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极乐顺从献媚祭
第一轮第三项的怀孕接力赛结束后,第一轮就彻底结束了,选手们获得了12小时的休息与调整时间。
沐儿没有和其他队员一起留在团队休息室。她独自离开,赤裸着雪白柔软的身体来到母亲所在的贵宾休息区,接受林晓芸一对一的赛后指导。
林晓芸赤裸着丰满淫荡的身体,把女儿抱在怀里,一边温柔抚摸她的双马尾,一边把手指插进沐儿还红肿的骚穴里,进行细致的指导:“下一轮是极乐顺从献媚祭,这轮不拼高潮次数,也不拼淫水多少……只看你是不是真正发自内心地想当母猪。上去之后,把你最真实、最下贱的想法说出来。妈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第二轮:极乐顺从献媚祭。12小时后,第二轮正式开始。
这是一轮纯表演与心理征服的比赛。每位选手有15分钟时间,在全场观众与评委面前,主动取悦并征服一位随机抽取的“评判主人”。
比赛开始前,选手休息区里议论纷纷:“那个第一年的小母猪沐儿,顺从度虽然高,但她太弱了,这一轮估计只能卖惨。”“就是,这轮看的是真心顺从,不是看谁哭得凶。她那种可爱风格,应该会吃亏。”“听说她被抽到的评判主人是‘黑蔷薇’导师——冷月纱。那可是学院里出了名的严厉导师,性格极冷,之前已经让好几个选手彻底崩溃,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打动她。”沐儿听着这些议论,雪白的小手微微握紧,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低着头等待。
很快,轮到她上场。
当沐儿赤裸着雪白柔软的身体走上中央舞台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她乖乖跪在被抽到的评判主人——冷月纱导师面前。
冷月纱是极乐帷幕学院的知名导师,身材高挑,气质冷冽,一头深紫长发,眼神锐利如刀。半透明的导师制服如一层极薄的冰雾,几乎完全贴合在她高挑冷冽的肉体上,布料下的一切都清晰可见——E杯饱满挺拔的乳房沉甸甸晃动,紫色乳晕清晰,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微微凸起,深邃乳沟间已渗出细细冷汗。
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腹部平坦紧致,马甲线隐约可见。修长有力的双腿笔直笔直,大腿内侧线条冷硬诱人,半透明短裙极短,几乎只能遮住大半雪白臀肉,稍稍一动,粉嫩紧致的骚穴便完全暴露,淡紫色阴唇微微湿润,穴口始终带着冰冷黏腻的光泽,随时准备吞噬与摧毁。
她冷艳的脸庞如刀锋般锐利,深紫长发垂落腰际,狭长眼眸带着刺穿灵魂的寒光,淡紫薄唇永远抿成冷漠直线。每一次俯身,那对几乎要撑破制服的巨乳便剧烈晃荡,乳头摩擦布料发出细微淫靡的声音,却被她强大的气场死死压制——明明肉体淫荡到极致,却只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支配感与被羞辱感。
她就是这样一具冷艳的行刑肉体:每一寸曲线都像为彻底摧毁下贱学员的意志而存在。
沐儿却没有一丝犹豫。她黑紫色的低马尾垂在雪白丰满的巨乳上,乖乖把额头贴到冷月纱的脚背上,声音软软的,带着轻微的颤抖,却无比真诚:“冷月纱导师……沐沐是第一年的小母猪……今天请导师尽情地、狠狠地欺负沐沐吧……沐沐……真的好喜欢被导师玩弄……”冷月纱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沐儿的头上。
接下来的15分钟,沐儿完全没有刻意表演任何高潮技巧,也没有发出夸张的浪叫。她只是像一只最乖巧、最真诚的小母猪一样,彻底敞开了自己灵魂深处最柔软、最下贱的部分。
她先是乖乖地把脸贴在冷月纱导师的黑亮高跟鞋上,虔诚地亲吻着。泪水不断滑落,却带着近乎幸福的颤动。
沐儿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冷月纱,声音甜软而真诚:“冷月纱导师……沐沐是二年级的小母猪……今天请导师尽情地、狠狠地欺负沐沐吧……沐沐的鸡鸡、嘴巴、骚穴、屁眼、奶子……全部都是给导师取乐的玩具……请导师把沐沐操坏也没关系……无论多痛、多羞耻,沐沐都会感到幸福的……”冷月纱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她明显被沐儿这种纯粹的顺从彻底激起了施虐欲。
她缓缓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脚,用那细长而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沐儿柔软无力的粉嫩小鸡鸡上。
“呵……”她用力碾压、捻转,鞋跟像要将那可怜的小东西直接踩进地板里,语气冰冷而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原来这就是那个传说中顺从度很高的二年级小母猪?啧啧……这么小,这么软,这么没用的一根废物鸡鸡,也敢拿出来见人?简直是天生的劣质性玩具。踩在脚下都觉得脏,脏得本导师想直接踩烂它。”鞋跟不断加重力道,残忍地来回碾磨着沐儿敏感的龟头和鸡鸡根部。那种剧烈的疼痛混杂着被彻底羞辱的耻感,让沐儿雪白柔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然而,沐儿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反而主动抬起腰肢,把自己那根柔软可爱的小鸡鸡更用力地往冷月纱的鞋跟上顶去,让鞋跟能更深、更狠地践踏自己。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她却哭得异常甜软,用带着浓浓鼻音、却极致顺服的声音回答道:“哈啊……!谢谢导师……!
沐沐的小鸡鸡……又小又软又没用……根本就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只是一个给主人踩着玩的废物鸡鸡玩具……
被导师的高跟鞋踩扁了……好痛……好丢人……可是沐沐……沐沐好开心……好幸福……
请导师继续踩……用力踩……请把沐沐这根没用的废物鸡鸡……踩得更扁一点……踩烂也没关系……
沐沐就是导师脚下最下贱的鸡鸡母猪……能被导师这样踩着羞辱……沐沐真的……真的好感激……!”沐儿一边哭,一边主动轻轻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鸡鸡在冷月纱的鞋跟下更加淫荡地被蹂躏。她的眼泪不断滴落,却在泪光中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喜悦与满足,仿佛被这样残忍地践踏,是她最渴望的恩赐。
冷月纱看着沐儿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鞋跟碾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冷月纱眼神越来越冷酷,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沐儿的头顶,把她精致的小脸死死压在自己冰冷的鞋面上,同时命令道:“舔。”沐儿没有一丝犹豫,伸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头,虔诚地从冷月纱的高跟鞋尖开始,一寸寸向上舔弄。她先是轻轻含住鞋跟,像含着最珍贵的肉棒一样,用舌尖仔细清理鞋跟上的每一丝灰尘,然后顺着鞋面向上,舔过导师修长有力的脚背、脚踝,最后把整个小脸埋进那双冰冷却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脚掌之间,贪婪地吮吸、亲吻、舔弄着每一寸皮肤。
“哈啊……导师的脚……好香……好冷……沐沐好喜欢……请导师用脚……踩沐沐的脸……踩沐沐的奶子……踩沐沐的小鸡鸡……沐沐的舌头……全部都是给导师清理脚的工具……”冷月纱看着沐儿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呼吸终于微微加重。她忽然用力一脚把沐儿踢翻在地,自己则优雅地坐在高背椅上,缓缓分开修长有力的双腿,把半透明短裙下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在沐儿眼前。
那道淡紫色的紧致穴口已经微微湿润,阴唇薄而对称,带着冰冷的淫靡光泽。
“过来。用你的嘴巴和舌头,取悦本导师。”沐儿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像一只得到恩赐的小母猪一样,四肢着地迅速爬过去。她把脸深深埋进冷月纱修长的大腿根之间,先是虔诚地亲吻着那冰冷的大腿内侧,然后伸出湿热柔软的小舌头,从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仔细地舔弄着导师淡紫色的阴唇。
“啾……啾啾……”她用舌尖轻轻拨开冷月纱紧闭的阴唇,钻进那冰冷却已微微发热的穴口深处,灵活地搅动、吮吸,把每一滴逐渐渗出的透明淫水都贪婪地吞进嘴里。舌尖时不时卷住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吸吮、打圈,像在侍奉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哈啊……导师的屄……好香……好甜……沐沐的舌头……要钻进最里面……把导师里面也舔得干干净净……请导师……把骚水……全部赏给沐沐这只下贱的小母猪吧……”冷月纱一只手抓住沐儿的黑双马尾,用力按着她的小脑袋,把她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湿润的骚穴里,另一只手则伸到沐儿身后,粗暴地掰开她圆润肥美的雪白屁股,用两根手指直接捅进那还残留着上轮精液痕迹的红肿骚穴,快速抽插起来。
“真是一头只会舔穴的贱母猪……舌头倒是挺灵活……再深一点……把本导师的子宫口也给我舔干净……”沐儿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在冷月纱的骚穴里搅动、吮吸,同时主动把屁股往导师手指上猛送,让那两根冰冷的手指插得更深、更狠。
“呜……呜呜……沐沐……沐沐的舌头……全部都是给导师舔骚穴的……哈啊……导师的手指……插得好深……把沐沐的骚穴……也一起玩坏吧……沐沐……好喜欢……被导师这样……一边被玩……一边侍奉导师……哦齁……!”冷月纱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她用力按着沐儿的头,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人就这样形成了极致淫靡的69式侍奉——沐儿把小脸深深埋在导师的骚穴里拼命舔弄,而冷月纱则用手指残忍地抽插着沐儿的骚穴。
“……真是一头只会舔穴的贱母猪……舌头倒是挺灵活……再深一点……把本导师的子宫口也给我舔干净……”冷月纱低声命令着,忽然伸手向下,精准地握住了沐儿那根永远软软的、仅1厘米长的幼小鸡鸡。她用两根冰冷修长的手指,残忍却熟练地掐住那颗粉嫩敏感的小龟头,轻轻一推——“咕啾……!”沐儿全身猛地一颤,黑双马尾剧烈甩动,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软呜咽。
冷月纱竟然直接把她那根柔软无力的幼小鸡鸡,用手指整个推回了体内!那颗小小的龟头被强行挤进原本就狭窄的尿道和会阴之间,像多了一个额外的小骚穴一样,被完全塞了进去,只剩下一小个粉嫩的蛋蛋露在外面,显得无比淫靡而屈辱。
“哈啊啊啊——!!!导师……沐沐的小鸡鸡……被推回去了……里面……好奇怪……好胀……哦齁……!”沐儿哭得眼泪狂流,却把雪白圆润的屁股抬得更高,主动迎合着导师的动作。冷月纱的眼神越来越冷酷,嘴角却勾起残忍的弧度,她把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沐儿那被自己亲手“制造”出的额外小穴里,伴随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疯狂地抽插起来!
“看你这根废物鸡鸡……本来就这么小、这么没用……现在被本导师塞回体内……就变成第二个骚穴了……”冷月纱一边用手指残忍地抠挖、搅动沐儿体内那颗被推回的小鸡鸡,一边加快了另一只手对她真正骚穴的抽插。两根手指在前后两个“穴”里同时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沐儿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导师……沐沐的鸡鸡穴……被插得好深……好痛……好爽……!里面……被导师的手指……搅得稀巴烂了……哦齁齁齁……!沐沐……沐沐真的变成……有两个骚穴的……下贱母猪了……!”沐儿哭喊着,却把屁股摇得更加淫荡,主动把两个穴口都往冷月纱的手指上猛送。那颗被强行推回体内的幼小鸡鸡,在导师手指的疯狂抽插下,不断被揉搓、挤压,带来一种既耻辱又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
冷月纱冷笑一声,指在沐儿两个“骚穴”里更狠地抽插、旋转、抠挖,随后冷月纱冷笑一声,拿起带尖刺的乳夹狠狠夹在沐儿粉嫩的乳头上,尖刺深深陷入乳肉。她用力拉扯铁链,把沐儿的巨乳扯得变形拉长,言语更加恶毒:“看你这对又大又软的贱奶子,晃荡得真下贱。明明是二年级了,还长得像个只会哭的瓷娃娃母猪,简直丢人。”沐儿被扯得乳头剧痛,雪白的巨乳被拉得又红又肿,却把胸部挺得更高,泪流满面地哭喊着回答:“哈啊啊……!谢谢导师……沐沐的奶子又大又贱……就是一对给导师玩弄的母猪乳袋……请导师再用力扯……把沐沐的乳头扯下来也没关系……沐沐就是导师的低贱母猪……能被导师这样羞辱……沐沐真的好幸福……”冷月纱的眼神越来越冷酷,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她从道具台上拿起两根表面布满尖锐倒刺的超粗耻辱扩张棒,每根都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凶恶的光泽。
“真是一头没救的贱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沐儿雪白肥美的巨臀,将两根倒刺棒同时对准她还红肿敏感的骚穴和屁眼,毫不留情地猛地贯穿到底!
“噗滋——!!咕啾咕啾——!”倒刺刮过娇嫩的穴肉,发出淫靡又残忍的声音。沐儿被插得前后穴瞬间剧烈痉挛,雪白的巨臀疯狂颤抖,大量淫水混着淡淡血丝四溅而出。
与此同时,冷月纱并没有停下对她小鸡鸡的折磨。她另一只手拿起一个带着细小金属齿的鸡鸡龟头夹,精准地夹住了沐儿那根柔软粉嫩的小鸡鸡最敏感的龟头,狠狠收紧。随后又拉起一根细长的银链,把龟头夹和刚才夹在乳头上的尖刺乳夹连接在一起。
每当她用力抽插两根倒刺扩张棒时,银链就会被拉紧,龟头夹和乳夹同时剧烈撕扯沐儿的敏感部位,形成极为残酷的联动折磨。
“冷月纱的眼神越来越冷酷,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她从道具台上拿起两根表面布满尖锐倒刺的超粗耻辱扩张棒,同时对准沐儿还红肿的骚穴和屁眼,猛地贯穿到底!
“噗滋——!!咕啾咕啾——!”倒刺残忍地刮过娇嫩的穴肉,沐儿被插得前后穴剧烈痉挛,雪白巨臀疯狂颤抖,大量淫水混着淡淡血丝四溅而出。
与此同时,冷月纱用高跟鞋的细长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沐儿柔软的小鸡鸡上,用力碾压、捻转,语气冰冷而刻薄:“冷月纱冷笑一声,声音充满鄙夷:“真是一头没救的贱货。骚穴和屁眼都被撑成这样了还在流水,简直是天生的公共肉便器。哭得这么可爱,是不是骨子里就想被所有人当成厕所用啊?”沐儿被插得几乎断气,却把雪白巨臀拼命往后猛送,哭喊着用最甜、最软、最下贱的声音回答:“啊啊啊啊啊——!!是的……!谢谢导师……!
沐儿是头最下贱的性奴母猪……生来就是要吃男人精液的……想被无数鸡巴操烂骚穴和屁眼……想被双腿M字大开,把小鸡鸡、骚穴、屁眼全部暴露在全校师生面前……让她们看清楚沐儿到底有多下贱……!
请导师把沐儿拖到舞台中央……当着所有全校师生的面……让沐儿当最下贱的精液厕所……一边被操一边吞精……让她们看到沐儿被操到潮吹失禁、被操成破洞的样子……!
沐儿……沐儿什么都想要……请导师……把沐儿彻底玩坏吧……!”冷月纱听着沐儿这番极致下贱的回答,眼神彻底阴沉下来,施虐欲完全被点燃。她更加残忍地抽插着两根倒刺扩张棒,同时用力拉扯连接着乳夹和龟头夹的银链,让沐儿的三个最敏感部位同时遭受剧烈折磨。
“很好……你这头最下贱的精液厕所母猪。本导师会成全你的。”沐儿被插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前后穴的剧痛和被倒刺刮擦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剧烈抽搐,雪白柔软的身体弓成羞耻的弧度。可她却主动把雪白的巨臀拼命往后猛送,让两根倒刺棒插得更深、更狠,同时哭得几乎断气,却用最甜、最软、最下贱的声音,带着极致顺服与幸福的哭腔回答:“啊啊啊啊啊——!!谢谢导师——!!
沐沐的骚穴和屁眼……就是两个又贱又烂又没用的肉便器……!
被导师的倒刺棒插得好痛……里面要被刮烂了……子宫和肠道都要被毁掉了……可是沐沐……沐沐好喜欢……好喜欢被导师这样残忍地贯穿……!
哈啊……!小鸡鸡……也被夹得好痛……龟头要被扯断了……奶子也要被撕裂了……
可是沐沐真的……真的好幸福……!
请导师继续用力操……把沐沐的两个烂洞插得更深……把里面的倒刺全部刮一遍……!
请把沐沐的小鸡鸡也一起玩坏吧……把它夹得肿起来……扯得变形……
沐沐……沐沐就是导师的专属下贱厕所母猪……
无论被怎么羞辱、怎么折磨、怎么毁掉……沐沐都心甘情愿……都觉得好开心……!
请导师……把沐沐彻底变成一堆只会流水和求操的破烂肉玩具吧……沐沐……全部都属于导师……!!”沐儿一边哭喊,一边主动扭动着雪白肥美的巨臀,迎合着冷月纱残酷的抽插。她的眼泪如决堤般滑落,表情却带着近乎痴狂的满足与喜悦,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顺从,让冷月纱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施虐欲完全被点燃。
请导师用力操坏沐沐吧……把沐沐的两个洞插成永久的精液容器……
沐沐……真的是最下贱的母猪……能被导师这样残忍羞辱和使用……沐沐……沐沐已经幸福得要去了……请导师……继续骂沐沐……继续欺负沐沐……沐沐全部……都属于导师……!”她的哭声带着灵魂深处的喜悦与臣服,那种毫无保留的、真心实意的极致顺从,让整个会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冷月纱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她握着扩张棒的手更加用力,眼神里征服欲彻底燃烧起来,低声自语般说道:“……原来如此。这才是最顶级的的顺服。”
15分钟结束时,沐儿已经彻底瘫软在冰冷的舞台中央,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只剩本能抽搐的小母猪。
她雪白如瓷的柔软身体此刻布满凌乱的红痕与指印,D杯饱满挺翘的乳房被乳夹和粗暴揉捏折磨得又红又肿,粉嫩的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勒痕,还在微微渗出晶莹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流淌。黑双马尾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大量导师的淫水彻底打湿,凌乱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肩背上,发尾沾满黏腻的淫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精致秀丽的小脸一片狼藉:杏眼哭得红肿,泪水混着淫水不断滑落,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一直流到被捏得红肿的乳房上。
最淫靡的是她高高翘起却已无力支撑的雪白圆润屁股。Q版小猪烙印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泽,两瓣肥美柔软的臀肉布满鲜红的巴掌印和指痕,微微颤抖着。粉嫩的骚穴被冷月纱残忍抽插得完全外翻红肿,两片阴唇像一张贪婪喘息的小嘴般还在一张一合,不断从深处往外挤出吐进去的唾沫和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狂流,在舞台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那颗1厘米幼小永久软化的小龟头阴蒂也被玩得又红又肿,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表面布满被手指掐揉的红痕,还在轻轻抽搐着渗出稀薄透明的液体。
沐儿全身无力地瘫软着,只有雪白的屁股还在本能地微微抬起、抽搐,像一只彻底坏掉却仍在渴求被继续使用的下贱小母猪。她的呼吸又软又急,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余韵中,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冷月纱低头看着她,沉默良久后,第一次轻轻吐出一句话:“……这才是真正的性奴。”全场安静了两秒。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远超其他选手的掌声与惊呼!
电子屏幕上亮起最终得分:【极乐顺从献媚祭】沐儿 —— 98分(第一名)其他选手们全都愣住了。
那个看起来最弱、哭得最凶的第一年小母猪,竟然在“真心顺从”这一项上,几乎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