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二十三年!我又回来了!
“这不就得了。”
沈七轻笑起来,道:“您若是早点同意,也能早点摆脱苦海不是,放心,这祖宅一卖,您那孙子、孙女,没准就突然回来了!”
“我要看到继宗和剑华回来!”
老太太怒喝,道:“他们一日没回来,我一日不会卖!”
“成。”
沈七脸上一笑,回头道:“吴兄弟,把人带进来吧!”
外面,传来脚步声音。
一身躯魁梧,穿着黑色短褂的汉子,满脸笑意,手中提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过来。
“娘!奶奶!!!”
那女子穿着新式的女学生装,惊慌大喝。
男子则是早已昏迷,一动不动。
“剑华!继宗!”
老太太和赵秀珠露出惊色,连忙开口。
那魁梧壮汉随手一丢,将他们扔在了地上。
名为韩剑华的女学生连忙快速向着老太太和秀珠跑了过去。
赵秀珠则是迅速来到那昏迷的儿子近前,惊慌道:“继宗,继宗你怎么了?”
她连忙抬头,向着眼前三人怒目而视,道:“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
“这可不怪我们,我们找到他时,他就已经是这样了。”
沈七露出笑意,道:“老太太,你们把契约签了吧,这里是300大洋,够你们好好生活得了!”
他随手取出了300大洋,直接丢了过去。
一侧的李麻子则是直接取出契约,向前走了过去,笑道:“老太太,您这边还是把手印给按了吧。”
“不能按。”
一道干涩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有任何征兆。
就如同突然出现的一样。
哪怕是那位练到明劲巅峰的魁梧壮汉,也是脸色一变,猛然回头。
沈七、李麻子也全部皱眉,迅速回头。
这一回头,顿时眉头皱起。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褂、黑色长裤,满头白发的老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脸上沟壑纵横,好似刀削。
那魁梧壮汉很快暗松口气,露出冷笑。
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
妈的,一个半死老登!
“老东西,这里有你什么事?”
魁梧壮汉吴铁柱森然冷笑,大步前冲,道:“想管闲事,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给我死一边去!”
他一巴掌向着林玄那边狂扇而去。
但手掌还未扇出,林玄早已后发先至。
苍老手掌快的不可思议,几乎超出肉眼观看范围,掌峰边缘带着一股白色气流,诡异而又恐怖。
砰!!!
一声闷响,魁梧壮汉胸膛凹陷,七窍喷血,数百斤的身躯如同破麻袋一样,直接倒飞出去,砸在数十米外,当场惨死。
林玄眼神冰冷,向着剩下两人看去。
他早已来到。
一直都在暗中静听。
如今早已弄清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这什么仁义堂盯住了韩家老宅!
以韩总兵的一双儿女为要挟,想要强买强卖。
林玄岂能容忍?
“你!”
沈七、李麻子露出惊恐,连忙快速倒退。
这个老头好恐怖的实力!
吴铁柱也是帮内的好手了。
平日里能一个打十个,可徒手捏碎青砖。
结果被这老头一掌拍死!
“你是什么人?”
沈七连忙惊恐开口:“我们是仁义堂...”
嗖!
砰!砰!
一掌一个,打在胸口,统统惨死。
对于这种社会渣滓,无需多说。
任何话都是浪费口舌。
老太太、赵秀珠、韩剑华,全都吓得瑟瑟发抖,惊恐异常的看向眼前老者。
林玄眼底厉色消除,转而化为温和,看向老太太,沙哑说道:“伯母、大嫂,你们不认识我了?”
数十年前,自己与韩总兵是至交好友。
两人都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当时自己也不止一次来过这韩家老宅,对于韩母和大嫂,印象极为深刻。
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也不为过。
韩母和赵秀珠,渐渐瞪大眼睛,在林玄身上打量。
女学生韩剑华则是露出疑惑,眼底恐惧渐消除。
这老人...
还认识奶奶和娘亲?
“你...你...你是小玄...”
韩母突然声音颤抖,老泪纵横,几乎不敢相信,道:“你是小玄吗?”
“小玄...”
赵秀珠也直接哭了起来,彻底认出来人。
尘封二十三年的久远记忆在快速涌来。
这是当年那个武举人,和自己丈夫一起出海迎敌的至交好友...
“伯母、大嫂,我回来了。”
林玄语气复杂。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你...你怎么回来了啊,二十三年了,整整二十三年了啊...呜呜呜...”
赵秀珠眼泪流淌,不住哭泣,道:“镇海呢,镇海去哪了啊?”
“韩总兵...与舰俱亡...”
林玄声音沉重。
赵秀珠身躯摇晃,眼前发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再次破灭,热泪滚滚。
二十三年了,她早就做足了一切准备...
但是听到之后,还是不免心中悲痛。
“小玄,那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一侧的韩母声音颤抖地问道。
“舰队沉没,我被海浪席卷,流落孤岛,整整二十三年...”
林玄声音叹息,道:“直到不久前,才有船队经过,我才得以回来。”
“孤岛二十三年...”
韩母脸色悲伤,揉着眼泪:“好孩子,你也是好孩子啊!”
“娘...”
一侧的女学生,韩剑华突然抱住赵秀珠的手臂,道:“你们先别伤心了,先看看我哥怎么样了吧。”
“对,看看你哥。”
赵秀珠连忙擦干眼泪,看向儿子韩继宗。
“我来看看吧。”
林玄走上前去。
他练出化劲,能操控如意,可轻而易举侵入人体,查看对方状况。
林玄来到韩继宗面前,一把搭住他的手腕。
但刚刚入手,便是眉头一皱。
韩继宗的整个身躯极为冰冷,好似坚硬冰块一样,阴森森的。
观其面颊,也是异常煞白。
如同在水里泡了七天七夜!
他心中一凝,道:“大嫂,他的房间在哪?”
“跟我来吧,就在这边。”
赵秀珠向着后院方向走去。
林玄抱着韩继宗,一路走出,很快来到一处独立小院,进入最前方的房间,将韩继宗的身躯放在床榻之上。
“他的身躯不对劲,你们不要打扰,我先看看。”
林玄声音沙哑。
在将韩继宗的身躯放好之后,林玄探出手掌,一股极为精炼的劲力已经沿着指尖,向着韩继宗的身躯之中汹涌而去。
只觉得对方身躯,越到深处越是冰凉...
转眼,这股劲力在其周身经脉运行一圈。
在其胸口膻中的位置,赫然发现一团阴森冰冷的污浊气息,好似妖异的八爪鱼,牢牢钳在这里。
林玄心头一凝。
这是...
他不动声色,将自身劲力向着那团污浊气息缓缓渗透而去。
但那团污浊气息好似拥有意识,在觉察到林玄劲力袭来刹那,就好像拥有意识一样,在韩继宗快速游走,企图避开林玄的这团劲力。
林玄发出冷哼。
化劲后期的劲力如同蛛网一样,迅速涌出,围追堵截,将那团污浊气息很快彻底包裹,一层层一圈圈,而后骤然向内收缩。
那污浊气息还在剧烈反抗。
但却没有任何作用,被林玄的劲力一收,当即震得粉碎,化为一缕缕青烟,沿着韩继宗的头顶、鼻孔迅速冒了出来。
韩继宗原本煞白的面颊,也顿时开始恢复血色。
那冰冷的身躯也逐渐出现体温。
林玄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微凝,将手掌从韩继宗的手腕挪开。
“小玄,怎么样了?”
一侧的赵秀珠神色紧张,出口询问。
“没事,一会拿点温补的药,调养调养,应该就可以恢复了。”
林玄涩哑回应,随后看向一侧的韩剑华,道:“他是在哪出事的?”
“我不知道,我一放学就被几个坏人抓走了,接着就看到我哥也已经被他们提着了,对了,我哥今天和几个朋友说是要出去郊游,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韩剑华连忙说道。
“郊游?去哪郊游的?”
林玄随声询问。
“好像是南湖园。”
韩剑华说道。
“小玄,这...这是中邪了吧?”
一侧的韩母神色不安地道。
她活了八十多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
她这个年纪的人,最是迷信。
“差不多吧。”
林玄若有所思地回应。
就是不知道这中邪是无意中的?还是被人算计了?
他突然想起一事。
从怀中将那面精美的龙凤玉佩取了出来,将其递给一侧的赵秀珠,道:“大嫂,这是韩总兵临死前托我带回来的,他说他此生对不起你和伯母,若有来世,再报答你们,还说...若你愿意改嫁,可自行改嫁...”
赵秀珠接过龙凤玉佩,顿时眼眶再次红了,泪水流淌。
一侧的韩母,也是揉着眼泪。
二十三年了...
若是秀珠想改嫁,早在二十三年前就改了...
又何必等到现在?
“多谢你了,小玄,真是多谢你了。”
赵秀珠捂着嘴巴,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哽咽说道,“对了,你还没有吃饭吧,你留下来吃饭,我这去做饭!”
林玄微微颔首,道:“也行,我刚好有些饿了。”
他并没有立马就走,因为还有仁义堂的事情还没解决,院子中还有几具尸体没解决。
帮人帮到底!
送佛送到西!
若是这个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了,后续韩家必然会被灭门。
这是他绝不容许的。
“娘,我去帮你!”
韩剑华连忙奔了出去。
“小玄,你快坐下来吧。”
韩母招呼着林玄,让他落座,握着他的手掌,颤巍道:“家里吃得简陋,你千万不要介意,这二十三年委屈你了...”
“没什么,有一碗热面就可以了。”
林玄摇头,道:“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坐,伯母,我得把那几具尸体处理了,免得血腥味道太重。”
他直接走了出去。
找了几个麻袋,将三具尸体挨个装好,外面又连续套了三层,而后一把提起,跟没有任何重量一样,脚掌一点,便轻飘飘离开此地。
举重若轻!
这亦是对于劲力的完美运用。
韩家老宅不远,就是海河所在。
林玄一路掠出,很快便来到汹涌的海河附近,又在四周寻了几块大石,全都塞入麻袋之中,将这三个麻袋统统沉入海河。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向着韩家老宅赶去。
回到韩家老宅之后。
大嫂赵秀珠早已经将面食煮好,端了上来。
“小玄,家里没什么山珍海味,实在是对不住了...”
赵秀珠轻叹说道。
“没什么,我就喜欢吃这种。”
林玄没有客气,拿起大碗,直接向着嘴巴中扒了过去。
赵秀珠、韩剑华、韩母各自端了一碗面,在轻轻品尝。
韩母看了看林玄,有些心事重重,道:“小玄,你...还没有回家看看吧?”
“没有。”
林玄吃着面条,道:“准备一会就回家。”
“好吧。”
韩母脸上不禁间复现忧虑,似乎在思索与挣扎。
“伯母,那群人扔的300块大洋,你们留下来吧,后续的事情,我去处理。”
林玄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可是...”
韩母脸色紧张,道:“我们真能留下吗?”
“当然可以,他们主动给的,又不是我们抢的,一会我去和他们交涉。”
林玄扒着面条,出口说道。
“这...”
韩母和赵秀珠对视起来。
“小玄,你千万要当心,千万别和他们打起来,仁义堂很是歹毒,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赵秀珠担忧道。
林玄当年虽然也是暗劲的武举人。
但再怎么讲,现在也是年老血衰了。
还能打多少人?
“放心,我心中有数。”
林玄扒着面条。
很快,一碗面条入腹,身上说不出的舒坦。
流落孤岛二十三年,他吃了二十三年的海鲜。
现在看到任何鱼类都想吐。
还是面食更符合他的胃口。
“我出门去了。”
林玄将面碗放下,提起包裹,向着外面走去。
一侧的韩剑华自始至终都在将目光放在林玄身上,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好奇。
直到林玄彻底远走。
韩剑华才忍不住询问道:“娘,他到底是什么人?长得好威仪...”
“别胡说,他是你爹生前的好友,当初还是前朝最年轻的武举人...”
赵秀珠忍不住柔声回应。
“武举人?”
韩剑华瞪大眼睛,道:“他练得是传统武功吗?听说传统武功早就不行了,现在武馆弟子三天两头都在游行示威,要求烧毁一切传统武功,认为传统武功误国误民...”
“...”
赵秀珠皱起眉头,道:“你和你哥都练过传武,你们觉得真不行了吗?”
“那还能有假?在我们学校,很多人都开始练秘武了,现在一切都得学习洋人,不然就得落后挨打。”
韩剑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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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出了韩家老宅不远。
突然。
脚步停下,看向眼前区域。
连续三道人影从暗中一下窜出,将他团团围住。
全都身穿短打,身躯健硕,一个个眸光冰冷,太阳穴高高突起,气血异于常人,一看就知都是练武之辈。
“老头,沈七他们呢?”
一道平静淡漠的声音,突然从林玄的身后缓缓传出。
林玄侧头看去。
一位留着身穿精致西装,头戴黑色礼帽的青年男子,从一侧缓缓走来,手上还戴了一个玉扳指,取出白色丝巾,在擦拭着扳指,口中轻轻吹着热气。
“老头?”
林玄眉头皱起,道:“我比你爹年纪都大,你叫我什么?你该叫我爹!”
“你说什么?”
青年男子眼神一眯,眉头忍不住挑了挑,差点没忍住。
身边的其他三人全都脸色大怒。
“死老头你活腻了?”
“老东西,你他妈吃屎了?”
他们出声爆喝。
“别嚷嚷。”
青年语气一冷,制止住眼前三人,目光注视着陈玄,“老先生,去巷子聊会?”
他也担心在这里动手会引来清异局。
虽说新国刚立不久,人命案件并不少见。
但是一旦涉及到了武者,那清异局就如同闻到腥味的疯狗一样,飞快扑来。
“行,带路!”
林玄语气沙哑。
三人围着他走进巷子。
青年走在了最前方。
箱子深处,是个死胡同。
青年转过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森然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占鳌,仁义堂十三太保之一,还有个绰号,叫做‘白面阎王’,老先生,可以告诉我,沈七他们去哪了吗...”
嗖!
他话音刚没说完。
林玄已经动了。
砰!!!
顾占鳌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胸口一疼。
他低头便发现,林玄的手掌已经陷入他的胸口,里面五脏六腑就跟变成了豆腐渣一样,瞬间粉碎,嘴巴长了张,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血水、内脏碎片不断从从嘴中涌出。
他只能瞪大眼睛,满脸浓郁惊恐。
太快了!
实在太快了!
对方竟连一句废话也没和他多说,上来就下死手?
另外三位打手也全都脸色一愣,露出惊骇。
顾占鳌,是十三太保之一,练得秘武一道,实力之强,起码比肩传统武学中的暗劲中期...
结果被一招秒杀!
他们刚想要逃走,林玄就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
砰砰砰!
举重若轻,劲力透骨。
三人外表没事,内里五脏和骨骼全部粉碎,身躯像是没了支撑一样,全都瘫软在地,当场暴毙。
林玄甩了甩手,没再理会。
转身走出巷子。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巷子深处发生了什么。
林玄背着包裹,面容平静,一路向着远处走去。
杀人杀到底!
送佛送到西!
为了彻底解决韩总兵家的后顾之忧,他必须要把仁义堂屠了。
就算不能全屠,也要杀光他们的堂主和剩下几个太保,让他们群龙无首,陷入巨大恐慌之中,从而不敢生出事端。
...
仁义堂,位于城东之地。
占地极广。
号称十三太保、三百刀手,十五年前起家,在津沽市鼎鼎有名,关系网络错综复杂,明面上做镖局生意,但实际上各方面事务都会插手。
就连巡警司都得给几分面子。
林玄很快来到城东之地。
抬头看去。
高大的门楼上悬着‘仁义堂’三个字的金字匾额。
左右各有一副对联。
义薄云天!
气吞山河!
台阶下在这四个腰跨大砍刀的壮汉,站姿虽然散漫,但眼神凶悍,气血雄厚,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
林玄眉头皱起,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四周。
四周人群太多。
远处还有巡警荷枪实弹的在巡逻。
不行!
晚上再动手!
反正天色快黑了,不急于这一时。
他转身便走,就在附近找了个茶馆,暂时坐下,要了一壶好茶,静等天黑。
“仁义堂,位于西城闹市区,我一旦动手,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拖延,最好上来就击毙堂主,杀光剩余十二太保...”
林玄心中自语,随后看向身边包裹。
还有这个包裹。
一会得找地方藏起来。
不然提在手中,是个累赘。
包裹内装的是自己身为前朝海军副将的甲胄。
具有极深纪念意义。
时间迅速,很快黄昏到来。
在林玄静静品茶,等待着最后一抹夕阳消失之际。
远处。
僻静的死胡同中。
顾占鳌四人的尸体,还是被人发现了。
大片的巡警封锁此地。
赵玲珑、王风的身影再次出现于此。
容颜冷漠,五官精美的赵玲珑,目光阴沉,仔细检查着地上尸体,道:“没有秘武痕迹,依旧是传统武术下的毒手,这和之前那个案件几乎一样!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旁边的王风也是满脸咋舌,检查着其他三人的尸体。
“好厉害的手法,三人外表皮肤一点没破,里面内脏、骨骼全部成粉,这份功力,起码是暗劲巅峰了吧?还有这顾占鳌,练得可是秘武,也是轻而易举就被打死了!”
“暗劲巅峰?”
赵玲珑声音冰冷,发出冷哼。
“甚至还有可能更高。”
王风连忙补充,看向那容颜绝美的赵玲珑,道:“玲珑,这案子咱们最好上报,对方实力万一是化劲,那就有些麻烦了。”
“化劲又能怎样?”
赵玲珑冰冷说道,“况且哪有那么多的化劲高手?这么多年才见过几个?就算有,你我二人联手也足以制服他了。”
“可是...”
王风脸色有些迟疑。
说实在的,他还是不敢冒险。
“怎么?你怕了?”
赵玲珑突然转头看向她,眼底之中浮现出一抹不屑。
王风顿时热血上涌,咬牙道:“谁怕了,我怎么会怕?”
“呵,没怕的话,上报什么总部?”
赵玲珑露出讥笑。
天色黑的很快。
转眼,最后一抹夕阳已经消失不见。
街道上虽陆陆续续亮起了路灯,却依旧显得几分昏暗。
一处高宅屋顶。
林玄将自身包裹藏在屋顶黑暗阴影中,一双目光冰冷摄人,向着前方仁义堂总部看去,随后取出一面黑巾,蒙住面孔,身躯一晃,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