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噩梦惩戒所
深夜,A区优秀生宿舍一片安静。
四张床铺上,洛清夏和白峰悠早已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沐儿却悄悄从自己的床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只小猫一样无声地爬到铃音的床边。
她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铃音:双臂环着铃音的腰,一条腿搭在她修长的腿上,脸埋在铃音饱满的胸前,满足地打着小小的呼噜。
“铃音姐姐……好香……沐沐最喜欢抱着你睡了……”铃音原本已经睡着,却在沐儿钻进被子的那一刻,秀眉微微蹙起。
她睡得并不平静。
梦中冰冷的地下三层,刺眼的白色灯光。
她被赤裸着固定在金属刑架上,手腕、脚踝、大腿根都被粗重的皮革束带牢牢锁死,双腿被强制拉开成M形,完全无法合拢。
“编号047,神崎铃音,顽固反抗者,送入地狱层第三周。”冰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几个调教师走上前。
一根粗长的电击金属棒被强行捅进她的嘴巴,直达喉咙深处,固定住让她无法合嘴;两根更粗、更长的电击棒分别插入她已经红肿的骚穴和屁眼,顶到最深处;同时一根细长的电击导尿管被插入尿道,固定好后开始通电。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啊啊啊啊啊——!!!”铃音痛苦地弓起身体,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电流一次比一次强烈,从骚穴、屁眼、尿道、乳头、甚至舌头同时传来,像是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体内乱搅。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抽搐,淫水混合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却被调教师冷漠地继续加大电压。
“继续。把她的意志彻底打碎。”皮鞭抽在敏感的乳头和阴蒂上,电击棒在体内高速震动并释放电流,她眼泪狂流,却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幕幕残酷的画面接连闪现——被绑在公开展示台上连续高潮72小时却不被允许昏迷、被强行灌入超剂量催情药后24小时轮奸、被吊起来用针刺乳头和阴唇、被逼着在全校师生面前承认自己是最下贱的厕所母狗……
铃音在梦中猛地颤抖,秀眉紧蹙,冷汗不断渗出,呼吸急促紊乱。
她下意识地把沐儿抱得更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然而噩梦还在继续她被赤裸着固定在金属刑架上,双腿被强行拉成M形大开,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编号047,神崎铃音,顽固反抗者,地狱层第三周。”调教师冰冷的声音响起。
一根粗长的电击棒深深捅进她的嘴巴固定住,另一根更粗的电击棒被凶狠地插入已经红肿不堪的骚穴,直顶子宫口。第三根则捅进屁眼。调教师毫不怜惜地同时开启最高电压。
“啊啊啊啊啊——!!!”电流像无数烧红的钢针疯狂钻进身体每一寸神经。铃音原本坚韧的意志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动摇,她拼命咬着电击棒,发出被堵住的凄厉惨叫,眼泪狂流。
随后调教师拔出了电击棒,又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黑色长鞭,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第一鞭狠狠抽在铃音饱满的乳房上,雪白的乳肉瞬间绽开一道血痕,鲜血顺着乳沟流下。她痛得全身猛地绷紧,却发不出声音。
鞭子接二连三地落下,乳房、阴户、屁股成为重点攻击目标。
“啪!啪!啪!”乳房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头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阴户被鞭梢精准抽中,娇嫩的阴唇迅速肿胀破裂,鲜血混合淫水喷溅而出;肥美的屁股更是被抽得血肉模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纵横交错,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片血雾。
铃音痛得全身痉挛,眼泪狂流,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凄厉呜咽,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她的乳房、阴户和屁股已被抽得血肉模糊,调教师才放下鞭子,冷漠地拿来几枚尖锐的铁环,毫不犹豫地从她已经鲜血淋漓的乳头和肿大阴蒂的正中心刺穿进去。
鲜血顺着乳头和骚穴大股大股地滴落,她痛得全身疯狂抽搐,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呜咽。
“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她的意志终于开始崩裂。
最残酷的一幕接踵而至。
调教师把她从刑架上放下来,却立刻把她的四肢反折叠绑成极度屈辱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到脚踝,小腿和大腿紧紧折叠,用粗绳死死勒紧。娇嫩的皮肉被勒出一道道深紫色的血痕。
随后,他们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扔进一个装满冰冷污水的大水缸。
水缸不大,仅够她勉强蜷缩在里面。冰冷刺骨的污水瞬间淹没她的身体,乳头上的乳环被水一激,痛得她几乎昏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头顶着缸壁拼命挣扎,试图把脸露出水面呼吸,却一次次被按下去。
“咕噜咕噜……救……救命……我真的……会听话的……求求你们……让我呼吸……”她原本坚韧到极点的意志,在连续三周的地狱折磨下,终于彻底崩碎。
水缸里,她像一只被折断四肢的母狗,拼命挣扎着,尿液混合着污水不受控制地从血肉模糊的烂屄里喷出来,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与疼痛中疯狂抽搐,却依然被无情地按在水里。
直到她快要彻底失去意识时,才被拉出来,扔在地上。
铃音被从冰冷的水缸里粗暴拖出来,浑身湿透,鲜血、污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狂流。
她早已不成人形:饱满的嫩乳被鞭打得血肉模糊,乳头被乳环刺穿后鲜血淋漓;粉嫩的骚穴和屁眼被长期电击和粗暴抽插操得外翻撕裂,不断往外渗着血丝。
极度的疼痛和恐惧终于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意志。
铃音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母狗,浑身剧烈颤抖着爬到调教师脚边,用沾满血迹的脸疯狂蹭着对方的鞋面,声音嘶哑破碎地哀求:“主人……铃音错了……铃音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铃音吧……啊啊啊……铃音的奶子……骚穴……屁眼……全都烂掉了……好痛……真的好痛……!”她一边求饶,下体突然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
那被操得血肉模糊的烂屄早已肿胀外翻,鲜红的嫩肉翻卷着,穴口处布满撕裂的伤口和凝固的血丝。原本粉嫩紧致的阴唇现在像两片被粗暴撕扯过的烂肉,尿道口因为长时间的电击和虐待而微微肿大、红得发紫。
一股带着血丝的热尿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从那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烂屄正中央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先是断断续续的几股,随后越来越急,变成一股股混杂着鲜血和淫水的黄浊尿液,带着刺鼻的骚臭味,“哗啦啦”地从肿胀的尿道口狂喷出来。尿液顺着她血肉模糊的大阴唇往下狂流,冲刷着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又沿着布满鞭痕的大腿内侧一路奔流,在她脚边迅速积成一大滩散发着浓烈骚臭的尿水。
铃音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喷尿,尿液从那被操烂的骚穴里止不住地往外涌,溅得满地都是。
“铃音……铃音连尿都……控制不住了……呜呜呜……铃音真的是最下贱的母狗……求求主人……不要再折磨铃音了……铃音愿意喝尿……吃屎……什么都愿意……只求您……给铃音一条活路……”她一边哭一边把血肉模糊的屁股高高翘起,把还在漏尿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哀求着。
然而,调教师只是冷笑一声,一脚把她踢翻,又重新按进冰冷的水缸里。
折磨永无止境就在那一瞬间,铃音再也承受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而出,像被撕裂的灵魂在深夜里炸开,尖锐、绝望、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痛苦。
……
宿舍里瞬间被这声惨叫惊醒。
沐儿猛地睁开眼睛,吓得全身一抖,黑双马尾都炸了起来。她发现自己还紧紧抱着铃音,却感觉到铃音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胸口。
“铃音姐姐?!铃音姐姐你怎么了?!”洛清夏和白峰悠也从各自的床上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铃音睁开眼睛,瞳孔还带着深深的惊恐,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回过神。她紧紧抱着沐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沐儿心疼地用脸蹭着她的胸口,小声安慰:“铃音姐姐……别怕……沐沐在这里……”整个宿舍却因为这声凄厉的惨叫,一时间再也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