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圣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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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半夜，牛铁山被怀里的动静吵醒隐约感觉阴茎在进进出出“苏。苏老师？”揉了揉眼睛，没睡醒的语气问道，怀里的动静停了“有些痒”苏文茵小声的说道，牛铁山抖了抖鸡巴，确定还在肉穴里，于是为了帮助苏老师“止痒”牛铁山抬起她一条丝袜腿，就这样侧身下半身开始抽插。“嗯嗯嗯”在苏文茵呻吟声中，床又发出了吱吱响。

……

那日在苏文茵家里牛铁山尽情做了一个晚上，睡醒了就肏逼，累了又抱着睡，以至于第二天中午苏文茵才起床，浑身酸痛，可能是适应了，阴唇没有再红肿，只是还微微张开，没有完全闭合。膝盖上有些红，看来昨天后入式跪久了，有些擦伤。

中午起床后苏文茵去洗了澡，身上黏黏的洗完后瞬间舒服了，那双丝袜也被牛铁山撕的勾丝，被她扔了。看见眼冰箱随便做了一道菜，看见眼时间，差不多了就叫牛铁山起来吃饭，苏文茵状态比牛铁山好一点，昨晚苏文茵叫的死去活来的，睡了一觉，好像恢复了一半，只有耕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吃完饭后，趁着天气好，苏文茵把传单枕头全洗了不然全是味道，房间里也做了家务，牛铁山也在一旁帮忙，走之前牛铁山问苏文茵要她的丝袜，苏文茵满脸警惕，问他干嘛，牛铁山红着脸，说他回学校抱着睡觉，苏文茵气的一巴掌拍过去，叫他拿上垃圾赶紧滚。

在这之后一直到中考牛铁山都没有再肏苏老师了，当然有时候，他会找准时机，偷偷去亲去抱苏老师，一般苏文茵见没人或者不忙的时候，都由着他，毕竟再怎么骗自己，她和牛铁山的关系已经不可能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了。

五月中旬学校放大假，苏文茵时隔大半个月终于能回去休息几天了，其实到现在工作已经变少了，每天写试卷改试卷讲评试卷，如此重复，但其他的事不少，值得一提的是每天晚上的补课基本没有了，因为周六补课下午回去，周日下午来学校上下午的课，为了减少学生的负担苏文茵想了想还是取消了，当然一般上完课她也不会马上回去，同学有问题也能去办公室找她。

她现在是负责两个班的语文教学，重点班和她自己的班，重点班平均分能有九十多，满分是一百二。要知道五中不是什么重点初中，在当地评价属于比较差的。但是重点班就好的多，每年基本全部能上高中，前几名上重点不是问题。普通班的话确实差，看不上高中的大有人在。

苏文茵自己的班，语文成绩也有七十多分，这在普通班也是排第一，刚接手时，平均分也才六十分出头，她对那些班级里不学习，如齐浩这类人，就告诉他们不能影响其他同学和遵守课堂纪律，之前齐浩被苏文茵警告威胁过，所以在学校态度好多了。

但初三开学后，齐浩又开始闹事，在上课的时候，有时候会扰乱课堂，特别有一次在苏文茵的课堂上，齐浩为守的两三个人，直接和苏文茵针锋相对，闹到最后家长们也来了，同学们以为第二天就能恢复正常，没想到第二天他们还变本加厉，其中一个成绩不错的男生，就因为他去问苏文茵问题被那些人在厕所打了一顿，导致他再也不敢去问问题，其他同学也不敢，都是等那群人离开后才敢去问的。

齐浩一群人在背后经常议论他们看不惯的老师，苏文茵天天被他们说，开黄腔骂她是老女人，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作为班级公认苏文茵的“狗腿”牛铁山当然起来反驳，不过由于他有些结巴，常常涨红着脸被骂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同学们知道苏老师也拿他们没办法了，有些学生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来到这个班，有些则想不来学校了，还有些甚至开始怪苏文茵怎么一开始就不妥协，要不是她一开始惩罚了齐浩，后面的事可能不会这样了。

齐浩也越来越放肆，他们知道苏文茵开电动车，于是就把她的车胎放气，还有就是在苏文茵回家路上扔水球，当然天冷了他们就不敢了，毕竟上次的教训他们还记得，但按齐浩的话来说，他要慢慢整死苏文茵。

但突然有一天，同学们发现齐浩居然没来，一开始没在意，但连续两天都没来，奇怪的是牛铁山居然也没来，苏文茵第一天没来，不过第二天就来了，一脸平静，对齐浩的事，她一句话没提，那些齐浩的跟班，第三天来了，一个个一句话都不说，完全变了一人似的。

后来同学们才从其他小道消息听说，齐浩这群人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想着去打苏老师，还拿了铁棍，当苏文茵出校门的时候他们趁着路上没什么人，直接上去围着苏老师，幸好牛铁山出现，一抗三让苏文茵逃走及时报警，警察到的时候，牛铁山满面是血，苏文茵在帮他止血，旁边齐浩痛苦的跪在地上，他的手壁居然凹下来一大块。

事后牛铁山被送去医院，警察找来了齐浩一群家长，还叫来了苏文茵的丈夫和学校领导。

事发的地方已经远离了学校，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拍到，警察调出来看，发现确实是齐浩先动手，苏文茵被围后，想跑还被齐浩打了一棍（事后苏文茵给警察看了背上的淤青）。这时牛铁山出现，护在苏文茵身前，也挨了好几棍，后面监控就没拍到了，但是据齐浩的同伙供述，牛铁山抢了他的棍棒，对着齐浩的小臂用力一敲，当场齐浩的手臂凹了下来，其他人都呆住了，回过神后赶紧逃跑，苏文茵报完警后，赶回来发现牛铁山头被敲破了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止血，没多久警察就赶到了，就看见了第一幕。

警察审讯后，得出就是一场寻衅滋事，但涉及比较复杂，有未成年人和一位精神不正常的成年学生，齐浩的父母就闹事，他们丝毫不提他们儿子做的错事，直接攻击学校为什么把精神病人放在学校，但当苏文茵把牛铁山的成绩和他们儿子的成绩放出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绷不住了，他们口中的精神病，成绩居然比他们儿子都高…

等牛铁山伤恢复后，警察带他去医院做了精神鉴定，结果真的有些问题，然后了解到牛铁山的身世，警察都有些同情他，听说在学校那位苏文茵老师经常照顾他，还给他补课，警察对苏老师肃然起敬。

这下警察对双方进行调解，一开始齐浩父母坚决不同意调解，吵着要起诉牛铁山和学校当然还有苏文茵，过了一天后他们又同意了，听说他们咨询了律师，律师一听说对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还是你们先动手的，直接让他们出门左转，把俩夫妻送瘟神一样的送走，俩夫妻觉得起诉不行就让他赔钱，结果他们去牛铁山的村里一看瞬间绝望了，当知道他们是来找牛铁山麻烦的，直接被柳河村的人骂的狗血淋头，慌忙跑了。

警察也结案，事后苏文茵还去看望了手断了的齐浩，据医生说，就算齐浩的手好了未来也会留下后遗症，苏文茵还鼓励他，说以前的事就过去了，叫他不要自暴自弃，齐浩感动的哭着和她道歉，苏文茵拿着纸帮他擦眼泪，一直鼓励着他。牛铁山也被学校表扬，还发了一百块钱给他，他头上缠着绷带，结结巴巴的说都是学校老师平常教他的让他见义勇为，校长领导等等夸奖他，苏文茵的丈夫也特意过来感谢他，还给了他一个大红包，牛铁山想拒绝，但许建业还是塞给他了，苏文茵只休息了一天就回来继续上课，许建业有些心疼劝她多休息几天，儿子还要上学就没来，苏文茵表示自己没事，其他老师知道后都很佩服她的坚强。

事发五六天后学生们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哇，苏老师也太温柔了吧，这还去看那个姓齐的”六班课下，一位女生和旁边的人聊道。

“以前看苏老师挺严厉的，没想到苏老师还有这一面，听说老牛住院的时候，都是苏老师帮忙的”旁边的女生附和道。

“我宣布，苏老师成为我的新女神，而且你们不觉得苏老师挺漂亮的吗”一位成绩不错的男生说道“咳，你们不觉得有些怪怪的地方吗，齐浩干嘛要去打苏老师，还拿棍子，而且有些太巧了吧牛铁山既然这么巧遇见苏老师？”语文课代表一脸沉思，不时的皱着眉头。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一人说道“总不可能是苏老师叫牛铁山去的吧，老牛那怂样，苏老师再对他好，他也没有胆子去干那些事的吧，齐浩他就是个神经病，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嗯也是，就是有些事说不通呀”语文课代表挠着头发，一时间陷入了死胡同一样，这时那位被齐浩堵在厕所打了一顿的同学走了进来，手上拿着语文练习册，看来是刚刚去问苏老师问题去了。

语文课代表不再想那些了，现在班级里学习热情空前高涨，离中考没有多长时间了，这样反而对他这种爱学习的人是件好事，看了眼黑板上的钟，马上上课了，下节刚好是语文课，于是课代表起身去苏文茵办公室拿试卷。

到办公室时，苏文茵还在和几个学生讲解错题，由于天气有些热了，苏文茵穿着一件黑色花纹衬衫裙，短发一边挂在耳后，白嫩的手臂，拿着一位同学的试卷，眼镜里透出认真的眼神看着画着红圈的题目，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低跟鞋漏出蕾丝短袜边。正准备提醒苏老师马上要上课了，突然课代表的脚停住了，看着围在苏老师身边的人，想起那位被齐浩打的同学，一股寒意涌直冲天顶盖，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苏老师衣服身上的花纹仿佛活过来了，眼神变得妖异，手上的卷子仿佛变成了一本透着死亡气息的书，身旁的学生仿佛是她召唤的傀儡，周围仿佛是深渊，魔女！！

课代表马上抓住那只颤抖的手，深呼一口气，眼睛一睁一闭，幻觉全部消失了，依旧是老师教导学生的温馨画面，课代表似乎猜到什么，但对谁也不会说，不只一个人会怀疑，但对付齐浩这种社会败类，“沉默的正义”正在诛杀他。“苏老师，马上上课了”课代表坚定的走了过去。

自从被齐浩在厕所打了一顿，王宇就再也没去找过苏老师问问题，有次苏老师找他，问他怎么不来找自己，学习要持之以恒，开导他，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困难，王宇沉默了一会，突然哽咽了起来，说齐浩把他打了一顿，还把他的笔记本扔了。为什么只打他，因为除了牛铁山，王宇就是第二个苏文茵的“狗腿”。牛铁山齐浩他们不敢打，只敢骂，王宇就不一样了，谁叫他瘦小又不爱说话，一看就好欺负。

苏文茵知道后沉默了一会，就和王宇说齐浩就是个混混，家教也没有，又说了一些齐浩不好的话，让王宇不要怕他们。

结果放学后齐浩带人又堵着王宇不给他回家，问他怎么又去找那个八婆了，是不是想死了，于是又拳打脚踢，问他苏文茵和他说什么了，王宇害怕极了，就把苏文茵对他说的话全说了，当时齐浩脸都绿了。

之后王宇都是小心翼翼的去问苏老师问题，其实他这么频繁的去找苏老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暗恋苏老师，虽然苏老师没有他们班的英语老师漂亮，胸也没她大，但是苏老师的气质吸引着他，他也知道苏老师结婚了，是个很爱家庭的女人，桌子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照，虽然王宇有些嫉妒，但他永远不会和苏老师表白，苏老师更加是他内心的女神，所以齐浩从他的话里听见苏老师说他时，脸色发绿，王宇心里别提多爽了，当然王宇事后也去和苏老师反应了，苏老师也被逗笑了。

苏老师叹气说她也没办法惩戒齐浩，但通过王宇这个方法让齐浩吃瘪，她也挺解气的，王宇瞬间有种使命，就是另一种方式“当面”骂齐浩这个王八蛋，对于苏老师他更加同情和敬畏，就算这样了，她还努力给班上的人上课，不是女神是什么，当然还有另一件事。

有一次中午他来办公室，看见苏老师不在，其他老师也不在，但就在他想走时，他看见苏老师办公桌下的一双素色的底跟鞋，不知怎么的好像着了魔一样，慢慢走了过去，手颤抖着拿起地上的鞋子，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呼吸都急促了，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一股皮革味和袜子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酸味。王宇紧张的看了一眼背后，又对着鞋子里舔了一口，又觉得不过瘾一边嗅着一边更加肆无忌惮的舔着，嘴里喃喃叫着苏老师。

“王宇？你在干嘛”突然苏文茵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仿佛是催命符来了，王宇瞬间被吓的脸色惨白，心脏仿佛都停了，手里的鞋子也掉了，完了，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但苏老师并没有骂他，也没有告发他，只是一脸担忧的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要健康的生活，与王宇谈了半个小时的话，王宇最后哭着跪了下来，苏老师居然也蹲了下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说自己已经原谅他了，没事的，谁都会犯错，王宇闻着苏老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味，更觉得对不起苏老师，自己是个变态了，苏老师还这么温柔对待自己，哭的更加大声了，苏文茵只是在旁平静的安慰他。

看着王宇走后，苏文茵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看着地上的鞋子，一只鞋子里还有些口水没干，苏文茵眉头紧皱一脸恶心的样子，拎起一双鞋扔进了垃圾桶。

等下午牛铁山来倒垃圾的时候，疑惑的问苏文茵怎么把鞋子扔了，苏文茵淡淡的说，被老鼠爬了，牛铁山挠了挠头，嘀咕着哪来的老鼠啊，苏文茵似乎听见了扭过头瞪着牛铁山，牛铁山赶紧拿着垃圾跑了出去。