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杀神传承!
“怎么可能!”
叶凡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发光的石碑。
中州杀神叶弑天!
他一直在冒充的那个人,此刻居然以残魂的形式,存在于自己的混沌空间里?
石碑上方的荧光缓缓凝聚,化作一道虚幻的人影。
身形高大,披散长发,眉眼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哪怕只是一缕残魂,依旧给人一种不可逼视的压迫感。
叶弑天的残魂盯着叶凡,上下打量了几眼,嗤笑一声:“一阶大武师?就这?”
“本座当年一阶大武师的时候,已经敢提剑闯入天剑宗山门了。”
叶凡没搭话,只是观察着这道残魂。
虚幻、透明、随时可能消散。
叶弑天根本没在意叶凡的沉默,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本座当年有多强吗?”
“七大圣地,本座一人一剑杀进去四个!来去自如,无人能挡!”
“中州十大宗门联手围杀本座,本座一剑斩了他们七个掌门!”
“武帝境的老怪物出山,本座也能全身而退!”
叶弑天说到这里,嘴角微扬,那种骨子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叶凡终于开口了。
“这么吊,怎么死的?”
五个字。
石碑上的荧光剧烈颤动了一下。
叶弑天的脸色瞬间僵住。
那股弥漫在空间里的傲气,像是被人一盆冷水泼下去。
沉默。
持续了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沉默。
叶凡也不催促,就这么看着。
“被……女人骗的。”
叶弑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
“星月圣地的圣女,洛清漪。”
叶凡挑了挑眉。
叶弑天的残魂背过身去,像是不愿让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本座一生杀伐果断,从未对任何人手软。唯独那个女人……”
“她说她与星月圣地决裂,本座信了。”
“她说她愿随本座浪迹天涯,本座也信了。”
“然后呢?”叶凡问。
“然后?”叶弑天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把本座引入星月圣地的万古封神阵,七大圣地联手布局,五百年的谋划,就为了杀本座一个人。”
“本座杀出重围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临死之前,本座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站在星月圣地圣主身边,对本座笑。”
“那个笑容……本座死了五百年,依旧记得。”
叶凡沉默片刻。
一个杀遍天下无敌手的人,最终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不是实力不够,是心防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要我杀她?”叶凡直接问。
叶弑天转过身,残魂的双眼盯着叶凡:“聪明。”
“本座残魂寄居于此,迟早消散。在那之前,本座需要一个人替本座了结这桩恩怨。”
“圣地圣女,最少也是武帝境界的存在,五百年过去,可能更强。”叶凡皱眉,“你觉得我行?”
“不行也得行。”叶弑天的语气很平淡,“本座可以传你一套剑法——天罚九剑!”
“当年本座就是凭这套剑法,杀穿七大圣地。只要你能将其修至大成,武帝算什么?”
叶凡心中一动。
天罚九剑!
他现在手里的炎黄剑威力确实强,但使用条件太苛刻,每次动用都要抽干全身内力,一阶大武师的境界只能撑几个呼吸。
如果能得到一套真正的剑法,配合龙血霸体诀……
“可以。”叶凡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你一个一阶大武师,跟本座谈条件?”叶弑天冷哼。
“你一缕随时消散的残魂,还挑三拣四?”叶凡回怼。
又是一阵沉默。
叶弑天盯着叶凡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有意思,本座活了那么久,还没人敢这么跟本座说话。”
“说吧,什么条件。”
叶凡道:“如果查清楚之后,那个女人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会杀她。”
叶弑天的笑容收敛:“不得已的苦衷?”
“对。”叶凡神情平静,“万一她也是被人胁迫呢?你既然爱过她,总要给个机会弄清楚真相。”
叶弑天的残魂微微颤动。
“随你。”
话音落下,叶弑天的残魂猛然化作一道光芒,直接没入叶凡的眉心!
刹那间!
无数剑影在叶凡脑海中炸开!
第一式——天罚!
第二式——诛邪!
第三式——灭世!
……
九式剑法,每一式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意境!叶凡感觉自己的神魂被无数把剑同时穿透,疼痛钻心!
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片刻之后,那道光芒从眉心退出,重新凝聚成叶弑天的虚影。
但这一次,残魂比刚才淡了许多,几乎透明。
“天罚九剑已经刻入你的神魂。以你现在的境界,勉强能施展第一式。”
叶弑天的声音虚弱了下来。
“本座要沉睡一段时间恢复……记住你的承诺。”
“还有……”
残魂在消散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别再用本座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了,丢人。”
荧光消散。
石碑重新恢复沉寂。
叶凡嘴角一抽。
'合着你全看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感悟脑海中的天罚九剑第一式。
剑意如瀑布倾泻!
叶凡的手掌虚握,凭空划出一道剑痕!
混沌空间的地面被撕裂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裂缝!
“好强!”
叶凡睁开眼,眸中精光四射。
这一剑,比他动用炎黄剑还要凌厉!
而且!不需要抽干内力!
以他一阶大武师的境界,第一式已经可以斩杀七阶武宗!
若突破到武宗境界,这一剑的威力……
叶凡不再多想,收敛心神,退出混沌空间。
房间内,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花弄玉和花弄月守在门外,听到动静连忙问道:“王爷,您醒了?”
叶凡推开门,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阶大武师的境界,加上天罚九剑第一式!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需要完全依赖叶弑天的名号了!
六个时辰前。
唐妙衣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纸条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她房间的窗缝里,上面只有一行字:
“想知道你父母的消息,过来见我们。”
下面是一个地址。
龙都城外,鹿鸣涧。
唐妙衣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烛火跳动,她的影子在墙壁上一晃一晃的。
父母失踪的时候,她才六岁!
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句:“妙衣乖,爹娘很快回来!”
十几年了。
她走遍了能去的每一个地方,托了能托的每一个人。
什么都没找到。
唐妙衣把纸条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她不傻,深夜塞纸条这种事,摆明了有问题。
但万一呢?
万一真的有父母的消息呢?
她看向窗外。隔壁院子里没有声响,叶凡应该还在闭关。
'不能让叶公子知道。'
这是她的家事,她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尤其是他。
那个给了她十万灵石,让她“需要什么材料直接去买”的人。
天色未亮。
唐妙衣换了一身夜行衣,背上一个长条形的布包,悄无声息的翻出了王府后墙。
……
鹿鸣涧。
一片枯败的树林,晨雾弥漫。
唐妙衣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老一瘦。都穿灰袍,腰间别着唐门特有的暗器囊。
“哟,妙衣丫头。”瘦老者皮笑肉不笑,“十二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唐妙衣站在十丈之外,没有再靠近一步:“你们是谁?我父母在哪里?”
另一个矮胖老者摇了摇头:“急什么?先聊聊。”
“你在镇北王府住了不短时间了吧?那个叶弑天,是真的?”
唐妙衣瞳孔一缩。
瘦老者继续道:“我们很关心这件事!如果叶弑天是真的,我们自然没机会复仇!”
“若是假的,我们现在就进去,撕了那个小杂碎!”
“但如果是假的……”
矮胖老者接上话:“丫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给那个叫叶凡的小子下一种药!”
“事成之后,告诉你父母的下落!”
唐妙衣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凉。
“你们要我对叶公子下毒?”
“不是毒,只是一种让人暂时失去意识的药而已。”瘦老者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你是唐门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唐妙衣看着那个瓷瓶。
然后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
她的手探入背后的布包。
“滚。”
瘦老者的笑容僵住。
矮胖老者皱眉:“丫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们是唐门……”
咔嚓——!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唐妙衣从布包里抽出一杆黑色长管铁器,抵在肩窝,枪口对准二人。
AK47。
叶凡画的图纸,她亲手打造的第一件成品。
两个老者自然知道此物,当初在唐门外就是这玩意杀了他们唐门很多人!
“你!”
砰砰砰砰——!
唐妙衣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扣动扳机!
火舌喷吐!弹丸破空!
两个老者到底是六阶武宗,反应极快,身形暴退,内力护体挡住了大部分弹丸!
矮胖老者惊怒,瘦老者眸子一寒!
二人口中同时爆出两个字!
“找死!”
身形一闪,速度陡然拔高!
唐妙衣咬紧牙关,枪口跟随移动,连续射击!
可六阶武宗的速度远超弹丸能捕捉的极限,瘦老者几个闪身已经逼近十步之内!
砰!
一掌拍在枪管上!
AK47直接断成两截!
唐妙衣被震得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枯树上,口中溢出鲜血!
“不知好歹的东西!”瘦老者走上前,一脚踩住唐妙衣的手腕,“念在你父亲的份上,才给你机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唐妙衣挣扎着抬头,嘴角带血,眼神却很平静:“我说了,滚。”
矮胖老者捂着肩膀走过来,脸色阴沉:“既然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了。”
他从暗器囊中取出一枚漆黑的铁钉。
只有寸许长,钉身布满细密的倒刺。
唐妙衣的瞳孔猛然收缩!
透骨钉!
唐门最阴毒的刑具之一,钉入骨骼之后,倒刺会随着血脉跳动不断深入,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认得?”矮胖老者蹲下来,语气阴恻恻的,“你爷爷不久前也尝过这个滋味!第三根透骨钉钉进膝盖的时候,啧啧啧……那感觉,你绝对不会想知道的!”
唐妙衣美眸通红,思思咬着牙!
“你们都该死!”
“来吧丫头,”瘦老者抬起她的右手,把透骨钉对准她的手腕骨,“只要你点头,什么都不用承受。”
唐妙衣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大厅里,叶凡把装满灵石的箱子推到她面前,笑着说“你需要什么材料,直接让人去买就行”。
那双眼睛很亮,很干净。
'叶公子……对不起,可能没办法继续帮你了。'
她张开眼,盯着两个老者:“我唐妙衣这辈子,不会对他动一根手指!”
“你要杀就杀!”
矮胖老者冷笑一声,手腕一沉!
“谁敢?”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晨雾中传来。
两个老者浑身寒毛炸起,猛然转头!
雾气中,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正是叶凡!
他的目光扫过唐妙衣嘴角的血迹、被踩住的手腕、以及那枚对准骨骼的透骨钉!
眸子里的温度,一点一点消失!
“叶公子……”唐妙衣惊讶的张开嘴。
“把钉子放下!”
“否则,你们连放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名唐门老者回过头,发现来的只有叶凡一人,对视一眼,眸中同时闪过狂喜。
“镇北王世子?叶凡?”
矮胖老者捂着被弹丸擦伤的肩膀站起来,阴恻恻地笑:
“就你一个人来?”
瘦老者松开踩着唐妙衣手腕的脚!
转身面向叶凡:“我就说那个叶弑天是假的!不然怎么没跟出来?”
“果然是这小子狐假虎威!”
“几百年前就死了的人,突然冒出来,难道不奇怪吗?”
唐妙衣撑着受伤的身体想站起来:“叶公子,快跑!”
叶凡的脸色低沉!
他的目光从唐妙衣崩裂的虎口,移到嘴角的血痕,最后停在她手腕上被踩出的青紫印记!
瘦老者和矮胖老者的身形已经暴起!
六阶武宗的全力爆发,两道残影从左右夹击!
叶凡站在原地!
龙血霸体诀运转,炎黄剑从混沌空间浮现,落入掌心!
他没有用全力!
只用三成!
轻轻抵挡上去!
噗!噗——!
两个老者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断六七棵枯木才停下,胸口各自炸开一道血痕,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矮胖老者趴在地上狂喷鲜血!
瘦老者更惨,半边衣衫都被剑气削烂,挣扎了两下,再也动弹不得!
叶凡收剑。
内力消耗了大半,但面上不显分毫。
他转过身,蹲在唐妙衣面前,拿起她的手看了一眼。
“虎口裂了,经脉有点损伤,不碍事。”
唐妙衣愣愣地看着他,鼻尖一酸,死死咬住嘴唇。
“叶公子……我不该瞒着你跑出来,对不起……”
“确实不该。”叶凡语气很淡,“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以后有什么事先告诉我,听到没有?”
唐妙衣低下头。
“你是我镇北王府的人!”
叶凡站起来,丢下一句话,“谁动你,我灭谁!”
唐妙衣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心脏跳得厉害,不敢抬头!
叶凡已经转身走向那两个奄奄一息的唐门老者!
一个念头,从混沌空间拿出一套银针!
十三根银针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你们不是有她父母的消息?”叶凡在矮胖老者面前蹲下,取出第一根针,“我再给你们一次说话的机会!”
矮胖老者咬牙:“你做梦——啊啊啊啊!”
第一针没入天灵穴!
鬼门十三针!
第一针——锁魂!
所有痛觉放大十倍,封锁昏厥能力!
矮胖老者整个人弓成虾米,筋脉暴突,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第二针会更有意思!”
叶凡取出第二根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
矮胖老者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我说!我全说!”
瘦老者怒骂:“你敢……”
叶凡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针扎过去!
瘦老者也不骂了!
矮胖老者上气不接下气,像倒豆子一样全倒出来:“唐妙衣的父母……十二年前离开唐门,去海外寻药!她娘中了一种奇毒,唯有一味叫'九转回魂草'的天材地宝才能解!”
“他们最后的消息……是从扶桑国传回来的,说找到了线索……然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叶凡回头安慰道:“放心,没有消息不等于坏消息!”
看到叶凡回头,瘦老者忽然抬起头,满脸血污中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
“主人,小心!”
混沌万物鼎提醒一句!
叶凡察觉到一股危机感!
瘦老者的皮肤表面正在急速蔓延出一层暗紫色的纹路!
经脉逆行!
“唐门死士……临终一爆……”
瘦老者嘶声笑道,“小子,陪老子一起死吧!”
砰——!
瘦老者全身经脉在同一瞬间炸裂!
一股暗紫色的毒雾猛然爆射而出!
几乎同一时刻,矮胖老者也在狂笑中引爆自己!
双重毒爆,毒雾将叶凡整个人吞没!
“叶公子——!!”唐妙衣的惊叫撕裂晨雾。
叶凡在毒雾中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晃!
唐门噬脉毒,专攻修武者经脉!
但这不是最致命的!
噬脉毒涌入体内的刹那,沉寂了十几年的那股旧毒,被彻底引爆了!
刚才他动用了龙血霸体诀!
两股毒素在经脉中交汇,如同烈火浇油!
叶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双膝一软,单膝跪地!
“叶公子!”
唐妙衣不顾一切扑过来,抱住他的身体。
叶凡的经脉正在一条接一条断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在崩溃!
意识模糊间,混沌万物鼎的声音响起:“主人!噬脉毒我能化解,但你血肉中那股旧毒已经和气血融为一体!必须以纯阴之气中和,否则三刻之内经脉全断!”
“我知道……”
叶凡嗓子里挤出两个含糊的字,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唐妙衣抱着昏迷的叶凡,看着他脸上黑血不断溢出,经脉鼓胀到肉眼可见,身体不断抽搐!
她慌了!
花弄玉花弄月不在,周围荒无人烟!
而化解的方法……
她全身的血液涌上脸颊,又在下一瞬退得干干净净!
唐妙衣环顾四周!
枯林,晨雾,方圆数里无人!
她低头看着叶凡!
把叶凡拖入林木深处,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衣领第一颗扣子!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叶凡,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晨雾沉沉,遮住了一切!
……
与此同时。
大夏龙都城南门。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驶入,在城门口停了片刻!
车帘掀开一角。
一枚刻着星月纹路的令牌,在纤细的指间翻转。
“叶弑天……”
一个慵懒的女声从车内传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五百年了,居然还有人敢用这个名字。”
车帘落下。
马车驶入龙都,消失在人流中!
晨雾散尽,日头升起。
唐妙衣侧身依偎在叶凡怀里,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
“你一个人来的?”
“嗯。”
唐妙衣抬起头,刚化解完毒的叶凡脸色还有些苍白,她咬了咬唇:“太冒险了,万一你出事……”
“王府现在是所有人盯着的靶子!”
叶凡打断她,语气随意:“其他人动了,暗处的眼睛马上就知道!我一个人出来,反而没人注意!”
唐妙衣沉默片刻!
他是为了救她,才孤身犯险!
“以后……不会了……”
唐妙衣声音很轻,略带几分羞涩:“事不过三,你就我三次,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
叶凡看着这位在机关方面有着极高造诣的女人,心中一动!
“从你可以造出AK47零件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叶凡十分霸道。
“哼!意思是你早就打我的主意了吧?”
唐妙衣轻哼一声,青葱玉指在叶凡胸口掐了一下。
“啊……疼!”
突然,叶凡身体一僵,面色骤变!
“叶凡!你怎么了?”
唐妙衣瞬间坐起,看到叶凡的脸色发青,呼吸急促,顿时慌了!
“毒……又发作了……”
叶凡闷哼一声。
唐妙衣的脸一下子煞白,手足无措的抓住他的手腕探脉!
脉象平稳!
“……”
“好啊,你骗我!”
唐妙衣反应过来!
叶凡嘴角翘起来,欣赏着唐妙衣的娇躯:“嘿嘿……”
唐妙衣愣了三秒,反应过来,一拳捶在他胸口:“叶凡!你——!”
耳根红透!
叶凡笑着拉住她的手腕,翻身而上!
“刚才太着急,没来得及好好看你。”
“你……你无赖……唔……”
林间鸟雀振翅飞起,枝头露珠簌簌落下!
……
日上三竿,二人整理好衣物回到镇北王府!
刚踏进后院,花弄月小跑过来,婴儿肥的脸蛋上满是着急:“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花弄玉紧随其后,语气更急:“大厅里来了客人,九小姐和十小姐在接待,说是从中洲来的!”
叶凡脚步一顿。
中洲?
“什么人?”
花弄月摇头:“不认识!是个女的,带了两个随从,排场不大,但九小姐的脸色一直不太好。”
叶凡看了唐妙衣一眼:“你先回去休息,最近别用手了,先恢复好再说!”
唐妙衣点头,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我听你的。”
叶凡快步走向前厅!
进入大厅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异香扑面而来!
厅内,萧容妃和萧雅妃分坐两侧,表情有些凝重!
对面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绛红色紧身长裙勾勒出极致的身段!
五官艳丽,眼尾微挑,嘴角天然带着三分笑意,那种笑不是温柔,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玩味!
她在喝茶!
叶凡进来的时候,她的目光立刻越过茶杯,落在他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圈,眉头挑起来!
“你是叶凡?”
萧容妃开口:“小弟,这位是中洲赛家的赛洛璃姑娘,中洲第一拍卖行的代理人!”
话音里带着提醒的意味!
中洲第一拍卖行!
叶凡在太师椅上坐下,倒了杯茶!
赛洛璃撑着下巴看他,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一阶大武师的气息。嗯……年轻、俊朗、胆子大!”
“比我想象中好看,要不要拜倒在姐姐的裙摆之下,我养你呀~~~”
语气中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戏谑!
萧雅妃皱眉!
叶凡一笑:“看来中州的男人不行,满足不了你啊?”
赛洛璃的俏脸一沉,身体前倾!
绛红裙摆下一双长腿交叠,语出惊人道:“叶弑天五百年前就死了,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怎么一个死人,还能出现在镇北王府呢?”
“你说,如果外面那些武宗、甚至隐藏在暗处的武尊知道,镇北王府根本没有什么叶弑天!”
“只有装神弄鬼的叶凡,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话落,厅内温度骤降!
萧容妃和萧雅妃同时绷紧了身体!
答案只有一个,这些人会立刻冲进来,把镇北王府撕成粉碎!
叶凡端着茶杯的手没有任何停顿,放下杯子,看向赛洛璃:“哦?所以呢?”
赛洛璃眼睛亮了一下!
这小子居然不怕?
有点意思!
“没有所以!”
赛洛璃摊开手:“我只是提醒一下你!”
叶凡淡淡道:“赛姑娘专程从中洲跑来大夏,就为了告诉我这些?”
“当然不是!”
赛洛璃站起来,走到叶凡面前,居高临下靠近过来,傲人的胸脯距离叶凡不到一寸的距离!
只要叶凡稍微抬头,就能触碰到这个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一百多颗六阶魔兽晶核,对我中州第一拍卖行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们来说,你们是怎么弄到手的?”
萧容妃和萧雅妃二人皱眉!
叶凡抬头,与赛洛璃对视:“你猜?”
赛洛璃弯下腰,凑近了些,声音压低:“放心,你们弄死了扶桑国的人,我不会说的!”
叶凡的眸子微动!
赛洛璃还以为自己猜中了!
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
“我来谈生意。”
叶凡问:“什么生意?”
赛洛璃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丢在桌面上。
“一个月前,扶桑国一艘商船途经东海,船上装了一百多颗六阶魔兽晶核,运往中洲,途中被一伙犬戎海匪洗劫!”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叶凡:“犬戎王叫你主人这件事,在大周拍卖会上,可是人尽皆知!”
叶凡面不改色!
心中却波澜起来,还有这种事?怎么没听犬戎王说过?
“赛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赛洛璃起身:“我不就卖关子了!”
“船上有一块一百多斤重的庚金,此物是顶尖铸造材料!”
“魔兽晶核可以猎取,庚金却极其难得!在你手里也是烫手,你要是敢拿出来交易,岂不是坐实了扶桑国的船是你们洗劫的?”
“到时候整个扶桑王问罪,你大夏一定难以招架!”
“把庚金交给我,我马上就走!并且可以对外宣称,天下第一拍卖行的那些六阶魔兽晶核,是我们中州拍卖行提供的,免得你们惹祸上身!”
叶凡淡淡摇头:“如果我不给你呢?”
什么玩意!
闯入镇北王府,一同威胁!
最后还问他要东西?
“不给?”
赛洛璃歪着头,语调甜腻:“那我只好把叶弑天是假冒的消息,透露给外面那些武宗咯~~”
“你觉得,镇北王府能撑几炷香?”
“咯咯咯~~~”
魅惑的笑声传来!
叶凡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
“随意。”
赛洛璃的笑容僵住。
她本以为这两个字之后,叶凡会补一句“你敢”或者“试试看”之类的威胁。
但叶凡真的只说了两个字,然后继续喝茶!
不是虚张声势的淡定,是那种真的不在乎的淡定!
赛洛璃凝视叶凡足足五个呼吸,最终站起身,绛红裙摆一甩:“有意思!”
转身出门!
走出镇北王府大门的瞬间,一名佝偻供奉从暗处跟上来!
“小姐,那小子的底气从何而来?”
赛洛璃走了十几步才开口:“两种可能!”
“第一,叶弑天真的没死,藏在暗处保他!”
“第二……”
她顿了顿:“他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佝偻老者皱眉:“叶弑天不可能活着!”
“五百年前星月圣地的万古封神阵,当场陨落!老奴亲眼所见!”
“我知道!”
赛洛璃回头,看了一眼镇北王府的大门:“所以才有意思。”
她翻身上了马车。
“先不急,观察几天。这小子……有点让人好奇。”
……
大厅内。
叶凡放下茶杯,扫了一圈。
萧容妃和萧雅妃在,沈虹在,唯独少了一个人。
“八姐呢?”
萧容妃道:“一大早就被宫里来人叫走了,说是皇帝召见。”
叶凡皱眉。
李幽若从来都是主动来见他,什么时候反过来了?
“说什么事了吗?”
萧雅妃摇头:“太监只说是朝务紧急。”
叶凡还没来得及多想,王大年从外面冲进来。
“王爷!宫里又来人了!说请您进宫议事!”
叶凡站起身。
不对劲!
“走!”
……
皇宫大内,金銮殿。
叶凡踏入大殿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沈慕戎。
她站在武将位,脸色铁青,右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像是随时要拔剑砍人!
第二眼看到的,是大殿中央站着的五个人!
矮!
平均身高不到一米六!
为首一人穿着花里胡哨的宽袍,腰间挂着一把武士刀,昂着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
尽管他需要仰头看在场每一个人!
“大夏皇帝陛下!我扶桑国主此次派我等前来,只有一个目的……”
为首使臣一字一顿:“你们的镇北王府,杀了我扶桑国的商人!”
“一百二十三条人命,扶桑王要一个交代!”
龙椅上的李幽若面无表情。
使臣继续道:“若大夏不给交代,我扶桑三万海上浪人将骚扰大夏海域所有商船!”
“沿海百姓的安危,大夏皇帝自己掂量!”
沈慕戎的手攥紧了剑柄!
突然,一个太监大声叫道:
“镇北王到!”
李幽若的目光越过使臣,落在刚踏入大殿的叶凡身上!
唰——!
五名使臣回头。
为首之人扫了叶凡一眼,不屑道:“你就是镇北王?年纪轻轻,好大的胆子!杀我扶桑商人,你可知罪?”
叶凡走进来。
步伐不快不慢,一步步走到使臣面前!
他比对方高出整整一个头。
低头看着对方,像看一条虫子!
“扶桑?”
叶凡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五名使臣同时后退半步!
“你们也配叫扶桑?”
为首使臣涨红了脸:“你什么意思!”
叶凡转身,面向李幽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金銮殿都听得清清楚楚:“扶桑乃是日出东方的意思,上古神鸟栖息之树,名为扶桑!”
“你们这群臭鱼烂虾配上古之国名?”
“传我的话,即日起,大夏不承认扶桑国号!”
“此国,从今往后只有一个称呼!”
“倭!军队、浪人,皆为倭寇!”
最后一句话落地,大殿一片死寂!
倭!矮子的意思,扶桑国的人身材本来就不高,被用上一个倭字顿时感觉羞辱无比!
沈慕戎也愣住,没想到叶凡这么刚!
为首使臣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白:“你——!”
叶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第一,全国通缉所有倭寇之人,见一个杀一个!”
“第二,八姐!”
沈慕戎猛然抬头。
“调八十万大军中的三十万精锐,驻防沿海!”
“凡有倭寇浪人踏入大夏海域,格杀勿论!”
“好!”
沈慕戎毫不犹豫。
为首使臣终于反应过来,暴怒转向李幽若:“大夏皇帝!他算什么东西?一个王爷居然敢替你做主?”
“到底谁才是大夏的皇帝!”
李幽若坐在龙椅上,语气冰冷:
“镇北王的话,就是朕的意思!”
“听不懂吗?”
使臣瞳孔收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拉着身边几人就要往外走:“好!好好好!既然大夏要与我扶桑为敌,我们走!”
一只手按在使臣肩膀上!
叶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得可怕:
“谁让你走了?”
使臣浑身僵硬!
叶凡抬起头,扫了一眼殿门口的禁军:“拖出去!”
“午门外,斩首示众。”
“你敢!”
使臣嘶声尖叫,“我是扶桑使臣!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杀了我,就是向扶桑宣战!”
叶凡松开手。
退后一步,居高临下看着这五个矮小的身影,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
“第一,倭寇不是国。”
“第二,不斩来使?你们配吗?”
“第三——”
叶凡微微弯腰,凑近使臣的耳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我说了,宣战。”
“拖走!”
禁军涌上来!
五名使臣被像拖死狗一样拽出金銮殿,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长廊中。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齐齐跪下。
“镇北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叶凡和沈慕戎一起离开皇宫,沈慕戎有些奇怪:“小弟,你好像很讨厌倭寇?”
叶凡冷声道:“这些人狼子野心,亡我大夏之心不绝!”
“不用跟他们客气,见到倭寇直接杀了就是!”
“好!”
沈慕戎不再多问,小凡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嗷——!
这时,大夏龙都上空传来一声鸟兽的悲鸣!
叶凡抬起头一看,一只七彩羽毛的巨大飞鸟,从城外快速飞进来,朝着镇北王府而去,等到百米高度左右,叶凡一眼认出坐在鸟背上的人!
叶薇妮!
她受伤了,身下的七彩大鸟,也终于失去力气,像是流星一样砸向镇北王府内!
叶凡快速冲出去:“八姐,出事了!快回去!”
叶凡赶回镇北王府的时候,后院已经围满了人!
七彩大鸟砸在练武场正中央,地砖碎裂,羽毛散落一地!
鸟身上有七八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叶薇妮倒在鸟背上,半个身子滑落在地!
一身衣裙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
“让开!”
叶凡拨开人群!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叶薇妮身前,两指搭上她的脉搏!
脉象紊乱!
气血逆行!
经脉断了三条!
五脏六腑有淤血!
脊椎处更有一股残留的杀意!
“花弄玉,去拿我房间第三个抽屉里的玉瓶!”
叶凡边说边从混沌空间取出三根银针,扎入叶薇妮的膻中、气海、命门三穴!
先封住逆行的气血!
“唔……”
叶薇妮痛得闷哼一声!
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看清面前的人是叶凡,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叶……叶凡……”
“别说话,先稳住伤势!”
“不行!”
叶薇妮一把抓住叶凡的手腕,指甲嵌入肉里,声音嘶哑:“大伯他们……还在那里……会死的!”
叶凡按住她的手:“你怎么回事?”
“是血衣门!”
叶薇妮咬着牙,眼眶通红:“我们从大夏龙都离开后,刚出边境……他们就来了!”
“起码有二十个武宗!还有一个……一个穿红袍的老东西,大伯都不是他的对手!”
叶凡皱眉:“血衣门跟你们叶家有什么仇?”
“三十年前的旧怨!”
叶薇妮剧烈咳嗽,嘴角溢出血沫:“大伯他们三个拦住了追兵……让我逃……我、我跑不掉,就往你这边飞……”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羞耻、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曾经她是监视叶凡的人!
现在她在向叶凡求救!
“求你……去救他们……”
叶薇妮的声音越来越弱。
叶凡沉默了两秒。
叶镇东、叶镇西、叶镇南……
这三个人算不上好人,却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可是隐世叶家还有一个为了保护襁褓中的自己、被人废掉双腿的爷爷!
还有母亲的下落!
父亲的线索!
这些东西,全都和隐世叶家有关!
叶凡吐出两个字:“位置!”
叶薇妮虚弱地指了个方向:“西北……云岭山脉深处……叶家的隐世之地……从这里骑快马,最少两天两夜……”
说完这句,她彻底昏了过去。
花弄玉跑过来递上玉瓶,叶凡将一颗丹药喂入叶薇妮口中,确认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站起身。
“王大年!”
“属下在!”
王大年从人群中冲出来。
“点两千禁卫军,一刻钟后出发!”
“是!”
“小弟!”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萧容妃、萧雅妃、沈慕戎,三人几乎同时开口。
“我跟你去!”沈慕戎直接道。
萧容妃点头:“对!我们一起!”
叶凡摇头:“不行。”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沈慕戎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叶凡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八姐,大夏刚跟倭寇宣战,沿海调兵的事谁盯着?”
“容妃姐,天下第一庄刚搬来,外面那些武宗还在城里没走,你们不在谁镇场子?”
“还有叶薇妮的伤,需要人照顾!镇北王府更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若是都走了,一旦发生变故怎么处理?”
萧雅妃急了:“那你一个人带两千禁卫军去送死吗?对方可是二十多个武宗!”
沈慕戎皱眉:“让九妹、十妹守住王府,我带人跟你去!”
叶凡摇头:“不必!”
“王大年,你还等什么?”
“不行!”
三人拦住叶凡,若是一般世俗势力,他们相信叶凡的能力!
可对方是血衣门,二十多个武宗是什么概念?可以摧枯拉朽的扫除一个世俗皇朝!
“行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众人回头!
沈虹从月亮门后走出来,看着众人,语气不带一点多余的情绪:“让他去!你们留在王府!”
沈慕戎回头:“娘!”
沈虹走到叶凡身前,上下看了他两眼:“这孩子身上的秘密比你们想象的多得多!”
“能一剑斩七阶武宗的人,你们觉得他需要你们保护?”
三人愣住。
沈虹继续道:“你们三个留下,稳住后方!”
“他能创造的奇迹,比你们去帮忙更多!”
一片安静!
沈慕戎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叶凡:“你给我活着回来。”
叶凡笑了一下:“八姐,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
沈慕戎一拳捶在他肩膀上,转身走了,背影僵硬。
就在叶凡准备离开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面前。
唐妙衣。
她没说多余的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过来。
叶凡接过,打开一看——三颗拳头大小的铁球,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内部隐约能感受到一股暴烈的能量波动。
“手雷?”叶凡眼前一亮。
唐妙衣点头:“火药和六阶魔兽晶核研磨成粉,按照你的图纸,压缩在铁壳里!”
“威力多大我还没试过,但理论上……不会比你那一剑差太多。”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有三颗,慎用。”
叶凡将布包收好,看着唐妙衣。
唐妙衣低下头,耳根微红,声音很轻:“我等你回来。”
叶凡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下。
“王大年,跟我走!”
……
两天两夜。
快马加鞭,日夜不歇。
两千禁卫军跟在叶凡身后,穿越东境荒原,翻过三座山脉,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抵达云岭山脉深处。
远远的,便能看到一座巨大的石门矗立在山谷入口。
石门上刻着一个苍劲的“叶”字。
这就是隐世叶家的大门。
王大年驱马上前,突然猛地勒住缰绳:“王爷!前面……”
叶凡早已看到了。
石门半开半合,阵法铭文暗淡无光,防护大阵已经彻底崩溃!
“这个就是隐世叶家吗?”
叶凡的表情有些复杂!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
有穿灰衣的叶家弟子,也有穿血红长袍的陌生面孔。
鲜血已经凝固发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叶凡翻身下马,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边。
叶家弟子,二十岁上下,胸口一个贯穿伤,死不瞑目。
往前看去,尸体越来越多,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山谷深处,看不到尽头。
“这是……屠杀……”王大年咽了口唾沫。
叶凡抬起头,目光越过尸体,越过残破的石门,看向山谷深处那片笼罩在薄雾中的建筑群。
隐世叶家。
他的血脉之地!
今天,第一次踏入!
却是踩着满地的鲜血!
叶凡翻身下马,一个念头进入混沌空间!
来到天地熔炉之前!
“复制手雷!一万颗!”
灵石疯狂消耗,天地熔炉嗡鸣不止!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铁球从中飞出,堆积成山!
一个念头!
退出混沌空间,抬手一扬,手雷从储物戒指内疯狂涌出!
“此物名为手雷,每人五颗!”
“拉开铁环,扔出去,三个呼吸后爆炸!记住,扔远一点,别炸到自己!”
叶凡演示一遍。
王大年拿着手雷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王爷,这铁疙瘩能杀武宗?”
“杀不了武宗,但能让武宗吃一壶!”
叶凡抬头看向山谷深处,那片建筑群中隐约传来惨叫声!
“全军听令,跟我进去!”
两千禁卫军齐声应喝!
踏着满地尸体,长驱直入。
……
叶家大厅。
曾经气派的正堂,此刻血迹斑驳,横梁断裂,到处都是残肢碎肉的痕迹!
叶家的仆人、外戚死伤无数,尸体被随意堆在院子角落,像垃圾一样!
活着的人全被赶到大厅里!
叶镇东的左臂诡异的扭曲着,骨头从皮肉中刺出!
叶镇西半边脸都是血!
叶镇南的膝盖被人一刀捅穿,鲜血淌了一地!
大厅正中。
一个花甲老者瘫在地上,双腿早已枯萎,轮椅被人劈成碎片扔在一旁!
他的左手被一根铁钉钉在青石地板上!
鲜血从掌心不断渗出,老者的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这便是隐世叶家的老爷子,叶傅!
“老东西,三十年了!你们叶家藏得够深啊!”
首位上,一个红袍老者手里把玩着一柄血红色的弯刀,刀身上还滴着血!
血衣门二长老!
九阶武宗!
他身后站着二十多个血衣门护法,最弱的都是三阶武宗,一个个面带嗜血的笑意!
“叶峥嵘杀了我儿子,我找了他三十年!三十年啊!”红袍老者站起来,一脚踩在叶傅被钉住的手背上!
“啊——!”
叶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爹!”
叶镇东挣扎着想站起来,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红袍老者冷笑:“叶峥嵘找不到,那就拿你们叶家所有人的命来偿!”
他扫了一眼大厅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叶家女眷,舔了一下嘴唇:“弟子们赶了这么远的路,也该犒劳犒劳了!”
“二长老,那边有几个小姑娘长得不错!”
一个血衣门弟子嬉笑着走向角落。
“畜生!你敢!”
叶镇南暴怒,拼命挣扎!
那弟子回头一巴掌扇在叶镇南脸上:“老子今天就敢!你能怎么着?”
几个血衣门弟子围上去,伸手就要去扯那些女孩的衣服!
“不要——!”
惨叫声响起!
就在这时!
砰!
大厅的门被一脚踹开!
所有人回头。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卫军!
叶凡的目光扫过大厅,目光冷彻到极致!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谁?”
红袍老者眯起眼睛。
叶凡走进来,步伐不急不缓。
“叶峥嵘之子!”
短短五个字!
犹如一声惊雷!
唰——!
大厅内所有血衣门弟子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叶凡!杀意毫不掩饰!
红袍老者愣了一瞬,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你就是叶凡!!”
他从首位走下来,盯着叶凡:“你知道吗小子,我能找到这里,还得多谢你!”
叶凡眉头一动。
红袍老者得意道:“你在大夏龙都搞什么天下第一拍卖会,闹得天下皆知!叶家这三个蠢货跑去凑热闹,被我的人跟了一路!”
“若不是你高调行事,我再找十年都未必能摸到叶家的门!”
叶镇东、叶镇西、叶镇南三人面如死灰!
居然是他们被人发现行踪,导致叶家位置暴露!
叶凡沉默!
他没想到,血衣门找到隐世叶家,根源居然在自己身上!
突然。
“小凡?”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叶傅挣扎着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光亮,嘴唇颤抖:“你是……小凡?峥嵘的儿子?”
叶凡看向这个被钉在地上的老人!
双腿枯萎,满头白发,脸上全是血污和伤痕!
这就是当年为了保护襁褓中的自己,被人废掉双腿的爷爷!
“爷爷,是我。”
叶傅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好……好……像你爹……”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走过来,凑到红袍老者的耳边说了一句!
下一秒。
“哈哈哈哈!叶凡,就你一个人?带了两千个世俗界的禁卫军?”
“哈哈哈哈哈!”红袍老者放肆的狂笑,摇头:“叶凡啊叶凡!我真不知道是你天真,还是你蠢!”
“你以为就凭这2000禁卫军,能奈何得了我血衣门?”
“哪怕二十万大军,血衣门随手即可覆灭!”
说完。
红袍老者冰冷的下令:“抓住此子,千刀万剐!反抗者,杀无赦!”
“是!”
三名四阶武宗应声而出!
速度极快,三道残影从三个方向包抄叶凡!
叶傅焦急:“小凡,快跑!”
龙血霸体诀!
炎黄剑从虚空中浮现,落入叶凡掌心!
一剑!
横扫而出!
噗——!
三名四阶武宗身体当场炸裂,血雾爆开!
全场死寂!
红袍老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猛地站起来,瞳孔剧烈收缩!
三个四阶武宗!就这么死了?
一剑!
只用了一剑!
“怎么可能……”红袍老者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一个一阶大武师,怎么可能一剑斩杀三个四阶武宗?”
“除非你是武尊!不……就算是武尊也做不到这么轻松!”
大厅内安静得可怕!
其他血衣门弟子,还有剩余的十几个武宗护法,吓得噌噌噌后退,甚至退到红袍老者身后,腿肚子都在打颤!
红袍老者死死盯着叶凡!
三个四阶武宗,一剑秒杀!
这种实力,哪怕是他亲自出手,也做不到如此干脆利落!
红袍老者的手心全是汗!
‘这小畜生到底是什么境界?’
“你在唬我!”
红袍老者咬牙!
叶凡笑了一下:“要不,你来试试?”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那是天罚九剑第一式蕴含的剑意!
虽然没有真正出剑,但那股毁灭性的意境,让在场所有武宗同时后退一步!
“要么滚!从此不再踏入叶家一步,要么,我今天就杀光你们所有人!”
叶凡又补充一句:“我不想因为这一件事,让整个叶家和血衣门为敌!你们如果非要逼我,那就不好意思了!”
红袍老者的瞳孔猛然放大!
这股剑意……
不是武宗能拥有的东西!
甚至不是武尊能拥有的!
这是……杀神级别的剑意!
红袍老者没说话,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们走!”
一刻也不敢久留,带着人快速冲出叶家大厅!
刚走到大厅外的广场之上!
叶凡吐出一句:“王大年,让你的人把所有手雷都丢出去!”
“是!”
王大年低喝一声,早就准备好一切!
叶凡怎么可能放血衣门的人离去?他之所以威胁他们离开,只是为了让这些人离开大厅,以免手雷伤及无辜!
“扔!”
王大年一声令下!
两千禁卫军训练有素,手臂同时挥出!
一万颗手雷划过天际,遮天蔽日!
红袍老者刚冲出大厅,抬头一看,瞳孔炸裂!
漫天黑点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落下!
“这是什么?”
三个呼吸。
砰砰砰砰砰——!
整个叶家外面的广场,瞬间化为人间炼狱!
火光冲天!气浪翻涌!
一万颗手雷同时引爆,六阶魔兽晶核研磨的粉末释放出毁灭性的能量,将整片广场吞没!
最初几秒,还能听到血衣门弟子撕心裂肺的惨叫!
三个呼吸后。
死寂!
彻底的死寂!
大厅内,叶家众人全都呆住了!
叶镇东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叶镇西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伤痛,是因为恐惧!
叶镇南直接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就连叶傅,也瞪大了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门外那片火海!
一动不动!
二十多个武宗!
一个九阶武宗!
就这么……没了?
漫天烟尘缓缓散去!
广场已经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直径百丈的巨坑,坑底焦黑,热浪翻滚!
没有尸体!
没有残肢!
什么都没有!
唯独最中心的位置,半截残躯趴在焦土上!
红袍老者只剩上半身!
双腿、腰部以下全部消失,断面焦黑,内脏拖在地上,鲜血混着泥土,触目惊心!
他居然还没死!
九阶武宗的生命力,远超常人想象!
叶凡走过去。
脚步踩在焦土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红袍老者艰难的抬起头,眼珠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这……是什么武器……”
叶凡蹲下来,看着他。
“你猜?”
红袍老者的嘴角溢出黑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想咒骂,却只能扯动嘴角。
“叶凡……咳咳……这件事……没完……血衣门……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
叶凡一脚踩下去!
头颅碎裂!
“废话真多!”
……
千里之外,血衣门总坛。
一间幽暗的密室内,十八盏长明灯整齐排列。
其中一盏,猛然熄灭。
“嗯?”
暗处,一双眼睛睁开。
“二长老的灯……灭了?”
脚步声响起,三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汇聚。
“怎么可能?老二可是九阶武宗!整个东土有谁能杀他?”
“派人去查!立刻!”
“不管是谁……血衣门的规矩,杀我血衣门长老者,灭其九族!”
阴冷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
叶家大厅。
叶凡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来。
王大年已经带人去收殓叶家弟子的尸体,一具一具抬出去,整齐摆放在后山空地上!
叶凡先给叶镇东接骨,再处理叶镇西脸上的伤口,最后取出叶镇南膝盖里的碎骨。
三人疼得直抽气,却一声不吭。
他们看叶凡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晚辈!
而是看一个……他们完全看不透的存在!
处理完三人的伤,叶凡走到叶傅面前。
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拔出钉在老人掌心的铁钉,取出金疮药敷上,用白布一圈一圈缠好!
叶傅一直看着他!
从头到尾,一直看着!
叶傅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声音沙哑的询问一句:“薇妮……她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在我王府养伤!”
叶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里泛起水光!
又沉默了很久!
“小凡……”
叶傅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颤巍巍的摸了摸叶凡的脸!
粗糙的手掌,带着老人特有的温度!
“苦了你了……这些年……爷爷对不起你……”
叶凡没动。
叶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当年不让你习武,不是爷爷狠心……是真的怕你死啊……”
“那些人说了,只要你体内出现一点内力,就会杀了你……”
“爷爷宁可你当一辈子纨绔,平平安安活着……也不想看你走你爹的老路……”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自责!
叶凡握住叶傅的手:“爷爷,我知道。”
短短几个字!
叶傅却哭得像个孩子。
叶镇东三兄弟有些尴尬,之前他们一直认为,叶凡是个孽种,一直不喜欢他,甚至希望他死!
没想到,这个孽种今天居然救了他们!
三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片刻后,叶凡松开手,表情恢复平静。
“爷爷,我有几个问题!”
叶傅擦了擦眼睛,点头。
“我爹,到底是生是死?”
叶傅的身体一僵。
“我娘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
叶傅的嘴唇开始颤抖,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们没死对吧?”
叶凡的语气很笃定,“我能感觉到!”
大厅内安静得可怕。
叶傅闭上眼睛,脸上的皱纹像是一瞬间又深了几分。
良久。
“小凡……求你……别查了……”
叶凡皱眉。
叶傅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是叶凡从未见过的恐惧!
不是面对血衣门时的恐惧!
是一种更深层的、刻入骨髓的绝望!
“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
叶傅抓住叶凡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以你镇北王府,我们隐世叶家所有的力量加起来,再放大十倍……不,一百倍,那些人也能一根指头将我们抹杀……”
“爷爷!”
叶凡打断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一定要找到爹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叶傅的手松开。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你会死的……小凡……你会死的……”
叶凡站起身。
低头看着这个苍老的、残破的、却用尽一切保护过自己的老人!
“爷爷,那些人废了您的双腿!”
“害得我爹娘生死不明!还在我体内下毒,禁止我修武!”
“您觉得,我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叶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叶凡转身,看向外面的天空:“血债,需血来偿!”
叶傅愣愣的看着叶凡!
这个孙子的眼神,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人!
“爷爷,您怕他们吗?”
叶傅苦笑:“小凡,你不懂……中州的势力,随便一个拿出来,都能灭掉东土所有隐世家族!那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那又怎样?”
叶凡站起来,负手而立:“哪怕是中州圣地的创始人,天生就是圣主吗?”
“他们也是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叶家众人傻了眼,全都张开嘴巴,惊愕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叶镇东忍不住了:“你疯了!你知道圣地是什么概念吗?武帝!那是武帝级别的老怪物坐镇!你一个一阶大武师……”
“大哥说得对!”
叶镇西接话,声音急促:“我们叶家连血衣门都差点扛不住,圣地?那是送死!”
叶镇南也跟着摇头:“叶凡,你厉害我们认,但圣地那种地方,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够了!”
叶傅一声暴喝!
大厅瞬间安静。
老人撑着地面坐直身体,浑浊的眼睛扫过三个儿子,声音沙哑却带着滔天怒意:“今天要不是小凡来了,你们三个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叶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死绝!”
“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
三兄弟脸色涨红,低下头!
叶傅看到三个儿子的表现,心中失望透顶:“怕这个怕那个,跟你们老四比起来,你们三个加在一起都不如他一根手指头!”
叶傅长叹一声:“今日若不是小凡,我叶家已然覆灭!”
“你我早已沦为孤魂野鬼,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叶镇东嘴唇动了动,想反驳,终究没说出口!
叶镇西低着头,耳朵根都红了!
叶镇南攥紧拳头,不服气,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今天的事实摆在眼前!
要不是叶凡,叶家灭门!
叶傅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叶凡,目光中有一种决绝:“从今天开始,叶家所有资源,全力支持小凡!”
“爹!”
三人急了!
“都给我住口!再敢废话一句,直接逐出叶家!”叶傅怒喝。
三兄弟面面相觑!
心里不服,嘴上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叶傅摇头:“叶家能不能有出头之日,就看这一次了!”
叶凡没有多言!
他有天地熔炉,可以复制万物,根本不需要叶家的资源支持!
接着,叶凡走到叶傅身前,蹲下身:“爷爷,我看看您的腿。”
叶傅摇头:“不用看了,废了快二十年了,骨头都萎缩了,没救。”
叶凡没理他,直接掀开叶傅的裤腿!
双腿枯瘦如柴,肌肉完全萎缩!
膝盖以下的骨骼扭曲变形,经脉断裂处已经形成死结!
叶凡的手指按在几个穴位上,内力渗入,仔细探查!
“还有救!”
叶傅愣了一下,摆手:“小凡,爷爷知道你孝顺,但别安慰我了,这腿我自己清楚……”
话没说完。
叶凡已经从混沌空间取出银针!
鬼门十三针!
第一针扎入足三里!
第二针没入阳陵泉!
第三针刺入悬钟!
三针落下,叶傅的身体猛然一颤!
“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一种陌生到几乎遗忘的感觉从膝盖处传来——
痒!
是那种血液重新流过枯死组织的痒!
“我的腿……有感觉了?”
叶傅的声音在发抖!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他的腿没有过任何知觉!
叶镇东三人也傻了,齐刷刷看过来!
叶凡继续施针,第四针、第五针……一共十三针全部落下!
叶傅的双腿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化,萎缩的肌肉微微鼓胀,扭曲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
“今天先到这里!”
叶凡收针,额头渗出细汗:“经脉死结太多,需要每隔三天施针一次,大概两个月,您就能重新站起来!”
并不是鬼门十三针不行,而是叶傅的腿坏死太久!
若是刚受伤,今天就能恢复,下地走路!
两个月的时间,是叶傅双腿血肉恢复的时间,而不是鬼门十三针需要的时间!
叶傅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腿,又抬头看着叶凡!
老人嘴唇哆嗦了半天,眼眶又红了!
“峥嵘……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叶凡擦了擦额头的汗:“爷爷,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
“你说。”
“我娘,到底是什么人?”
叶傅的表情复杂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爹那个脾气,什么都藏着掖着,从来不说实话。”
“是轩辕氏的人吗?”
叶傅点头:“应该是!”
叶凡的眼睛亮了!
中洲轩辕氏!
之前在拍卖会上从轩辕昊口中得到的线索,现在从爷爷这里得到了确认!
“她叫什么名字?”
叶傅摇头:“不知道,你爹从来没说过她的全名,我们所有人只知道她姓轩辕。”
“名字都不知道吗?”
叶凡失望了。
看到叶凡失望的表情,叶傅回忆了一下:“峥嵘一直叫她……阿柔。”
“阿柔?”
叶凡将这两个字刻入心底!
“其他的呢?她的修为?她在轩辕氏的身份?”
叶傅无奈:“小凡,你爹那个人,嘴巴比铁还紧!”
“他只说过一句话——阿柔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叶凡沉默片刻。
信息太少了!
只知道母亲姓轩辕,小名阿柔,来自中洲轩辕氏!
但这已经比之前多了很多!
“够了。”
叶凡站起来:“等您腿好了,我们再详谈。”
“小凡!”叶傅拉住他的手。
老人的目光郑重:“小心轩辕氏。那个家族……在中洲不是普通的隐世家族。比我们叶家强百倍不止。”
……
与此同时。
东海之外。
扶桑国,王宫。
“什么?使臣被杀了?”
扶桑王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五个使臣,全部被斩首示众?”
跪在地上的信使浑身发抖:“是!大夏镇北王下令,当庭斩杀!还宣称……不承认我扶桑国号,称我们为……倭寇……”
“混账!”
扶桑王一脚踹翻御案!
脸色铁青,青筋暴跳:“区区大夏!一个东土的世俗小国!居然敢羞辱我扶桑!”
“传令!浪人军全部出动!骚扰大夏所有沿海航道!”
“所有经过东海的大夏商船,见一艘沉一艘!”
“是!”
……
大夏东海,永宁港。
沈慕戎站在瞭望塔上,眉头紧皱。
三天之内,倭寇浪人袭击了十七艘商船!烧毁了三个渔村!杀死平民四百余人!
更麻烦的是,这些倭寇全在水里!
大夏的士兵是陆战精锐,在北境苦寒之地打了十几年仗,可海战?完全是外行!
“将军!又一艘商船被劫了!”一名斥候跑上来。
沈慕戎攥紧佩剑:“倭寇在哪?”
“他们抢完就跑,钻进海里不见踪影!我们的船根本追不上!”
倭寇的小船轻便灵活,来去如风。
大夏的战船笨重,在浅海区根本施展不开!
枪倒是有,可倭寇在水面上起起伏伏,距离又远,命中率低得可怜!
沈慕戎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该死!
大夏龙都,皇宫。
李幽若坐在龙椅上,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奏折。
“陛下!沿海损失惨重,百姓怨声载道!臣以为,应当派遣使臣前往扶桑,赔礼道歉,重修旧好!”
一名文官跪在下面,声音洪亮。
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官员,纷纷附和。
“对啊陛下!大夏国力有限,何必与扶桑为敌?”
“不过是几个使臣罢了,赔些银两了事,再修国书求和,何苦让百姓跟着受苦?”
“镇北王年少气盛,一时冲动才酿成大祸!陛下应当以大局为重啊!”
李幽若的脸色越来越冷。
“赔礼道歉?”
她站起来,凤目扫过下方这群人!
声音冰冷得渗人:“谁敢再提议和,按照通倭处理!”
“陛下——!”
“拖下去,杖责三十,剥夺功名,永不录用!”
禁军涌上来,直接将为首的文官拖走。
惨叫声从殿外传来!
朝堂上安静了!
但李幽若知道,这种安静持续不了多久!
奏折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沿海商路瘫痪,税收锐减!
渔民不敢出海,三个港口已经停摆!
她捏着朱笔,美眸疲惫:
'叶凡……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
叶家的阵法修复工作比预想的要快。
叶镇西虽然性子急躁,但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天赋,加上叶凡在一旁辅助,半日功夫,那座守护了隐世叶家数百年的石门阵法,已重新亮起微光。
只是光芒比先前黯淡不少,像一盏油将尽的灯!
叶镇西很惊讶:“叶凡,你什么时候学会阵法的?”
“阵法之道,我学习四十余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小子懂得居然比我都多?”
叶凡没有回答。
混沌空间内的108块石碑之上,有许多关于阵法的造诣!
他只是略微看了一些,便懂了一个大概,一般的普通阵法符文,现在根本难不倒叶凡!
“王大年。”
“属下在。”
“带人,把这些埋到阵法七个节点外,一丈深的地方!”
叶凡从混沌空间取出一箱改造过的手雷!
底部被他刻上了简易的延时与触发符文!
“一旦有人强攻阵法,震动传到节点,这些会炸!”
远处。
叶傅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
闻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叶凡忙碌的背影!
阵法埋雷的事交给王大年,叶凡又叮嘱叶镇东加固谷口哨塔!
让叶镇南把死去族人的后事料理妥当!
他自己则走到后山,寻了处僻静地方!
进入混沌空间。
天地熔炉嗡鸣,灵石如流水般投入!
他需要更多手雷,更多地雷,ak47。
这些,都将成为隐世叶家新的牙齿!
突然,储物戒指里一道万里传音符震动!
叶凡一个念头,取出万里传音符!
对面立刻传来李幽若压抑的声音!
隔着玉符都能听出紧绷:“叶凡!你何时回来?”
“何事?”
“龙都乱了!”
李幽若深吸一口气:“有官员煽动数千百姓,将镇北王府围了!他们……他们骂你是国贼!是窃国之盗!还说要清君侧,杀奸佞!”
叶凡眉头一皱:“和倭寇有关?”
“是!禁军被围在宫里,动弹不得!”
“王府下人被自家亲人隔墙咒骂,已有几十人哭着要辞工离去!”
“萧容妃和萧雅妃正勉强维持,但……”李幽若声音发涩:“那些是百姓,叶凡,是普通百姓!朕不能下令镇压!”
“我知道了。”
叶凡淡淡回答,语气没有太多波动!
唯独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刺骨的冰冷!
倭寇?
呵呵,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在他第二世的那个世界,倭寇就欠下华夏一笔巨大的血债!
这一世,叶凡准备让倭寇彻底死绝!
这个种族本身就邪恶!
叶凡走出叶家山谷时,回头望了一眼,检查阵法,确定没问题后,向叶傅辞行!
“这就要走了?不多待几日?”
“你爹从小在这里长大,有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我都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还有你娘,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叶傅的眸子中带着希冀,希望这个孙子能留下,多陪他几天时间。
叶凡微笑:“爷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只是大夏龙都那边还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再说了,您的腿我还没治好呢。”
“好,这些你拿着!”叶傅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戒指。
叶凡愣了一下。
接过去一看,里面都是各种丹药,还有一些武技功法,灵石,兵器等等。
“爷爷?”
叶凡刚要拒绝。
叶傅却十分坚定的摇头:“这些东西你比我们更需要!叶家传到我这里,已经不不太行了。”
“现在只有你是叶家唯一的希望,小凡,爷爷对不起你……没保护好你,这些东西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吧!”
叶凡见状不再多说什么,若不接受,这位老人恐怕睡觉都不踏实!
……
大夏龙都,镇北王府门前。
人山人海。
不止百姓,许多穿着麻布衣裳的“老农”“小贩”夹杂其间,情绪激动,声浪几乎要掀翻王府门前的石狮子。
王府大门紧闭,高墙之内,静得可怕。
叶凡的马队从长街尽头出现时,人群的喧嚣陡然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
“叶凡回来了!”
“窃国贼!”
“你爹叶峥嵘一世英名,被你丢尽了!”
“卖国贼!勾结倭寇,害我大夏沿海生灵涂炭!”
“还我儿命来!我儿昨日出海,船毁人亡,都是你害的!”
咒骂声、哭喊声、碎石砸在马蹄旁的闷响,混成一片!
王大年手按刀柄,脸色铁青,周围的禁卫军也个个目眦欲裂!
但他们没动,刀没出鞘!
叶凡勒住马,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
他面色平静,甚至没什么表情!
“哪位是带头的?”
叶凡的声音不大,却一下子让现场安静下来!
人群前排,一个穿着粗布短褂、满脸风霜的“老农”挤了出来。
他梗着脖子,手指几乎戳到叶凡鼻尖:“老汉就是!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
“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镇北王要行凶不成?!”
叶凡翻身下马,淡淡笑道:“老人家,你说我通倭误国,可有证据?”
“证据?我呸!”
老农呸了一口:“你杀扶桑使臣,倭寇立刻犯境,沿海死了多少人!”
“这不是证据?!你还敢狡辩!”
身后百姓群情激愤:“对!证据确凿!”
“镇北王为了一己私怨,逞一时之快,置百姓安危于不顾,不是国贼是什么?”
突然。
叶凡脑海中传来一道声音:“主人,这老者是修武者!”
叶凡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老人家,您种地多少年了?”
老农一愣:“……三十年!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
“三十年啊啊!”
叶凡点点头:“手很粗糙,老茧在虎口和指根,是常年握锄把犁的痕迹。”
老农不自觉攥了攥手。
“但你脚上这双草鞋,编法是东海倭寇常用的‘浪纹结’,鞋底还沾着海沙呢!”
叶凡低头,指了指他那双破旧的草鞋:“怎么?你在海里种田啊?”
老农脸色一变!
“还有……”
叶凡指着他的脖子::“你脖颈左侧这块疤,是暗器留下的旧伤吧?正儿八经的农夫,怎么会被暗器所伤呢?”
老农猛地后退,眼中闪过慌乱!
“胡……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
叶凡抬手,指尖三枚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鬼门十三针!
他出手极快,老农根本来不及反应!
银针已没入天灵、膻中、气海三处大穴!
“嗬——!!!”
老农双眼陡然瞪大,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那不是普通的疼,是每一根神经被火烧、被蚁噬、被钢针顺着脊椎一节节捅进去的极致痛苦!
他想叫,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整个人像离水的鱼,弓成虾米,在地上剧烈抽搐!
“第一针,锁魂,痛感十倍!”
叶凡声音平淡:“第二针下去,你会把自己的骨头一根根抠出来,信不信?”
老农涕泪横流,挣扎着点头,嘴里挤出破碎的哀嚎:“我……我说!我说!”
“说吧!”
“是……是扶桑人!扶桑商会的扶风大人给我钱!让我煽动百姓!那些话……也是他们教的!”
老农语速飞快,生怕慢了又是一针!
“不止我!还有好几个!都是他们的人!他们给了钱,说只要闹起来,搞垮镇北王府,还有重赏!”
周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百姓们面面相觑,脸上从愤怒变成茫然,再从茫然变成惊疑!
“都听到了?”
叶凡站起身,目光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几个正悄悄往后缩的“菜贩”“樵夫”身上!
那几人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跑!
“王大年。”
“在!”
“拿下,斩!”
杀伐果断,干脆利落!
“是!”
王大年带人如猛虎扑食,将那几人摁倒在地!
“不!王爷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
“是扶桑人逼我们的!”
“我们不想死啊!”
哭嚎求饶声响起!
刀光落下,人头落地!
求饶声戛然而止!
百姓们彻底安静了!
数万人的目光,聚焦在叶凡身上!
“大家都散了吧,这些都是倭寇搞的鬼!”
叶凡看着众人道:“我相信大家都是大夏的好子民,从今天开始,只要是被倭寇侵扰过的地方,减免赋税三年!”
此话一出!
这些百姓顿跳起来:“镇北王千岁!”
“王爷,您是好人啊!”
叶凡道:“把这个好消息,回去告诉家人吧!”
“走走走,快回去把消息带回去!”
原本被围的水泄不通的镇北王府,一下子清净了!
叶凡转身进入镇北王府!
萧容妃和萧雅妃站在门内,身后是王府的下人、护卫,还有早已到场的李幽若!
她神情有些复杂,自己觉得棘手之事,居然被叶凡三两下搞定!
叶凡似乎比她更适合当这个皇帝!
“朝堂是什么情况?”
叶凡的声音响起。
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在问李幽若!
李幽若看着叶凡,嘴唇动了动,最终凝重道:“我……我查出来了!朝堂上,半数以上官员,与倭寇有牵连!”
“有的收了钱,有的被许了好处,有的……”她的声音很是苦涩:“是家族子弟在扶桑为质!”
“名单呢?”
叶凡淡淡道。
李幽若递上一封资料!
叶凡展开,目光扫过!
名字很多,牵连甚广,从六部侍郎到地方知府,甚至还有几位宗室远亲!
“陛下觉得,该如何处置?”叶凡笑道。
李幽若咬了咬唇,声音艰涩:“牵连太广……若真诛三族,涉及十万余人!”
“大夏经不起这般动荡,元气会大伤……”
叶凡笑道:“大夏怎么会元气大伤呢?只要我们吞掉倭国,只会更上一层楼!”
声音不大!
却宛如惊雷落入李幽若耳中!
“你要灭了倭寇全国?”李幽若瞪大眼睛。
叶凡微笑:“怎么?不行吗?”
李幽若张开嘴:“可是倭国孤悬海外……”
叶凡淡淡道:“我自有办法!”
“下旨吧,名单上所有核心人员,就地正法,诛三族!家产充公,用于沿海防务与抚恤!”
李幽若接过卷轴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叶凡,看着这张年轻却仿佛历经沧桑的脸,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是能以铁血手腕,撑起一个皇朝的……枭雄!
……
李幽若离开后,叶凡来到叶薇妮的房间!
花弄月和花弄玉一直看着她,这几日叶薇妮醒来几次,都想回隐世叶家帮忙!
被两姐妹硬生生的按住!
“公子!”
两姐妹见到叶凡,立刻迎接。
“情况如何?”
二女互相看了一眼:“不吃不喝,也不服药,很不配合。”
“叶凡!”
叶薇妮惊醒,眸子里全是血丝,她跳下床一把抓住叶凡的手,自己的十根手指全都紧绷发白!
“叶家,怎么样?”
叶凡道:“我去的时候,叶家已经被血衣门攻破!”
“什么!那爷爷他……”
叶薇妮的指甲几乎陷入叶凡的肉里!
叶凡有些疼,但没有阻止她,而是继续说道:“不过,我到的还算及时,虽然死了一些人,不过血衣门的那些杂碎都被我炸死了!”
“血衣门的人都被你杀了?”
叶薇妮张开嘴,整个人都懵了!
她亲眼见识过那位红袍老者的实力!
九阶武宗!
叶镇东、叶镇西、叶镇南三人联手都不是其对手!
加上二十几个武宗,叶凡居然全杀了?
叶薇妮认为,叶凡能救出爷爷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做梦都没想到,叶凡居然杀光了血衣门的人!
“呜呜呜……”
叶薇妮直接哭了,嚎啕大哭:“爷爷!”
叶凡皱眉:“你哭什么?爷爷还没死!”
叶薇妮红着眼睛:“你别骗我了!你靠什么杀九阶武宗啊?”
“血衣门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你一定是怕我伤心过度,所以才骗我的!”
“呜呜呜……你肯定没去叶家,爷爷现在说不定已经……呜呜呜……”
叶凡满头黑线,叶薇妮担心的原来是这个!
“你看这是什么?”
叶凡拿出一个储物戒指。
“这是……爷爷的储物戒指?”叶薇妮惊讶的看着叶凡。
此物爷爷整天戴在手上,现在却在叶凡手里!
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爷爷已经死了,叶凡看到了尸体,带走了储物戒指!
第二,爷爷没死,亲自把储物戒指交给叶凡!
若是爷爷被血衣门斩杀,血衣门怎么可能留下储物戒指?
所以,只能是第二个可能!
“爷爷真的没事?”
“好好吃饭,好好服药,养好身体后回去自己看!”
叶凡懒得解释。
“好!我要吃饭!我要服药!”
叶薇妮叫起来。
花弄月和花弄玉端着食物和汤药快速上前!
叶凡退出去,来到唐妙衣的住处,她坐在书桌前,非常认真的看着一摞图纸,手里的炭笔修修改改十分专注!
叶凡走到她身后,唐妙衣都没有发现!
朝着图纸上看去!
叶凡整个人愣住:“我草!大炮?”
“你回来了!”
唐妙衣很是惊喜,转身看到叶凡的那一刻露出笑容,拉着叶凡的手来到桌案前,指着上面的图纸:
“这是我按照你的手雷,还有那两把枪设计的!”
“我想着,既然子弹可以飞射出去,那么手雷应该也可以射出去吧?”
“只需要加大加粗枪管,再装填足够的火药!”
“你刚才说‘大炮’……嗯……这个名字似乎不错!”
唐妙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叶凡简直惊为天人!
唐妙衣果然是个天才!
身为一个古代人,居然自己设计出大炮的图纸!
叶凡强忍着激动,仔细看了一遍图纸后说道:“可以稍微改造一下,制作出两种大小的大炮!”
“一种直径半尺左右,可以扛在肩膀上发射!移动速度快,可以快速行军携带!”
“另外一种炮筒的直径在量尺左右,长五米以上,可以放在城楼上,远距离作战!”
“咦?是可以这样!”
唐妙衣听完叶凡的话,美眸中异彩闪烁。
脑海中闪过一抹灵光!
快速坐下!
手拿炭笔,开始修改图纸!
足足过去一个时辰,唐妙衣才停下来!
“呼——!搞定!”
她吐出一口浊气。
回头一看,叶凡就坐在不远处,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还在这里?”唐妙衣惊讶。
叶凡笑道:“你认真的样子很美!”
唐妙衣俏脸一红:“又打趣我!”
“对了,我已经让手下的人潜入扶桑国寻找你父母的下落!”叶凡道。
唐妙衣一怔,美眸有些发红:“叶凡,谢谢你……”
扑进叶凡怀里!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吗?”
叶凡反手搂住她。
过了片刻,叶凡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唐妙衣也呼吸急促!自从和叶凡有了男女之实后,她的身体仿佛打开某种开关,有一股股电流涌过,十分奇妙的感觉!
准备插唐妙衣的时候!
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王爷!出事了!”
唐妙衣住的地方是后院,除非叶凡有令,否则王大年绝对不敢闯入!更别说唐妙衣的住处!
王大年如此慌乱,一定出了大事!
叶凡松开唐妙衣,整理好衣物走出房间。
王大年满头大汗,盔甲歪斜,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说!”
“东海传来消息!倭寇昨夜袭了东海永宁港外三个渔村,杀了三百余人,掳走五十多个村民!”
王大年不敢停下来,喘息的功夫又快速说道:“八小姐震怒,亲率一小战船和三百人出海截击,追了一整天!”
叶凡暗叫不好:“怎么才带三百人?”
“海上是倭寇的主场!八姐带这么少的人,岂不是上当了?”
王大年眼睛通红,粗犷的脸上满是怒火:“这些畜生一直在海上叫嚣!每隔一刻钟的时间,就斩杀一个我大夏百姓丢进海里!”
“我们的大船速度慢,追不上倭寇!八小姐只能驾驶小船去追!”
叶凡脸色一阵波动不定!
“现在什么情况?”
“三个时辰前,彻底失去任何联系!东海最近暴雨,海上全是大雾!”
“消息传回来说,几位副将已经派人去海上搜寻,但大雾迷失航向,追出去找人的船也断联了……”
叶凡的瞳孔一缩!
按照倭寇的行事风格,八姐一旦落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走,进宫!”
叶凡快速离去。
……
皇宫大内。
寝殿灯火通明,李幽若正批阅奏折。
“镇北王到!”
听到殿外太监汇报的声音,李幽若惊喜的抬起头,叶凡已经推门而入!
“叶凡?这么晚来干嘛……”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惊喜!
难道叶凡想要自己?不可能的……这家伙,心高气傲的,身边有花弄玉和花弄月,还有唐妙衣!
根本不可能大半夜的来找自己!
但她还是略低调戏的说道:“怎么?需要我为你解毒吗?”
叶凡的表情凝重无比:“我要青鸾鸟!”
李幽若愣了一下!
毫不犹豫的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宝玉雕琢的哨子,自从她继承皇位后,青鸾鸟便由她掌控!
“出什么事了吗?”
李幽若走下御阶,将哨子亲自送到叶凡手中!
叶凡寒声道:“对倭寇,我还是太仁慈了!不够狠,不够凶残!”
……
东海。
凌晨。
天地间一片漆黑,海面上连星光都看不见!
浓雾如同巨兽的口腔,将一切吞没!
三艘扶风氏的战船停在雾中,灯火摇曳,笑骂声从甲板上传来!
最大的那艘船尾,七根木桩竖在栏杆边!
七个大夏渔民被麻绳捆在木桩上,浑身是血,有的已经没了气息,有的还在微微抽搐!
一个矮小的倭寇坐在甲板上,手里攥着一串血淋淋的东西,丢进旁边的铁锅里!那是从一个大夏渔民身上割下来的肝脏!
“切薄一点!切薄一点!蘸酱油最好吃!”
另一个倭寇蹲在旁边,拿着短刀片肉,嘴里嘿嘿笑着!
船舱内。
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撕裂衣物的动静!
两个倭寇拖着一个年轻少女从舱里走出来!
少妇衣衫破碎,满脸泪痕,已经叫不出声了!
一个倭寇脸上满足的淫笑:“好了好了,换下一个!”
木桩上,一个中年渔民死死咬住嘴唇,血从唇缝渗出来:“莲儿……”
“青哥……对不起……”
少妇失魂落魄的喊了一声,突然旁边一个倭寇的佩刀!
一个被折磨几个时辰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倭寇的对手?被人一把压制住!
“你要干什么?”
“杀了你们这些畜生!”
女人嗓子里发出嘶吼。
“哈哈哈哈!她好像还想要?”
“那我们满足她!”
几个倭寇扑过去!
中年渔民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畜生!你们都要下地狱的!放开她,有种冲我来!!!你们这些畜生!!!”
女人疯狂挣扎!
不想在丈夫面前再一次受辱!
推开身上的倭寇,转身一跃跳进大海,当场被海水吞噬!
“啊啊!莲儿啊啊!!啊啊啊!”
中年男人发疯一样的惨叫,咬破舌头!
鲜血喷涌而出!
几个倭寇意兴阑珊,咂了咂嘴巴:“还真是够烈的啊!”
其他渔民的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模糊了眼睛,牙齿几乎咬碎!
“你们玩够了吗?大夏那位女将军的情况如何?”
突然,船头传来一道声音!
倭寇们猥琐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露出一抹敬畏的目光,看向盘坐在船头的一名独眼倭寇!
扶风九藏!
他坐在船头,头也不抬的擦着武士刀,独眼中闪着阴冷的光!
一个倭寇解释:“大夏那个女将军,现在应该在雾里转圈吧?”
旁边一个副官点头哈腰:“九藏大人英明!我们故意放出几个活口,让她追!她的船又没我们的快,在大雾里早就迷了方向!”
扶风九藏冷笑:“再过六个时辰,天一亮,她的船就会漂进我们的海域!”
“到那个时候……”
他舔了一下刀刃上的血!
“那边等着的五千浪人,会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见面礼!”
“大夏敢杀我们扶桑的使臣,还抓走大夏境内所有扶桑国的人?呵呵……你们那就好好承受一下我们的怒火吧!”
副官搓着手:“九藏大人,听说那个沈慕戎是大夏的镇北大将军?还是叶凡的姐姐?”
“不错!就是这个叶凡,他是大夏的摄政王,女皇都要听他的话!”
扶风九藏站起来,独眼里全是贪婪:“活捉沈慕戎,让这个叶凡知道,她姐姐是因为他受辱而死!”
“更要让大夏全体知道,杀我扶桑国人的代价,必将鲜血淋漓!”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酒坛,扫视甲板上的倭寇!
“传令各船,今夜所有人轮班盯着!大夏的船一旦进入伏击圈,立刻发信号!”
“记住——沈慕戎必须活的!”
“其他人,杀无赦!”
“嘿——!”
……
深夜,大夏龙都上空,一只青鸾鸟冲天而起!
夜风猎猎,龙都的灯火在身下急速后退,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两个时辰后。
青鸾鸟的翅膀拍动频率开始下降,飞行速度也在缓缓降低!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喉咙里带着几分疲态!
长途全速飞行,对体力的消耗极大,哪怕是魔兽也扛不住!
叶凡一个念头,直接从混沌空间掏出一颗六阶魔兽晶核,塞进青鸾鸟嘴里!
“吃!继续全速飞!能飞多快给我飞多快,每飞出三百里我给你一颗!!
“嗷——!”
青鸾鸟嘴里刚咬到那颗晶核,整个鸟身猛地一颤!
六阶魔兽晶核!
这玩意对人类修武者来说没法直接吸收,可对魔兽不一样!
这是天底下最顶级的大补之物!
晶核入腹,一股磅礴的能量在青鸾鸟体内炸开,四肢百骸、每一根羽毛都像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嗷——!
青鸾鸟兴奋的发出一声长鸣,翅膀猛地展开,速度暴涨!
原本有些萎靡的飞行姿态,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劈开夜空中的气流,朝着东海方向狂飙而去!
这一路上,叶凡疯狂投喂!
……
天蒙蒙亮。
东海,永宁港。
青鸾鸟俯冲而下,巨大的翅膀在码头上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几面旗帜猎猎作响!
码头上值守的士兵吓了一跳,等看清鸟背上之人,几道身影快速冲过来!
“王爷!您怎么来了!”
一名副将快步迎上来,满脸焦急,眼眶发红,大概一夜没合眼!
叶凡翻身跃下鸟背:“有八姐的消息吗?”
副将摇头,声音发哽:“没有!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们派了六艘船出去搜寻,两艘也断了联系,剩下四艘回来报信说海上全是大雾,根本看不清方向!”
“几个渔民说半夜看见东北方向有火光,但谁也不敢确认……”
叶凡没再多问。
“守好港口!”
丢下这句话,他翻身重新骑上青鸾鸟,又塞了一颗晶核过去。
“走!”
青鸾鸟嘎嘎叫了两声!翅膀一振!
朝着茫茫大海飞去!
海上的雾比想象中更浓。
叶凡让青鸾鸟压低高度,贴着海面飞行!
视野不到百丈,周围白茫茫一片,海浪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刻钟后。
水面上漂着什么东西。
叶凡让青鸾鸟再低一些。
只见。
一个大夏渔民的尸体,面朝下,浮在海面上,后背有一道长长的刀伤,衣服已经被海水泡得发胀!
“该死!”
叶凡脸色阴沉!
往前飞了不到半里,又是三具尸体!
两男一女!
女人的衣衫残破不堪,身上青紫淤痕密布,一看就是受尽屈辱而死!
叶凡的目光更加冰冷,心中凝聚一股无形怒火!
……
与此同时。
扶桑海域。
三十多艘扶桑战船呈半月形列阵,将一艘孤零零的大夏战船围在中央!
正是沈慕戎的船!
船身上到处都是刀砍斧凿的痕迹,左舷被撞出一个大洞,船帆只剩半截,歪歪斜斜挂在桅杆上!
甲板上,沈慕戎神情疲惫!
虽然有AK47的火力压制,倭寇暂时没办法靠近,但他们也无法离开!
“大将军,我们携带的食物和水不多了!”
“这太阳越来越大,顶多还能坚持半日!”
一名副将说道,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表情凝重。
这艘船一般只在近海作战,上面只有一天的水和食物!
昨天他们出来的匆忙,根本来不及补充水和食物!
在大海上被围困,一旦断粮断水,无异于等死!
扶风九藏站在对面旗舰的船头,独眼里闪烁着狠厉:“妈的!这些大夏人哪儿来的兵器?居然可以隔着几百米射出铁弹伤人!”
“要不是这种厉害的武器,我们三十多艘船,上去可以直接把他撕碎了!”
一大早,他们就围住沈慕戎的船!
准备全歼!
谁知道,沈慕戎手里的武器太恐怖,他们靠近不得!
一个倭寇老者好笑:“大人,不必担心!这里是我们扶桑海域,这些人没水没粮,坚持不了多久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再给他们添一把火!”
扶风九藏一笑:“哈哈哈!有道理!”
下一秒。
扶风九藏直接下令放火船!
三艘无人小艇被从远处放出来,上面堆满了浸过火油的干草,火焰燃烧,借着海风朝沈慕戎的船快速飘来!
沈慕戎的战船被围困,根本施展不开!
眼睁睁的看着六七艘火船靠近,轰然炸开!
船舷瞬间被点燃,火焰顺着干燥的木头蔓延开来,速度快得离谱!
火油的黑烟翻滚而上!
整艘战船变成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火山,烈焰将天空都映红了!
“脱盔甲,跳海!”
沈慕戎低吼一声!
众人脱掉盔甲,纷纷跳入海中!
快速远离着火的大船!
倭寇的小船靠近而来,手中的倭刀刺下,沈慕戎抬手抵挡!
众人在水中,被小船上的人攻击,十分被动!
沈慕戎一边划水,斩杀七八名倭寇之后,手臂上、肩膀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浸染海水!
不少亲兵被当场刺死,沉入海底!
“这娘们还真猛啊!”
扶风九藏斩在船头,咧嘴笑着:“等会儿抓住她,我要看看她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猛!”
倭寇划着小船疯狂攻击水里的大夏士兵!
沈慕戎这边的人数在飞快减少,几个副将带着数十人联手,拼死二十几个人的情况之下,抢来一艘小船,来到沈慕戎身边:
“大将军,快上船!”
沈慕戎摇头:“不用!让受伤的人先上去!”
“可是……”
“这个是命令!”
沈慕戎低喝一声!
几个副将不敢忤逆,怒嚎道:“让伤者先上船!”
众人齐心协力,将伤势较重的士兵扶上小船!
扶风九藏见状,站在百米之外的大船上好笑的摇头,拿起旁边的弓箭,弯弓一箭射出!
“噗——!”
一名伤兵的头颅当场炸裂!
嗖!嗖!嗖……
十几根冷箭飞来,小船上的伤兵纷纷被射死!
“草!”
几个副将气的脸色铁青,疯狂的拍打着海水!
“看着你们生气的样子,真像是一条狗啊!”
“哈哈哈哈……”
倭寇这边传来一阵哄笑!
扶风九藏玩味的笑着:“盯着他们,不用攻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在海水里坚持多久,对了!”
“无论谁敢上小艇,一律当场射杀!”
“是!”
身后的十几个倭寇弓箭手眸子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扶风九藏让人抬了一张桌子过来,一边喝酒,一遍吃刺身,就这样淡漠的看着大夏士兵一个个坚持不住,缓缓沉入海底!
“沈慕戎,你可以选择投降!”
“当我扶风九藏的女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可以给你一切荣誉!而且保证你身边的人都不会死!”扶风九藏咧嘴笑着。
沈慕戎眸子冰冷!
一旁的副将怒斥:“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一群倭寇,也想染指大将军?总有一天,我大夏一定踏平你们!”
“啧啧啧!”扶风九藏摇了摇头,啧啧两声!
旋即。
冰冷的声音落地:“杀了他!”
“小心!”
一直冷箭射来!
沈慕戎推开这名副将!
副将避开这一箭!
下一秒。
嗖嗖嗖……数十根冷箭同时袭来,这名副将身躯被穿透,瞳孔一阵黯淡无光,朝着水底深处沉去!
“王猛!”
沈慕戎低吼一声:“给我杀!大夏将士,宁死不降!”
“杀!”
身后剩余的亲兵,疯狂的朝着倭寇的大船游去!
“除了沈慕戎,全都射杀!”
扶风九藏下令,冷箭不断射来!
水中的大夏士兵成了活靶子,一个个死去,有人潜入水底,躲开冷箭,但总有要出来透气的时候,被一箭爆头!
“倭寇!小弟说的没错,你们果然该死!全都该死!”
沈慕戎彻底疯狂!
“哈哈哈哈!是吗?”
“可惜啊!我想死,还死不掉呢!”扶风九藏嚣张的狂笑。
就在这时。
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
所有人抬头!
云层之下,一只巨大的青色巨鸟飞来,背后还坐着一个人影!
正是叶凡!
鸟背上的叶凡看见海面上的燃烧的战船残骸,浮在水中挣扎的大夏士兵,围拢过来的三十多艘倭寇战船!
还有漂浮在海水中,神情憔悴受伤的沈慕戎,各种被射杀的大夏士兵!
叶凡心中燃烧一股滔天怒火!
一个念头扎入混沌空间!
天地熔炉嗡鸣暴响!
复制!疯狂复制手雷!
一万颗,两万颗,三万颗!
灵石像流水一样消耗,叶凡根本不在乎!
复制完成后,叶凡退出混沌空间!
“去你妈的倭寇!你们这些杂碎,给老子去死!”
密密麻麻的黑色手雷从高空倾泻而下,像一场黑雨!
扶风九藏抬起头,独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东西?”
手雷落在甲板上!
下一秒。
砰——!
手雷直接炸开,一个靠近的倭寇被炸飞出去,手脚、脑袋直接碎了!
扶风九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旋即。
扶风九藏猛然反应过来:“不好!”
手雷落在甲板上,砰!砰!砰……
一股股恐怖的气浪炸开,铁片纷飞,紧接着是倭寇们的惨叫!
“啊!我的手!”
“我的腿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
更是有三颗手雷在扶风九藏身边炸裂,他连武宗境界都没有,根本挡不住手雷的威力,当场翻滚出去:“啊……我手啊……”
五根手指,全都炸裂!
手臂更是凄惨,血肉翻开,露出白骨!
痛的在甲板上疯狂的翻滚,惨叫!
“是王爷!”
水中幸存的士兵见到叶凡丢出手雷,引发爆炸,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沈慕戎低吼:“随我登船!!!”
“是!”
众人一鼓作气,直奔扶风九藏的战船而去!
叶凡见到沈慕戎等人登船,便不再轰炸扶风九藏的那艘船,转身轰炸其他战船!
砰!砰!砰——!
三十多艘战船,一艘接一艘在爆炸中解体!
几千上万颗手雷落下!有的被直接炸成两截,有的船底被掀飞,整个翻了过来!
三万颗手雷丢完,叶凡还不解气,继续复制!
连锁爆炸!!!
海面变成了炼狱!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碎木横飞,火光将浓雾都照透了!
三十艘战船,直接沉没二十几艘!
剩下几艘也残破不堪!
随时可能沉入海底!
“不要!不要啊——!”
“投降!我们投降!!”
残存的倭寇趴在碎木上,哭嚎着举起双手!
一个矮小的倭寇跪在半截船板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大人饶命!我不打了!我再也不敢伤害大夏人了……”
另一个倭寇抱着桅杆,吓得屁滚尿流,裤裆湿了一大片:“求求您!我只是个小兵!是上面的人让我来的!”
与此同时。
沈慕戎率领剩下伤兵,直接控制扶风九藏的那艘战船!
活捉扶风九藏!
叶凡一股脑又丢下几千颗手雷,将最后几艘战船炸沉!
丢给青鸾两颗六阶魔兽晶核:“你可以去休息了,我有需要喊你!”
“吓!”
青鸾鸟听话的叫了一声,将叶凡放在甲板上!
振翅消失在云层中!
“小凡!”
沈慕戎走过来,美眸中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刚才那些是什么东西?威力怎么这么大?”
“等一下再说!”
叶凡眸子里带着寒意!
一个箭步,直接冲到扶风九藏的身前!
一脚狠狠的碾在他的睾丸之上!
“啊——!”
扶风九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你敢这样对我,我是扶风……”
‘喀嚓!’叶凡又一脚飞踢,扶风九藏的牙齿和下巴直接炸裂!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海面!
扶风九藏断了下巴,口中含糊不清的嘶吼:“你……你完了!扶风家族……不会放……”
叶凡冷酷的回应:“你口中的扶风家族,我会彻底歼灭!”
“任何体内流着扶风家族血脉的人,我会一个个杀掉!”
“你做梦!”
扶风九藏怒吼!
叶凡摇头:“看来还没打痛你!”
抬手一握,十三根银针从混沌空间内出现在掌心,直接刺入扶风九藏的穴道之中!
“啊啊啊啊……”
下一秒。
扶风九藏整个人扭曲,发出杀猪一样的哀嚎,在甲板上疯狂挣扎!
“大将军,水里的倭寇怎么处置?”突然,一名副将红着眼睛走到沈慕戎身边。
沈慕戎眉头一皱,看向叶凡!
“都抓起来,带上来!”
一声令下!
很快,大夏士兵把海面上还在挣扎的倭寇一个个捞上来,五花大绑,在甲板上跪成十几排!
三百多人!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烧得面目全非,一个个鬼哭狼嚎!
“大人饶命!”
“我不是武士,我是普通人啊……他们抓我来的!”
“求你了……我家里还有孩子……”
沈慕戎站在甲板上,低头扫了一眼这些跪在地上的矮子:“小弟,这些俘虏如何处理?”
“俘虏?不不不!”
叶凡摇头,脸色阴寒至极:“哪有什么俘虏!这些明明都是畜生!”
一路搜寻而来,水中死的都是大夏的子民!
他们都是普通人,打鱼种地为生,混个温饱度日有什么错?
却被倭寇残忍杀害!
“杀!”
叶凡直接下令!
刀斧手上前,手起刀落!噗噗噗噗……
第一排的数十个倭寇,当场人头落地!
“啊!八格牙路!你不能杀我们!”
“不不不……我们都是天皇的子民,神灵的后代,大夏人你们怎么敢的……”
“啊!救命啊!”
后排的倭寇吓得集体惨嚎!
“继续!杀!”
第二排。
手起刀落。
又是几十颗人头落地!
“继续!杀!杀!杀!”
第三排,第四排……
从头到尾,叶凡就站在原地,一句一句的下令!
三百多颗人头,全部砍完!
甲板上血流成河,顺着船舷的破口淌进大海,把周围的海水染成暗红色!
沈慕戎没有阻止!
她手下幸存的士兵没有阻止!
所有人都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些被倭寇虐杀的兄弟,被侮辱至死的大夏子民在天之灵都看着这一幕!
“啊……你是魔鬼……你怎么能这样杀俘虏的……”扶风九藏彻底吓傻了,鬼门十三针带来的剧痛,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加上数百颗人头,就这样被砍下来!
扶风九藏以为自己杀伐果断!
眼前的大夏镇北王,比他杀伐果断一万倍!
“钱……我给你钱,黄金!灵石!丹药!美女……我统统给你……求你饶我一命……只要我回去扶风家族,这些我都给你送来,不要杀我……”
“晚了!”
叶凡的眸子冷酷:“从你们对大夏动手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倭寇注定要绝种!”
下一秒。
叶凡淡淡指着扶风九藏:“千刀万剐!一片片割下他身上的肉!”
“这些丹药给他止疼、续命!在最后一刀之前,不要让他死了!”
“啊——!!!不!”
扶风九藏发出惊恐的惨叫!
叶凡转身,和沈慕戎二人朝着船舱内走去!
一个独眼士兵上前,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别叫了!打扰了王爷和大将军休息,我再多给你几刀!”
……
沈慕戎的伤不轻,肩膀和手臂上七八道伤口,最深的一处见骨!
叶凡取出银针和生肌散,挨个处理。
沈慕戎看着叶凡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开口:“小凡,你刚才丢下来的那些黑色铁球……到底是什么?”
叶凡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颗手雷,递给她!
“此物名为手雷!拉开这个铁环,扔出去,三个呼吸后爆炸。”
沈慕戎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手雷……手中之雷!难怪此物不大,威力却如此恐怖!”
叶凡解释:“六阶魔兽晶核研磨成粉,和火药混合,压缩在铁壳里!”
“一旦拉开引信……砰——!”
“还有一些改良版,能埋在地下,一旦有人路过,砰——!”
沈慕戎的眼睛亮了:“小弟,给我一些!”
“我把它埋在倭寇登陆的海边,一旦他们靠近,直接炸他们个稀巴烂!”
“好!”
叶凡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进入混沌空间,复制上万颗地雷、手雷交给沈慕戎!
一直到下午,扶风九藏终于死去!
最后一刀落地,扶风九藏只剩下一副骨架子!
叶凡早就让人,将海里的尸体打捞起来,大夏的士兵带回去安葬!
至于倭寇的尸体,全都砍下头颅,用锁链串联!
扶风九藏的尸体,被做成稻草人一样,竖立在一艘小船的船头!
其他倭寇的人头,锁链串联,绑在小船上,顺着洋流朝着扶桑国的方向飘去!
……
当天傍晚。
“什么?九藏死了?!”
扶桑王收到消息时,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
不止是死!
一艘连接着数千个人头的小船,飘到了扶桑国的港口!
扶风九藏的尸体被钉在船头,只剩下一副骨架,看样子是被凌迟处死!
消息传开,举国震怒!
夜晚。
源氏、藤氏、扶风家族、柳生家族……七大家族族长齐聚王宫!
灯火通明!
“必须让大夏付出代价!”扶风家族的老族长拄着拐杖,老泪纵横:“九藏是我扶风家三代以来最出色的后辈!大夏欺人太甚!”
源氏族长面色阴沉:“三十多艘战船,三千多浪人,全军覆没!大夏在海上,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战力?”
藤氏族长冷笑:“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我扶桑国坐拥五万海上浪人,他大夏的水军不堪一击,这一点不会改变!”
扶桑王按住御案:“传我王令!”
“集结全部浪人,一定要让大夏付出代价!”
“嘿——!”
七大家族齐声应喝!
船靠岸。
永宁港码头上站满了等候的将士!
看到沈慕戎活着回来,码头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沈慕戎下船后,转身看着叶凡:“我留在这里,东海这边不能没人盯着。”
叶凡点点头:“八姐,可别再上当了!”
沈慕戎俏脸一红,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他们用大夏子民当筹码!可恶!”
“你放心,没有下次了,事教人一次就会!”
叶凡看着她:“八姐。”
“嗯?”
“你是大将军,不是冲锋兵,下次谁死你都不许自己冲上去!”
叶凡语气严肃:“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沈慕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点头:“我知道了。”
叶凡不再多言,仰头吹响李幽若给他的那枚玉哨!
片刻后,云层中一声鸟鸣!
青鸾鸟从天而降!
看到青鸾鸟的那一刻!
叶凡愣住!
青鸾鸟的羽毛变了!
原本纯粹的青色羽翼之上,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从翅尖到尾羽,流光溢彩!
更离谱的是它的眉心位置,居然生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色鳞甲!
“恭喜主人,它进化了!”
混沌万物鼎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
“魔兽进化!它吃了主人喂的那些六阶魔兽晶核,血脉觉醒了一部分!”
叶凡心中一动。
来回路上,他喂了青鸾鸟十几颗六阶魔兽晶核!这东西对人类修武者没法直接吸收,对魔兽却是大补!
“继续喂会怎样?”
“魔兽可以进化,具体到什么程度,看它自己的造化!”
叶凡嘴角一翘。
他有天地熔炉,魔兽晶核想要多少都有!
“回去再说!”
翻身跃上鸟背,青鸾鸟振翅冲天!
……
隐世叶家。
三道身影出现在山谷入口。
血衣门!
为首一人是个九阶武宗,同样一袭红衣,身后跟着两个八阶武宗!
“就是这里!”
两名八阶武宗盯着那座石门上的“叶”字,皱着眉头:“二长老最后传回血衣门的消息,他们已经找到叶家的位置,并且攻入进去!”
“怎么叶家的护山阵法居然完好无损?难道二长老弄错了?这里不像是被攻破的样子!”
红袍老者摇头:“叶家没什么高手,唯一一个叶傅,当年境界跌落,早就废了!”
他们走向石门!
阵法铭文亮起微光!
红袍老者一拳轰出,砸在阵法之上!
下一秒。
毫无征兆的一声惊雷巨响,‘砰!’的一声,惊天动地!
地面炸裂!
上百颗地雷同时引爆!火焰和气浪从地底喷涌而出!
“啊——!”
三人来不及反应,当场倒飞出去!
两个八阶武宗,半个身子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嚎着弹飞出去!眼看活不成了!
那名红袍老者一条腿炸裂,惊恐的像是见鬼一样,不断后退:“这是什么东西……好强大的阵法!”
“撤!快撤!”
惨叫声逐渐远去!
阵法之内。
叶傅坐在轮椅上,叶镇东站在旁边,二人看着远处升腾的烟尘和火光!
叶镇东咽了口唾沫:“爹……这是叶凡埋的那些铁球?”
叶傅点头,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
“以后谁来,都是这个下场!”
……
大夏龙都,镇北王府。
叶凡踏入王府大门时,天色刚暗下来。
萧容妃和萧雅妃早就等在前厅!
“八姐呢?伤的重不重?”萧容妃急切问道。
“放心,活蹦乱跳,没什么大碍!”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萧雅妃啧了一声:“把我们吓死了!下次你出门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你们不在家,来不通知!告诉你们,也只是让你们担心罢了。”
叶凡摆摆手,从储物戒指掏出一批丹药!
这是回来的路上,在青鸾背后的时候,进入混沌空间,用爷爷叶傅给他的丹药复制的!
人级下、中、上、极品丹药,各一万颗!
黄级下品、中品丹药,各三千颗!
还有各种药材!血参!金首乌!龙胆紫……每一份都是500年以上的年份,价值连城!
加上之前的疯狂复制!
叶凡手里的八十几万灵石,只剩下十来万!
萧雅妃倒吸一口凉气:“小凡,这些丹药你又是哪儿来的?”
萧容妃美眸闪动:“雅妃,别问!”
“啊?”
萧雅妃惊愕的回头!
萧容妃严肃道:“这是小凡的秘密!我们不问,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以后不管小凡拿出什么,我们帮忙卖就是,再把灵石交给他!”
“其他的一切,都不要问!”
萧雅妃愣了愣,也立刻反应过来:“好!”
二人收走丹药,赶回天下第一拍卖行!
叶凡则是回到后院,一股炽热的温度传来!
“王大年,干什么呢?”
叶凡发现,王大年带着人,在后院搭的演武场旁边,建起一个巨大的火炉!
唐妙衣走过来:“是我让他做的。”
“大炮的图纸已经设计好,我准备先造一个出来看看!”
叶凡上前,看了一眼她的手:“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呢。”
“无妨,只要有了此物,你就更安全!”唐妙衣露出一抹笑容。
继续指挥众人,加班加点建造!
叶凡没有阻止,回到自己的住处。
现在整个镇北王府都进入自己的节奏!天下第一拍卖行这几天,也名声大噪,回来的时候叶凡明显看到,有许多武者落脚大夏龙都!
暗处,必然有无数双眼睛看着!
大炮可以增加武力!
但,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自身的实力永远排第一!
又如爷爷所说,中州那些势力,叶家一辈子招惹不起!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惹不起谁!”
一个念头,进入混沌空间!
叶凡开始吞噬丹药!
修炼!
“爹娘!大家!等我!”
……
大夏龙都,悦来客栈。
赛洛璃听着手下的禀报,忍不住张开嘴巴:“一万颗人级极品丹药?”
“三千颗黄级下品丹药,再加三千颗黄级中品丹药?”
“他哪儿来的这么多丹药?难道叶弑天真的没死?”
“在他的镇北王府内,有一个丹王?不可能啊!”
“哪怕是一个丹王,这起码也是数年不吃不喝才能炼制出来的量!难道镇北王府有十几个丹王?这更不可能啊!”
赛洛璃烦躁的走来走去!
她还以为几天之内,叶凡就要来求她!
所以特地住在一个显眼的客栈!
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同时因为镇北王府,一次性放出这么多丹药,还有五百年的药材!”
“其他修武者更加认为叶弑天就在镇北王府!”
“再也无人敢窥伺!”
身边一名老者皱眉,捏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不动了!
赛洛璃的眉头拧在一起:“本来想,从他手里把庚金骗过来!”
“现在看来,只能用其他手段了!”
山羊胡老者眸子一眯:“小姐,准备动手抢吗?”
赛洛璃翻了一个白眼:“你当我是强盗吗?你能不能先试着去跟他谈谈交易?”
“呃……”
老者有些汗颜!
赛洛璃继续道:“记住!我们是生意人,不是扶桑那种强盗!”
混沌空间内。
叶凡盘膝而坐,面前堆积的丹药像小山一样!
一颗接一颗吞下去,六条武脉疯狂运转,像六条暴涨的河流,将丹药的药力拆碎分流,涌入四肢百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凡猛然睁开眼睛:“二阶大武师,破!”
骨骼嘎嘣作响,血肉如同在沸腾!
叶凡没停,继续往嘴里塞丹药!
“三阶大武师,破!”
丹田内的力量翻涌,比之前暴涨了不止一倍!
体表污泥成片剥落,头顶冒出大量白烟!
叶凡感觉到了极限,经脉传来刺痛的预警,但距离目标还差一步!
'再来!'
又是上千颗丹药灌下去!
六条武脉承载的力量已经到了临界点,像六根被吹满的气球,随时可能炸裂!
“四阶大武师——给我破!”
轰——!
丹田炸开一道金光!
与此同时,六条武脉在剧痛中裂开细缝,一股全新的力量从裂缝中涌出!
七条!
八条!
两条崭新的武脉从原有的六条中分裂而出,经脉重组,蔓延至全身!
混沌万物鼎一笑:“恭喜主人,锻出八条武脉!”
下一秒。
一股熟悉的剧痛从血液深处蔓延开来!
每次境界大幅突破,气血运转加速,都会引动血肉中的毒素,犹如附骨之蛆!
“弄月,弄玉!”
叶凡大叫!
无人回答!
这两人现在应该在照顾叶薇妮!
“唐妙衣!”
叶凡想到唐妙衣,准备去叫她!
随即想起,唐妙衣今晚在后院炉场赶工铸造大炮,那边离这至少三进院子的距离!
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过去!
毒素开始侵入丹田!
叶凡单膝跪地,手撑在地板上!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越发通红!
身体表面更是浮现一层血色纹路,若是有人在场一定会惊讶发现,叶凡从胸口到后背的位置,居然有一条栩栩如生的血色过肩龙!
……
镇北王府大门外。
李幽若的辇车停在门口,叶凡下午就回来了,青鸾鸟却没有回宫,她准备过来看看!
大家早就熟悉这位大夏女帝,进入王府后,一路畅通无阻!
王大年正在卖力的打铁!
唐妙衣带着一群工匠,在一旁操作!
李幽若没有打扰,随口询问一个下人:“镇北王呢?”
“回陛下,王爷回房休息了,我去通报!”
“不必了,我去找他!”
“是!”
下人恭敬的回答一声!
李幽若摈退左右,一个人直奔叶凡的住处而去!
刚进入院子,就见到青鸾趴在一株榕树下,羽毛上泛着金色光泽,懒洋洋的打瞌睡!
“青鸾!”
李幽若喊了一声,青鸾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一眼李幽若,又闭上了。
李幽若有些无语:“臭鸟!你这是什么态度?才跟人家多久,就忘记朕了?”
青鸾挪了挪身子,背对着李幽若!
“你!”
李幽若气急:“好!朕不跟你计较!”
轰隆——!
忽然,叶凡的房间内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有东西被打翻!
李幽若一愣,快速朝着房间冲过去!
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李幽若的脸色瞬间变了!
叶凡跪在房间正中央,赤裸上身,一条血红色的过肩龙纹身出现在他的身体表面,显得极其狰狞、嗜血!
李幽若愣住,她见过叶凡赤身的样子,什么时候有一条过肩龙了?
而且叶凡的状态不太对劲,当初二人大婚之日,叶凡强行要了他,嘴里还说着什么解毒……难道叶凡又毒发了?
“叶凡!”
李幽若来不及多想。
冲上前扶住叶凡!
一股淡淡体香,没入叶凡的鼻子,他猛地抬起头,发现是李幽若,直接抬手抓去!
滋啦——!
龙袍化为碎片落下!
“啊——!”
李幽若惊呼一声,很快又平静下来,房间里传来此起彼伏低沉的声音!
迷糊之中,叶凡感觉不是自己主动,而是被人压在身下!
万马奔腾!
骑马之人压抑之中,略带兴奋!
……
深夜。
叶凡的意识缓缓回归!
入目是熟悉的房间,帐幔低垂!
身上的毒素已经完全化解,八条新武脉畅通无阻,四阶大武师的力量如潮水涌动!
但身旁,有一具温热的身体。
叶凡转头一看。
李幽若侧卧在他身旁,美眸紧闭,呼吸均匀,明显是累得睡着了!
一头青丝散落枕畔,面颊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红晕!
叶凡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草……你怎么在这里?”
李幽若被惊醒,睫毛颤了两下:“怎么?不认账了?刚才你可比谁都凶残,我求饶都没用!”
空气凝固!
叶凡一阵无语:“你来干什么的?”
李幽若道:“倭寇那边的探子传回消息,你杀了倭寇的很多人!扶桑王震怒,准备派人报复!”
“我过来告诉你,顺便商量一下!”
叶凡按了一下太阳穴:“知道了,你走吧!”
“走就走!”
李幽若快速穿好衣服。
可惜龙袍已经撕烂!这样出去,指不定让人看见!
“等一下!这个你拿去!”
叶凡喊住李幽若,从储物戒指掏出一个玉哨:“你骑青鸾回去吧!别让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李幽若有些好笑:“怎么?怕人看见我这样?”
“影响不好!”
叶凡皱眉。
李幽若强忍着笑意:“行,下次还需要,随时喊我!”
“没有下次!”
叶凡嘴角抽动!
又拿出几十颗六阶魔兽晶核:“青鸾饿了就给它一颗,不够的话,再找我来拿!”
看到几十颗六阶魔兽晶核,李幽若惊呼:“你给它吃这个?宫里也顶多喂它吃点药材啊!”
“难怪它羽毛变化,对我也是爱搭不理的,难道是它进化了?”
片刻之后,一声凤鸣响彻镇北王府后院!
青鸾带着李幽若离去!
……
与此同时,东海一处海岸。
十几艘小舢板趁着夜色,快速靠近。
上面一群倭寇浪人,脸色凶狠,压低声音喊道:“这一次,只杀人不掳掠!”
“按照大人们的要求,只要是大夏之人,鸡犬不留!”
“要让大夏人知道,杀我扶桑国的武士是什么下场!”
“杀完就跑,不要恋战!”
“杀——!”
几百个倭寇举起武士刀,刚冲上海岸,认准不远处一个小渔村!
刚冲出几十米,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夜幕!
一个倭寇当场被炸上天,手脚四分五裂,凄惨的落在一旁,疯狂的哀嚎:“啊!我的手!我的脚啊……救命!快救我!”
“怎么回事?”
海边的倭寇们吓得手忙脚乱,胡乱的跑着!
砰!砰!砰……
沈慕戎让人提前埋好的地雷,一个个炸开!
不远处,大夏士兵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哈哈哈!这些地雷就是给倭寇准备的!我看你们下次还敢来偷袭不!”
“以后晚上,终于可以好好睡觉咯!”
“那不一定,炸的这么响,你睡着吗?”
“哈哈哈哈!”
……
李幽若骑着青鸾消失在夜空中!
叶凡刚转身准备回房,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回廊转角走出来!
正是花弄玉!
她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小碎步走到叶凡的身前:“公子,您饿了吧?来喝碗燕窝粥。”
叶凡自然的接过燕窝粥,一口喝下去大半!
和李幽若折腾半宿,损失很多蛋白质,肚子确实饿了!
“你怎么在这?不是在照顾叶薇妮吗?”
叶凡把碗递过去!
花弄月很自然的接着,乖巧的回答:“叶姑娘说她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两个人守着,就让姐姐留下,打发奴婢先回来伺候公子!”
叶凡随口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个时辰前。”
两个时辰前?
叶凡一愣!
两个时辰前,李幽若刚到……
花弄玉的耳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眼睛盯着石桌上的纹路,完全不敢抬头。
叶凡清了清嗓子:“你刚回来就一直在院子里?”
“嗯。”
“都……听到了?”
花弄玉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几乎听不见,声音略带几分幽怨:“奴婢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公子,我懂的……您和陛下……”
“打住!”
叶凡有一种做了坏事,被人抓到的感觉!
“对了。”
花弄玉连忙转移话题,小脸还是红的:“赛洛璃派人递了拜帖,说要见您呢!”
“现在?”
叶凡想起那个火红长裙,性格泼辣的女人,大半夜的来找自己干什么?
……
路过后院的时候,打铁声依旧不绝于耳!
唐妙衣带着一群工匠,指挥王大年等老兵疯狂锤炼!
叶凡路过的时候,这些人都没注意到!
前厅。
赛洛璃换了一身鹅黄长裙,少了上次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柔和!
“叶公子,上次多有得罪,今日是来谈正经生意的。”
赛洛璃主动起身,一股香风淡淡扑鼻而来!
叶凡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