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条窄窄的小巷就是我的家了,就在这个镇最繁华的商业街里,是结合店面和住宅在一起的房子。
葬着我父母的灵山公墓离我家才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步行路程。所以清明扫墓对我而言,是件比较容易的事。
看到身后马路上,堵在一起的私家车,我微微显得有些自豪。
至少靠11路走的我,是不会像这些车一样堵在那里,让人心生郁闷。也不会坐在车里吸着马路上汽车的尾气。
得意洋洋的走进弄堂,马路上那种吵杂的声音也顿时小了很多。
走了没几步路,身后又传来了“踢踏……踢踏……踢踏”肉掌拍打着地面的声音。
我一愣,立刻回过头,果然看到了一双棕红色的眼睛,以及那毛茸茸的身体,大摇大摆的跟在我的身后,看到我惊愕的看着它时,这狐狸狗反而显得十分的从容淡定,走到我跟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我。
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居然就那么一直跟来了!
那它的主人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家的宠物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
“小家伙,你就别跟着我了!!”我愁眉苦脸的蹲下拍拍它的脑袋,说道,“会害死你的!”
这狗见我蹲下,以为又是给它吃东西,于是一屁股配合的坐在了地上,也不摇尾巴,就那么抬着头期待的看着我。
果然是动物,就是那么的天真,以为给它吃的就是好人了,于是就那么傻不拉唧的从山上一直跟着我回家。
“唉!”看着那天真可爱的脸蛋,我实在不敢想象这条毛茸茸的狐狸狗死去的模样。
赶紧从食品袋里的那只烤鸡的残肢里,扯了一个两节翅出来,扔给那条狗,然后趁着它啃鸡翅,我迅速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原本以为那条白色的狐狸狗就不会再继续的跟着我了。
想不到中午,当我端着一碗蛋炒饭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崩溃的发现寿品店门口的透明玻璃门前的石阶上,趴着一条雪白色的大型狐狸狗,一米多长,棕红色的眼睛正透过玻璃门看着我。
也许是我的心理原因,这条狗看得我浑身不对劲,说不上那到底是什么眼神,总而言之,它的目光就像是一个人在看着我,那专注的眼神让我有些想逃。
如曼小朋友啊!你真的是小说看多了。
那明明就是一条狗好不好!你居然还说是人!难道你想说这条狗是狗妖吗?典型的西游记看多了。
无奈的冲着那条狗看了一会儿,面对那么可爱的小动物我实在狠不下心踢它,吼它,以此将它赶走。只能端着饭沮丧的朝着那条狗走过去,坐在它的旁边。
狐狸狗动了动身体,然后走到我的旁边,乖乖的趴下,眼睛盯着我的脸看。也不摇尾巴也不再盯着食物看,这一次它就盯着我的脸看。
“你怎么不回家啊!现在很多人喜欢偷狗,然后拿出去卖,特别是你这种又白又好看的狗!”用筷子搅了搅手里的蛋炒饭,这抽象的饭看得我食欲全无。夹了一块有点烧焦的蛋,扔到它的面前。
别以为我是女孩子,就以为我会做饭。和男人一样,做饭完全是我的死穴,在这方面,我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白痴。
如果说遗传阴阳眼是个奇怪的家族,那么遗传厨痴让我们姓司的家族,完全变成了奇怪里的奇葩。你说遗传阴阳眼也就罢了,居然还个遗传厨房白痴,简称厨痴。
司氏的子孙没个会做饭做菜的,上到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爸爸,爷爷他老人家,我去世的爸爸,以及我都是一路货色。拿着锅铲的动作,永远没有拿棍子练拳打人来的顺手。
不管怎么虚心求学都学不好做菜。
爷爷是我们这里非常著名的地理风水师,整个市区甚至到整个省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所以常年他老人家都在外头奔波,给雇佣他的老板寻龙点穴,别以为到了21世纪人们就不行风水这一套了。有钱人对风水可在乎的紧,这叫宁可错过不可放过。
所以8岁之前我是跟着爷爷走南闯北,8岁之后我就自己回来一个人住了。直至现在大学毕业已经一年,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我依旧不会做菜,做出来的菜就算给狗吃,狗也会嫌弃。
手里这油腻腻炒得乱七八糟的蛋炒饭,就是我十几年来的结晶,总算这玩意炒得还算能让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