么危险。”
李向平正色道:“牛大卑鄙小人,不可不防。若见势不妙,嫂嫂们可跟随胖虎,逃到虎穴中躲避。”
半个时辰后,在三女殷殷担忧目光下,李向平才骑着大走骡,顶风冒雪,向雁门关进发。
荒村本就是边境,距离雁门关不远,三个时辰就到了。
李向平眼前是一大段正在修筑的宏伟城墙。
虽然风大雪急,但工地上还是有大批苦役、工匠,在监工的皮鞭下,如蚂蚁般顶风冒雪,修筑城墙。
工地上,还有不少冻僵、倒毙的苦工尸体,各个骨瘦嶙峋、皮包骨头。
收尸队的苦工慢吞吞抬着尸体向外走。
形同人间炼狱。
李向平目光一跳:看来,牛大很想我死啊。
报到处,几个镇北军的军法官,正在唱名。
一个胖子军法官拿着名册,大声叫道:“午时已到。流放苦役李向平!到了没有?”
见无人回答,他不假思索道:“过时不候!此人临阵脱逃,论罪当···”
李向平大喝:“李向平在此!”
他跳下大走骡,来到军法官面前。
胖军法官冷哼一声:“算你小子命大。喏!去采石场!开采石料去!”
他狞笑一声:“一天,不采够一千斤石料,不许停工!不给吃饭!”
李向平眉头皱紧。
一天一千斤石料?
牲口,都没这么用的!
难怪死亡率这么高。
“怎么?”
胖军法官一瞪眼:“不服管?”
旁边一个监工,高高举起皮鞭,就要狠狠抽下来。
李向平摇头:“没有。我会去采石场服役。”
“这还差不多!”
胖军法官冷笑:“到了这鬼地方,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不听话,有你好果子吃!”
李向平扭头就走。
没有争辩,说了也白说。
看着李向平背影,胖军法官眼中闪过寒芒,吩咐一个监工:“牛大人有命,招子放亮点!这个人,好好照顾。”
他故意强调照顾。
监工冷笑:“明白,大人。他要是半个月不死,我这些年算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