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兰话不多,在前头带路。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紧绷绷地裹着丰腴的身子,弯腰查看苞米长势时,浑圆的曲线毕露无疑。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薄薄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里头内衣的轮廓。林月华看着,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秀兰的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小麦色,但汗珠滚落的脖颈却细腻白皙,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不难闻,反而有种生机勃勃的野性。
晚上,两人坐在院里乘凉。秀兰终于开了口,说起自己守寡这两年,一个人拉扯着十几亩地的艰辛。她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向远处,但当她偶尔看向林月华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藏着一口深井,幽幽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林月华的心被这眼神轻轻撞了一下,她忽然很想知道,这口井里到底藏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