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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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回到家后脱下外套抖了抖雪，取下眼镜，苏文茵打开暖气，暖了暖手，又打开床头柜，取出一颗避孕药，就着温水喝了下去，等房屋里渐渐暖和后，脱下裤子，看着红肿阴唇还保持着撑开的样子，苏文茵皱着眉，用手向里合了合发现还是闭不上，碰到阴唇时顿时感到刺痛，想了一下先去洗澡了。洗的时候，用手把阴道残留的液体扣出来，刚才走路的时候，感觉有液体漏出来。
洗完澡后，看了眼手机，发现有新的信息，一看才知道原来是牛铁山。
（苏老师，明天有空吗？）（怎么了，明天在家）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你不准来！敲打…jpg）（苏老师我不来。委屈…jpg）苏文茵从抽屉取出药膏，看了眼信息。
（那你怎么了，今天看你有话对我说。疑惑…jpg）把药膏抹在棉签上，脱下内裤小心的涂在红肿的阴唇上。
（苏老师，能带我去买衣服吗）过了一会信息来了。
（你以前不都是自己买的吗？）放下手机，棉签扔垃圾桶，洗了个手，这时信息又来了。
（嗯是的，其实我想和苏老师一起去）（为什么和我一起去？）（因为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唉，我们没结果的，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我知道，可就是喜欢）（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不是老师看不起你，只是你也知道）（没事苏老师，只是看着你，我就开心。）苏文茵看着屏幕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起和自己交往的男朋友，和许建业结婚之前她正式交过两任男朋友，一个是高中交的，在高考前分手了，导致她高考发挥失常，虽然最后的成绩上个大学没问题。第二任是在大学交的，一起去上课，一起去吃饭，第一次做爱，第一次放假去旅游，甚至两人都规划好了以后结婚。可是慢慢的双方由于意见的不和，逐渐产生间隔，他是一个毕竟安静的人，但他很有自己的想法，经常和苏文茵产生意见上的分歧，谁也不让着谁，而且男方家庭似乎很不错，苏文茵是本地的，家庭不穷但和男方还是有些差别的，苏文茵男朋友带着她回家里时，男方的爸妈知道苏文茵的家庭情况时瞬间脸垮了下来，说话也不怎么说了。
事后苏文茵说他父母势利眼，男朋友直接和苏文茵大吵一架，两人不欢而散，虽然没分手，但他们心里都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过了半年后，苏文茵提出了分手，没有像一些小说里的桥段那样，没有去酒店开房，没有轰轰烈烈的现场，只有在一起最后吃了顿饭，吃完就互相告别。当晚苏文茵哭的死气活来，边哭边把和他的照片全删了。
当她看见牛铁山说这句话时，就像刚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在酒店里做爱，每次被男朋友问到舒服吗的时候，她都会说很舒服，其实就一点点感觉，也不是特别舒服，但她就是想和他多待在一起因为她喜欢他，单单看着就开心。
之后毕业也谈过一两个，不过时间都很短，虽然也像正常的男女朋友一样吃饭做爱看电影，但她一直都没有那种“看着就开心”的感觉，所以每次都是她提出的分手。
和许建业认识到结婚，也没有那种感觉，像是青春一样永远的远离了，当自己的儿子出生时，就不再去想那些了。他相信，就算许建业对她也绝对没有那种感觉，这是能感受到的。
（苏老师？疑惑…jpg）短信提示的声音响起把苏文茵从回忆中拉回。
屋里暖气呼呼吹着，浴室里，花洒滴下来的水滴，汇聚在一起。屋外下着雪，但明天放假的。
……
第二天牛铁山早早换上他最新的衣服，在开裂的镜子前照了照，又用手理了理头发，整理的差不多了背起包，出发了。
坐了四十多分钟的公交车，到达了目的地，这商场算是挺老的而且离学校较远，靠近县中心新开了一家大型商超，人流基本都去新商场了，为什么选这里，牛铁山隐约能猜到，但对于他来说到哪都无所谓。
看了眼手机发现时间还早，就在大门旁坐着等，不过随着时间接近，心里激动的同时又有些紧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还好今天没下雪要不然在外边坐着要冷死。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想起早餐没吃，赶紧去路边看看有没有卖早餐的，周围只有一家，就去买了一个包子和馒头。
迅速吃完后，心情有些平复了，没过一会苏文茵就来了。
这天苏文茵穿着白色羽绒服，里面搭配绿色高领毛衣，黑色的牛仔裤，中筒雪地靴，棕色挎包短发扎起带着眼镜，看着很干练时尚。
“苏。苏老师”牛铁山看着眼前的苏文茵脸有些红有些紧张。
“嗯，怎么一直看着我”苏文茵点了点头，又看着牛铁山一直盯着自己看。
“啊，没。没，就。就是苏。苏老师很好。好看”牛铁山赶紧收回目光，想看又不想看的，偷偷瞄着苏文茵。
“行了，走吧，想看就看吧”看着牛铁山小心偷瞄自己的样子，苏文茵心里有些好笑。之后催促他进了商场。
牛铁山在旁边老是有意无意的偷偷看她，在旁人看起来有些猥琐，这让苏文茵有些不自在，想着找点话题聊，牛铁山表现才慢慢的自然了一些，这里的的商店啥的都很老旧，很多都是卖乐器的老店，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就在这种老店挑选乐器，或者坐在那和老板聊天，苏文茵也是第一次来，毕竟她不想被学校的人遇见，不然会很麻烦，就这样逛了一下，找到一家低价的男装店，苏文茵带着牛铁山进去，店家非常热情的接待，苏文茵帮牛铁山挑来挑去选了几件衣服，主要是保暖衣和裤子，外套牛铁山说他有，付钱的时候，苏文茵准备拿钱，毕竟牛铁山还是挺困难的，上个暑假还被骗了，但牛铁山坚决拒绝，抢先一步把钱付了，店家还夸牛铁山作为弟弟真心疼姐姐，苏文茵无奈只能收起来钱包。
又逛了一下没什么需要买的，临近中午人也渐渐多起来了，两人找了一家面馆，点了一样的牛肉面，边吃边聊，苏文茵也了解到，牛铁山的经历，其实很简单无味，在外人看来，包括她自己也这么认为，但对于牛铁山来说，每一秒都是他的生活。他说他很幸运能遇见苏老师，还对他这么好（说到这里，苏文茵喝水的时候差点被呛），等他以后有出息了绝对会报答她的，苏文茵没说话，又问他读完初中后想干什么，牛铁山说，他想努力考一个职业高中，对于别人来说，每天躺着睡觉都能读，但对于牛铁山来说还是有些挑战的，不过按照他现在这个成绩，去读没有问题，但能读的学校不是很好。
“如果考上了，你准备去哪里读？”苏文茵用纸擦了擦嘴问道，凤栖县也有几所职高，不过她也不特别了解。
“我。我想去。去市里读。读”牛铁山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苏文茵，发现她并没有嘲笑自己，就大胆的说了出来。“听说，市。市里的学。学校很。很好，而且，还。还能见到苏。苏老师”
“……你知道我要回市里”苏文茵沉默了一会，好奇的问道。
“嗯嗯，昨。昨天说的，和。和，小风。风”牛铁山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表情非常确定。
“你听见了？其实还不一定，这还得看你们考的如何”苏文茵思考着什么，又和牛铁山解释，回去是有条件的，当然她也不是没把握。
吃的差不多了，各自结账后，已经一点多了，下午苏文茵得回去准备下周的复习计划，牛铁山说他没什么事了也准备回去。苏文茵问牛铁山怎么来的，牛铁山说他是坐公交车来的，没想到苏文茵也是坐公交车来的，目的地相同于是俩人就一同搭乘公交车回学校。
公交车上人比较多，牛铁山就站在苏文茵后面，彼此挨得很近，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牛铁山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手，忍不住伸出他有些粗糙的手握了上去，苏文茵明显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牛铁山，用眼神瞪着他，叫他还不放手，就用脚后跟踩了他一下，牛铁山嘴里发出嘶声，但就是不放手，还和苏文茵十指相扣，因为这样抓的更稳，苏文茵被抓的手，又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牛铁山的虎口，由于十指相扣只能掐虎口，但都徒劳收场，深深的看了一眼牛铁山后，苏文茵就不管了，只是看着玻璃窗外，牛铁山也看着，但玻璃的反光让彼此眼神交汇。
到站后下车，俩人走了几步路，苏文茵就停了下来，看着牛铁山也不说话，牛铁山一脸懵逼。
“手”苏文茵淡淡的说道。
“啊，哦，苏。苏老师的手。手好软又好。好香”说着牛铁山又闻了一下残留她的余温的左手。
“嘶，好恶心，以后不要找我了”苏文茵看着牛铁山闻和自己握过手的地方，脸一红一脸嫌弃的说道，头也不回的自顾自的走了。
“对。对不起苏。苏老师”牛铁山赶紧追上去，满脸紧张的道歉，又献殷勤的边走路边按苏文茵的肩膀，路上没什么人，只有俩人凌乱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